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青苔野火_江小鱼 > 第117页
    装着装着,就让她真的以为,他是什么清心寡欲、年轻禁欲、身体不太行的漂亮花瓶。


    可欣赏,可亵玩,还很安全……


    安全?


    再好好想想呢?


    或许明天她就会属于凌冬,但是现在此刻,他尚能改变局面。


    他就不应该惯性地忍耐,不应该考虑到她现在的精神年龄还太小……


    凌冬也知道她的精神年龄很小,还不是强势地催她回去订婚,凌冬如此禽兽,他又何必自我要求太苛刻?


    夏小鸢以前吐槽过秋实,说他的裤子是上锁的,也不知道钥匙在谁的手上,可能是掌管贞操的神吧,反正他没有在她面前脱过裤子。


    现在他脱了。


    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又哭又闹,恨不得要他死?


    可是,她也有错吧?


    给他机会是错。


    只爱他一段,现在不爱了,是错。


    把他捞起来,现在又想丢弃,是错。


    让他的世界里满是她的身影,然后离开,更是错上加错。


    既然大家都有错,那就继续错下去,他不介意把他们捆绑绑在一起的是爱还是错误。


    秋实抓住床单,只要一扬手就能把它甩飞。


    她绝对反抗不了,因为他很强壮。


    他想要对她做任何事,都可以做到。


    局面已经不会更差了,他若是能比凌冬先走一步棋,那就是唯一的变数。


    秋实手上用力,将床单扯得飞扬起来,然后看着它慢慢落下,覆盖在她的身上。


    她像是被风刺激到了,皱了皱鼻子,然后继续酣睡。


    秋实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像之前每次等她睡着以后再偷亲她一样,这已经是他的习惯动作了。


    他走进宽阔的浴室,熟练地跪在地上,像以前做过的那样,咬牙默默做着能让自己释放的事。


    今天有些不一样的是,他生出了想要伤害她的念头。


    这是不被允许的,哪怕只是个念头,那也是很严重很严重的事。


    他必须受到惩罚。


    手指上的薄茧故意剐蹭娇嫩的皮肤是很痛的,如果反复摩擦,就会带来灼烧一般的痛楚。


    他疼得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手上的力道却是一点没有减少。


    膝盖很痛,心更痛。


    第101章 :可惜,没有在一起


    他在极度的疼痛中痛苦地释放,半晌后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动不了,起不来。


    这件事于他而言,还是一样讨厌。


    早晚,他的身体,会完蛋吧。


    反正,不是死在自己手上,就是死在她的手上,没差。


    后者,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他知道她的世界亮堂堂,一旦靠近,他就想要光明磊落地行事。


    制造一个他比她遇到过的任何男人都更干净漂亮,不染尘埃,没有欲望到近乎圣洁的……假象。


    ……


    早上。


    秋实想叫夏小鸢起床。


    她蜷缩着身体,脸埋在被子里。


    睡舒服了的时候,她就会是这样的姿势。


    他伸手把被子往下压了一点,在她因为被子里的温度过热而热得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嗯……”她被他的唇冰得抖了一下,头往被子里钻。


    他正想着要怎么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就听见她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好冰啊,你洗的冷水?”


    “嗯。”


    “我的闹钟还没有响。”


    “你订的是去机场的闹钟。”


    “所以现在是?”


    “我想约你一起吃早餐。”


    “也不是非吃不可。”


    “有人赖床的毛病是一点不想改?”


    “是被子先动的手。”


    “是,都是它的错,它用温暖诱惑你。”


    “你用什么?”


    夏小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明显是在笑的。


    秋实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连头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


    他伸手去轻抚她的下巴,人靠近了些说:“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试试。”


    她感觉自己才刚醒过来,就又要醉了,这个男人是会灌迷魂汤的。


    这一刻的沉醉是真实的。


    她朝他努了下嘴,礼貌地问询道:“May I ...”


    秋实一秒get到她在说什么,他放开手,身体又往前去了一点,在一个暧昧至极的距离说:“Yes,please.”


    夏小鸢在这一刻头皮发麻,背脊上有一道电流一掠而过。


    “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请。”


    正确答案就是如此简单。


    如此简单的答案,秋实之前都答错了。


    爱情不是考试,没有交钱补考一说。


    很遗憾,她没能等到他悟出正确答案,不过他现在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也是很好的。


    “下次,”她一个转身背对着他,掀开被子,下床起身,希望别人再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不要再答错了。”


    她彻底醒了,理智也一并回归,就连防沉迷系统也已经自动开启了。


    她不能再沉迷于秋实的美貌和温柔乡里。


    又有那种“皇帝艰难拒绝后宫的诱惑”的感觉了,是真的很诱惑,也是真的很难拒绝。


    两人出门前,夏小鸢特意查看了一下秋实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肿。


    她松了口气:“看来你昨晚上睡得不错。”


    秋实微笑着说:“你也睡得很好。”


    夏小鸢今天有个大场面要去应对,睡好,保持好的状态是必须的,所以还是吃个早餐储备点能量吧。


    秋实根本就没有睡,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眼睛早就肿了,他一直在冰敷消肿,t也就是在她起床之前才消肿到能看的程度。


    ……


    机票是昨天退完以后又重新买的,临头临尾地买票,只能有什么位置就坐什么位置了。


    以秋实的粘人劲儿,夏小鸢都担心他知道两人的座位没在一起后,会去跟别的客人协调换位置。


    结果还好,他拿到机票,发现两人的座位没在一起的时候,豁达地说:“你总说我太粘你,现在就要分开两个小时了,总没有很粘了吧?”


    夏小鸢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这机型是不能在空中上网的,她在关机之前看了一眼消息,刚好收到凌冬发来一句:【我不去接你,我给你时间处理。】


    她关掉手机,抬眼看见秋实放好行李以后,在跟空姐说什么。


    要是座位在一起,她还有时间能跟他好好说说,可惜没有坐在一起。


    秋实坐下以后,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只知道他人在那里。


    他们以后就是这样的状态了,不用见面,只需要知道他人在哪里就够了。


    夏小鸢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冷白的冬日,晴空万里。


    她喉头一梗,眼睛发酸。


    可惜,没有在一起。


    ……


    飞机落地以后,秋实忙着拿行李:装钱的行李箱,新买的衣服,他带的衣物。


    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他一个人两只手,全拿下了。


    夏小鸢就背一个女式小包。


    下飞机后,她提出要拿一部分东西。


    秋实拒绝了。


    “我可以啊,完全可以,你不用管。”


    廊桥本来就不宽,他左右手都是东西,她就只能走在他身后,一个不方便交流的站位和距离。


    出了廊桥以后,别的航班的乘客也一起涌入了出闸通道,这个时段的机场正是高峰,非常拥挤。


    两人很难靠近彼此,只能各自往出口走。


    快到接机口的位置,人流前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都开始有点拥堵了。


    秋实站到一旁靠墙的位置等了一会儿,直到夏小鸢经过,再和她一起往外走。


    两人走到接机口就看见莫峥了,他很高大,在接机的人群里非常显眼。


    “正好。”秋实面带喜色地说,“可以把东西都给他。”


    莫峥和两人之间隔着围栏,三人前行的方向是一致的。


    终于走到围栏尽头。


    秋实一拐弯,站在莫峥的面前,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他:“东西放车上,我们要去个地方。”


    他转脸对夏小鸢说:“我跟你去见凌冬。”


    他讲这话的时候,有种无论面对任何状况,他都可以撑住的气势。


    夏小鸢从未见过这样的秋实。


    他从不计划任何事,都是听从安排,或者随波逐流。


    就像之前他连夜开车去山庄,就没有考虑过任何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他想去,于是去了,一切从心。


    结果水管冻住、空调不好、就连车子也被冻得发动不了……


    两人被困在山庄的时候,夏小鸢就吐槽过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多的意外,多得就像是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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