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最适合做的事就是互相加温和传递体温,直到累了,相拥而眠。
“秋实。”
“嗯?”
“秋实。”
“嗯。”
他发现,她只是想唤他的名字,并不是有话说。
她与他耳鬓厮磨,已经紧贴在一起了,仍觉得不够。
她很用力地抱着他,仿佛怕失去他一样。
他再次感觉到了她的爱和热烈。
不是他的错觉吧?
肯定不是。
秋实激动得快要落泪,但他忍住了,因为这会儿很忙。
太多的情绪冲击着他,心理和生理反应也很多,全都混在一起,大脑的CPU都快烧了,理智都保持不住,遑论思考,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和欲望。
他们用尽力气缠绵,再次像两根藤一样,用力地纠缠彼此。
仿佛不用面对明天一样。
可能这就是私奔的意义。
可能他们确实成功地暂时逃出了现世的牢笼。
在这里,在此刻,世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无人打扰。
夏小鸢申请在上面只是想仔细看清他的脸,岁月没有带走什么,反倒是让他的脸多了一些成熟的男性魅力。
秋实依然处于最好的年华,还是完美如艺术品。
待到她看满意了,就滑了下去,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很快很急,跟她的心跳频率是一样的。
“秋实。”她闭着眼,摸到他的唇,一压一放,一边玩一边不客气地提要求,“说爱我。”
第84章 :她一直吃得这么好?
夏小鸢感觉到秋实明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是沉默。
她起身,再度磨蹭上去,望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安地颤动着,嘴唇微动,然后脸色一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他即将启齿的时候,她迅速堵住了他的嘴说:“算了,不要说。”
秋实:???
他现在脑子有点不够用,从她突然要求在上面开始,他就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本以为她在上面是为了方便跑走,结果她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主动了起来。
她没有经验,好奇心又重,这里那里随便哪里,都要贴贴摸摸捏捏亲亲……
那感觉就像是,“左手摸右手一样熟悉的老夫老妻之间又焕发了第二春”一样,她又对他感兴趣了,还很喜欢他的身体。
这个发现简直太美好了。
“小鸟,小鸟……”他抱紧她,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激动又积极地说,“让我来。”
夏小鸢没意见,因为其实她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她以为两人就该抱着睡觉了,也不知道他还要干嘛。
秋实的左手指肚有较厚的茧,右手好一点,但也有一层薄茧,标准的弹吉他的手。
他日常会把茧打磨得很光滑,但是相较于正常的柔软皮肤,他的指腹是要硬很多的。
夏小鸢的身上还有不少淤青,他的力道已经放得足够轻了,但每触碰她一下,她就会颤抖不止。
他担心地问:“疼吗?”
“不是。”她笑道,“是痒。”
其实她早就习惯他的触摸了,她还曾说过,他的手很特别,有着独一无二的触感,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他。
这个说法是正确的。
就算是同为吉他手,因为弹琴的习惯和练习时长不一样,指腹上养成的茧的厚度、硬度和位置都是不一样的。
世界上每一个吉他手的指腹上的茧都不完全一样。
秋实的手同样具有稀缺性,同他这个人一样,是无价之宝。
秋实伸出食指按在她的胳膊上,然后缓缓地往下滑动。
“哎……”她痒得蜷起腿,笑出声来,在他身下不断挣扎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她的反应很妙,比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还要更敏感、害羞、紧张……
既然如此,秋实也很乐意和她再来一次初体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非常开心。
凌冬算什么?
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的所有第一次都是属于他的。
夏小鸢见他突然邪魅一笑,心跳都快了两拍。
美人好看,不穿衣服的美人更好看,她触摸得到的不穿衣服的美人不仅好看,手感还很好。
她本来对男女之事不清不楚,以为两个人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就是男女接触的极限了,接下来秋实的行动告诉她:零距离不是人类接触的极限。
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要舔这件事,她不懂,但是,感觉还挺舒服的,就默默受着了。
她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词:狗男人。
她好像有点懂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词了,共同点是都很能舔吗?
她把自己给想乐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秋实听见了,忙碌中抬头,钻出被子看着她乐呵。
“好痒啊。”她笑望着他,抬手抚过他莹润有水光的唇,天真地问,“你累吗?”
“不累,但有点罪恶感。”秋实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这般模样了。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她不是那个明知道两人要发生什么事还是坦荡地对他说“秋实,我要你”的夏小鸢。
她是那个躲在美人蕉花丛后,紧张不已,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想要亲他一下的夏小鸢。
还好她是18岁的精神体,已经成年了,他的罪恶感顿时小了许多。
他已经知道,现在的她其实并不清楚接下他会做什么,他可以打这个信息差,但是他没有,她在他这里,永远有选择权。
于是他跟她说:“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更亲密,可以吗?”
“啊?”她眨巴着眼睛,不理解,于是反问,“还没有结束吗?”
秋实:……
“还没有开始。”
他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罪恶感是一点没有减少的,心里面还更乱七八糟了,而且还有越来越兴奋的感觉。
他高低可能是有点变态的。
她不懂就问:“那……那你刚才在干嘛?”
秋实:……
“算了。”他学她,俯身堵住她的嘴,“你别说话了。”
“哧……”她在他的亲吻中笑个不停。
秋实停下来看着她,很突然的,眼前泛起一片薄雾,然后极为快速的,眼泪就落了下去。
夏小鸢完全没料到会这样,突如其来的一阵局部温热“雨”,全落在她的脸上。
哪有人亲着亲着就哭起来的!
“你又在哭什么?”
她倒不是烦他,只是对他的泪点有了新的认知——是泪点这么低的人吗?
“你很久没有对我笑了。”秋实说的是那种开心快乐的,因为他而高兴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做很多事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讨她欢心,能让她高兴,他就特别有成就感。
他真的很在乎这件事,如果他无法让她开心,那要他何用?
夏小鸢就地取材,扯过被子的一角,把他的眼泪擦掉了。
她捧着他的脸,说:“可以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秋实的眉头蹙了一下,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想不起来,只是本能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突然就不逃了?”
明明一直防着他,一直挣扎,一直拒绝的……突然间态度完全变了。
“我都跟你私奔了,当然要做些私奔该做的事。”
在她坐上他的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选择了。
她对秋实的感情就像大海一样,广袤、汹涌、不会干涸。
“好。”他的心里终于踏实了。
她是自愿的,不是被迫的,也不是在假意配合。
“我会让你开心的。”
他讲得很认真。
夏小鸢对开心的理解是:高兴、欢喜、大笑。
她的第一反应是秋实要给她讲笑话了。
结果他钻进了被子里去。
她第二反应是秋实要挠她的痒痒了。
结果他接下来做的所有事和“开心”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他忙得要命,忙着把她摆成各种姿势。
她也忙得要命,忙着一直喊:别这样,别这样。
然后就变成:不要了,不要了。
她喊得声嘶力竭,腰像一张弓一样,弯了又塌,塌了又弯。
秋实那张漂亮的脸,是美到让她一见钟情,接着又爱了很多年的完美的脸。
她想过要对他的脸做很多事,但就连她最大胆的妄念都不及他对她t做的事的百分之一刺激。
巨大的生理刺激,排山倒海地朝她涌来,人生体验+1。
她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事,与“开心”无关,更多的是震撼。
可怕的是,秋实并没有停下来。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迎来怎样的快感,她有心理准备,没有准备的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意识:你在亵渎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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