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亵渎”是指弄脏他漂亮的脸,是的,她在亵渎他。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一起来临的时候,她浑身有好几道电流同时在乱窜,她的指尖麻了,大脑完全失去意识,长达好多秒。
秋实在等待,等待她的身体从紧绷到放松,慢慢平复下来了,他才提醒道:“小鸟,可以松手吗?”
松什么手?
她的意识回归,这才感知到,自己正使劲薅着秋实的头发,把他使劲往自己身上按……
她马上放手,歉意地说:“对不起……”
“没事。”秋实揉了揉被拉扯的那一片头皮,有点疼。
不过问题不大,他的发质很好,发量很多,头发也比较长,很好薅的,她喜欢的话,随便薅,能薅尽薅。
夏小鸢现在有点难以面对他,毕竟才在脑子里亵渎过他。
“不要不好意思。”秋实沉稳地告诉她,“你以前还会指挥我按你的要求来,我是你训练出来的,所以很清楚应该怎么做,已经不需要你的指挥了。”
另一个层面的熟练工了属于是。
她听得有点懵,但大概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应该是说:以前的她都大大方方的,甚至还会跟他提要求,他俩配合得挺好,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才会有他现在对她的需求的完美掌握。
她信了,彻底信了,她肯定召过他侍寝,次数还挺多,他都已经习惯了,十分熟练。
想到这儿,她努力憋住了笑。
就,怎么说呢:我以前真的吃挺好。
谁知道自己反复地吃秋实会不开心呢?
简直暗爽在心!
秋实见她状态挺好的,已经恢复过来了。
继续上工。
“这次你在上面。”
他说着就往下钻。
第85章 :上面的风景独好
“诶?”夏小鸢一整个吓到。
双手一抓,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也慢慢地往下滑,直到跟他面对面。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问:“还来?”
秋实大大方方地说:“很久没做了,把之前的补上。”
“不用不用不用!”她拒绝三连。
秋实笑得很好看地说:“你相信我,上面的风景独好。”
她被他一个笑容迷成智障了。
此男在床上十分危险,魅力值成几何倍增长。
就凭她18岁精神体的抵抗力,约等于裸奔。
说她“脆皮”都算侮辱“脆皮”,她大概是酥皮的程度,放在那儿不管,她自己就会慢慢碎掉。
更何况,秋实还是她亲口调教出来的,可以说是对她的身体和弱点都了如指掌,她对他的防御力根本就是负无穷大。
现在想来,盛夏对她的评价也没错:姐妹,玩儿挺花啊?
她忽然开始相信,秋实那里或许真的有“证据”,只是为了保全她的颜面,没有拿出来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真可怕,尺度大到她根本无法想象。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到上面去的。
秋实熟练工的优点就是他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了,她就是被他随意摆弄的那个,她不知道他在干嘛,反正最终都会达成他想要的结果。
他说上面风景独好,确实没有骗她。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两人甚至还可以进行眼神交流。
感官和视觉的组合拳,双重冲击真的很要命。
她甚至……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开始摆腰了……
不愧是她,可能肌肉还是残留着一些记忆。
秋实察觉她到的变化,对于她开始享受了这件事,心情大好,服务得更卖力了。
果然刺激是有用的,让她体验曾经体验过的事也是有用的,看来对恢复记忆真的很有帮助。
以后要多做,就当是帮助她恢复记忆的康复训练了。
她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像“夏总”。
秋实爱她全部的样子,无论是多少岁的她,他都是一样的喜欢。
但他还是希望她能记起来,这些年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她曾怎样锲而不舍地纠缠他,热切地爱着他。
她一点都不爱凌冬!
这件事,请务必一定要想起来。
夏小鸢发觉自己可真是只动物。
面对美色诱惑,抵抗不了一点。
自制力像冰激凌一样融化掉了,也有可能是被秋实舔食干净了。
反正她对不良诱惑说不了NO,只想说:e on!
没救了。
有些门是不能打开的,不体验,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事,就不会经不起诱惑。
一旦知道了,对方不用诱惑她,她会为了那一份快感主动找他的。
秋实在勾引她这件事上,是有点本事的。
上上下下她都体验过了以后,以为他手段用尽,可以就寝了。
结果,她都没看清他的身法,他已经挪到了她的身后。
秋实亲昵地抱住她,轻松将她完全圈禁在怀里。
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宣布:“这次你在前面。”
什么鬼啊?
上上下下之后还有前前后后吗?
那是不是还有左左右右?
是在打什么街头霸王吗?!
还是说她就是个大boss,秋实一番操作都在攻略她?
好合理的解释。
秋实的怀抱是很舒服的,她坐VIP席位:宽厚的身体,温热的皮肤,还有被他完全抱住的安全感。
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因为无法用视觉确认,所以感觉变得更灵敏,与他接触的皮肤就像过电一样,一直都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真的不行了,一直在很难受和很舒服之间左右摇摆。
她感觉秋实在挑战她的极限,要把她逼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去。
她想配合他,但是精神上想,不等于身体上允许。
她痛苦到流泪,求他停下,他有听一点,暂停让她缓了一缓,却又没有完全停。
她被逼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尖啸,只有短促的一瞬间,然后她就失声了。
她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他却还是没有放过她,他到底要把她逼到哪里去?!
她忽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一个迅捷的转身,像一尾泥鳅一样,在他怀里打了半个滚儿。
秋实不得不住手,因为怀中的猎物换了个姿势,他也得换一换策略了。
夏小鸢被欺负得狠了,大腿仍在一抽一抽的抖动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尚且处于余韵之中的大脑子也不是特别的清醒。
她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就近一口咬了下去,狠狠地给他来了一下子,让他欺负人!
秋实先是咬紧牙关,想忍着,后来实在疼得不行了,“哎哎”了两声,求饶道:“请放过我。”
夏小鸢这才松了劲,退开一看,那一下在气头上,真的没轻没重,给他咬出血了。
“你怎么这么坏?”她恶人先告状。
秋实也不多说,指了下自己还在冒血珠的胸口。
这个“案发现场”,他都不用为自己辩护,伤口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清汤大老爷,有人伤人还要反咬受害人一口!
不对,是两口,他的虎口上还有一圈牙印,还没有消。
证据确凿,她才是坏人。
夏小鸢“哼”了一声。
贴上去,将他胸前涌出的血珠舔掉了。
秋实疼得“嘶嘶”叫,手忙着推她的肩头:“脏,不要舔!”
她不觉得。
她浑身上下他哪里没舔过,怎么不说脏?
他心口的血能有多脏?
只是破了一点皮,血很快就止住了。
秋实比较惆怅的是:“下周要拍杂志封面,如果有露胸的衣服必须穿,要怎么解释这个牙印?”
手上的牙印过两天就会消了,破皮的伤口要完全长好,一周不够。
夏小鸢闻言,如遭雷击。
她的经纪人资格,如奶油般化开了。
失职,太失职了!
再生气也不能伤害艺人啊!
刚才那一刹那,是她昏了头,理智全无,完全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后悔,后悔也于事无补。
她很快想到一个解决方案:“下周的拍摄,如果有露胸的衣服,就看能不能跟服装师沟通换掉,如果不行,必须穿,那就用化妆品遮盖起来,等到下周它应该不会太明显了。”
秋实听她这么说,心情好得无以复加。
她好久没陪他一起工作了,终于要像以前一样日日陪在他身边了吗?
这一刻,他幸福得要升天。
“好。”他满足地说,“都听你的。”
夏小鸢对“都听你的”几个字应激了,超级不爽地戳着他说:“听个屁啊!我都哭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停下来?”
“只是生理性泪水。”秋实耐心地解释道,“不是伤心的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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