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你想知道什么都行,我慢慢讲给你听。”秋实如春风般和煦,一边让开位置一边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床沿。
他蹲在她的面前,脱掉她的雪地靴,再脱掉毛茸茸的羊毛长颈袜,最后脱掉她贴脚穿着的纯棉袜子。
冬天穿两双袜子是她的标配,但仍然拯救不了她的脚冰凉这件事。
秋实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手掌上,温度低得他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她的脚的长度,差不多刚好是他的手指尖到手腕的长度,两人配得如此完美,在某些意想不到的尺寸上。
“羽绒服脱掉。”他一边提要求一边把她的另一只脚也脱光了。
因为羽绒服是长款的关系,她坐在那里就堆叠得像个不倒翁。
她想着反正都要睡了,于是把羽绒服脱掉,还非常“智慧”地把大大的一件衣服盖在被子上,满意地说:“这下更暖和了。”
秋实让她靠在床头,扯过被子将她一整个盖得严严实实的,连下巴都给她盖起来了。
他穿着一身外出的行头,一件都没脱,坐上床去,用被子尾巴盖住自己胸口以下的位置。
第80章 :我们之间,你情我愿
秋实在被子里摸到她冰冰凉的脚。
人又往前挪了一点。
夏小鸢以为他是要帮自己搓脚,就像钻木取火一样,摩擦可以生热,让体温上升。
结果。
秋实拉着她的脚就往自己的衣服里面一塞。
她的脚实在是太冰了,他的腹部抑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难以忍受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
待到他适应了这份冰冷以后,又把她的另一只脚也塞进了衣服里面。
他用双手捂住,让她的脚底更多地和自己的皮肤紧紧相贴。
夏小鸢:!!!
脚正踩在热乎乎又柔软的地方。
秋实面露难色,很明显是被她的脚冰得难受。
但他即便眉头紧蹙,也没有分毫躲闪,反倒是往前挺了挺身,将她的脚捂得更紧一些,生怕不能帮她弄暖和了。
夏小鸢觉得有点不对,“暖脚”这件事,她不太确定,秋实到底是能为她做还是不能?
主要是……这种事,她也没个可以询问的人。
人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如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很可能会处理得乱七八糟。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秋实愿意为她暖脚的这份情谊,还是感天动地的,说明他们之间的友情是真的深厚如斯。
更何况,他就真的只是认真地在帮她暖脚而已,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旁的啥也没有做。
在这种偏僻又寒冷的山庄里,如果他俩遭遇了生存危机,必须抱在一起取暖才能活下去,他们应该一秒都不会犹豫,直接抱在一起求生。
就是这么醇厚的关系。
夏小鸢感觉脚底慢慢回暖,人体温度就是最舒服的。
秋实的皮肤可真好,细腻光滑,她都想往上踩一踩,腹肌之上是胸肌。
她的脚差点就有自己的意志了,跑去踩人家的……好在她在关键时候恢复了理智,及时刹住车。
好可怕,人家任劳任怨地在帮她暖脚,她倒好,饱暖思淫欲,想的都是不能播的画面。
秋实感觉到她的脚动了,直起腰来,将她的脚又重新换了个地方抵着,关心地问:“脚麻了吗?不舒服?想动一动?”
夏小鸢也不好说:是因为太舒服了才想动一动,感觉有更舒服的地方,想踩……
秋实伸手进自己的衣服里,捂住她的脚背缓缓搓揉:“温度已经升高了一点,没有之前那么冰了。”
“你为什么一副很熟练的样子?”夏小鸢就奇了怪了。
正常人不会不介意摸别人的脚吧?
秋实刚才帮她脱袜子的熟练程度,摸她的脚的自然程度,就像是做惯了一样。
“因为我是熟练工啊。”秋实笑望着她问,“小鸟,你想恢复记忆吗?”
“为什么不想?”夏小鸢不懂他何出此问。
秋实的手上不停,温柔地搓揉着她的脚背,缓缓道:“如果不记得,你的心理负担会小一点,就可以干脆利落地嫁给凌冬了,所以我想,其实,你就是故意想要忘记我们之间的事,你已经腻烦了,厌弃我了。”
她要离开了,徒留他一人被困在过往。
夏小鸢愣了一瞬,然后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她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一双眼睛露出在外。
她可不会信他鬼扯。
笑着在他的腹部踩了一下,她说:“我又不是夏夏,你以为我有那么好骗?”
秋实并不与她争辩,只说:“如果让你选一个人帮你暖脚,我除外,你选谁?”
“范围呢?能在哪些人里选?”夏小鸢觉得再挑一个人出来并不难。
秋实说:“所有你认识的人,包括夏树哥哥。”
“谁会选他啊,可怕,只想一脚踩在他嚣张的脸上。”夏小鸢开始认真思考。
本以为很简单的事,不就是选个人给她暖脚吗?
她权当自己是女王,选个工具人这么简单的事,她竟然——选不出来。
她跟盛夏是可以为对方洗澡的关系,但是暖脚这种事,她舍不得让闺蜜做。
女孩子的腹部多脆弱啊,她可狠不下心去冰闺蜜的小肚肚。
至于春雨跟凌冬。
很奇怪,非常奇怪。
一个是交心的好友,一个是准未婚夫,但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脚踩他们腹部,而他们的手在自己脚上摸来摸去的场面。
摸来摸去?
夏小鸢顿时清醒,猛地一下蜷缩起双腿,把脚从秋实的手中拿走了,不给他摸。
“我觉得不太对。”她再次赶他走,“我的脚已经暖起来了,你可以走了。”
秋实轻笑了一声,动作不大地调整了一下被子,刚才她的动作太大了,把冷风都灌进了被子里。
“选不出来对不对?”他很有自信地说,“因为只有我和你,是可以摸脚的关系。”
“言重了!”夏小鸢嘴硬地说,“摸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是看谁在场,如果今天只有春雨在这里,那也就只能麻烦他了!同理,因为只有你在场,所以只能选你。”
“春雨不知道你有这样的需要,你也不会找他开口。”秋实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将她的脚再次放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了说,“在古代,女子的脚非丈夫以外的人是不能碰的。现在没有那么保守,但没有亲密到一定程度,是不会碰对方的脚的。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我听t不懂。”夏小鸢彻底摆烂,甚至还踩了他一脚说,“放开我。”
“别着急,再暖一会儿。”秋实全然不介意。
腹部是很柔软的地方,随便踩,弹性很好。
更何况,她最心软了,不会真的多用力地踩他。
毕竟他是商品嘛,还是很贵的那种,不可再生资源。
就算是商品,他也具有稀缺性,她是唯利是图的抠门老板,不会舍得把商品弄坏的。
“其实你有感觉的吧?”秋实说着话,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滑了上去,握住她的小腿肚,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声音温柔地哄道,“放松一点,不要紧张。”
夏小鸢抓紧了被子,想着自己除了外套脱掉了以外,全身穿戴整齐,属于是跳起来跑路都没问题的一身穿着。
她就是没听懂秋实说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她是个大活人,当然有感觉啊!
秋实很有分寸,察觉到她的肌肉不再紧绷,放松下来了以后,就把手收回去了。
夏小鸢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声音愉悦地说:“就算大脑忘记了,身体也还记得,你一点都不排斥我呢。”
她的脸一下就充血了,血全往脑子里涌,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了。
她就感觉不太对嘛!
理智告诉她:这样太亲密了吧?不行的吧?
身体却没有报警,不管秋实摸哪里,她的神经都在一跳一跳地提醒她:这样的行为不对劲。
但身体的反应不一样,她不仅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还有点习惯了……
她和秋实之间果然不单纯!
但不管两人之前是什么关系,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她不能再让他任性妄为。
哪怕只有18岁的威严,她也要拿出身为秋实老板的气势!
夏小鸢用力一扯,把被子全裹到自己身上,腿也蜷缩起来,一点被子都不给秋实盖了。
她正式又严肃地下逐客令:“你走!”
“为什么?”秋实仍是笑着的,“我暖脚暖得不好?”
“你不要再闹了。”夏小鸢冷静地提醒他,“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应该也很珍惜大家之间的友情吧?不要弄得太难看了,体面一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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