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已经是一个长达10年的小团体,又不是才认识10天,秋实不可能完全不顾及凌冬,他不是那种会主动冒犯别人的人,更遑论伤害朋友的事,他肯定不会做的。
“友情啊……”秋实起身,跪在床上,脱掉厚重的大衣,随手一丢。
夏小鸢是半躺的姿势,面前突然立起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脱衣服!
这下不管是神经还是身体都在疯狂报警了。
她一个侧翻身,想掀开被子就跑。
秋实看见她的动静,完全知道她想干嘛。
他直接往前一跪,把被子两边都压得严严实实的,还非常体贴地给她留了一个小小的活动空间。
不过,容他提醒一下。
他一边不疾不徐地脱西装外套一边说:“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以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后悔的还是你。”
夏小鸢浑身一僵,冷静地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局面:秋实几乎算是骑在她身上了。
不过他的良心尚存,没有坐在她身上,只是悬空在她腰上方的位置:好糟糕的姿势。
而且这么冷的天,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她这下是真的不敢动了。
既不敢躺平了面对他,也不敢再翻滚,怕蹭到不该碰的地方。
“你不要乱来哦……”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一点警告的作用都没有,完全就像是在告诉对方:我怕了你了!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终于想到了破解之法。
她得让他想起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秋实,你不是会强迫女生的人吧?”
秋实刚摘下领带准备丢掉,闻言就笑了起来,说:“当然。”
夏小鸢眼中燃起了希望,感觉到劝说他从床上下去这件事或许可行!
结果就听秋实悠悠地补充道:“我们之间,向来都是你情我愿。”
夏小鸢:???
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如先放开她的被子,看她跑不跑再说她情不情愿呢?
“秋实,你冷静一点,你先听我说。”她快速整理出一套说辞,“不管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都已经结束了。今时不同往日,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我会报警的!”
“好的。”秋实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衣,扣子还全都解开了,露出光裸的胸膛,他俯身,贴近她说,“你一定要说到做到,把我送进监狱,否则,我就会像鬼一样缠着你。今天这样的事,往后也会继续发生。”
“呀!”夏小鸢把头埋进被子里,人往下挪挪挪。
她已经不管了,哪怕是从胯下钻过去她也要离开这张床,她要把自己锁进某间房里,不让他靠近。
秋实完全看穿她的行动方案,就她那点微末的力量,他一只手就能制服。
他起身,从被子上下去。
夏小鸢察觉到床垫的震动,感觉到他去了右边,那她就从左边走!
她正想掀开被子的一角,辨认一下方向,就感觉到被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了。
第81章 :不敢咬了,要不起
“啊!”她真生气了,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是完全做不到。
她挣扎得累了,气喘吁吁。
秋实也有点喘。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洒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安静了几秒以后,她再次凝聚起力量,对着身后大概是秋实所在的位置,直接就是一拳。
“这么厉害。”秋实轻易闪过,嘴上夸她,顺便提醒,“我的脸要是被打坏了,你要赔很多违约金。”
夏小鸢一秒反省:是她欠考虑了,怎么能打公司支柱的门面呢?
人不能既失身又赔钱吧?
思及此,越发地气不打一处来,她低头一口咬在秋实的的手背上。
第一次咬人,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她应该超猛的,毕竟她都能咬碎禽类的骨头。
她的目的是让秋实痛到受不了,然后放开她。
计划没问题,但有个因素她没考虑到:他的疼痛的耐受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秋实任由她使劲咬,就像是没感觉一样,缓缓地趴伏在她的背上,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脸颊轻蹭着她的头发,温声地在她耳边说:“再用力一点,留个永久的疤痕,我就当是你给我盖的章。盖了章,就要对我负责……”
夏小鸢吓得立马松口了:不敢咬了,要不起。
秋实声音闷闷地笑了起来,用被咬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缓声道:“你冷静一点,我们在一张床上睡很久了,别闹得像第一次一样。”
“冷静点”这三个字是她想说的!
他能不能冷静点,不要像是没有痛觉一样,手上的牙印那么深,完全无知无觉地还要一边发疯一边让她冷静。
她冷静有什么用?
冷静地承受他发癫吗?
“秋实,现在最需要冷静的人是你。”夏小鸢浑身上下,只有嘴是自由的,“就算我们以前睡过一张床,现在也不是了。我有了新的对象,以前可以做的事,现在就是不行。我们不是真的私奔,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晚,明天是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的。你好好想一想,一时冲动的后果。你要怎么面对大家?”
秋实低语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夏小鸢闻言浑身一颤。
秋实贴在她的耳后说话,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吹过她的脖颈,她不可抑制地有生理反应。
被呼吸吹拂的地方都痒痒的,半边身体都是麻麻的。
他是不是会放电啊?她现在好难受。
见她不语,秋实幽幽地说:“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
夏小鸢屏息凝神,她倒要听一听,她和秋实之间到底是怎么个事呢。
秋实平静地说:“第一次是你强迫我的。”
他这样毫无预警地甩出一个重磅炸弹,夏小鸢听得头皮都炸开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麻了好一会儿。
“我我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出疑问,“我还能强迫你呢?”
就两人目前这般相差悬殊的武力值,就算她有强迫的心,她也做不到吧?
他为什么不反抗?
秋实控诉道:“你是我的老板,你可以用职权强迫我做任何事。”
夏小鸢双眼一闭: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听。
秋实不止一次地提到潜规则的事,她以为他就是信口胡说而已。
因为她不相信自己真的变成了那种作威作福、荒淫无度的人,结果,一直以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她可真该死啊!
她怎么可以仗着自己的职场身份就欺负秋实呢?
秋实的人生都已经那么惨了,她还要做压在他身上的一片雪花?
她满心愧疚,正要向他道歉,忽然脑子转过弯儿了,意识到:好像不对!
她敏锐地察觉到,秋实的叙事里有个bug。
“如果真的是我强迫你,那你应该很憎恶这种事才对,所以你现在是在干嘛呢?”t
被强迫的人变成强迫的人,跟她玩互换角色play?
“一开始是你强迫我,后来我是自愿的。”秋实所知道的是,“我们一直很好的,只是在我出国之前闹了一点小别扭,我们又没有分手。”
就算凌冬想要横刀夺爱,那也得排队,在他们的关系结束以前,是轮不到凌冬的,而他们的关系,才不会结束呢。
“没……没有分吗?”全都是夏小鸢不知道的信息,她正在努力消化。
但她有一点印象的是,她已经放下了对秋实的执念,否则她是不会跟凌冬在一起的。
脚踩两条船这种事,她应该做不出来,而且这两条船……各有各的可怕,她敢惹哪一个啊?!
“没有分,绝对没有。你只是让我趁分开的时间冷静思考一下,我们的关系要何去何从。”秋实积极表态,“我都已经想好了,我的钱、时间、版权,所有的一切,全都归你,我只要你!”
夏小鸢被他像抱洋娃娃一样使劲搂在怀里,一点挣脱的机会都找不到。
她得先让他放松警惕,再伺机逃走。
“我们闹什么矛盾了?”
秋实单方面说是“小矛盾”,她对这个“小”字存疑。
如果真的是小矛盾,何至于发配他去国外?
况且在他出国的25天时间里,两人连一条消息都没有互发过。
手机上现存的聊天记录显示,在此之前,他们每天都会互发消息,虽然只是工作上的沟通,但真的是每天都有联系。
25天完全不联系对方,这是美俄冷战的程度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小事。
“你先答应我,听了以后不生气我就告诉你。”秋实有所防备,“其实你不记得了也挺好的,就当我们之间没有闹过矛盾,我们好得如胶似漆。”
夏小鸢想起之前秋实发给她的信息,推测出:“是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但你的回答我不满意,然后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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