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地抚弄着她的小臂,指尖停停走走地往上滑,像在珍惜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最后他撑开她的五指,坚定地嵌了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只要她的视线一移开他,他就开始不声不响地用力扌……她,扣着她的那只手微微发力,把她整个人往下带,强行引来她的注意力。
他的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但依旧极力保持着平稳温和的语调,一字一句像是浸了温水,像在诱哄,又像是恳求似的说:
“宝宝,看看我吧……跟我说说话吧……”
蓬灵的魂魄都快被他勾出来了,喉咙口断断续续地被丁……出短促的哽咽,哪里顾得上讲话?
他的记性太好,又是个细心敏锐会照顾人的,这一年的分离根本没让他忘却分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反复碾过她最崩溃发抖的地方。
这样激烈的频率和……到极致的触感让她根本坐不稳,每次偏一下,那种错位的顶滞感会迅猛地剐过去,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酸胀,让她更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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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没力气抬起脸看他,可这始终埋着头的样子似乎让他误会了,他有些怜爱地抚摸了她的脸颊,而后手臂忽地落下去,扯着她被拷住的手也一起按在他的小腹,贲张紧实的腹肌上全是她吹出来的……。
他用掌心大片大片地拂开,薄薄一层皮肤下,小腹上那些像是活过来的青筋莹了一层水光,鼓动得越发涩情而明显,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勾引意味。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在两人间刮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些被……干出来的……沫,不耻下问似的,“刚才在浴室里用的什么沐浴露?”
这人就因为她跟沈漾洗了个澡就在这里明里暗里地吃醋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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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他问,“刚才不是说还没解释完?”
这个时候说这事??
蓬灵把脸死死地埋在他胸口,把自己当做夹在胸肌里的一条领带,无论如何不搭理他。
她这么贴着他,沈卞清自然求之不得,低下头亲她的发,两人越发严丝合缝起来,到最后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深度。
她身子发抖,小腿完全蜷起来,冒出来的音节胡乱而断续地说着不要了,又开始躲高,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沈卞清看起来实在好说话,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一坐起来,他就摘下了别在衣襟上的检测仪,手指一挑,银链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小巧的仪器左右摆动起来。
“可以不要啊,”他好商好量地说,“我们问完话就结束行不行?”
蓬灵胡乱点头,她脑子都发胀,这时候根本不用沈监审,她都恨不得抢答,反正总是死遁那点事,沈卞清长袖善舞,他其实不用问太多,就能明白她当初的选择是为了什么。
她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他开口她接上。
谁知道沈卞清将长指点在她心口,那挂在他手指上的银链被底下的仪器重量带着滚下,就挂在她月匈上,冰凉的仪器蓦地贴上她的皮肤,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他第一句就是:“知道幸正死后,为什么不联系我?”
蓬灵那些恨不得从研究所开始讲的长篇大论倏地卡住,这人怎么一来就问她最答不出来的问题啊?
她卡壳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听起来还算动听的解释,沈卞清面上安静地等着,只是信息素和身体又开始发了狠似的罚她。
他轻声说:“我满世界发了疯一样地找你,宝宝。”
“换一个,换一个问题!”蓬灵自知理亏,开始讨饶。
“如果不是我找到了你的踪迹,你是不是还是不会联系我?”
蓬灵头皮一炸,一句“胡说我当然会”的谎言还没讲出口,挂在她胸口的检测仪就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她一个激灵,这辈子原本就不擅长测谎,这下被招供,更是方寸大乱。
沈卞清似乎短促地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你看,是不是该罚你……?”
他的力道带着惩戒的意味,偏生两人又太过合拍,过量到极点以至于让人感到不安的爽感瞬间冲上大阳穴,蓬灵瞳孔发虚,连坐都坐不住了,那链子一下子被颠下来,被他拾起来,不轻不重地在她月匈上抽了一下,冷声道:“挂好,再掉下来你试试。”
蓬灵再发觉不到沈卞清没有表面看起来好说话就太傻了,她踉跄着挣扎下来,慌不择路地往右边够手求助:“沈漾,……手铐钥匙!给我!”
沈漾从刚才起就一直紧紧地握着刀柄,那把刀在他掌心里慢慢地转了几圈,他说:“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你先给我把手铐解开!”
他望着她尽力够过来的手,伸手握住,把她五根手指都玩了一遍,才说:“那你过来,我还没好。”
我去你的真是两边各有各的疯,但一个是有心理预期的坏脾气,另一个平时看起来一身正派今天切开来全是黑泥,这才更恐怖。
蓬灵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头昏脑涨间还真往沈漾那里爬了两步,只想先把手腕解放出来。
下一秒,脚踝就被人一把拽住,往后猛地扯了回去。
身.下的床单一下子皱成一团,那天没敲打到她身上的戒尺今天被沈卞清那枚带着分量的检测仪补上了,他在她臀侧清脆地打了一下,放轻了声音问:“往哪里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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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灵被他那过于温柔却暗含警告的声音刺激得后颈都发麻,想撑起身来又跪不住。
沈卞清一手环过她托住她发软的身体,扣在一起的手叮铃当啷地撞出细碎又清脆的响声,他抓过她的手一起按在她小腹上,让她感知到……起又平坦的每一次。
“钥匙,钥匙!”蓬灵眼眶潮湿地望向沈漾。
沈漾身上烧红的颜色一点儿都没褪,他盯着她这幅瞳孔湿润的模样,小腹处的肌肉一点点抽跳起来,那些浊霭纹路更是蠢蠢欲动地明灭浮现,整个人透出一股谷欠求不满的渴求。
他没给她钥匙,倒是恬不知耻地纵着他的本能靠近她,抓住她剩下的手去慰藉他。
蓬灵恨不得抓爆他。
但她一用力他就喘,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似的受不了,畸变种耐疼的能力还是太变态了。
他喉结滚动着哼唧了几声,还想凑过来亲她。
沈卞清猛地将人捞回去,手臂箍在她的腰上收得极紧,说:“刚才我可没打扰吧。”
沈漾索吻不成,在空中顿了几秒,才看向蓬灵说:“只有你这种小白痴才会觉得这人是什么好东西。“
他慢慢直起身,说:“好好看看那手铐究竟是军区的,还是监管署的。”
蓬灵猛地看向沈卞清,不可置信。
所以他刚才说他能锁她一辈子不是临时起意?
沈卞清避开她的目光,先是亲了下她湿润的睫毛,把那点他弄出来的眼泪抿掉了,而后低头与她唇齿交缠,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吮含她的唇瓣,也跟着选择性失聪般没回答她的质问。
他哄着说,审讯还没结束呢,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一定守信放过她。
“那你先解开……”蓬灵现在两个人哪个都不信了,硬是要更实质性的承诺。
沈卞清似乎真的很在意最后一个问题,欣然将手指探到她的腕间,将她的手铐解了。
他抱着她,替她将银链再次挂上去,手却没松开,拢着她细腻瓷白的软肉爱不释手,低声问:“爱不爱我?”
她只是被折腾得快大脑断片,所以晚回答了两三秒而已!!
那该死的检测仪一直在响,面前的alpha终于冷下了脸,他眼下还有未褪的薄红,眼睫潮湿,可嘴唇在此刻紧紧抿成了发白的一条线,空气里的白茶香笼起了大片大片潮湿朦胧的雾气,像是一层正在哭泣的潮汐。
“答话啊,”沈卞清发冷的语调里居然有些不自然的顿涩,像是极力忍回去的哽咽,“不想结束了是么?”
“我——”蓬灵才堪堪吐出一个字,下一秒就被发疯的沈监猛地闯进了不该有的深处去。
她剩下的话一下子变成了变调暧昧的拖长音节,一瞬间连生理性眼泪都被爽激出来了。
沈卞清却因迟迟得不到想听的答案,眼睫晦暗不明地垂下,又加了一根……指,开始不管不顾地将她反复推向强制高……告诉她,宝宝我们有很多时间来耗的。
“爱的!爱的!”蓬灵好不容易从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死去活来里挣出一口气,连忙大声回答,急得快要破音。
那检测仪的警报声终于慢半拍地停了下来,沈卞清盯着表盘看了会,那点阴晴不定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他轻微地眨了眨眼,再抬起眼望向她时,漆黑的瞳仁里带了显而易见的光。
他替她摘掉了岌岌可危挂在上面快要掉下来的链子,取而代之的是他柔软的唇舌,他缱绻眷恋地亲吻着她的心口,温温柔柔地说:“我也爱你,宝宝,我非常非常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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