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情绪实在是有点不对,说好的审完就结束也说话不算话,听到她说爱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陷入一种偏执又病态的状态,一边温柔地问她舒不舒服,跟她说以后不论有什么事都告诉他好不好,再多相信他一点好不好,一边催着她叫他的名字,让她把那句爱翻来覆去地讲到他满意为止,他进得深,到最后力道越发失控,再次在她体内成了结,于是又开始礼貌抱歉地跟她说对不起,说他只是有点没有安全感,说他其实不会失控的,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就始终是正常的。
她听到他胸膛里传出剧烈的心跳,他身上也滚烫得不像样,呼吸凌乱,伴随着喑哑难耐的喘息一点点地灌进她的耳膜,那些始终雾气蒙蒙的信息素仿佛是一场酝酿了许久的大雨般终于落了下来,浸满了雨季中特有的一点湿漉漉的悲伤和委屈。
蓬灵终于软了心肠,也有可能是再不服软她真的快死了,便依着他一直说喜欢说爱,还一股脑儿地解释了死遁是真的不想让他们出事,就像是他们一直在为她着想一样,她也想他们都能好好的……
说到最后沈卞清终于被勉强安抚下来,轻声问她能不能一起去选一对戒指,她如果不喜欢戴在手指上的话就当项链藏在衣领下也可以的,说他没什么能留住的,无能地标记不了自己的妻子,就连小螃蟹都没有养好,手臂疼的时候,看一下戒指会缓解一点。
蓬灵说好,还问他她刚才不小心打到了他的手臂,现在还疼不疼。
他抱紧她,安静缠绵地与她接吻了一会儿,唇齿交缠间带了一丝不舍的磨蹭,好半晌才说:“宝宝你在的话,就不疼了。”
于是又哄着好脾气的椰子精承诺她真的会一直在,天地可鉴,检测仪也可鉴。
沈漾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现在有些后悔跟沈卞清两人都情绪上头时临时默认的先教训椰子精的条件,说的是算两人的一次,他这人就没有什么礼义廉耻和谦让的说法,一见到蓬灵脑子里其他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想把她逮回来好好补上这一年,于是先行扯着蓬灵就去了浴室,结果太久没有见她,一点也受不住她那勾人的样子,刚才吃了一顿后只能石更着放她过去。
而沈卞清呢?这个心肠黢黑的狗杂种一定是在洗澡时自己疏解过了,做的时候又一直翻来覆去地换姿势,都是alpha谁能瞒得过谁啊?他明明也受不住,偏生停停弄弄这么久,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一直将椰子精弄成这幅爽到快要认不出东西南北的迷离模样,还半哄半凶地得到了她那么多句喜欢。
X的吊上抹药了?
沈漾越想越火气上涌,实在耐不下性子等这花好月圆你情我愿的一幕,上前去抓蓬灵的胳膊:“行了,可以分开——”
蓬灵的眼眸还有些散着,一双秋水剪瞳的眼睛望向他,忽然说:“沈漾,我有钱了,是我当医生后攒下来的,这次我给你换最好的液态记忆宝石好不好?”
“我会给你选一个更漂亮的眼睛。”
沈漾动作一顿,垂眼看向她,她温柔清甜地冲他笑,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汗,像是一粒极小极小的碎钻。
他静默了许久,才伸手替她抹掉了那一点晶莹的汗,说:“我要你的瞳色。”
蓬灵愣了下,说:“那你两只眼睛不同色了。”
沈漾暼了一眼望过来的沈卞清,他那戒指成天招摇过市地戴在无名指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老婆。
谁还没老婆啊?
“异瞳不好么?”沈漾说,“我天天戴,异瞳更招摇。”
行吧,审美是私人的,蓬灵点点头。
沈漾又要来拽她胳膊,想把人抢过来,可谁知一动她她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奇怪起来,喘了声说别。
“你别这么凶她,”沈卞清伸手将她的手臂捞回来,还揉了揉她被拽的胳膊,把那点根本没用力也没留下红印的皮肤怜惜地抚了又抚,说,“她现在不行,你让她休息一会儿。”
“?”沈漾几乎要冷笑出声,视线落在她腰侧那新鲜按出来的交错指印,说,“有意思,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她真的需要缓一会儿。”沈卞清语调平静道,“里面成结了,你乱动她她会疼。”
沈漾顿了好久才听清那个词,而后猛地将目光投向椰子精。
成结……?这是什么,她可从来没教过他。
蓬灵装死要睡觉,沈漾灼灼的目光像是能钉进她骨头里,阴恻恻地盯着她半晌,最后只溢出一声冷笑:
“好啊,蓬灵,下次倒刺你别喊疼就行。”
作者有话说:
会腻吧,大家想看的到时候福利番外给吧
第80章
蓬灵好好的一个早睡早起的作息, 在今晚全完蛋。
这俩alpha疯了!
她从来没想到过接力赛这种概念里她能当杆子,沈漾非得今天就学会成结,一次不行就再来, 还非得拎起那件糟糕到完全毁掉了的绸衫问她为什么刚才在沈卞清那里是这种样子,说她这个撒谎精从一开始给他讲信息素抚慰和体氵交换时就在骗他,所以他现在要自己学。
于是依样画葫芦地在厚……时拍了下她的臀侧。
但他忘记了报丧鸟的手劲哪怕收着点也是吓人的。
蓬灵被这一下清脆响亮的声音拍懵了,本来还累得手脚都发软, 这下气也不喘了人也不累了,“腾”地一下爬起来, 反身就火冒三丈地跟他打起架来。
是真的打, 沈漾当然不敢还手,但更不敢躲,只在那儿皱着眉挨揍,一边偏头躲她的巴掌一边闷声问:“为什么他这样能在你怀里被你温声细语地哄,我只能被你打?”
好,想死个明白是吧。
蓬灵一边劈头盖脸地骂“m都给你这一下打退圈成原告了”, 一边骑在他身上照着他脑门狠揍,她浑身滑溜溜的, 腿……还湿着,坐不稳当,混乱间因为没在他同样浮出一层薄汗的腹肌上坐牢, 往边上重心不稳地滑了一下, 连忙想收拢腿夹住。
沈漾在她要摔下去之前便迅速伸手一把扶住她的侧腰,五指稳稳扣进她腰窝里。
可她的巴掌没收住,那一掌就甩过了他的侧脸。
“啪”的一声脆响。
蓬灵自己也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悬在半空的手掌,又看看他脸侧泛起的浅红,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可没想到下一秒,沈漾小腹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喉咙天溢出一声放肆的喘息,就这么蹭着她的后臀,在空气中猝不及防地成了结。
空气黏腻而温热,一片狼藉。
她的后背和头发全被他弄脏了。
她僵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沈漾一条胳膊盖在眼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露出来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从耳垂一路红到脖子根,胸腔剧烈起伏间迟迟压不住放荡的喘息,整个人像一只被捋顺了毛又一不小心捋过头的大型猛禽,瘫在那里彻底起不来了。
沈卞清从床边站起,一言不发地走过来,伸手将蓬灵从沈漾身上捞起来,想带她去洗澡。
沈漾意识到她要离开了,那只盖在眼前的手猛地落下来,另一只手胡乱捞了一下她的脚踝,指尖堪堪擦过她的小腿肚,哑声道:“你不在的这一年里……我很多次觉得你确实该甩我一巴掌。”
他的声音又低又涩:“我让你打,你打我多少次都是应该的。”
他顿了一下,喉结重重滚了一遭:“就是蓬灵,你不要再乱跑了。”
蓬灵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被环抱起来,趴在沈卞清肩头,闻言顿了一下,她在半空中伸长胳膊,往回努力探了探,握住了沈漾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沈漾的手猛地收紧了,紧紧地抓着她。
蓬灵没说走,沈卞清也没动脚步,两小无猜,少年夫妻,胸腔里那幽暗难抑的火再起也只能压下去。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沈卞清才说了句:“她汗收进的话会感冒。”
沈漾结还没退,他没说话,终于松开手,扯过枕头旁已经被挤成一团的她的睡裙,罩在他脸上。
沈卞清抱着蓬灵,将她带进浴室,灯亮起来的瞬间,蓬灵才有空将注意力转向他,视线一扫,这才看到他眼尾处薄薄的一层绯红,下眼睑也洇着些带着湿意的浅红,看起来像是流过眼泪又被人耐心擦去了一样。
“大哥你怎么了——”这话才说出天,她才从满屋子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中辨别出雾气翻滚的白茶香浓得几乎有了实体,已经分明是易感期的浓度了。
“我好像被你带进易感期了,”沈卞清长睫微垂,承认得坦然,嗓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抱歉,我易感期是有些紊乱。”
蓬灵怔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是不是因为封闭针的缘故,所以易感期会短进短出,而且来得很频繁?”
他没说是或不是,只温温顺顺地回了句:“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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