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忽然在小腹上一擦而过,他的大腿反应极大地剧烈痉挛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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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褪的西裤根本遮掩不住,蓬灵愕然地看了会,又抬眼看向他。


    沈卞清从耳际到侧颈绯红一片,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带动着腰腹处的人鱼线也跟着轻微摆动。


    她碰了一下它,发觉比她想象中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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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不管,以为是自己没看准,还要来,沈卞清忽然道:“你想清楚了?”


    回应他的是她在他小腹上注射了一针药剂。


    蓬灵说:“皮下注射,避孕的。”


    本该注射在手臂的,但她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方才的针口旁边,抽针后,又是蜿蜒的鲜血缓慢地流下来。


    “好。”沈卞清却只说了这句话,“那你把我的手铐解开,放一只手出来。”


    “不行!”蓬灵立刻警惕。


    “我不逃,你把我单手铐在沙发扶手上,我依旧动不了,另一只手,你让我……”他顿了下,“碰一下你。”


    蓬灵盯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低声说:“不然进不去。”


    蓬灵选择自己再试试,她几番上下,不管是按在他腹肌上稳住自己的身体,还是扶住它尝试,但总是不太行,她现在又有些不满了:“你能不能变回去一点。”


    沈卞清一直在喘息,断断续续地喘,像是被她折腾得不行了,他的嘴唇被抿得盈出一层水光,唇色艳丽,因为蓬灵还恐吓他不许出声。


    犹豫几秒,她还是照着他的话解开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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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着我。”他的嗓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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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是第?根。


    等他将手退出来,蓬灵背上全是汗,她将额头靠在他肩膀上,飞快地朝下飞去一眼,看到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上,莹亮的水痕已经淌到他的腕骨。


    他托住她的臀想让她慢点……,但蓬灵的后颈已经烫得人头脑发昏,才刚进,腿上立刻卸了力,就这么猛地往下一沉。沈卞清身体一颤,只从喉咙口呻/吟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蓬灵没听见,脊椎骨似乎被人用力按了一下,她这一下全身都发了软,手臂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脖子上,人却整个坐了下去。


    沈卞清猛地在她腿上用力抓了一把。


    两个人都缓了半天,还是蓬灵不敢耽搁,她半借着他当支点开始来回起落。


    很快就把他小腹处弄得一片潮湿,那些从针口流出来的血被淋散,变得更加糜丽不堪。


    她没多久就不怎么行了,本来每天就在疯狂上体育课,腿就没有一天不酸的,今天更是,浑身都发酸发软,她把自己吃饱了一次就不怎么想动,只觉得沈卞清怎么还不寸,他寸完一次,今天就可以到此为止。


    她才慢下来,一直由着她乱来的沈卞清忽地抬腰往上【】了下她,她钝钝地哼唧着,半是埋怨地说了句:“你真的洁身自好吗?怎么还没好?”


    “我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做梦,”他居然真的在回答她,嗓音压得低而沙哑,说出一句她从来不敢相信是沈监会说出来的话。


    “每天,我都在自【】。”


    她的脑子懵了好一阵,开了荤的沈卞清仿佛是一件精密仪器裂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黑色浓稠的未知液体,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也不见悔,反而握住她的腰慢慢快起来。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那只被铐在扶手上的手铐链条“叮铃铛啷”地叩击出有节奏的氵乱响声。蓬灵将脸彻底埋在他肩膀上,本来梳好的头发都被颠散,发圈松散地半圈在背后,将落未落时被他一起按住背,搂进他怀里。


    她多数时候都生理性地紧紧闭着眼,偶尔被……得狠了,才睁开雾蒙蒙的眼睛没什么焦距地乱看,这样靠在他身上的姿势也只能看到更加不堪的场景,他的腰胯处被她撞得一片潮红,她大约也是。


    蓬灵不敢再看,她的小腿一阵阵发麻,控制不住地泛起僵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布拉沃一板一眼的声音响起:“沈监,东西都收齐了,撤队吗?”


    门没锁。


    蓬灵脑子一炸,浑身都紧张地蜷缩了起来,她反应太激烈,沈卞清被她绞得闷喘出一声,揽住她背的手居然用力扣紧了她不让她退,没停,没哄,也没有回答门外的下属,越发强硬而肆无忌惮。


    她头皮发麻,手指在他伤口处用力抓了一把,硬是往后退,拉扯间胡乱绞缠挣扎,他一颤,往下按住她时扯到了她黏在背上的头发,怕弄疼她连连松手,但正如什么都来不及一样,手拷声终于停了,只剩下颤栗的银链还在轻微磕碰。


    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好,稍等我十分钟。”半晌,布拉沃才听到上司沙哑的声音,大约是刚从小憩中醒来。


    第38章


    布拉沃得到回复后就离开了, 房间里阒寂无声,只剩下隐约未平息的喘息声。


    蓬灵最后反应太大,挣扎着往后退时, 一半没来得及,留在了里面,剩下的全乱七八糟弄在两人之间。她退开后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动静来,眼睁睁看着被领带绑住眼睛的沈卞清下巴上也沾到了一些。


    他看不见, 但不妨碍他一直保持正脸面朝着她,就好像透过领带, 他依旧将今晚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不动, 他也不响,即使在冷静回复门外的属下时,仅有的动作也只是当着她的面,伸出一根大拇指,像是慢动作般慢条斯理地将下巴上的痕迹轻轻擦去了。


    “我是不是弄脏你了?”他用最温柔的口吻说着最放浪的话,嘴唇轻轻一弯, 露出几分模糊的歉意,“很抱歉, 我刚才说了,我这几日都有自【】的,我以为不会这么……”


    他还有闲情逸致往两人中间抬了下手, 像是邀请人共舞般的一个手势, 蓬灵太阳穴直跳,完全没想到沈卞清在床上是这个天差地别的样子,明知道不该,但还是被他的手引着往两人身上扫了一眼。


    不会这么多……么?


    衣服上的确都是,早知道就不退了, 索性全在里面,还好清理一些。


    蓬灵不吭声,事情办完了,门外既然已经没有人,她就该早点撤离。


    她翻到沈卞清旁边,俯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擦拭,两轮后“啧”了一声,有些恼羞成怒地两指爪进抽纸盒,直接扯了厚厚一叠出来。


    沈卞清依旧仰躺在沙发上,像是一个听话的人质一样一动不动,听到纸张反复抽取擦拭的声音后又火上浇油般说了声:“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有点忍不住。”


    住嘴啊!


    蓬灵发情期的症状慢慢退去,清醒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她觉得她就像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菜鸟,做不做?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关灯吗?必须关,她不好意思哈。


    刚才是刚才,现在不许说了。


    她快速整理完自己,但一下沙发站在地上,就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处理干净,登时绷紧了背脊在原地傻站了几秒。


    沈卞清像是有看穿人心的能力,他露出来的那下半张脸余有浅淡的餍足之意,以至于明明是被胁迫着来了一发,现在看起来也温和无比,他说:“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休息室你可以继续使用,冲个澡再离开会比较舒服一些,你放心,这里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似乎还无奈地笑了下,或许是想到她也是个不速之客,现在再说这句话完全没有信服力。


    “你是例外,”他叹了口气,有点认命,“你永远是例外。”


    但蓬灵一个字都没回,她用氦气的量已经不足以让她变声到现在了,她也没想到两人居然真的搞了这么长时间,以至于现在她根本不敢说一句话,唯恐暴露自己的声音。


    她在裤子上垫了一点纸巾,穿好外套,把带来的过量气溶胶全部用了,确认房间里已经闻不到任何信息素后就打算走。


    转身的瞬间,她再次停住脚步在沙发上看了几秒,那里混乱不堪,沈卞清更是衣衫不整,绑眼的领带和右手上泛着银白色冷光的手铐让这一幕足够成为皇网上的头牌照。


    布拉沃十分钟后会再来……


    她犹豫再三,还是用脚尖踩住了地上的手铐钥匙,轻轻往前一踢,正好撞在他的皮鞋鞋侧。”


    沈卞清的心情从刚才起就很好,他了然:“谢谢。”


    蓬灵不敢再耽搁,这一次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打开又关上,门外的脚步谨慎地停了几秒,随后就像是飞奔的小老鼠一样迅速远离,直到再也听不真切。


    沈卞清坐在沙发上静了几秒,没有弯下腰捡起近在咫尺的钥匙,他微微挺起腰,在自己身后摸出第一次解开手铐时用的撕下来的纸巾,手指一搓卷成团,塞进手铐锁孔卡住弹簧,手腕顺势一拧,铐环登时发出轻微的错位声,接着,那副手铐便无声地落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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