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躲不过去,寒屹只好再次将灵力附于棍上,才挡下这一招。
可眼底透着些许满意,神色则是稍稍认真起来了几分。
“不错,再来。”
傅稚青顿时再次将弓拉满。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傅稚青对这弓熟练度高了不少。
她觉得这弓绝对是个宝物,不用箭就不说了,即便是她这个才踏入修炼不久的人,都能发出如此威力。
虽然这特效有点不像好人……
哪有名门正派用这色当特效啊!!!
要不是这世界似乎没有魔,就单凭这个特效,自己怕不是就得被追着“除魔”。
系统:“……”
当然厉害啦,别人看不出,自己还能看不出这是导师的东西吗?
它再也不是导师的小宝贝了……
想来还有些小吃醋……
但虽如此,系统还是没有捅破自己导师的这个小秘密,
而台下的江韶念也有些震惊于此弓的威力。
她从傅无辞手上拿到此弓时,也不是没试用过此弓,那是可绝没有此时这般威力。
再一箭而出,直冲着寒屹的胸口。傅稚青知道自己的修为绝对比不上面前这人,自然也是伤不到对方,因此并未保留任何实力。
面对破空一箭,寒屹身形后翻,那箭与她擦身而过,险险避开。可就在落地瞬间,她手中长棍精准点地,借助下坠之势,棍身微微一曲,旋即反弹!
那棍子瞬间犹如一张被瞬间拉满又松开的弓,而寒屹则是其被发射出去的箭。借着这股巧劲,以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点的速度,再度袭向傅稚青。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傅稚青顿时收弓向一旁躲去。
也幸好她虽然相当个弓箭手,却也同江韶念学了剑法和步法,堪堪躲过这一击。
那长棍“砰”地一声,直接落在台上。
傅稚青听到声音后,才松了口气。
至少躲过一击了不是?
可随后,更吓人的便来了。寒屹不再同刚刚那般停在原地等傅稚青攻击,而是立马换了个动作,朝着傅稚青而来。
傅稚青:“……”
还未稳住身体,她忙再次闪去。
几乎是她当到哪,下一秒棍子便朝着那个方向击来了。
可总是跑着也不是办法,她的身法和体力都没对方好,前面几次还能躲过,而后面却完全只有被打的份。
“恶心,真恶心。我总算是知道那些游戏里的射手碰上战士的心情了。”
“不削能玩吗?”
系统:“……”
“你还有心思和我吐槽啊……打回去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弓就比她的棍子短了一点点,怕不是我刚准备拉弓,那棍子就打下来了!”
“这弓要是小一点就好了。”傅稚青在心里暗暗感叹。
可下一秒,她手里的弓箭顿时缩小了起来,原本人高的大弓,缩成了易于操作的半弓。
傅稚青顿时眼睛一亮。
而此时,寒屹的棍影再度而来,傅稚青把心一横,竟直接向前扑去,下去的那瞬间,长棍带着劲风从她背上掠过。
落地的瞬间,她顿时将身翻过,举弓。弓弦在她指间瞬间张如满月,“嗖”地一箭飞出,直击寒屹面门。
“叮”地一声响起,那箭便被突然出现的长枪挡下。
二人面面相觑。
寒屹笑着摇了摇头。
“好弓,但以后要多练练实战。”
傅稚青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就不能轻点吗?”台下的江韶念看着寒屹忽地大喊道。
听到这话,寒屹顿时气笑了。
明明就是这人叫自己同傅稚青练一练,让自己教一教对方,现在倒好,居然同自己说这话。
寒屹身形一闪,顿时在台上没了踪影,不知比刚刚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101章
她两打了个昏天黑地……
而且完全看不出胜负……
有时候看上去是寒屹站了上风,可几招过后,又貌似被江韶念给压着打。有时候情况又完全相反,江韶念打着打着,又落了下风。
见状,傅稚青便没了留在这看她们对打的想法,准备偷偷摸摸地离开了这地。
寒屹说自己实战差,但她也不知道弓箭实战要干什么啊。
难道不是百米外一发入魂?
虽然不理解,但她默默将这记在心上,等着后头去问问宁丹青她们。
江韶念她们的打斗不比她之前那番“小儿科“。
无论是技巧还是灵气使用都上了一个新层度。而正巧,江韶念现在用的正是剑,因此不少秦家人围了过来。
傅稚青甚至在里头发现了之前同秦徽打的那女子。
而对方此时正站了秦淮的边,二人貌似相处的很好的样子。
傅稚青顿时就明白了为何秦淮之前从未成功……
合着内奸就在身边啊。
傅稚青将其记在心上,随后逆着人流朝外面挤了出去。
“傅稚青?”刚一出人群,就见秦徽和林瑾泉走了过来,开口的人是林瑾泉,而她一旁的秦徽则摆着一张臭脸。
她原本还想打个招呼,可见她如此,也一把将头扭过。
谁还没个脾气不成?
林瑾泉:“……”
当个副长老真难……
她装成没看见二人这模样,拉着秦徽就来到了傅稚青身边:“和江前辈打起来的那人是?”
“我老姨。”
台上的寒屹:“……”
说罢,她没管林瑾泉此刻有如何感觉,而是凑到了秦徽面前:“你仇人在前面呢。”
“我哪来的仇人?”她随即答道。
“你姐姐身边的那位。”傅稚青挑眉,一副我了如指掌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得瑟。
自己带来的……自己带来的……秦徽在心里默默念道,才将她想拉着这人去另一台上打一场的想法压下。
“她不是我仇人。”秦徽摇了摇头,说道。
“你真是大圣人啊?”傅稚青顿时有些惊讶。
她自认为脾气已经很不错了,就连连输五场游戏她都能笑着面对。可若是她被如此对待,也定会把其当成仇人。
“你被她救过?被她那么骂都无所谓?”她上前去敲里敲秦徽的脑袋,一边歪着头问道。
秦徽握住傅稚青的手,刚想反驳,却又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傅稚青顿时一愣。
“许知意说的。”
秦徽:“……”
糊弄谁呢?糊弄谁呢?
她干笑两声:“凑巧,凑巧。”
“不过,你是因为她才放弃笛子的吗?
秦徽抿着唇,似乎不愿意回答。
傅稚青就在那等着,有了刚刚系统的劝导,她也不再逼迫着想要秦徽立刻做出个答案。
见她还是不愿意说,傅稚青便只好叹了口气。从戒指中取出刚刚庄绫给的笛子,将其递出。
她说这笛子,要等秦徽重新想要弹曲时给对方。
可秦徽不是一直念着它吗?
紫竹笛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傅稚青的手中。或许是傅稚青的手太白,显得那笛子格外显眼,自己的眼里才全是那笛子。
“庄绫给你的。”
此话一出,秦徽刚伸出一半的手,顿时又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收下这支折笛。
“我……”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徽。”
“修士不是就要勇往直前吗?你敢独自面对那巨蟒,为何不敢直面自己内心呢?”
“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像用弓实战到底要干什么,我一边学弓,一边学剑这样是互补?还是浪费时间我都不是很清楚。可我知道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即便是被排斥,被看不起,也不要放弃自己所热爱之物。”
她眼波微颤,张了张嘴,可喉中仿佛被一团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她握紧了双拳,最终还是将那长笛握住,
秦徽的手指在笛上摩挲着,似乎在同一位又新又老的朋友问好一般。
朋友即是长笛,也是庄绫和叶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傅稚青。
“能不能帮帮我?”她听到秦徽的话,面上泛了笑意。
“当然。”
话已经说出去了,等她夜晚同宁丹青聊起这话题时,傅稚青才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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