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出意外的查出了钱晓东双侧隐睾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这事没有兜住,被偶然撞见的人传的沸沸扬扬的。


    吴家嚷嚷着要女儿回去再嫁,钱晓东表现的痛苦极了,酗酒嚎哭,颓废的不得了,他告诉吴晴自己要和她离婚,放她自由,让她去找个能生孩子的男人。


    吴晴上头了,她爱这个男人,她也心疼这个男人,她怎么能在钱晓东痛苦的时候离开呢?她自然是要选择不离不弃的啊!


    这样一来,吴晴就陷入了自证陷阱里边。钱晓东和钱老鳖夫妇长期且不经意的引导并不是毫无作用,吴晴自己主动提出了借种的想法,并表示要替钱家承担起所有的骂名,表明自己对钱晓东的爱意。


    她配合着娘家搅风搅雨,树立了自己嚣张恶毒女人的形象,又用一种贪婪的姿态问公婆要走了实际上早就准备好的临时工名额,然后跟着丈夫去了省城第二服装厂开始寻找自己的借种目标。


    朱红军就是吴晴夫妇选中的幸运儿,能混到厂长位置,种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有家有室那就更好了,不用花太多的时间腻歪啊!


    男女勾搭的事情,有时候无需多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吴晴的皮相不差,在第一次照面过后,她便拿下了吴红军,最后成功借种,将朱红军发展为了钱家的血包。


    可笑的是,朱红军一直以为钱家人都是窝囊废,殊不知他被这群窝囊废给算计死死的,养的二奶心是钱晓东的,儿子也是向着钱家的。


    朱红军的私生子钱重重,别看他管朱红军叫亲爸爸,管钱晓东叫爸!有时候不是带个亲字,就会更加亲近。


    对于现在的生活,钱老鳖夫妇满意极了,不用工作,每天有冤大头养着,村里的人虽然孤立他们,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大半骂名都让吴晴一人担去了,这日子多好啊!


    所以,无论如何钱老鳖媳妇都是不想失去朱红军这个冤种血包的。


    她提醒儿媳妇:“丽丽,搬家这事你得问一下重重他亲爸。”


    “对,是得先问问。”吴晴起身去家里的抽屉里摸钱:“妈,抽屉里怎么就剩这点钱了?”


    “昨天晓东和你爸打麻将输了八十,今早上送重重上学时,学校老师又问我们要那什么校服钱,给了三百多呢。”钱老鳖媳妇叮嘱道:“你记得多要点,重重上的这个私立小学学费太费钱了,一年一万块的学费,还想着法子问我们要这个钱那个钱的,家里印钞票也供不起。”


    “妈,我知道了。”吴晴拿了十块钱,穿着一件绿色的T恤和土布裤子就要出门。


    “你先别走。”钱老鳖媳妇从蛇皮袋里找出一条白色的深V裙:“出门别让人看了笑话,穿这条裙子出去吧,你穿这个好看。”


    吴晴看着那深V领子,默默的换上裙子出了门。


    行走在村路上时,时不时的有男人将目光盯在她的胸口,吴晴表情傲然的挺了挺胸,扭着腰肢妖娆的走着。


    大概是演得久了,她都快忘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走在路上都不知道把手往哪摆的干瘦姑娘。


    吴家,钱老鳖媳妇目送着吴晴离开,她能够想象河东村的村民们看见吴晴那深V裙子时的诧异眼神。


    这样挺好的,吴晴越嚣张越骚就显得他们越窝囊。他们只是被风骚恶毒的儿媳妇骑在头上的可怜人,窝囊而已,又有何错之有?


    钱氏家族要面子,窝囊废族人他们都忍不了,更何况是引诱儿媳妇出去借种的恶毒族人?


    钱老鳖两口子是不会让迫害儿媳妇的名声挂在自己的头上,等到百年以后,他们还是想要和钱氏族人葬在同一个山头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2章


    顶着太阳, 吴晴走到了村口的小卖部。


    小卖部的老板正蹲在门口跟人闲聊,看见穿着清凉的吴晴走了过来,眼神盯在吴晴的领口处许久没有挪开。


    这衣服可真白,真大啊!


    大概是感觉到了丈夫那点花花心思, 正在屋内捶着鱼面的小卖部老板娘攥着擀面杖走了出来。


    只一眼, 她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上手拧住了丈夫的耳朵:“眼往哪看呢?还不赶紧给我进去敲鱼面!”


    苍城的鱼面和湖省的不同, 虽然说都是以新鲜鱼肉和淀粉制成的, 湖省的鱼面用的是除去刺的鱼肉泥制成面团,然后擀成面饼状。


    而苍城的鱼面做法比较粗糙, 选用的是直接将鱼肉和淀粉反复敲打的方法,将其敲成一块块饼状, 放在煎饼炉子里烘烤之后, 可以存放数月。


    敲鱼面是个麻烦活, 不仅累人还腥臭。


    男人的面上写满了不愿意,但还是接过了妻子手里的擀面杖。


    小卖部老板被支走后,跟他闲聊的那帮人也悻悻离开了, 女人冷眼看着吴晴:“又来打电话?”


    “嗯。”吴晴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鱼腥味,有些馋了,她问道:“有做好的鱼面吗?卖我几张。”


    女人扫了一眼吴晴:“要打电话赶紧打。”


    她一张一张敲出来的鱼面, 可不是为了给这种女人糟践的。


    “乡巴佬, 有钱都不知道赚。”吴晴翻了个白眼, 熟练的把钱放在柜台上, 拿起座机拨打起了朱红军的大哥大。


    张嫂说的也没错, 朱红军包了她这么些年,她确实什么都没捞到,除了儿子学费和一家子的吃穿用度以及一台彩电以外, 她连一部bp机都没有。


    吴晴顶着女人那讥讽的目光,想着家里抽屉里的那点钱,心里琢磨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等那批布料卖了后,她得给自己买个大哥大,这样的鸟气她再也不想受了。


    几秒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朱红军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丽丽吗?”


    “是我。”吴晴迫不及待的说道:“老朱,你说的那个缺德曼来河东村了,他们在钱家隔壁租了房子........”


    “你等会儿.......我住院时可是交了五千块在你们医院,你们现在让我续费,我那五千块就这么花完了?”朱红军那头声音乱糟糟的,还有年轻的女声催着他续交医药费的声音。


    “老朱,你那.......”吴晴话未说完,便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吴晴又拨了几次过去,电话依然被人给掐断。


    “还要打吗?”女人嗑着瓜子问道。


    “再打一个。”吴晴想了想,拨通了自己二哥吴乃鑫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孙娴的母亲,吴乃鑫的岳母。


    一听到是吴晴后,对方立刻破口大骂:“你个破鞋还好意思给我们家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害惨了我家孙娴。我闺女在不晚工作每个月能有三四百的工资,现在被你害得只能找一百块一个月的工作。我家大孙子还被不晚那个刀疤脸的男人给下了毒,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们孙家有多惨!”


    “下毒!”吴晴被吓到了:“阿姨,孩子没事吧?”


    “怎么没事?”孙家老太太语气很不好:“中毒的不是你家孩子,你当然没事!我家大孙子可是去医院遭了一回罪啊,那个毒厉害着,医生都检查不出问题,但是我家大孙子这段日子是吃不好喝不好,小脸都痩尖了!”


    孙老太太这话是夸张了,刀疤当初给孙家小孩的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糖块。是孙家老太太做贼心虚,觉得刀疤是不晚派来毒杀他们孙家毒苗的恶人,把小孩嘴里的糖块抠出来不说,还拉着小孩去医院洗胃抽血。


    洗胃,是一种有创操作,对食道黏膜会有一定的损伤,会出现喉咙疼痛的症状。这种情况下,孙家小孩肯定是胃口不好了。


    这小孩一不吃饭,老人家就会紧张,少吃一口都会觉得自己小孩瘦了十好几斤。孙家老太太可不会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疑心病重拉着孙子去洗胃导致的,她把一切的责任都归到了刀疤身上,坚定且固执的认为是刀疤给自己孙子下了不知名的毒。


    吴晴被这消息吓得不轻,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挂断了电话,拿着找回来的零钱,浑浑噩噩的回了家。


    “回来了,重重他亲爸怎么说啊?”钱老鳖媳妇看见儿媳妇回来,立刻冲上去追问。


    “没说。”吴晴苍白着脸道。


    “没说是什么意思?”钱老鳖媳妇有些急,伸手拍了一下儿媳的胳膊。


    “妈。”钱晓东喊了一声母亲,走到吴晴跟前,拉着她的收到:“丽丽,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担心。也都怪我没用,咱们家都靠你撑着,每次看着重重,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这些年辛苦你了,给了我一个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过上有儿子防老的好日子。”


    吴晴哇的哭出声来:“晓东啊,那个缺德曼她真狠啊,她居然给我二哥家的小孩下毒。我现在想想都害怕,重重可是咱们家的全部啊,万一重重出了什么事,咱们这个家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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