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啊, 摸坏了我们家可赔不起。”女人看着驾驶位上下来的刀疤眼前一亮:“剑勇兄弟,真换车了!”


    “是啊,张嫂, 上回来租房的时候我不都说了吗, 我们老板换Benz!怎么样, 这回算是见识到了吧?”刀疤一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一手拉开了后排车门。


    身着湖蓝色提花的宋锦盘扣上衣和灰蓝色缎面裙的程曼从车上下来, 程曼的长相本就属于淡颜系,不说话笑吟吟的站在那时,像是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因为今天约好了要与凤姐这帮富太太吃饭, 程曼简单的佩戴一些首饰。


    程曼的耳朵白里透红,垂着一对高透的祖母绿福豆,微风拂过时,一荡一荡,衬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飘蓝花的玻璃种玉镯佩戴在皓腕之间,手镯细腻温润,优美的弧线与纤细的手腕相互融合,保证了温婉气质的前提下,又轻松的拿捏了老钱风。


    程曼这一出场,就看呆了张嫂,她自以为小声的问刀疤:“剑勇兄弟,这就是你们老板。”


    “对,这就是我们程总,旁边那个穿孔雀蓝西装的是我们老板的助理。”刀疤介绍道:“程总,夏助理这是河东村的张嫂,咱们这次租的就是她家的房子。”


    “张嫂好。”程曼向张嫂伸出了手。


    “妹子,你等等哈。”张嫂眼睛停留在了家门口的水龙头上,她自然的从兜里摸出一个水龙头钥匙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后,往身上擦了擦,才冲着程曼伸出手来:“妹子,我刚刚在剥豆荚呢,手不太干净。现在没事了,干净了,你别介意啊。”


    程曼还真没有那么多讲究,她认真和张嫂握了握手。


    “姐姐,我也想握手。”小孩儿那有些脏乎乎的手扒拉着程曼的裙角道。


    “你这孩子,你那手多脏.......”张嫂急吼吼的要把儿子往新房赶。


    “没事,孩子嘛,都这样。”程曼蹲下身子,和小孩儿握了握手:“你几岁啊?”


    “五岁了。”小孩儿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姐姐家有个小哥哥,就比你大五岁,以后有机会让小哥哥带你一块玩。”程曼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塞到小孩兜里。


    小孩捂着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母亲。


    张嫂也能看出程曼不差这点东西,是真心想要给孩子塞吃的:“还不说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小孩儿欣喜道。


    “没事儿,去玩吧。”程曼指了指奔驰车道:“要不要让你剑勇叔叔开车带你兜一圈?”


    “可以吗?”小孩儿眨着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母亲和程曼。


    张嫂也有些想让自己的儿子见见世面,但还是客套道:“妹子,这皮猴身上脏,可别把你的车给弄脏了。”


    “没事。”程曼冲着刀疤点了点头:“陈哥,我刚好有点饿了,你带着小朋友出去兜一圈,顺便帮我买点点心回来吧。”


    “行,”刀疤摸了摸小孩的后颈,将人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走咯!”


    “谢谢姐姐!姐姐再见!”小孩儿咧着嘴直乐,车门关上了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妹子,你这脾气还真好,跟我想的不一样。”张嫂看着不远处坐在车上摸着方向盘的儿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村的人说有钱人脾气都不好,之前剑勇兄弟不是来我们村租房吗?都没人愿意租给他。你们那车子刚进村的时候,我一看是奔驰车啊,我这心里就更没底了,还想着跟剑勇兄弟打声招呼就走。”


    “为什么会这样想?”程曼失笑道:“有钱人也是人啊,也没比普通人多双手还是多张嘴,况且我也算不上什么有钱人,你们苍城比我有钱的一抓一大把。”


    “妹子,你可太谦虚,不像某些人,给人家当个二奶都要傲上天了。”张嫂冲着吴晴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大声道:“某些人也不看看自己兜里那几个子,给人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小妾,到手的全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房子车子这些真正使用的,连个屁都没捞到。”


    “乡巴佬,土老帽!”吴晴站在家门口倚着门框回骂道:“你知道个屁,活该你一辈子窝在河东村这破地方。”


    “我窝着一辈子我乐意,好歹我们家在河东也有一间两层楼一间三层楼,你呢?卖了那么多年,连套老破屋都捞不到。”张嫂回敬道:“你说我是土老帽,那你又好到哪去,你看看我身边这个程老板,人家压根不靠男人,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穿的也不骚,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有钱姑娘!”


    “程.......程?”吴晴目光停在程曼的脸上,随即脸色大变,突然关门回了屋。


    “丽丽,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钱老鳖媳妇唤着吴晴的小名问道。


    她就纳闷了,自己这骚儿媳妇今儿怎么就换了个性子,不开着门发骚了。


    “妈,杂志呢?”吴晴哆嗦道。


    “什么杂志?”


    “不晚杂志!”吴晴开始翻箱倒柜的搜索,终于找到了一本出于好奇买下的不晚杂志。


    看着杂志上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吴晴吓得将杂志丢在了地上:“缺德曼来了,妈,赶紧把孩子的东西收拾收拾,咱们现在就搬家!”


    “啥缺德曼?”钱老鳖媳妇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回来:“那批布料的苦主.......”


    “妈!”吴晴低声喝住了婆婆:“你轻点声,别让人知道。”


    钱老鳖媳妇往窗外看了看,一个眉目清秀的漂亮姑娘正站在隔壁门口和张家媳妇说些什么。


    她睁着眼睛仔细瞧了瞧:“不就是个小姑娘吗?看上去瘦巴巴的。”


    还能厉害得过她这骚儿媳?


    “妈,你懂什么?”吴晴将窗帘拉上:“重重他亲爸怎么住的院,就是这姑娘给害的。这姑娘可不好惹,爱丽之前有个大加盟商惹了她,直接被整的妻离子散,给了价值几十万的车和表还有五十万现金,她才放过人家!”


    “那么厉害!”钱老鳖媳妇咋舌道:“五十万啊,这姑娘的心也太狠了。”


    “妈,你也别光顾着动嘴了,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吴晴将自己的漂亮衣服全都团在了一块塞进蛇皮袋里。


    “你别光顾着让我收拾啊,你得先说好咱们收拾了去哪?”钱老鳖媳妇抓住蛇皮袋道:“你要是去找重重他亲爸了,我们老两口还有你男人怎么办?咱们说好的借种,让重重他亲爸养着咱们全家,但人家也不是傻子,你啥也不说就带着我们去投奔重重他亲爸,到时候万一人家回过味来怎么办?”


    没错,就是借种!


    朱红军认为自己是在睡别人媳妇,让别人一家子替自己照顾二奶和孩子,但在钱家人看来,情况是相反的,他们是在借种。


    钱晓东不能生育的问题早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自从知道钱晓东生不出的消息后,钱老鳖两口子就开始规划一家子的养老问题。


    首先排除的便是买孩子,买来的孩子绝大部分都有父母,钱家人担心孩子会被父母找到,让他们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其次排除的就是过继族人的孩子,同族的小孩大部分都是父母健在的,就算父母双亡的,那也有亲戚健在,钱家人担心过继后孩子会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跟自己不亲;最后排除的便是<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院的孩子,钱家人担心领养来的小孩父母基因太差,果断的排除了这一养老选项。


    买卖、过继以及领养都行不通。钱家人又想要一个亲近自家基因又好的小孩怎么办?他们想到了借种,这个想法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后世都算得上疯狂,正常的女性是不会答应婆家这种离谱要求的。


    钱家人就如同一个蓄谋已久的猎人,慢慢在苍城物色着目标女性。


    吴晴就是他们多番挑选过后的最终目标,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原生家庭不好,极度缺爱,更重要的是当时吴家夫妇着急给小儿子娶媳妇,只要出价高,什么歪瓜裂枣都可以接受。


    经过一番谋划后,钱家出击了。


    钱晓东是吴晴从未接触过的一类男性,没有大男子主义,待吴晴很温柔,会给吴晴洗脚做饭,更重要的是他不是鳏夫不是傻子也不是残废!他是正常家庭的独生子,还有一对和蔼可亲的父母。


    对于深处沼泽的吴晴来说,钱晓东就是救世主,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毫不意外的沦陷了,爱上了这个男人,什么都没要拎着衣服包搬进了钱家。


    在吴晴眼里,她和钱晓东是有感情基础的,除去生不出孩子这一缺点,钱晓东就是非常完美的爱人,两人的床上生活很和谐,公婆待吴晴也如同亲生女儿一样。


    结婚后,两人一年多没有怀孕,在钱老鳖夫妇状似不经意的提议下,夫妻两去了医院。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