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公主的婚事_兆令 > 第28页
    “要睡了,戴这许多,穿这许多做什么。”


    去解她裹胸的襻带,却仍是不得法,笑道:“华儿欲以衣带拦我吗?”


    “驸马风流之名遐迩,竟不知解女子衣物吗?”


    见她笑,符子京更是情动,握住她手,在那系带处,哑声道:“是为待华儿教我。”


    李希华不肯依。


    “那我自有我的法子。”他又是像前时般一撕,“你恐怕要多置办些衣裳了。”


    “天地造人,怎么造了你这么一个...”李希华忍不住又要骂他,他却倾身吻她,手上也未得闲,反复丈量着她的筋骨、皮肉。那浑圆柔软溢出,那塌陷的腰身,却又盈盈一握。


    “天地造人,怎偏把你精雕细琢。”


    他把她抱起,用那种最羞人的姿势,压向他鼓噪着欲出的地方,朝床榻走去。


    李希华仍是害怕,反悔道:“不成,不成...我不要。”


    符子京今日打定了主意,绝不肯心软的。把人往床上一扔,将灯灭了,倾身上去。


    “会痛...改日好么。”


    “就今日,我再不会受你娇哄。”


    将她两腿弯折,成了这夫妻之礼。


    李希华先是愣怔,脑中空白,而后才觉刺痛,大哭出声。符子京本是技艺不精,被她这一哭,憋了许久的燥和痒,竟是一瞬倾泄而出。


    符子京埋首在她脖颈,不敢抬头。


    李希华被他沉沉压着,一时也盼着他动一动,将腿在他腰上撼了撼,他却毫无反应,便小声在他耳边道:“我这会儿,已经不痛了。”


    符子京更是羞愧难当,离了她身子,蹲坐在床角。


    李希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也坐起,有什么流到她腿上,她伸手摸到一片冰凉的黏腻。她向来喜洁净,这样脏污,竟一点怒气都没有。


    拢着被子,光裸着肩背爬向符子京,拍了拍他。


    符子京不肯回头,两手紧捂着脸。


    “我恐怕,真不能成事。”


    “不打紧,我不会嫌你。”


    “可你不是要和我生孩子吗?”


    李希华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也不是完全不行,不是还可以...不影响怀妊吧。”


    符子京恼羞成怒:“你把我当什么了,愿和我媾和,就是为了怀妊。”


    “行周公之礼,敦睦夫妇之伦,最终不都是为了求嗣。”


    在符子京耳中,却听得她另一层意思,别的你又不行。他抢过被子,气冲冲的去了偏房睡。


    符子京走后,李希华独坐帐中,很有些寂寂的意思,倒身睡下。


    枕上辗转不知多久,好容易成眠,正是迷糊时,被人整个颠倒搂在怀里。


    符子京,他把她刚换上的寝衣又撕了,得意的笑:“我觉得自己又起来了。”


    这种事,究竟有什么好得意的。


    李希华腹诽,却又不愿伤害他敏感的自尊心,说道:“其实你不用勉强,咱们日后相敬如宾挺好的。”


    符子京恶狠狠道:“我再说一遍,李希华,谁要跟你相敬如宾。我与你成婚,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每日抱着你睡,把你从圆的,揉成扁的。”


    就着她在上的姿势,把她压向他,深入...


    少年初开荤,不知餍足,只嫌夜短。到黎明,被折腾得翻来覆去的李希华不知哪生的力气,一脚把符子京踹下了床。


    “你不怕日后真不得用了。”他要上榻再战,李希华忙探出头对外喊一声:“驸马要起了,还不进来伺候。”


    用纱帐包住身子,仰首用黑黑的眼圈看他:“歇歇吧,你非要一日贪尽吗?难道没有明日,后日了吗?”


    符子京便笑:“华儿的意思,明日后日都可是吗,那今晚呢?”


    “滚出去啊,符子京,我要睡觉,不许你再踏进这房里一步。”


    “好,遵命,晚上再来侍奉殿下。”


    符子京神清气爽的出去,李希华昏昏沉沉睡到下午,还是烦躁。在宅中乱走,看见一只狗在墙角啃骨头正香,命苏瑾夺了狗嘴里的骨头。


    狗吠叫不平,苏瑾抱着肉骨头亦不解问道:“狗何处得罪了殿下?”


    李希华道:“我瞧它,长得有点像符子京那厮,吃肉骨头的样子,多讨厌啊。”


    苏瑾仔细看,说道:“是有点像,殿下讨厌,我将这狗打死,晚上炖肉。”


    李希华却又不应声,用帕子包过苏瑾手里的骨头扔出去,让狗叼着走了。


    往前走,踩着树荫里漏下的日光,握着扇子摇动,说道:“立了秋了,怎么还这般热。”


    苏瑾答道:“秋老虎,煞死人。要过了中秋,天才真正凉下来呢。”


    “哦。”


    绕着宅子走了两圈,苏瑾不想走了,忍不住道:“殿下,驸马出门去了。”


    李希华寻一处凉荫坐了,说道:“你平白无故说他干嘛,我又不曾找他。”


    苏瑾想了一下,难得的头脑清晰,回道:“他是殿下的人,去哪里本来就要向殿下禀告。”


    “在理,那你知他哪里去了吗?”


    苏瑾摇头。


    李希华扇子摇得更快了。


    有些怅然若失。


    这日,符子京整晚未归,东屋的烛火,亮亮熄熄,不知多少遍。


    第二十七章


    李希华一直不肯醒,符子京去房里看过几次,又是抱又是揉,她眼皮倒是懒散的睁了睁,又合上,把头往他怀里一埋。


    “真是只懒猫。”他捏捏她脸,又在那不可说之处好生楷了楷油,睡美人不满的嘤咛一声,他才把她放在枕上,搭了条薄被,走出房门。


    他出门是未时,顶着骄阳,骑马跨过五坊,经过阮楼,没做停留,而是又往前,转进了一条小巷。


    在一座不甚出名的酒家前停下,马儿牵系好,往里走,曲径通幽,花木扶疏,房舍都是很新的,还带着朱漆的味道,只是不见宾客。


    符子京笑问引路人:“生意不是很好罢?”


    “不瞒郎君,你们是今日唯一惠顾的。外边街市热闹,拐条巷子就不肯进来了,生意是很凄凉,每日都在蚀本,过完这个月赁期也到了,我们便关门封店回家乡去了。”


    讲到生意经,店家抱怨不休。到了包房前,符子京扔了锭赏银,笑道:“我们不需用什么,掌柜自去忙。”


    说罢,走进房内。


    屏风后坐着一人,身影挺立,道貌岸然。


    “装模作样。”符子京靠着屏风另一侧坐了,说道:“找我来做什么?我跟你是这种随便见面的关系吗?”


    “我是想提醒世子,不要为一己私欲,而荒废了所有人的心血。”


    符子京冷声道:“原来所谓的端方君子,好听壁角。”


    “我不过奉命罢了,王爷自是不疑符氏拨乱济世的决心,但闻说世子和敏璋公主日渐亲密,仿佛真做起了夫妻来,总是不免担忧,便叫我这个外人规劝两句。”


    “我与她,三书六礼,同牢合卺,样样做不得假,难道还做得假夫妻不成。”


    屏风后的人沉滞一下,说道:“只是世子未免用心太甚了,若起兵戈,难保不会心软。”


    “王爷远在千里,无人进言,怎会闻知,生了猜忌之心。符氏造反也造得堂堂正正,岂象你,首鼠两端,躲在背后。”


    屏风后人不语。


    符子京又道:“咱们还未到交涉的时候呢,无要事别找我。还有,别总盯着我们的闺房生活,什么君子,阴沟里的老鼠罢了。”


    他骂一声,便走了。


    经过东市,看见炙猪肉的摊子,油香味诱人,便下马买了些,又进糕点铺子准备买些点心,心想着今日晴好,晚上月色也会好,和李希华去观星楼上整两壶酒,再去睡觉岂不美哉。


    他选点心也要齐整,挑挑拣拣,一点儿色泽不匀,也扒至一边。掌柜不曾见这般挑剔的主顾,耐着性子陪笑在一边,看他从几十枚中又只选中几枚,让他用油纸包起,这白眼便翻了起来。


    符子京笑道:“我又没说另一些不要,也包起来,这些是给我娘子吃的,另一些,打发她那些侍女的,好叫她们晚上不要来搅扰我们。”


    掌柜的喜笑颜开的打包。


    门外忽听一声马嘶,符子京望出去,自家系在木桩上的马被人骑走了,是个红衣女子,连忙飞步追了出去。


    掌柜刚包好,几乎气晕。


    那红衣女一路骑得很慢,又不时停下等着符子京,引进一僻静处,调转马头回身,说道:“怀谦,好久不见。”


    符子京震惊的看着她,说道:“你怎会来上京,和谁来的?”


    “我一人来的,听说你要和敏璋公主成婚,便偷跑了出来,可是路途遥远,还是迟了一步。”


    这女子,便是熙沅县主,李艾萋。


    “你来了几日,王爷可知晓?”


    “父王自然是不肯我来,他说你和敏璋公主成婚,是为大计,教我要隐忍。我才管不得什么天下,什么谋略,只要想到你娶了别人,我就难受,我要带你走,朝廷无兵,难道还打不过他们吗?非要牺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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