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起来,放在桶沿上,扒她衣裳。
“你终日没别的事,就只想着这件事吗?”
“我真要专心干别的事,恐怕你又要不愿意了。”
他意有所指,李希华不语了。
符子京望住她,如狼似虎,说道:“不是只想着这件事,是只想着与你做这件事。第一次见你,想的是这件事,你用箭射我,关我,要杀我,我想的还是,可惜了,还没跟李希华做。”
说时,他将她浸满了水的裙摆扯掉,两腿分开,抚摸着。
她轻喘,他高兴道:“华儿也想要我吧。”
李希华强作精神,不被他左右,但想合拢而不能。于是,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现在是白天,不可以...。”
“马上天就黑了。”
“还是不可以...。”
“理由呢?”
“今天是中元,不吉利。”
“哈,上京有这个讲究?”
“倒不是,我是怕万一我怀妊了,是什么游魂野鬼投胎的呢。”
符子京无话可说,僵持了一会儿,他道:“我等会儿去挑个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夜晚,在咱们自己房里,你不来月事的时候,你总不会再找理由了吧。”
李希华忙点头。
谁知三日后,便是一个好日子,符子京将通胜那页撕下,贴在李希华床头。
第二十五章
符子京天不亮就在庭院里舞刀弄剑,李希华则是很贪睡的人,每日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肯起,以往在宫里,即使被叫醒,还要赖在苏喜姑姑怀里好一会儿。
她被喊叫声吵醒,眉目紧蹙,嘴角下撇,偏头望身侧,只有一捧连枝带叶,还沾着露水的桂花躺在枕上。
她坐起,拿着看。院中呼喊声仍在持续。
披条薄罗帔子走出房,立在廊下,看那个人,在晨雾中舞动,身姿骁健,只除了发出的喊声讨厌。
符子京看见她,拄剑一笑,在满庭幽幽散发的桂花香中,向她走过来,与她同靠在柱子上,要将头靠过去亲她。
李希华伸掌一挡,嫌弃的说道:“尽是汗。”
符子京才不管,她越是不肯,越要亲,还特意将额头上的汗蹭到她脸上。
“做什么偷看我?”
李希华翻了个白眼:“鬼偷看你啊。”
符子京将手指点在她唇上,摇头说:“这样说话不雅。”
李希华一把挥开:“你练就练吧,一定要喊出来吗?”
“丹田鼓荡,不发声岂不憋死,我强健身体还不是为了你。”
李希华面红耳赤,往房里走,说道:“不许练了。”
符子京将剑一扔,跟进去,将床头的通胜揭下,跟李希华挤在一张杌子上坐。
“到日子了。”
李希华正描眉黛,叫他一挤撞,便歪斜了,就要发作,符子京将她抱在膝上,对着镜中,拿起螺子黛,温声道:“我来,不要总是生气,你瞧你,好好一个二八姑娘,看上去快像个老嬷嬷了。”
李希华推打他,他一只手捉住,一只手描眉,嘴巴还是一下不肯停:“老嬷嬷也是个如花似玉的老嬷嬷,我一样欢喜。”
“我不要你欢喜。”
“不要我欢喜,你非嫁我干嘛。”
他戏谑问,天下皆知的原因。李希华别过头不语,心想,那他呢,为了什么?从抵抗到答应,又摆出这幅如胶似漆的样子。
她仍是想不通。
符子京将她抱起,两脚跨坐他膝上,正对着她,又道:“今日到日子了。”
他这三日,不时就对她道,还剩两日,还剩十二时辰...昨晚临睡,更是不知讲多少遍。
李希华要烦死了,说道:“哎呀,知道了。”
“不会反悔吧。”他摸她身体,“也没有哪里不舒适吧。”
李希华无语,便去解自己身上系带,恼怒道:“这便做。”
符子京一副惊恐的样子:“青天白日,怎能宣淫。”
他用她讲过的话回敬她。
“符子京!”
“不过殿下有命,为臣的岂有不遵命的,只有想法子服侍。”符子京将她抱起,她在怀里挣扎,只似猫儿挠般。
他把她压进香云似的纱帐中,身子翻滚,将早晨新摘的桂花在枕上碾碎。
把那学的手段施展尽,身下娇人白玉似的足无力的搭在他肩上,他望着她,如雾青丝沾满了桂花,两眼如春水,可怜又可爱。
他复将手探进,并不入,低下身子在她耳边笑道:“说了晚上便是晚上罢。”
李希华将头埋进被子中,紧咬住,又是番沉浮。一声逸出,娇媚酥骨。
初秋时节,暑气下沉,一切都变得温和,少年情事,耐心十足。
天地几时会倾倒,短暂抛却罢。
就静在这桂子飘香的东屋,静在这清和气序的秋晨吧。
待到用朝食,在满桌清淡中,出现一碗羊肉汤,里面放着鹿茸、芡实、淫羊藿、枸杞等药材,什么滋补有什么。
在符子京吃下第三碗时,李希华忍不住将碗夺了,脸红着站起:“不许吃了。”
又对下人怒道:“谁给他做这些的,厨房罚俸一个月,日后不许做了。”
符子京靠在椅上,笑道:“罚了多少,本驸马双倍贴补。”
“你...你无耻。”
众婢都笑,李希华甩袖出门,廊下挂着只鹦鹉,也学着符子京,卿卿的叫,李希华气得将笼子摇晃了两下,撞得那鹦鹉晕头转向,一句舌都不会学了。
一整日,李希华都在躲着他,他却走哪里都黏着。
“你让我看会书罢。”
符子京盘坐在榻的另一边,闭着眼道:“我在静坐凝气呢,哪吵着你了。你自己心不静,看见我就全是歪心思。”
李希华仰头叹气,将书一扔,又往书房外走。
符子京便又施施然追上去,说道:“坐了一上午,也该走动走动了。”
下午,坐在树荫下,两个人都发着呆,符子京又缠着她抚琴。
李希华拍桌道:“我又不是你捧的那些歌女舞姬。”
“瞧你,又多想了,你学那么多手艺,总要给人欣赏吧...石桌子拍着痛不痛呀。”他握起她手,吹了吹。
两人正拉扯不休时,安二郎府上来了人,说是请了个南戏班子,唱三日,宴三日,请他赏脸去玩。
李希华在一边讥笑道:“你想听什么,看什么,自有去处了。”
符子京将柬帖一把撕了,说道:“他们自家没婆姨,存心来坏我的事吧。”转头对李希华道:“我与他们并不是很相熟,不过表面上交际一下。你不愿意,我与他们割袍,此后再不来往了。”
“一会儿不熟,一会儿又到割袍的情分了,你自己不觉得矛盾吗?”李希华又起身走,符子京又追,指着那送帖的人道:“以后不准再来我们家里。”
终将白日消磨尽,日影西斜,符子京早早焚香沐浴了,又催着李希华去。
李希华在院中靠在躺椅上,不动,斜睨着他。符子京也自觉猴急过头,尺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起来。
“你偏是总吊着我...”
正是,庭院黄昏寂寂,疏影横斜,暗香拂动。
美人莹润生光,凝笑不语,忽然伸出一指,把他头一推。
往里走,长帔落地,符子京拾起,望着昏幽的游廊,那瘦削背影,薄薄衫子,颈背露出,欺霜赛雪。
愈发的,心猿意马。
他握着长帔,靠在廊壁上,望着三五侍女各端着香药巾帕入内侍奉,听着里边传来的说话声,笑声。
等到天光尽暗,府内点灯奴将一盏盏灯渐次点亮。
由亮到昏,再由昏到亮。
侍女们,又端着托盘出来了,都望着他笑。
他手心微微发起汗来,不知怎么,紧张起来...
第二十六章
符子京举步入室内,尚有氤氲水汽,和暖馨香。烛光比往常更幽微,重重帘帷都解垂萎地,随晚风轻动。
李希华坐在每日晓妆的南窗下,穿件袒胸大袖衫,抬手将玫瑰露铺洒于颈上。
符子京走近,将她手中花露玉瓶抽出,却将她手腕一握,李希华另一只手来夺,又叫他拈握住,拢在手掌间,高举着,衫袖下落,雪样肌肤,除那被纱罗合围的曼妙之处,尽呈于他含情之目。
他将玉瓶倾倒,将那汁露,从手指,臂弯,到颈,至肩,寸寸滑过。
李希华动不得,但也并没像之前一样与他做对,由他摆布起来。
他所到之处,都是舒适的,她竟希望他长久的抚触下去。
直至,他再往下,按在那纱罗遮掩的绵软上,那只他一人到过的禁地。
他仍把她手高握着,让那曲线更加显露无遗。
“符子京...嗯...不。”
隔着衣裳,他反复按压,尤不肯怜惜那尖尖。
从妆镜中,李希华望见,他那剑眉星目带满了邪气,他吻她发顶,终于把她手松了,却将她簪发的花钗顺手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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