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按下播放键，扬声器传出谢砚的声音：“上班闻不到花香，下班见不到落日，大家在麻木的状态下，是生产不出好创意的......”
画面卡顿了一下，程玥暗暗感慨：“哥哥，你真是把''''群众路线''''研究明白了。”
他不解，“什么路线？”程玥摇摇头，“没什么”，以谢砚的格局和同理心，他只需跟随本心，自然就会跟大家走到一起。
信号加载一会，画面恢复了，谢砚正在回答周成的问题：“我认为不幸福的人，没有能力产出让别人幸福的创意。高度疲惫的企业，只会输出工业垃圾，这对市场、对员工、对消费者来说，都不公平。”
人物专访后，紧跟一则新闻视频切片：远深能源今日宣布再次调整作息时间，继“上四休三”后，该公司成为国内首家实行“朝十晚四”工作制的新能源科技公司。
切片视频后面，还有一条补充新闻：据悉，产品组和研发组执行例外规定，除重要项目上线冲刺期外，每月加班超过三次的员工，将被扣除当月精神文明奖 1000 元。
几段视频播放完，谢砚关掉屏幕，给周成发消息：挺好，无修改建议。
*
晚上谢砚临时有事，要先去趟机场，程玥早早下班打车回家，化了淡妆，在围裙之下穿了一件灰色微透的衬衫，还准备了一包道具。“听话卡”是借口，她喜欢谢砚主动索取，这样她就能理所当然地不主动、不拒绝。
答应围裙一事，也是出于私心，她想验证一个猜测：谢砚第一次走进她的小酒馆，真的只是巧合吗？那个眼神，她记得很清楚，算不上清白。
机场很远，但法拉利快。
程玥家在市中心，距离机场有五十多公里，但门铃却比预期早了半个小时响起。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解开衬衫的三颗扣子，拉开领口，鞠躬开门温柔说：“欢迎主人回家~”
谢砚站在门口没动，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很久前偷偷动过的邪念，原来她知道。那天他凌晨下班，迷路在熄灯后的明清古巷，被一个暖色的灯牌吸引，寒风吹开了木门，庭院里站着一个酒窝很甜的女孩，系着围裙弯腰擦桌面。
他呼吸一滞，是那个在电梯经常遇见的女孩，风吹过她的领口，锁骨之下若隐若现。他想抱、想亲、想要，不受控制地下车靠近她。那晚，他第一次拆开飞机.杯的包装。
白月光披着月光站在面前，万般思绪击中灵魂。就是这件灰色微透的衬衫、这样自然垂落的发丝、这种明媚舒服让人想靠近的感觉，谢砚的心化成云朵，软软地飘浮。
他盯着程玥的眼睛，手掌握住她的肩头，克制住哽颤的声线：“我没想到你会懂。”程玥推开他，眼神带狡黠后退几步，笑得亦正亦邪。
她懂，她不但懂，还特别懂，是时候给这小子上强度了。
程玥转身从玄关柜摸到狐耳发箍，戴在脑袋上，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瓷盘，里面摆着手铐脚铐，蝴蝶结和小圆蛋，腿并拢站好，夹着嗓音蛊惑他：“主人，我是您的专属女仆玥玥，我会永远、坚定、绝对地服从您的指令噢~”
谢砚感觉自己疯了，多年来严苛家教里的克己复礼，在诱惑面前一文不值，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沸腾，疯狂回应，他想变成猛兽，不管不顾自由肆意。
“玥玥，看我的眼睛”，话到嘴边，他依旧克制。程玥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神盯住他，看他眼底的欲望浸着温柔。
“帮我解开衬衫”，他声音低哑了些许。程玥抬手，指尖故意笨拙划着他的皮肤，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她想贴上去闻他的肩头的味道，但主人还没允许，她只能湿湿地等着，低头眼睛盯着他鼓起的地方，等着下一步指令。
可他没说解开扣子，拉开拉链这些话，而是拿起岛台上的遥控器，按下按钮，室内所有窗帘缓缓闭合。
又按下一次，灯光开启睡眠模式，氛围灯变幻着光影，香氛灯氤氲起清冽细雨的味道，程玥的手被谢砚高高拉起，放在脖颈后面，他缓缓说：“抱紧我。”
第43章 听话卡不是万能的
“亲我。”谢砚低头发出指令，程玥的心扑腾扑腾狂跳，踩上他的脚背，踮起脚尖也只能碰到他的下巴，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弯腰迁就她，也没有故意后仰逗她，只是静静看她着急索吻的样子。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下一秒直接弯腰抱起她进浴室，淋浴开到最大，他双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中间，水从他的鼻尖和下巴一路滑落，滴在她仰起的脸上。
“手给我。”程玥的手腕被他握住，往下探，握住炙热的地方。谢砚闭上眼，将所有的控制权交到她的掌心，下巴轻蹭着她的脸颊。
温热的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穿过，谢砚睁开眼，颤抖地伸手解她的灰色衬衫。
他的脸在雾气里模糊，指腹在她的锁骨慢慢滑到身前，她转过去面朝墙，后背被谢砚包裹，他摩擦着从后面缓缓进入，她忍住痛没叫出声。
他好爱这样的程玥，她懂他的每一面，尊重他所有的样子，接住他的所有情绪，完美契合他的一切性.癖。不知过了多久，从喘息到尖叫，她的声音被水掩盖，谢砚伏在她耳边，控制着粗重的呼吸，“程玥，谢谢你喜欢我。”
程玥的颤栗还没停下，指甲掐入他的手臂，“谢砚，是你收下分期付款，我才有信心继续喜欢你。”他的拥抱紧到窒息，“不用谢，在电梯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在期待和你这样。”
懊恼感冲击着程玥，早知如此，彼此应该再勇敢一些才对！她了解他的身体，抬手轻扇了谢砚的脸一巴掌，在他惊喜错愕的眼神里，又扬起巴掌重重扇上他的胸膛，“不专心吃饭的惩罚。”
这一闹彻底惹怒了他，程玥被扛起，摔进柔软的被子里，腿被捞起的瞬间，脚踝传来脚铐的冰凉触感。
谢砚是我一个手掌，足够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拇指和中指用力时，不小心刺痛了程玥崴到的部位，她挣扎着闪躲，虚着声音喊出来：“谢砚”，他松开手掌，但别的地方却加速用力。
直到凌晨一点，程玥才从他身下出来，换了床单。
*
第二天，程玥拒绝了谢砚的同居邀请，说有伤风化，谢砚不知道“风化”是什么，只是一味回家打包行李，陆陆续续将磨豆机、定温手冲壶、哑铃等日用品搬到程玥家，她原本宽敞的独居小天地，被谢砚强行霸占了不少空间。
这个月剩下的几天，谢砚都住在程玥家。
早上他起床晨跑，和上次的泼水大爷一起买早餐，回来为程玥做手磨咖啡，和程玥一起上班，晚上一起下班，两人都无比珍惜lastday前的每一天。
虽然大爷说的方言谢砚依旧听不懂，但大爷养的边牧很喜欢谢砚，见到他就扑，大爷爱屋及乌，逐渐原谅了这个“噪音男孩”。
尤其是听儿子说那辆轰隆隆的车值几百万后，大爷再见到谢砚时眼睛放光，称呼也从“大高个”、“意大利鬼子”变成“谢总”，还学了几句口音很重的普通话：“您能不能让我家狗宝上车体验下？”
谢砚欣然同意，交下了边牧和大爷这两个朋友，也通过和大爷的交谈，意识到在高密度小区开性能车有多扰民。
最终，在热心市民程玥女士的慷慨赞助下，谢砚开了两天黑武士牧马人出门，小区物业群里的噪音投诉率直线下滑，物业大姐的气色都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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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深能源先后发布“上四休三”和“朝十晚四”作息时间后，谢砚一跃成为公司《好人榜》TOP1，在各大社交平台也登上数次热搜，大家除了夸他有良心外，最多的留言还是建议他擦边，出道。
小刘同学的“研发狗蛋群（8）”里，砚总和玥姐的亲密照随处可见，茶水间搂腰、砚总开MINi、散步亲嘴子、八卦含金量断崖式下跌，从200块一条变成2块都没人要，毫不具备爆料价值。
lastday那天，程玥没在群里跟大家郑重告别，而是给小刘井森他们点了奶茶，每一杯上都写了<事事顺利>，然后找了一个山姆极速达的大塑料袋，把自己工位的纸、笔、日历，一股脑装进去。
最后，在三点半前归还了工作电脑和工卡，去谢砚的办公室搂着他的脖子嘤嘤嘤，跨坐在他腿上，脸靠在他肩头，边看落日，边等待人生中的最后一次下班。
在远深的这几年，干活虽然累，但遇到不少可爱的小伙伴。四点的闹钟响起，程玥抬手关掉他桌面的闹钟，却被闹钟旁边的一盒扑克牌吸引，她问谢砚：“这什么？”
“你的嫁妆，名画兑换卡。”
“？”
上次去斯图加特出差，正巧遇上程克州来家里送画，谢砚当着父母和程克州的面，坦言自己爱上了程玥，想尽快结婚，听说国内领证前需要给女方彩礼，但不知道具体是多少。
程克州告诉谢砚，国内不但有彩礼的风俗，还有嫁妆的说法。关于彩礼，他尊重程玥自己的想法，但是陪嫁是父亲应该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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