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追问,指尖从她发丝滑到手腕,停下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那我换个问法,”谢砚扣好西裤扣子,低下头靠近她,“什么事让你不开心?”
程玥鼻子一酸,看着近在面前的面孔,仰头咬着他的下唇,“别管那些了,现在我很开心,还想更开心一些,浑身都想。”
下一秒,电梯门重新打开。
她脚下一空,小腿被谢砚粗壮的手臂箍住,肌肉一紧,身体就被他扛在肩头,直奔卧室放在床上。而他却没有立刻压上来,只是双手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目光从眉眼滑到嘴唇,到锁骨,到衬衫领口下起伏的胸口。
“乖乖躺好,等我洗澡。”谢砚起身,解开西裤的扣子,往浴室走。
等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程玥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极细的黑色chocker,紧身黑色抹胸尽显妖娆曲线,她双膝并拢,跪在床边地毯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也太乖了。
谢砚眼神动荡了一瞬,看懂了她的意图,喉结滚动,慢慢站到她面前,双手捧住程玥的头,俯身看她,视线带着温柔,“每次屏幕亮起,就期待是你的消息,可我的程玥只在晚上十点出现。”
程玥停下解他浴巾的手,心里有块封闭的堡垒被击穿,砖瓦崩碎一地……
她一直以为每晚的416块对他来说是打扰,至少最初时是这样,从没想过从海岛回到现实后,事情还是会继续发展成眼前这样。
沉思间,谢砚的手扶过她的脖子,指尖摩挲着chocker,抬起她的脸,腰后退了一下,阻止了她张嘴的动作,说:“我来。”
程玥来不及错愕,就被谢砚拎起来压倒在枕间,chocker项链传来他的撕咬,她张开腿。他的吻从项链到嘴唇,滑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往下。她仰起头攥紧他的发丝,两人的喘息声同频交融在空气里。
“谢砚……”
“嗯。”
“轻点。”
“疯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
从背后进入的那次,程玥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暮色变成了夜色,程玥才从谢砚身上睁眼,微小的动作扰了他的休憩。
“口渴。”程玥舔舔唇。
“一直叫,能不渴吗?”他没睁眼,但唇角带笑,上扬的弧度很性感。
程玥忍不住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抬起腰,小心翼翼从他身上下来,用他的衬衫裹住上身,出去找点喝的。
冰箱里多了一些调酒常用的饮料,程玥给自己做了一杯类似莫吉托的酒,用刀切了些葡萄碎碎冰加进去,清甜爽口,她给这杯酒取名叫<事后凌晨>。
肩头传来熟悉的气息,谢砚从背后抱来,下巴压在她头顶,幽幽来了一句:“小偷被抓到是要受惩罚的。”
“那宙斯会召唤雷电劈死我吗?”程玥抬手拍拍他的脸颊,他回答:“不会,雷电是用来鼓励程玥大胆做坏事的。”
程玥转身圈住他的腰,仰着脸,透过夜色看他的眼睛,问:“哥哥你是恋爱脑吗?因为我说想你,就飞半个地球来见我?万一我爱上你,缠上你,非要嫁给你怎么办?”
“那别轻易说想我”,他眼底的光坚定直接,“不然我还是会忍不住来见你。”
程玥心里刚坍塌破碎的部分,燃成灰烬,化成眼里的温柔星星,语气也变得绵软:“哥哥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想亲你,一亲你我就湿,一湿我就忍不住,湿湿亲亲无穷尽也,怕把你燃尽了。”
他笑得痞痞得,“以前在公司电梯里遇见你很多次,回来差点把飞机杯燃尽了。”程玥双眼一闭,抬起双手捂住脸,她自诩能撩会拨,现在竟羞得半句话都酝酿不出来。
*
清晨,咖啡香气飘进鼻间,程玥迷糊着睁开眼,方圆五米内竟没有一件完整的衣物能蔽体,无奈,只好裹上昨晚谢砚用过的浴巾,循着香气来到客厅的岛台。
谢砚双手插兜站在磨豆机前,程玥晃晃悠悠地过去,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给了他一个大大满满的拥抱,谢砚摸摸她垂下来的发丝,在她身前的36D上闻闻,亲了一口,柔着声音说:“尝尝,冰美式。”
岛台上三个瓷杯并排放着,其中一杯盛着咖啡,另外两杯还是空的,可是,为什么有三个杯子??
程玥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往露台方向,周震亦站在躺椅边,嘴巴半张着,看起来表情已经石化了很久......
见到程玥裹着松松垮垮的浴巾出来,头发凌乱,再傻也知道这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喊着:“谢砚你特么是禽兽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谢砚搂上程玥的肩,淡定地说:“我想吃她时,不知道她是窝边草。”
第28章 封口
程玥裹紧浴巾,往谢砚怀里挤了挤,但是严格的家教让她养成了“见人必须要喊”的礼貌习惯,虽然脸上尬笑着,浑身的细胞抗拒着,但嘴上还是条件反射地说出:“震亦哥你好!”
“别,别别别,你别喊我哥,我得叫你嫂。”周震亦从惊天巨瓜中缓过来,都被逼成rapper了,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眼前这俩人,咔咔就是一顿拍......
程玥尖叫着捂脸,躲进谢砚胸膛,谢砚左手捂住怀里人的脸,右手伸出去挡镜头,喊着:“不要拍!”
周震亦的手机自带哈苏镜头,拍出来的人物尤其鲜活,还自带电影感,他满意地放大图片,身型高大的男人抱着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女人,一时间博眼球的标题他都想好了:《远深能源继承人,家中激情四射搂赤裸辣妹》。
他嘴角憋着坏笑,长按图片选择分享,发给谢砚:“我不管,给我一辆Purosangue开!黑的灰的都行我不挑颜色,不然我就发群里!”
岛台上,谢砚的黑色手机嗡嗡震动两声,谢砚毫不在意,说:“你发”,丝毫没注意到胸肌上的人已张开红唇,露出门牙,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吸着他的肌肉抗议着:“啊!!我没穿衣服!不许发!!”
胸口传来痛感,谢砚揉着程玥的脸求她:“乖,松口松口。”
乖?!
模糊的记忆开始攻击周震亦:那天在岛上打网球,有那么一瞬间,借着一缕海风,他隐约听见谢砚也是这么温柔地对大外甥女说:“乖,等我一会”。
可惜那是只当是幻觉,现在回想起来,谢砚这个斯文败类竟早已包藏祸心!哪有人休闲打网球,被打到进医院理疗?那并非是自己不小心,是有人要害朕!还有初次见面的那次晚饭,大外甥女说要去卫生间,他谢砚一口酒都没喝却说要透透气......
这么一推理,一切都踏马的有迹可循。
咖啡机的嗡鸣声停住,第二杯美式好了,谢砚揉揉被咬的肌肉,问周震亦:“尝尝?”
而周震亦的大脑还在疯狂运转,复盘那天被谢砚打进医院的始末,越想越不服气,扯着嗓门大喊:“我特么不尝!!”
他歪着脸瞪谢砚,说:“你说实话,上次打网球,你是不是故意的??”至今每逢阴雨天,周震亦的脚还会隐隐作痛,每周还要去医院针灸一次,而当时的罪魁祸首,想必在酒店翻云覆雨、缠缠绵绵、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见情况不对,程玥心虚地瞥了一眼周震亦,小心翼翼地对谢砚说:“哥哥,我突然感觉凉,去穿件衣服”,转身迈开小碎步就开溜......
谢砚左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沉默不语,却笑得意味深长。周震亦说:“不行,罪加一等,Purosangue已经不够封口费了,你的812 GTS必须给我开开。”
“封什么口?是程玥不想公开。”谢砚思考一下,还是对他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转身在咖啡机上方抽出一个盒子,扒拉扒拉,在一堆车钥匙中,找出一个灰色的,扔过去,车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自己加油,不许射我车里。”
周震亦接住钥匙,不敢笑得太大声,怕谢砚嫌弃自己不稳重而后悔,但挑着的双眉仍难掩亢奋,他强装淡定地问:“随便开?”
“随便。”谢砚左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别撞了,只买了交强险。”周震亦撇嘴点点头,懂的,谢砚的法拉利多,不常开的那些都没买全险。
他乐呵呵地走过来,搂上谢砚的肩,“怪不得,杨格说你不反馈飞机杯使用体验。”随后望向卧室的方向,压低声音问:“她小姨小姨夫知道吗?”谢砚轻微叹了口气,“还不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玥虽然人躲进了卧室,但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本想偷听兄弟间的Men-talk,没想到竟听出“梅姨密史”,小姨和小姨夫在东南亚是开成人小玩具厂的??什么时候让我做下产品测试?
后面的谈话程玥来不及听,因为昨天和妈妈约好,今天去接她下课,十一点在外国语学院的银杏树那集合,得洗澡换衣服出门了。
周震亦笑得震天响,笑兄弟们的感情副本难打。谢砚端起咖啡杯堵住他的狗嘴:“再笑我给你找个牢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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