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也是第一次认识,不过那男子哄女孩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两人说说笑笑就拉起手来,对互相都有好感。
那之后豹子头和鬣狗头就偷摸离开了花园,潜入进庄园的各种房间搜罗了一通,最后一人揣着一大兜的金银首饰和珠宝银钱离开了。
“所以你们没有杀人?”喻乾因皱起眉,他记得青蛙在故事讲述时反驳过。
豹子头立刻道:“没有,真没有。我们杀人干嘛?杀人能还债吗?我们只想要钱。但是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呢,路边的小商小贩都知道,所以我们也听了一耳朵。”
“什么事?”尤里忍不住问。
鬣狗头说:“伊尤娜和那男的私奔了。”
豹子头补充道:“就是花园里面逗伊尤娜的那个男的,叫索瑞斯,据说是怀特家的公子。”
“怀特家族很有钱吗?”槐则问。
“十几年前很富,不过两年前落魄了,比不得新贵,但还算是贵族,毕竟他们有公爵的爵位。”豹子头解释说。
虽然这故事听起来很简单——富家小姐为爱私奔,老爹因为孩子如此胡闹而气死了。可喻乾因并不觉得会这样简单,他感觉这只是第一层。
至于索瑞斯,一个能和贵族小姐第一次见面就亲密地拉住手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他是不是真的怀特家族的公子还不好说,毕竟豹子头鬣狗头之流都能换身衣服大摇大摆地进去骗吃骗喝,那索瑞斯若是也换个衣服进去骗富家小姐的爱,也不是不可能。
“你之前说庄园主伊凡·克里索尔死了。”尤里感到有些奇怪,“那他是怎么死的呢?”
鬣狗头说:“伊尤娜和索瑞斯私奔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老伊凡的女儿做出如此丑事也抬不起头,再加上他有心脏病,所以一怒之下暴毙而亡。”
“真的是心脏病吗?”喻乾因道,“会不会有凶手。”
豹子头挠了挠头:“呃,这个,我们不知道啊,但是警方给出的回答就是心脏病死亡……克里索尔家一直与人为善,没有结识什么仇家,寻仇杀人的可能性不大。”
“那他死后,这些财产给了谁呢?”槐则思考道。
“据说是根据老伊凡的遗嘱,一半留给了他女儿,另一半捐给了一个新兴的慈善机构。”鬣狗头说。
这听起来略有些奇怪了。
从这两人讲的故事中可以感觉出,伊凡对伊尤娜是倾注了心血和关爱的,他给女儿办如此盛大的聚会,又如此爱护女儿,怎么会只留一半遗产给她,把另一半捐给不知名的慈善组织。
再问到这些疑惑,这俩人也都不清楚了,一个赛一个的求饶,生怕喻乾因这个嗜血恶魔把他们千刀万剐了。
不过喻乾因并没有如此爱好,他警告了一番两人后就让槐则把他们放走了,于是豹子头和鬣狗头屁滚尿流地离开了这里,一时间空气非常安静。
三个人都在消化刚刚的情报。
突然,尤里看向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喻乾因:“你真的是杀手?”
喻乾因轻飘飘点了下头。
“那你真的以折磨人为爱好吗?”尤里显然把喻乾因吓唬人的事情听进去了。
喻乾因感到有些好笑,他看向尤里,认真地说:“没有。而且……我虽然是杀手,却也救过很多人。”
尤里想起喻乾因在第二轮游戏中提到过那个被侵犯又被他帮助过的女孩子。
是了,他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一个恶人不会这样安慰自己的队友,更不会想出破解游戏的计谋,直接保住剩下的人。
这个想法若是被两人知道恐怕会让他们感觉好笑,毕竟槐则想出此策完全是为了报复青蛙,他并没有意向保住剩下其他人,只是大家也很爱看热闹,围观一只青蛙的自爆比审判同类更有意思。再加上那会青蛙已经自顾不暇,更不会像之前一样狂妄地打断参与者的讲述,指出他们撒谎,这也大大增加了容错率。
“对了,我还有个队友在外面。”尤里想到什么,说到,“他也参加了一个游戏,不知道能不能收获一些线索。今天已经快到凌晨了,赌场很快就下班,我们不如先就此分开,休息好,同时大家也都整理好自己的猜测,明天再碰面一起讨论。”
“那明天上午十点,还是在这里见面吧。”槐则说。
尤里点点头,三个人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出去。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左右,赌场凌晨十二点就会关门,所以喻乾因和槐则决定立刻回房间。
今天也算发生了很多事的一天,刚进微世界就和死神擦身而过,真是刺激。
他们一路走上楼,回到熟悉的房间,各自准备洗漱。房间的衣柜里居然挂了不少干净的衣服,似乎就是给乘客准备的。
“你看,”槐则站在衣柜前,打量着里面长短不一的服装,“还有女士服装呢。”
“你想穿?”喻乾因正在洗手台前试图洗一洗自己狐狸脸上的毛。他不太喜欢这种毛被打湿的感觉,一瞬间忽然就理解猫为什么讨厌洗澡了。
槐则拿出两套看起来像睡袍的衣服放在床尾:“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果需要伪装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
……其实是好奇喻乾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当然,槐则并不敢说出口,他明确的知道自己要是敢这样调侃,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喻乾因的大尾巴还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这就是有尾巴的好处了,他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这位冷面杀手的情绪。
“今晚得到的情报不少。”喻乾因一边刷牙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尤里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合作对象。”
“但你有没有发现,规则并没有给出探索度奖励。”槐则倚在门框边看喻乾因,“这也就说明,我们离真相差得远。”
“今天时间太赶了。”喻乾因漱口后擦了擦嘴,“我有预感明天会知道更多。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请递给我睡衣。”
槐则拿起白色睡衣给他。
这里的衣服质感很好,摸起来像丝绸的料子,果然开赌场的邮轮就是有钱。喻乾因转身去洗澡,槐则坐在床边发呆,他感觉今天轻而易举地放过那鬣狗头有些可惜,毕竟把人弄死丢进海里也掀不起什么水花。
——此人到底是怎么敢对喻乾因出言不逊的。
回想起游戏中的场景,槐则眼神阴沉些许,但他很快疑惑地想,不对啊,为什么他这么生气。
喻乾因都没有生气,他反应却如此激烈。
或许是因为,自己早就把喻乾因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才讨厌他人觊觎。小镇微世界里他一直希望能得到许因的眼睛,现在……
眼睛还是待在喻乾因的脸上比较生动吧。
他站起身,走向洗漱台的镜子前。右手边就是淋浴间,磨砂玻璃后影影绰绰有个人影,看不清楚,却能看见火红色大尾巴的色块。
镜子里长着兔子头的男人像个怪物,或许此刻他们确实是怪物。这个游轮微世界的动物形态对本人性格有一点微妙的影响,不知道这种影响是否作用于食物链。
毕竟兔子在狐狸的食物链上。
一想到喻乾因有想要吃掉自己的可能,槐则就感到十分的有趣,甚至是期待。
喻乾因洗完后穿上睡袍躺在床上,这里只有一张床,他们又要一起过夜了。
真是可怕,一个二十多年来一直自己睡觉的人,忽然莫名其妙开始习惯和另一个人共享床铺(虽然是被迫的)。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钟,现在是十一点半多。
喻乾因始终觉得这里赌场凌晨关门是个非常奇怪的设定,但他尚不清楚原因。凌晨对于微世界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时间节点,因此他决定熬到零点之后再睡。
槐则出来时带着阵阵水汽,他可怜的短兔尾巴被打湿成一个紧巴巴的小团,黑着脸用吹风机对着尾巴吹,直到它蓬松。
早就吹完尾巴的喻乾因趴在床上笑。
红色大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这时喻乾因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穿的这个睡袍不像白天的衣服给尾巴留了开口的位置,因此他一抬起尾巴,整个衣服下摆也都被抬起来,直接露出了他的大腿。
他意识到什么,立刻掀起被子把自己盖住,同时把头非常愤恨地埋在枕头上,试图把自己闷死。
这下轮到槐则笑了。
“尾巴短也有好处,是吧。”槐则走向床坐下,把喻乾因头上的被子挪开,“好了,好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喻乾因侧头看他:“你顶着一张兔子脸真的很<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
槐则用一种温柔到故意恶心人的语气说:“你顶着一张狐狸脸也很可爱。”
【作者有话说】
槐则:((づ ̄ 3 ̄)づ
喻乾因:(?*0*)?
第44章
喻乾因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要半夜把你吃掉。”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