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溯川。
卧槽。
越岐的困意和疲惫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整个人瞬间清醒。
陆溪炎知道商溯川这狗东西回国了吗?
越岐和陆溪炎在网上虽然找不到商溯川的资料和照片,这个人像是从互联网上被抹去了一样,所有的社交平台都搜不到他的踪迹。
但越家和陆家也不是吃素的。两家在商界经营多年,人脉遍布各行各业,往死里查总能查出一点点的。
陆溪炎找到了一张商溯川的照片。
很模糊,是个侧脸,还是学生时代的,穿着白衬衫,站在一棵树下,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越岐光看照片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没有原因的,他就是能确定此刻站在沙滩上的就是商溯川。
*了他兄弟就跑路,连药都不给买一瓶的狗东西。
老男人身后还站着两个男的,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身形魁梧,姿态恭敬,可能是保镖或者下属。
三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聊天,更像是在巡视。
商溯川抬手指向某个方向,身后的两个人就会点头附和,像是在记录什么指示。
越岐转身去拿手机,打开相机,调到最大倍数,对着窗外的沙滩拍了几张照片。
隔着玻璃和距离,照片不太清晰,但至少能拍到商溯川的身影。
拍完后越岐打开微信,把照片发给陆溪炎,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卧槽卧槽卧槽,陆狗,我好像看到你的老男人了!”
刚发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宋鹤聿进来了。
他刚才出去了几分钟。
酒店的t不符合他的**。
于是又出去买了。
宋鹤聿一进来就看到越岐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屁/股上都是红色的掐/痕。
宋鹤聿走近,越过越岐的肩膀看了一眼窗外。
越岐太过专心,以至于没看到宋鹤聿进来了,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他还在给陆溪炎发语音:“这老男人还挺帅的哈,怪不得——”
话没说完,裂开了。
“操!”
宋鹤聿的声音从越岐头顶传来,低沉而危险:“很帅?”
越岐骂道:“你有完没完,还来!”
“你还有精力看别的男人?”
触感不太一样。
越岐后知后觉:“卧槽,你是不是没/戴……你也是个狗东西!”
“我才出去一会儿,你就看上别的男人了?”
“什么玩意——”
话音刚落,越岐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陆溪炎的名字。
陆溪炎看到越岐的消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明显是急得不行。
越岐不想接的。
他现在这个状况,别说接电话了,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但手指在慌乱中不小心滑过了屏幕上的绿色按钮,误触了接通。
“越岐,你在哪?你看到商溯川了?你在哪看到的?!”
越岐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咬着嘴唇,把声音都咽回肚子里,但呼吸声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偷拍别的男人,又和别的男人打电话,宋鹤聿眸光一暗,更用力了。
越岐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朝上,通话还在继续。
陆溪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越岐?你那边什么声音?喂?喂?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
也许是怕越岐再看窗外的男人,又可能是怕陆溪炎听到,宋鹤聿大发善心,和越岐去了浴室。
第97章 人模狗样
第二天。
越岐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他一直在做噩梦,梦里有人在提醒他,如果他再不给陆溪炎回电话,陆溪炎可能要提刀来砍他了。
越岐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
未接来电,三十七个。
其中二十八个来自陆溪炎,六个来自江岩,三个来自祝时安。
微信未读消息,九十九条。
大部分是陆溪炎发来的,从昨晚十一点到今天早上八点,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一条。
手机电量,百分之三。
越岐还没来得及点开任何一条消息,屏幕就闪了一下,电量耗尽的图标在屏幕上停留两秒,随后彻底消失。
“操。”
越岐对着漆黑一片的屏幕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不堪。
他翻了个身,浑身的酸痛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
越岐趴在床上缓了几秒后,撑着床沿坐起来,在房间寻找充电器。
床头柜上有一个白色的充电头,线缆盘在旁边。
越岐扑过去,给手机插上电源。
他等了一分钟,等到电量恢复到可以开机的程度,长按电源键。
开机后,越岐无视了所有消息,直接找到陆溪炎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响了三声,对面秒接。
“越岐!!!”陆溪炎的声音炸出来。
音量很大,越岐本能地把手机拿远了十公分,保护自己脆弱的耳膜。
“你昨天怎么回事!我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越岐:“……”
还不是宋鹤聿吃醋了!
越想越憋屈,越岐的嗓门比陆溪炎还大:“操,说起来就来气,昨天光顾着给你拍照,被宋鹤聿逮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
陆溪炎联想到了什么,声音古怪,“……难怪。你昨天那条语音,后面的声音不太对劲。”
昨晚越岐又一次昏过去了,但在昏过去之前的事,越岐可记得清清楚楚。
宋鹤聿到后面,一直追问他。
“他哪里比我好看,你腿都站不稳,还想着去偷拍他。”
“看到他,你就没有羞/耻心了是吗?不闭眼了?”
“被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肯睁眼?”
“嗯?”
“怎么不说话?”
“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他,就是商溯川。
越岐当然不能说真相,这事关陆溪炎的尊严,他只能借口说是之前认识的人。
但宋鹤聿肯定不信。
商溯川那张脸摆在那里,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没有危机感,
宋鹤聿当然也是。
加上越岐太诚实了。
之前越岐问宋鹤聿为什么会喜欢他,宋鹤聿说喜欢越岐的脸。
昨晚宋鹤聿也问了越岐同样的问题,越岐也选择实话实说:因为你口/huo好。
宋鹤聿好像被气到了。
反正最后吃亏的还是越岐,宋鹤聿不让他she,越岐都差点哭了。
陆溪炎对越岐的遭遇表示同情,兄弟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他。
“算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知道了。”越岐靠在床头,反过去安慰陆溪炎,“反正他回国了,你再去查查看,总能查到的。”
陆溪炎咬牙切齿,“这老男人,看我不教训教训他。”
越岐正要说什么,房间开了。
宋鹤聿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餐盒,看到越岐坐在床上打电话,他脚步一顿。
越岐身体的条件反射比大脑还快。
他瞬间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翻面扣在床上,动作迅速,特别像被老师抓到在课堂上玩手机的学生。
陆溪炎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鹤聿走进,把保鲜盒放在床头柜上:“饿了吗?”
越岐还记着昨晚的仇,别过头去,用后脑勺对准宋鹤聿,“气饱了!”
宋鹤聿在床边坐下,“抱歉,我的错,昨天没控制住。”
越岐没有说话。
事情已经发生了,争论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了。
更何况,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宋鹤聿。
如果不是他先招惹宋鹤聿,如果不是他当着宋鹤聿的面夸别的男人帅,如果不是他在那种情况下还接陆溪炎的电话,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越岐翻个身,腰部的酸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趴在枕头上,闷闷地开口:“那你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揉腰。”
宋鹤聿伸出手,手掌贴在越岐的后腰上,力道适中地按压起来。
他的手法不错,拇指沿着越岐脊柱两侧缓缓推按,紧绷的纤维一点一点地舒展。
越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宋鹤聿在自己肩膀上咬了一口,越岐可能会睡到天昏地暗。
他困倦地睁开眼睛:“你干嘛……”
宋鹤聿退开一点距离:“越岐,你身体素质太差了。”
“我的哪里差了?分明是你太变/态了,你是不是之前禁/欲太久了,现在有点欲/求/不/满了?这是病,得治。”
宋鹤聿掐了把越岐的腰,“不知道。看到你的身/体,我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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