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岐恼羞成怒:“没让你说实话!”
宋鹤聿又说:“我每天都想和你——”
越岐一个翻身,捂住了宋鹤聿的嘴,手掌压在他的嘴唇上,“这种话你少说点!”
宋鹤聿不解:“为什么?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老子脸皮薄不行吗?
越岐硬着头皮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宋鹤聿拉下越岐的手,握在掌心,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越岐,和我在一起,你不要压抑自己。你想说什么就说,你想干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
越岐眯起眼睛:“我想*你。”
宋鹤聿果断改口,不带一点考虑的:“……当我没说。”
看到宋鹤聿瞬间变脸的样子,越岐的手好痒,真想把拳头砸到宋鹤聿脸上。
但他忍住了,因为腰实在太疼了,动一下都费劲。
宋鹤聿开始翻旧账:“昨天的男人到底是谁?”
越岐就是闭口不谈,“呵呵。”
宋鹤聿死亡微笑:“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越岐怂怂地躲到了被子里,“陆溪炎你认识的吧,他的死敌。”
宋鹤聿:“……”
两个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吃完早饭就回去了。
越岐已经不记得自己逃了几节课了,以往可能就逃逃早八,现在几乎每个时间段的课都在逃。
可能是他运气好吧,他逃的课一节课都没有点名。
既然不点名,越岐就抱有侥幸心理了,今天也不想回学校。
越岐没回,宋鹤聿自然也不会回。
宋鹤聿问越岐:“想去哪?”
越岐不太想回家,要是被他爸妈看到他的走路姿势,一定会让他去做个全身检查。
太尴尬了。
越岐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我想去看你的兄弟姐妹。”
宋鹤聿:“……我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
越岐:“……你又在装傻呢。”
虽然宋鹤聿偶尔能连接到越岐的脑回路,但他毕竟不是越岐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事事都猜到。
就比如现在。
宋鹤聿怎么也不会想到越岐说的兄弟姐妹是宋城珏养的蛇。
宋鹤聿一脸困惑,越岐心想这狗东西又在装傻,老/二都被看过摸过吃过多少次了,蛇尾还藏着掖着。
非要他说的这么明白吗!
越岐道:“我想见小白了,去你家吧。”
宋鹤聿并不想让越岐和宋城珏见面,怕宋城珏还对越岐有异样的心思。
但仔细一想,如果宋城珏真的还有别的心思,那正好趁机打消了他的念头。
他点了点头:“行。”
好巧不巧,宋鹤聿和越岐刚到家,宋城珏也回家了。
宋城珏又捡了一只老龟,打算带回家养,他打开门的时候没看到越岐,也没见小白冲出来迎接他,只看到宋鹤聿在烧水。
宋城珏没多想,把老龟往桌上一放,对宋鹤聿说:“哥,你猜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谁?”
“谁?”
“就是高中偷看你洗澡的变态,你还记得不?你去洗澡,他就一起进去,你之前还差点把人家的手拧断了。”
宋鹤聿:“……”
“那变态现在长得人模狗样的,一头卷毛,刚才在路上遇到的,他好像没认出我,但我一眼就认出他了。他那个猥琐的气质,就算过了十年也不会变。”
刚刚上完厕所,和小白一起从宋鹤聿房间出来的越岐:“?”
如果不是听到了“猥琐”“人模狗样”两个词,越岐真的会以为宋城珏在骂自己。
因为他也是卷毛……他也偷看宋鹤聿洗澡……
手臂莫名好痛。
越岐心有余悸。
还好他及时收了手,闯了四次厕所无果后,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不然断手的就是他了!
第98章 是你嫂子
小白看到宋城珏,耳朵一动,随即四条腿一蹬,欢快地朝宋城珏跑了过去,尾巴摇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围着他的脚踝转了好几圈,又伸舌头去舔他的手背。
宋城珏蹲下来揉了揉小白的脑袋,余光扫到一个身影从宋鹤聿房间里走出来。
越岐站在走廊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
宋城珏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越岐。
老婆变嫂子,他可真是惨啊。
想追的人变成了自己哥哥的男朋友,这剧情放在小说里他都要弃文,偏偏现实比小说更离谱,连给他打差评的机会都没有。
越岐先开口,朝宋城珏笑:“打扰了!”
宋城珏连忙摆手,“不打扰不打扰!”
小白在两人脚下来回打转,一会儿蹭蹭越岐的小腿,一会儿又跑到宋城珏脚边嗅嗅,忙得不亦乐乎。
宋鹤聿给越岐倒了杯水,用手背试了一下杯壁的温度,冷热水中和得刚好,才递到越岐面前:“过来,不是渴了吗?”
“好的。”越岐接过杯子,“谢谢。”
宋鹤聿看到桌子上多了一只乌龟。
一只巴掌大的巴西龟,趴在一个透明的塑料缸里,伸长脖子好奇地打量陌生的环境。
宋鹤聿问:“又是哪来的?”
宋城珏挺了挺胸膛:“捡的。”
宋鹤聿的目光从乌龟移到宋城珏脸上:“你怎么不多捡点?”
宋城珏眼睛一亮,丝毫没有听出哥哥话里的反讽,认真地追问:“可以吗?”
宋鹤聿不再搭理他。
越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出来了,宋城珏在宋鹤聿面前有点怂,不是畏缩的怂,更像是一种弟弟对哥哥天然的敬畏。
宋鹤聿说什么他都当真,宋鹤聿反问什么他都认真思考答案,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挺有意思的。
一个冷面毒舌,一个憨厚老实,这两人竟然是双胞胎。
这时,宋鹤聿的手机响了,他走到窗边接听。
电话是宋父打来的。
宋父知道宋鹤聿回家了,让宋鹤聿帮忙送一份资料过去。
资料就在宋父的书房里,放在书桌右手第二个抽屉里,牛皮纸信封,上面写有“项目审批”四个字。
宋鹤聿听完,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去书房拿资料。
宋鹤聿拿着牛皮纸信封走出来,刚想扔给宋城珏,让宋城珏送过去。
反正宋城珏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点正事。
但手机又响了,还是宋父。
宋父的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千万不能让你弟送。他办事我不放心。”
宋鹤聿捏着手机,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逗乌龟的宋城珏,“……”
宋父的不放心是有原因的。
小时候宋鹤聿在学习,宋城珏每天都无所事事,在院子里追鸡撵狗,把花园挖得坑坑洼洼。
宋母看他太空,有时候会布置他一些任务,比如去超市买老抽、红糖之类的日常用品,想着这点小事他总该能办好。
但宋城珏就是完成不了任务。
老抽买成鲜酱油,红糖买成白糖,醋买成料酒,盐买成糖,让他买一瓶洗发水他能买回来一瓶护发素。
有一次宋母让他去菜市场买一条鲫鱼回来煲汤,他去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说在菜市场看到有人在卖小奶狗,蹲在那儿看了一个小时,等想起来要买鱼的时候,鱼摊已经收了。
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宋父宋母的血泪史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家书。
这份资料对宋父来说很重要,关系到他下半学期的一个重要项目,明天就要用,不能有任何闪失。
所以宋父不放心让宋城珏去送,宁愿让刚回家的宋鹤聿再跑一趟。
宋鹤聿无奈地挂了电话。
他能去送,但越岐必须和他一起。
他不能让越岐和宋城珏单独呆在家里。
宋鹤聿走到越岐面前,越岐蹲在地上和小白玩,一人一狗头碰着头,越岐的手在小白的耳朵后面揉着,小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舌头伸出来半截。
宋鹤聿说:“和我出去一趟。”
越岐抬起头,手上还保持揉狗耳朵的动作:“去哪?”
“送资料。”
越岐看了一眼小白,果断拒绝:“你自己去送,我等你回来。我还要和小白玩,而且我很累。”
说完,幽怨地瞪了宋鹤聿一眼,暗示意味明显。
我这么累是谁害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宋鹤聿没有强求,毕竟越岐没精神和他有关。
他转头看向宋城珏:“你还不回学校?”
宋城珏:“下午没课,不回去。”
宋鹤聿:“赶紧回去。”
宋城珏顽强地坚守阵地,往沙发上一坐:“我不走!”
两个人僵持住了,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几秒,连小白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停止摇尾巴,左右看了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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