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走回来,将手机重重地塞进越岐手里,语气硬邦邦的:“快点。”
越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作为金主,被宋鹤聿命令了的事,还庆幸地松了口气,连忙接过手机,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 他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传来祝时安劈头盖脸的一连串抱怨和指令。
“越岐你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又跑哪儿鬼混去了?我跟你说正事,我有个小姐妹,租的房子,最近闹老鼠,烦都烦死了!请了两次人上门检查,都说没发现老鼠痕迹,可就是每天晚上都有动静,有啃东西的声音,吓得她都不敢睡觉了,你说这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听到没有?喂?越岐?你在不在听?”
祝时安的声音又急又快,一贯的命令式口吻。
越岐努力集中精神去听,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好快点应付完挂电话。
然而,他刚听清“老鼠”两个字,还没完全理解她话里的意思,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越岐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手机差点脱手。
宋鹤聿竟然趁他接电话,在他左侧/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第59章 舒服越岐
力道不轻,牙齿陷入皮肉,紧接着是被吮/吸的湿腻触感。
“嘶,痛死了!” 越岐疼得倒抽凉气,压低声音怒道,“你干什么呢!”
“越岐?你在干嘛?什么声音?你跟谁在一起?” 祝时安也听到了他短促的痛呼和含糊的抱怨,“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听到没有?”
“没、没有……” 越岐疼得直抽抽,被宋鹤聿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一时口不择言,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不是,我听着呢,你说老鼠是吧?我听到了……但这事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抓老鼠的……嘶……”
越岐的声音相当温柔与无奈,宋鹤聿硬生生忍住了再咬一口的冲动。
越岐对他又是推拒又是讲条件,对祝时安好声好气,即使知道他们是情侣,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是让宋鹤聿心里堵得厉害。
宋鹤聿很不爽,但越岐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又不是女生,那么平,可宋鹤聿好像特别喜欢咬他那儿,连啃带拽的。
总感觉快被宋鹤聿啃破了。
又痛又shuang。
越岐双目涣散,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真想*了宋鹤聿。
得不到回应的祝时安还在锲而不舍。
宋鹤聿也不再忍了,不再满足于只是啃/咬。
在越岐又一次分心应付电话、和祝时安解释的间隙,宋鹤聿的手探进了越岐的睡//裤中。
越岐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他赶忙按住宋鹤聿的手,却被宋鹤聿反手握住手腕,宋鹤聿力气太大了,他没能挣脱。
“你干什么!” 越岐用口型无声地质问。
宋鹤聿没有说话,嘴唇离开刚才咬出红痕的胸/口,向下。
含住……
“唔……”
电话那头祝时安还在说什么,越岐已经完全听不清了,耳边只有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宋鹤聿灼热急促的呼吸,以及湿/腻的吞//咽声。
“越岐?越岐!你到底在干什么?说话!” 因为得不到回应,祝时安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躁和不耐烦。
“我……我在……” 越岐根本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含糊地应付,“在忙……有点事……老鼠的事……我、我回头再想办法……先挂了!”
他语无伦次,得尽快结束电话。
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在祝时安面前失态不可。
……
一切平息。
越岐脱力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和腰/间,一片狼藉。
宋鹤聿伏在他身上,呼吸同样急促沉重,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前,给他的脸增添了很多颓靡和性感。
越岐闭了闭眼,“起来,宋鹤聿。”
宋鹤聿撑起身体,低头,在越岐同样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而后,他寻到越岐同样红肿的唇,再次吻了上去,舌尖描绘越岐的唇形,让他品尝自己的味道。
说实话,越岐挺嫌弃的。
真的不好吃。
也不知道宋鹤聿为什么每次都咽下去。
但越岐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宋鹤聿又亲了亲越岐的鼻尖,撑起身,准备下床。
“你去哪?” 越岐睁开眼。
“洗澡。”
视角盲区,他看不清宋鹤聿那儿,但宋鹤聿不可能没有反/应,越岐问:“不用我帮你吗?”
宋鹤聿摇了摇头,“不用。没有准备工具。”
工具,是指那个吗?
越岐尴尬地移开视线,“哦”了一声。
确实,什么都没有准备,太突然了。
强行发生的话,宋鹤聿会受伤。
刚才情急之下,他差点忘了这茬。
宋鹤聿没再多说,径直走进了浴室。
越岐独自躺在床上,听着水声,平复激烈的心跳和呼吸。
身体残留的余韵让他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
大脑开始慢慢恢复运转。
他忽然想起刚才被强行中断的电话。祝时安说,好像是她的一个小姐妹,租的房子闹老鼠,请人检查又查不出痕迹,每天晚上有动静,吓得睡不着。
这都什么事啊……
越岐有点头疼。
祝时安还真会给他找麻烦。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猫,也不是专业除虫的。
等等,祝时安最后是不是说了,想到了办法,就给他加零花钱。
诱惑太大了。
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开销变大,多点零花钱总是好的。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他去蹲点抓老鼠吧?
猛然间,越岐灵光一闪,黑暗中有一道闪电劈过。
宋鹤聿!
宋鹤聿是蛇啊!
蛇抓老鼠,那不是天经地义、专业对口、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简直就是种族天赋啊!
让宋鹤聿去帮忙抓老鼠,岂不是小菜一碟?说不定都不用他本体出马,放点气息就把老鼠吓跑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大不了,祝时安给的钱,他一分不要,全给宋鹤聿,就当是宋鹤聿接了个外快,赚点零花钱,改善一下生活。
这样既帮祝时安解决了问题,讨好了姐姐,又能让宋鹤聿有点额外收入,岂不是两全其美?
解决了心头大患,越岐更懒洋洋了,他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决定等宋鹤聿出来就跟他说这件事。
然而,卧室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变得格外清晰。
规律的水声中,越岐似乎还听到了别的声音。
一种压抑的、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喘息声并不大,混杂在水声里,几乎微不可闻。
但越岐的耳朵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最精密的仪器,能轻易地将它捕捉、分离、放大。
宋鹤聿平时说话的声音就偏低沉,偏向于冷质的磁性。
此时此刻,他更是将磁性发挥到了极致,仿佛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震颤着传入耳膜,直抵心尖。
太要命了,越岐的血液又重新沸腾的趋势。
可是不行。
宋鹤聿说了,没有工具。
如果强行做到最后一步,没有充分的准备和保护,宋鹤聿会受伤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就让宋鹤聿承担受伤的风险。
第60章 尴尬越岐
宋鹤聿洗完澡出来,刚准备开口告诉越岐吹风机的位置,结果越岐像阵旋风一样冲了进去,与他擦肩而过,一头扎进弥漫水汽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速度太快,宋鹤聿只来得及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团乱糟糟的栗色卷发。
宋鹤聿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话被堵在喉咙里。
他对着紧闭的浴室门沉默了两秒,最终放下手,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床单皱成一团,有几处明显的水渍印记,枕头歪斜,被子半挂在床沿,整个画面四处充斥暧昧过后的狼藉。
宋鹤聿只看了一眼,便别开视线,耳根有些热度。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拿出一套备用床单,将床上凌乱的床单、被罩、枕套逐一拆下,又抖开干净的床单,弯腰,将床单的边缘掖进床垫缝隙。
就在宋鹤聿扯平最后一片被角,一个东西从他刚才抖落的旧床单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板上。
是越岐的手机。
屏幕朝上,屏幕还亮着。
宋鹤聿弯腰,捡起手机,本打算直接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视线却不经意地掠过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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