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讪笑着把他往前推,伊恩特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手心,他是我的手背,手心当然比手背更重要啊。
克罗斯被哄开心了,嘴咧到一半又想到穆勒,说托马斯在你的哪里?
纯属乱扯的伊恩特脸上的笑僵住了,克罗斯回头看她,被幽幽的蓝眼睛盯着,她又回到了自然的表情,说当然是你更重要啦。
对不起,穆勒,下次你问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一定说你更重要。
克罗斯嘟囔着又是在说谎,手却把她往身边拉了一下,伊恩特撞在他背的包上揉了揉手臂。
看到旁边的路障拍着胸脯感叹好在有你啊。差点就要完蛋了。
克罗斯不说话,嘴角诚实地压不下来,说说走路的时候要记得看路。
托马斯和二队去其他城市踢比赛,黛西倒是意外的在这个时候在家,从沙发上探出头说是带了Tommy回来吗?
伊恩特往僵硬到佝偻着背的克罗斯背后拍了一巴掌,克罗斯腾地站起身,机械一般的鞠躬问好。
伊恩特说这是托尼克罗斯,不是托马斯穆勒,也是我的朋友。
黛西挥挥手由孩子们去,伊恩特拉着克罗斯的手上楼。
克罗斯在伊恩特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看着粉白色调的窗帘,说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伊恩特说你搞什么啊。刚刚进门的时候那么急匆匆,开了门又僵硬,现在要站在门口,你下一个任务是要去应聘我房子门口的保镖吗?
克罗斯被噎住了,挪着步子进房间。除了窗帘以外房间以白色为主色调,桌上散落着草稿纸,摆台上有照片,他说我能看吗?
伊恩特把包挂到了挂钩上,打开衣柜说当然可以啊。又没什么东西。
照片是明显比现在还要青涩许多的伊恩特和塞尔吉奥的合照,以及比前一张年长一些的她和穆勒,在世界杯期间穿着德国队的队服的照片。
克罗斯盯的有点出神,回过神来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张脸。纤长的手指擦了擦透明相框上的灰尘,说上面的是我弟弟,下面的是托马斯一定要塞过来的。被照片带的也陷入了回忆,掩着嘴巴笑说那个时候好年轻啊。
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回忆年轻听起来有点好笑,克罗斯却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了些什么。
总是意识不到距离有多近,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气氛变得暧昧,克罗斯往后退了一步,说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
15.
夏天,准确来说还没有入夏,二十多度天气的下午,来到了沙滩。
德国这个闷骚到极致的国家连沙滩都分为果体和普通场合。第一次知道这个是黛西介绍的,说去果体沙滩的一般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除了思想过于开放的年轻人没有人踏足那块区域。
克罗斯和伊恩特都不是什么开放到极致的人,自然没有兴致好到去前者类型的沙滩。
盯着女人没穿衣服的皮肤看是不礼貌的,对比其他人比基尼已经是保守的款式,细带缠住背和胯,露出清晰的线条。高瘦的身材的背景下比基尼恰到好处的能把比例展现的淋漓尽致。
克罗斯只能隔一会瞟过去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环绕一圈沙滩上的其他人,然后又回到她的身上。
手腕上挂着一件防晒衣,伊恩特用手遮了下太阳,说这样的天气挺好的。
沙滩上的人流量也应证了她的话,来来往往都是散步或者晒太阳的年轻男女。
走的离水近了一些,克罗斯问你要游泳吗?
“不会。”非常诚实的摇头,说对什么运动都不擅长,不仅是水里的还是陆地上的。
克罗斯说那肯定少了很多乐趣。
她说是啊,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擅长各种体育运动。明明我也是有家族遗传的,为什么没有遗传到好的体育天赋呢?
说话时候有点失落的神色,克罗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说也许是运动天赋都加到了智慧上吧。
她笑出声,说那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风卷起她的发丝,脚踩进沙子又抬起来,循环往复几次后彻底埋进去。
温暖的水漫过脚脖子,克罗斯突然有了一个冲动的想法,猛地从身后环住腰,抱着她走进海里去。
德国的teenager也不是省心的生物,伊恩特掐着他的手臂尖叫,海水漫过小腿时,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克罗斯身上。
“你疯了吗?我是真的不会游泳!”被吓得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拍打他的肩膀,脚扑腾着溅起水花。
海水溅到脸上,克罗斯踉跄一下,不得不重新调转了方向,面对面抱住她。
蓝眼睛近在咫尺,睫毛上沾着水珠,她对他怒目圆瞪,克罗斯理智回来一些,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不妥。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颈,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侧,直接接触到她腰上的皮肤。没有想到的时候很自然,想到了便会觉得烫手至极。伊恩特的四肢是冰凉到颤抖的,他却只觉得全身发烫。
几乎是立刻就想把她放下来,伊恩特察觉他的意向后死死抠住了肩膀,一只手松开去推他的脸,冰凉的指尖贴上脸颊,说你要是敢在这里放下我就完蛋了。
几番折腾后没游泳全身也湿了,拍着腿上和手臂上粘上的沙粒,伊恩特翻白眼,说你有毛病吧?
克罗斯也感觉自己得病了,摸了摸额头却是冰凉的。清理时小腿碰到一块,他又像触电一样弹开。
连到了离开的时候都是被伊恩特拽着走的,太阳缓慢地走进角落里消失,天色暗淡下来。
他发现伊恩特在笑,眉眼弯弯的女孩笑起来很有感染力。问你为什么笑?她眯着眼睛回头看他,说其实和你出来很开心。
突然想到学生时代结束了,他们的学生时代都结束了。
但是夏天要来了。
第93章 板鸭生活第八十四天
16.
工程师应当和搭档的车手打好关系,车手应当和搭档的工程师打好关系,形容是骑士和公主的关系,在车队里紧密无间的存在。
-该怎么和简森巴顿成为好的搭档?
在和库比卡或者替补上场的维特尔做工程师之前,我就和他们很熟悉了。我问汉密尔顿和罗斯伯格。
罗斯伯格,“你可以来做我的工程师,这样我们都不需要巩固关系了。”
汉密尔顿,“做我的也不错。你和库比卡搭档的很不错啊。”
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往他们那块踢了一脚,两个孩子躲得很快。罗斯伯格拍着胸感叹还好反应快,否则下次就该伤缺了。
揪住嘴贫的罗斯伯格的领子往他身上假装用力的锤了几下,他配合着演戏,说好痛啊。比起工程师应当去做拳击手说不定职业生涯会更加顺遂。
问只会插科打诨的汉密尔顿和罗斯伯格根本得不到什么合格的答案,露出了下三白眼,我说得了吧。拳击界没了我就像足球界没有了勒克莱尔。
夏尔勒克莱尔和朱尔斯比安奇,在法国站遇上的两个小朋友,后者是让托德的儿子尼古拉斯托德即将开始的法拉利青训计划看中的年轻车手之一。
和勒克莱尔的年纪差距太大了,所以只能和比安奇随意的聊几句。
把三岁之内的孩子看作同龄人,超出三岁便是小了一个辈分,比安奇和穆勒同一年出生,但比他要腼腆得多,性格也不像小了几个月的克罗斯。
一头柔顺长发的小男孩被教父牵着过来和我打招呼,他攥紧了比安奇的手,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却因为脸长得太显小了所以只感受到了可爱,说伊恩特小姐,你好。
一对教父子好像都是有点羞涩的性格,和比安奇握手又蹲下身和小勒克莱尔握手。
绿色的眼睛轱辘轱辘转,牵着小孩子的手摇晃一下,刚松开就躲到了教父的身后拉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比安奇笑的有点小尴尬,说夏尔平常是个话很多的孩子,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才有点认生。
我说没关系啊。小孩子在不同时候性格差距大很正常的。
托德反倒是用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欣慰表情看着说年轻人就应该放在一块儿才叫做朝气蓬勃啊。
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看比安奇的时候刚好和他对视上,都露出一个对这种看法意见相悖的笑。男孩笑起来会露出一点牙齿,对视之后就匆忙的躲开了视线,肉眼可见的耳朵红了。
好吧。这样至少看起来有生命力一些了,我脸上死白死白的,和朝气蓬勃连边都搭不上。
-有兴趣来法拉利发展吗?
后来某位和我在一开始互看不顺眼的世界冠军说过人人都有一个法拉利的梦,面前两个孩子也算得上是这句话里描述的人,但有点遗憾从小我就知道红色车队的危险性。
不过这百分之九十九也是客套话,准备用同样的客套话回应回去。
正职本田领队的布朗笑着替我回答了这问题,说看起来法拉利也不是万能的名头,她已经和本田签上合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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