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怪事啊。我说托马斯穆勒,你真是每天不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就烦心吗?偷走我的衣服还要把我的头发拽下来…
当作战利品。
没有说完,他搂住了我的肩膀,两个人都跪着的动作让膝盖碰上膝盖。他直立起的大腿让阴影笼罩下来,下巴被抬起来,唇贴上唇的那一刻舌头跟着滚进因为在说话而没有闭合的嘴巴里。
声音被吞噬在深吻里,同样的衣服散发出的是不同的香水味道。
和窗户外的天气完全相反的阳光草地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穆勒把红色外套又解开了扣子,被罩起来重新开始亲吻。
冰凉的冲锋衣面料刺激的我向下缩,才发现他的力气也很大,充血到血管都清晰可见的手挤压着脸根本躲不掉。
不知道怎么滚到了地毯上,手搂住了腰,宽松的家居裤被冒失的动作拉扯到了大腿根部,摩擦着他有点粗糙的裤子面料很难受。
按着额头把他咬在脖子上的牙齿从我的皮肤上挪开,毫不怜惜地抓住他茂盛的头发,咬着牙说你是狗吗?很痛。
穆勒被拉开的时候眼神是迷离的,粗糙的指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杰作,被咬出了明显凹凸形状的印子在他手下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不仅没有愧疚的表情,他迷蒙的眼睛恢复清明,笑的眯起眼睛,说至少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东西。
这是真的狗狗行为吧…完全不理解这种行为但提出质疑,说这个也是会消掉的啊,根本是留不下来的东西。
第92章 板鸭生活第八十三天
11.
火机燃烧出火星,在下午本来就晃眼的太阳下不足一提,被穆勒收掉了几包烟。用的是最无趣的理由,说可爱的女孩子不应该抽烟。我说我才不是可爱的女孩子,他用夸张又搞笑的动作指着脸上因为发炎而溃烂的小小一块皮肤,说整张脸都会变成这样,很恐怖。
推开穆勒伸过来的脸,我说我又没有非抽不可的烟瘾,只有偶尔才会拿出来,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年下男孩的掌控欲很强,由着他去就被拿走了。因为家里还有很多。葡萄味的爆珠被咬碎,回到房间的时候被克罗斯问是换了香水吗?果香味的香水和你的形象不搭配。
他的意见让我怔愣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说那我和什么味道搭配?
现在用的还是卡卡送我的那瓶,使用频率不高让香水用了很久也没见底。
闻起来没有腻,也没有尝试新香味的迫切心理,用完之后就打算买一瓶相同的。
如果有新的选择,尝试新的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克罗斯低头看桌上的木质花纹,说还是花香味吧,这种味道和你很搭配。
和克罗斯的最后一节课,问他有什么想说的吗?克罗斯实际上不打算参加高考,拿了毕业证就谢天谢地,也不需要所谓的高考分数为他提供帮助。球员嘛,要卷子上的成绩有什么用?只需要看球场上的成绩就好了。
继续补习纯粹是一个有始有终的过程,克罗斯喜欢这种结局,我也喜欢这种结局,盖上笔帽后克罗斯还是没有说话。
对这家伙的惜字如金性格早有预料,我说没什么好说的话就结束了。回家吧。
“你还会来慕尼黑吗?”谈得上有点突兀的问题冒出来。
我“嗯?”了一声,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说我觉得你很讨厌慕尼黑。
凝视着克罗斯的眼睛会像是在凝视我自己,他的目光从桌子上移开,我变成了下一个猎物。
“是的。”我说,我讨厌慕尼黑。
克罗斯反倒笑了,和他对视能看到眼里的笑意,说好巧,我也很讨厌慕尼黑。但和你的原因可能不一样。
克罗斯的谜语人属性大爆发,我于是问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来慕尼黑吗?
“会,”他说,你也会。
释然的笑了,我说是的。再选一次我也还是会来到慕尼黑。因为我喜欢在慕尼黑所遇到的人,一粒老鼠屎会坏了一锅汤,但一个人的坏不能殃及一群人的好。
12.
鬼知道为什么会提出去附近的沙滩走一圈,伊恩特随口答应的时候克罗斯感到大脑被浆糊糊住了。
伊恩特看起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说是不是托马斯和你说的地方?他真的很喜欢这片沙滩,说从小到大都是在那儿长大的。我和他第一次出去玩就去的是那里。
提出这个建议的克罗斯实际上也只是一头热,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涌起一阵烦闷,托马斯托马斯托马斯,什么时候他们的话题才能完全的除掉这个人?
他也不讨厌穆勒,但他知道她和穆勒的聊天里肯定不会出现自己的名字。
什么都没带所以要走回公寓拿东西,问伊恩特要不要和他上楼坐一下,她拒绝了。
克罗斯只能看着在楼下等待的背影然后飞速坐上电梯,电梯门合上,另一个电梯门开启,走出另一个人。
克洛泽。
伊恩特拉着书包带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上的影子陷入无意义的漫游,影子随着动作小幅度移动,一个人影遮住了太阳。
以为是克罗斯要帮忙拿什么东西所以回来了,看见来人后到嘴边的问题又吞了回去,和克洛泽对视,尬笑两声说你好,你和托尼住在一起啊。
克洛泽看到她又回归了那副学生装扮,那天用了发胶卷起来的金发柔顺的被扎到身后,多出来几根挡住眼睛和鼻子。他想那两天真像是一场梦,换一次模样就会变一种性格的孩子真是第一次见。
克洛泽说是的。你在等克罗斯吗?
她点点头。
“要出去玩?”
又点点头。
“去哪里。”
“海滩。”
克洛泽看天气,说二十多度的天气还没有很暖和,刚刚生病就去海边没关系吗?
笑着比出了夸张的强壮动作,她说已经完全好全了,谢谢关心。
苍白的脸和纤瘦的手臂看起来不像好全了的样子。但想到之前每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克洛泽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年轻人的身体素质的确应该好很多。
于是他点头,说祝你们玩的开心。
手抓住他的手,两只手交叠改为握住了克洛泽的手腕,冰凉的手指贴上手腕,他回头看她。
阳光打在她半张脸上,另外半边脸上在阴影底下,阳光底下的半张脸在笑,从另外半张脸上他好像看到了饭店洗手间里白炽灯下的女孩。
有点狡黠的,皮肤上泛红的,下一秒就会抱着他的脖子亲吻上来的大胆少女。
晃了晃头,阴影里的半张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印象里更加熟悉的人。她说虽然不知道能帮到你什么,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帮助,请一定要拨打我的电话。
“没什么需要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肉眼可见地耷拉下了脑袋。
克洛泽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拨打你的电话的。
伊恩特又回到了阳光下。他想他不应该这么做的,她有一张会骗人的脸。
13.
克罗斯也拎了包下楼,从伊恩特背上拿走了包,她问你和克洛泽住在一栋楼啊?
“你遇到了米洛?”
她说是的。然后眯起眼睛看远方,已经看不到克洛泽的背影了,“他已经走远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下意识问,问完之后觉得不太对,但也不想收回,干脆就盯着她看会怎么回答。
“一个意外。”
“我不能知道的意外?”
“不好的意外,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克罗斯蔫了下去,冷着脸不说话。
伊恩特不明白他怎么又回到了低气压,只能问你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啊。”
克罗斯冷着脸一直从火车上到沙滩,伊恩特一个头两个大。
青春期的男孩心思不好猜啊!
摸着下巴认真思考又是哪里惹到这个小男孩了,然后发现好像没有做错的地方;那肯定就是俱乐部的关系了。
说到拜仁慕尼黑,克罗斯德甲首出场但一直不受重视,克洛泽作为云达不来梅的前主力前锋也不被重视,穆勒从十岁青训到十九岁也还在被折磨。
到底在让谁首发啊摔!
为俱乐部感到心碎伊恩特帮不上什么忙,想着该怎么办,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是被克罗斯(冰雕版)叫醒的,伊恩特揉眼睛说谢谢,然后在二十多度的天气打了一个冷颤,认真思考克洛泽的建议,是不是真的不该在这个时间段去沙滩,天气不怎么适宜。
克罗斯问你又在想什么。
“克洛泽说在这个天气逛沙滩会有点冷,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14.
被克罗斯拒绝了。
金发碧眼的东德人冷漠的说你要因为他说的话而改变对我的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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