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淮沉默了几秒,语气比较生硬,随嘉树抓起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除了上班还能干什么?”


    有些气恼的语气让林见淮不想再说话,随嘉树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我在问话”


    林见淮有些笑意 “不是去喝酒了么? 这是上班? 难道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


    阴阳怪气的嘲讽反问让随嘉树不太平静


    他快速扬起手落在林见淮的耳边停住了,随嘉树叹了一口气


    还是放下了手,他道歉 “对不起”


    林见淮一动不动,眼神依旧垂着向下


    随嘉树抚了抚他垂着的眼皮问他


    “怎么不看我”


    林见淮 “您的规矩,跪着的时候视线不许乱动,我都记着呢 ”


    随嘉树从床上起来蹲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脸


    “我想你看我”


    “不敢,我怕挨耳光”


    林见淮垂着的视线看不到目光,只是嘴角勾了勾有些刻意的堆笑


    随嘉树叹了口气,知道他是生气了,蹲在他面前朝他伸出双手索求拥抱


    “不是惩罚过我了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我错了”


    林见淮不为所动。


    随嘉树伸出去的手往前挪了一点


    “小淮,我刚刚被冷水冲了好久,洗了澡也很冷,给我点温暖好不好”


    林见淮缓缓抬眼看了看他,伸出双手拥抱回去


    随嘉树紧紧的抱住他,头置在他脖颈间,在他耳边低语


    “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一会再罚我喝茶好吗?”


    “这么晚喝茶,您不睡了么?”


    林见淮的头也抵在他的脖颈间,拥抱了半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原谅您了。”


    听到被原谅了,随嘉树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突然整个人泄了力气


    蹲着的双膝磕在地上,几乎要滑下去,全靠林见淮死死揽着


    林见淮感受到了他的状态,慌了,连忙撑起他的肩膀


    随嘉树的脸颊、脖颈、耳朵都泛着不正常的红,伸手一摸,他皮肤烫得吓人,呼吸又轻又乱带着朦胧晕乎乎


    再顾不上别的,直接把人往床上抱,小心翼翼将他放下


    “我找个医生来”


    他晕得睁不开眼,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不用,我不想折腾,想睡觉”


    “那怎么行” 林见淮显然不同意


    随嘉树拉着他的手,晕乎乎的声音很柔和


    “听我的好不好”


    林见淮蹲在他面前,手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和脸颊


    “不好”


    随嘉树举起一只手往他脸上轻轻落下一拍


    “我都没力气了,现在打不动你,听我的好不好”


    第33章 是我的错


    林见淮沉默了几秒他说 “那吃点药吧”


    随嘉树笑了笑,含糊朦胧的看着他


    “我喝了好几杯白酒,不能吃药了”


    “对不起”


    林见淮看他这样有些歉疚,随嘉树抚了抚他脸上的巴掌印


    “不用道歉,等我好了再收拾你,现在先陪我睡觉”


    “嗯”林见淮点头应下后,去洗漱了一下,回到床边随嘉树还撑着在等他


    林见淮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又探了探额头和脸颊还是很烫,眉间全是担忧


    “还是去医院吧”


    “不去,别说了,快睡觉”


    随嘉树拉着他,林见淮这才看到他脖颈和脸上手臂上有些抓痕,眉毛一皱


    迷迷糊糊间过敏的痒意袭击着意识昏沉随嘉树,他手不受控制地又往身上去


    刚碰到皮肤,就被林见淮轻轻按住


    “不许抓。”


    随嘉树晕困得厉害,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像在委屈又像在求饶。


    林见淮伸出一只手臂轻轻托住他的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将他整个人拢在臂弯里稳稳枕着他


    另一只手抓住随嘉树不安分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牢牢扣住


    随嘉树浑身无力,再也挣不开只能乖乖被圈在怀里,昏沉地靠着呼吸渐渐平稳。


    一整晚林见淮都没松开手,直到天快亮,他才真正睡了过去。


    清晨随嘉树在头疼中醒来,林见淮听着动静推门而入,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


    “得少爷伺候一次,很荣幸” 随嘉树接过水朝他笑了笑


    “您感觉怎么样?” 林见淮问他


    “好多了,除了有点头疼,应该是喝酒的原因” 随嘉树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不烫了,昨晚晕乎乎的肯定是喝醉了过敏”


    “喝酒的原因?”


    林见淮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不烫了,扶着他坐起来


    “还有您昨天下午三点过后手机关机了,您不知道吗?”


    “是吗,我确实不知道。昨天一直在跟领导谈话,没顾得上看手机”


    随嘉树摁了摁太阳穴,随手去找眼镜,林见淮给他取了来,替他戴上。


    “对不起啊小淮,让你担心了” 随嘉树望着他有些歉疚


    “嗯”林见淮应了一下


    随嘉树看着他不开心的样子,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林见淮犹豫的按住了他的手


    “下次再打吧,您的状态不好,怕您耗力气”


    随嘉树不轻不重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了他的手,褪下了他的裤子,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空地


    “跪下”


    林见淮没有再反抗,顺从地在床边跪下


    “自己掐。”


    手指掐上大腿力道极重,被掐过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林见淮痛得浑身一颤,一声不吭


    随嘉树“你的年龄?”


    林见淮“27”


    随嘉树“我的年龄?”


    林见淮“34”


    “所以两个有事业有分寸的成年人,不过几个小时联系不上,至于就从姑苏大老远的跑过来,闹得这样惊天动地,一惊一乍的吗?”


    一句训斥一句话


    “掐。”


    林见淮依言动手掐着自己,每一下都实打实的大力旋转,没有给自己放一点水


    “一会就回去,我还有两三天放假,结束了我就去姑苏”


    “掐。”


    这把掐完林见淮突然说 “我等您一起回去吧?”


    随嘉树朝他勾了勾手,林见淮往前挪了一点,一个耳光扇下去


    “你年底有多忙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林见淮回答


    “所以?” 随嘉树扬起手放在他耳边等他回复


    “我一会就回姑苏”


    “嗯,继续掐”


    随嘉树收回要落下的巴掌放下了手,林见淮又往后挪了一点继续凌虐着自己的腿部


    掐了个二三十下后林见淮的大腿早已疼得发麻,痛得呼吸也发颤,却始终跪着一动不动


    手上带着劲起起落落,一片青黄泛红醒目


    随嘉树看了看让他停手了,告诉了他最近自己工作上的一些事


    只是省去了他自己的主观意愿,只说因学校里的客观原因自己去简单道了个歉,又警告了他不许插手,自己已经解决了。


    林见淮沉默的应下了,心里却在盘算


    送走了林见淮,随嘉树回到学校,校园里已经空了大半


    最后一场期末大会散了,人声渐渐远去,教学楼的走廊安安静静,他迎着清爽的晨风回到了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干干净净,该签字的文件全部收尾,随嘉树想着下学期开始,他便不再教云天明的专业课了


    经济学本就严谨枯燥步步关键,他担心云天明的进度,其实他很聪明只是学习方式比较落后


    反正现在也无事,遂他提笔开始整理,一份扎实的经管课重点提纲


    大概是确实有点感冒了,随嘉树埋头不足个把小时便觉得脑后沉沉的


    他起身喝了一杯水,在窗边吹了会风,又重新坐下提笔


    墙上的时钟安安稳稳的往前移动一格又一格,随嘉树隐约听到办公室的敲门声


    他以为听错了,沉重的摇了摇头又继续写,敲门声再次响起


    随嘉树打开了门,云天明背着书包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


    “老师”


    “你怎么来了? 不是放假了吗?”随嘉树疑惑的看了他好几眼,严肃的问


    “放假了没回家么?”


    云天明愣了愣连连摆手解释 “老师,我回家了.....今天早上6点赶来的”


    随嘉树看着他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你家那么远,倒车都要倒好几趟,不方便得很,放假不在家待着,来学校做什么?”


    他刚落座回椅子里,就见云天明微微颤抖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沓钱


    全是皱巴巴的纸币有零有整,叠得整整齐齐,他双手捧着,郑重又局促地递到随嘉树面前


    “老师,这是五千块。我跟我舅妈说了我闯的祸她把我骂了一顿,说不管怎么样先要把您的钱还上。这钱,我还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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