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Y经受住了严苛的考验,完全可以量产。


    凌戍打算找夏桔谈谈,问问她对他的看法,问问能不能去他家提亲。


    他不说的话,夏桔的工作可能没完没了。


    作者有话说:


    参考解放新征途


    第159章


    凌戍觉得跟夏桔聊两人的个人问题居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不能在办公室聊, 也不能在工厂的犄角旮旯聊,在两人家里聊,孤男寡女也不太方便。


    到下班时间已经太黑, 总不能约夏桔俩人一起往公园跑, 尤其是夏桔下班后还在忙忙碌碌。


    夏桔正在带着道路测试组成员撰写测试报告,分析车辆遇到的各种问题。


    当然,大的问题比如刹车热衰退性都已经做了改进。


    派出的四支队伍都已经返回江州市,所有人都全须全尾, 安稳健康,在工厂胜利会师。


    方灼跟曾小群在外大半年,就他们俩在高原艰苦地区坚持的时间最长,变化都很大,褪去青涩, 变得沉稳成熟了不少。


    夏桔跟俩黑煤球一样的工友说:“你们回家休息吧, 不用急着上班, 分析工作我们来做。”


    方灼原本白净的脸满是被高原恶劣气候摧残的痕迹,:“那我可就在家歇着啦, 有事儿叫我。”


    曾小群的声音因疲倦而沙哑:“那我也在家休息。”


    夏桔笑道:“你居然身高还蹿了两三公分, 快回去吧,你妈看你长高了, 得多高兴啊。”


    杜局长看到曾小群确实很高兴,她儿子一直跟着夏桔干,成长速度飞快。


    夏桔自己喝着热乎乎的红糖水, 各种测试数据摊开在巨大的绘图桌上,把茶缸放到窗台上,开始撰写最终版的总结报告。


    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不用接受风霜雨雪, 这工作对她来说特别轻松。


    等到傍晚下班,听人说楼下有人找她,夏桔赶紧跑到楼下,原来是凌韶。


    “大姑,凌团也在这栋楼,应该还在办公室,我叫他下来?”夏桔打招呼说。


    凌韶手里拎了个网兜,里面是大大小小的油纸包,忙说:“不用找他,你们刚从东北回来也不休息?”


    夏桔笑道:“在赶报告,等过年放假就休息,能休三天。”


    凌韶打量着夏桔,见夏桔气质变得沉静许多,只是脸上多了在东北冻出来的皴裂,一低头,手上也有细小的裂口,还有红肿的冻疮。


    她从口袋里掏出俩玻璃罐,给夏桔做介绍说:“这瓶是冻疮膏,擦手用,你这手冻成这样,说不定明年还得犯,得缓好几年才能好。这瓶是我自己挑的乳霜,跟雪花膏不太一样,往脸上擦,用完了要是脸跟手还没好,再找我要。”


    夏桔把俩玻璃瓶接过来,笑道:“刚好我需要这些东西,多谢大姑。”


    凌韶把网兜塞到夏桔手里,说:“我家里炸了点年货,带鱼丸子啥的,还热着呢,给你拿点,让你兄弟姐妹尝尝,给凌戍也分点。俩孩子在家等着呢,我先回去了。”


    网兜里食物的温热传递到夏桔手上,她说:“行,大姑,我跟凌团一起吃,我把你送到大门口。”


    凌韶蹬开自行车的支架:“不用你送我,赶紧去找凌戍吃饭吧。”


    她这是受凌母嘱托,对人家姑娘好点,帮凌戍一把。


    等凌韶骑车走后,夏桔拎着一网兜食物上楼,去三楼找凌戍。


    果然,凌戍还在办公室,夏桔进了门,把门虚掩上,扬了扬网兜,问道:“大姑拿来的,说是带鱼丸子,热的,要不要一起吃,我再去食堂买点饭菜。”


    凌戍站起来,边整理办公桌边说:“那回家吃,我跟你一起去食堂买饭。”


    夏桔把网兜放到他桌上,说:“我也要去收拾下办公桌,我自己去买就行。”


    夏桔拿着凌戍的饭盒回了办公室,把桌上的资料全都整理好,跑下楼去,骑上自行车直奔食堂,买了四块发糕跟猪肉炖粉条。


    临近年底,食堂的饭菜也有了荤腥。


    凌戍回了家,把炉子的火烧旺,给两人各泡了一杯麦乳精,夏桔已经拿着两个饭盒站到了门口。


    夏桔声音轻快:“今天食堂饭菜也不错,有白面发糕跟猪肉炖粉条。”


    凌戍边往门口走边说:“进来吧,夏桔。”


    以往夏桔来他家,他都是开着门,这次心一横,把门严严实实关好。


    夏桔把军大衣脱了挂在墙上衣钩上,在桌边坐下,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俩玻璃给凌戍看,说:“这是大姑给我的,一个擦脸,一个擦手,帮我谢谢大姑。”


    她从来不白拿别人的东西,当然要有来有往。


    凌戍点头:“一会儿试试。”


    他很积极地兑了温水:“你先洗手。”


    看夏桔手上的裂口跟红肿的冻伤,他都觉得疼。


    凌韶给拿来的东西可真不少,有酥炸带鱼,豆腐丸子,酥肉,麻团,还有外脆里糯的年糕。


    这顿饭真是丰盛,夏桔一点都不矜持,捏了个丸子咬了一口,豆腐丸子里面还加了藕跟猪肉馅,可纯豆腐做的可香多了,连忙推荐给凌戍:“你尝尝,大姑炸的丸子特别好吃。”


    凌戍吃得心不在焉,哪怕是美味的鱼肉对他都没啥吸引力,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应该跟夏桔表白,反正已经独处一室,不抓住这个时机,总不能再跑到公园去吧。


    他决定打直球,不背语录,不讲组建革.命家庭之类的,温声开口:“夏桔。”


    夏桔正在撕扯带鱼背上的鱼刺,嗯了一声。


    他终于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你觉得我咋样?”


    夏桔忙着干饭,随口答道:“你挺好的。”


    他多少有点不自在:“我现在不是在谈工作。”


    夏桔抬头,清澈透亮的眼睛眨了眨,点头:“不管是不是谈工作,你都挺好的。”


    凌戍觉得局促,想要速战速决,直截了当地问:“我……,嗯,我能不能请媒人去你家提亲?我觉得我们俩合适。”


    桌上全都是美食,还有小甜水可以喝,可夏桔的干饭进程被打断,她的小心脏突然噗通噗通狠狠跳了几下。


    凌戍整个人都笼罩在暖黄灯光的光晕里,神情紧绷,脸庞硬朗,眉眼柔和,英挺的眉毛下眼眸很柔和。


    帅到能让人多吃一块儿发糕。


    看着对面那俊美的五官,夏桔突然觉得被他的相貌迷得五迷三道,差点马上答应他,他说什么都会答应他。


    不过,理智犹在。


    夏桔拿手绢擦了擦嘴,捧着茶缸子,战术性地喝着小甜水,问道:“你喜欢我啥?”


    凌戍也掩饰性地握着茶缸,郑重其事地回答:“夏桔,喜欢是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吸引到我。”


    夏桔长着皴裂的脸颊上漫上两团红晕,这是凌戍在跟她表白!


    大帅哥这样对她说话她不能不五迷三道!


    “我们以后还会相处五六十年吧,你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同志?那么长的时间也不一定会一直喜欢同一个人吧。”夏桔问,她觉得这非常重要。


    凌戍有点紧张,心如鼓槌,只是强装镇定罢了,握着茶缸的手已经把茶缸捏到变形,说:“我不会喜欢别的女同志,你要是不跟我结婚的话,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


    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直接,最深刻的表白。


    只有夏桔可以。


    他的语气平稳,跟他平时说话一样有说服力,不容辩驳,轻易说服夏桔,相信他不会搞外遇。


    不过俩人对面坐着,情形还是有点像谈判,夏桔答得干脆痛快:“好吧,那就去我家提亲吧。”


    她信任凌戍,凌戍能给她安全感,让她觉得踏实安心,没有凌戍的话,她也没兴趣组建家庭。


    凌戍像是等待审判,听到夏桔的回应忽然变得松弛,紧绷的脸部轮廓都变得松弛舒缓。


    外面很冷,寒风呼呼地刮,可他的内心春意盎然。


    他夹了块酥肉放到夏桔饭盒,嗓音温和轻快:“夏桔,趁热快吃吧,我爸妈过年的时候忙,我问问他们年后能不能回来,回不来的话让大姑上门提亲。”


    夏桔点头:“行。”


    她低下头,继续干饭,刚发现凌戍没怎么吃,给他夹了块带鱼,说:“你也吃啊,一会儿该凉了。”


    两人吃完了丰盛的晚饭,凌戍把饭盒拿到厨房,又把炸货重新用油纸包好,准备都给夏桔带回去。


    他给夏桔兑了温水,说:“洗手洗脸,试用一下大姑给的擦脸擦手的。”


    等凌戍洗完饭盒,擦完桌子,夏桔已经洗完手脸,俩人又坐回桌边。


    凌戍看着玻璃瓶上的标签,很积极主动:“我帮你涂。”


    以后他们共处一室,有亲密举动都理所当然。


    他把白色的乳霜倒到手心里,用指尖蘸着,往夏桔脸上涂。


    态度是不错,可糊了夏桔一脸,粗粝的指腹蹭过年轻姑娘脸上的皴裂,两处皮肤同样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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