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愤怒中的谢渊还在一心思考处置那死猪头登徒子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韩望川定个不察之罪。


    冷不防回过神,抬手一把抓住已经钻进他前襟的爪子,低头惊愕地看向怀里委屈得瑟瑟发抖的小狸奴,“你干什么?”


    “唔……唔……”沈恋委屈地睁开湿润泛红的眼睛,逐渐发狂的燥热让他忍不住吞咽一口,急切地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胸肌原来有弹性的呀典夏?我以为会很硬呢……”


    谢渊咬牙切齿:“你给我安分点,知不知道你在谁的怀里?参加柳下惠选拔的是你瞧不上的男宠典夏,而我是太子,太子没有耐心。”


    沈恋的脑子已经被下腹逐渐沸腾的欲望夺舍了。


    扭了扭手腕,想要挣脱出来继续摸,迷迷糊糊地回应:“太子殿下?幸会幸会,我是太医院来的实习医生,缺乏临床经验,请问你如果用力绷紧身体的时候,胸肌是硬的还是软的呀?我可以摸摸看吗?”


    谢渊从震惊到气笑,只需要沈恋一个傻呼呼的眼神,“可以,摸一下干一个时辰,三下起摸,太医院能接受吗?”


    “干……干……一个时辰……”沈恋迷离的目光都被吓得凝聚了一些,可怜巴巴地退而求其次:“那腹肌呢?腹肌可不可以便宜一点?”


    “腹肌摸一下干两个时辰。”


    沈恋被捏着的手腕还高举着,都有点发冷发麻了,他还不肯松开,“唔……可以用其他才艺兑换吗?”


    歹毒太医此刻注视谢渊的眼睛格外水润,瓷白的皮肤都透着粉。


    男人身上的纣王劣根性发作,太子爷毫无底线地询问:“什么才艺?”


    “我会学你喜欢的小狸奴。”沈恋用自由的那只手蜷缩在脸颊边,对着小男宠发出心机满满的夹子音:“喵~喵~~喵~唔!”


    嘴被小男宠捂住了。


    谢渊本来还想趁歹毒太医喝醉了放松玩一玩,体验一下曾经逗小傻子的快乐,结果一击即溃,被玩的人好像变成他自己。


    大魏战神只被一声喵喵叫唤醒了。


    甚至在马车里。


    他咬牙切齿地瞪视歹毒小狸奴:“你是不是欠……呃!”


    沈恋的左手恢复自由,立即抓住机会,一路从胸肌摸到腹肌,指尖不小心撞在了小男宠腹部中央的灼热。


    “唔!”沈恋紧张地收回爪子,担心被剁掉,用另一只手护着作案爪子,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把东西乱放呀?我只是需要了解腹肌弹性。”


    耳根的潮红一路蔓延到领口以下起伏的胸肌,谢渊饶有兴致的眼神里迅速燃起一丝狠劲,嗓音低哑:“哪来这么大胆量?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在马车上对你做什么?”


    沈恋抿嘴低头,裹紧床单,小声挑衅:“我不怕的,外面有车夫,动静太大他就听见啦,典夏现在虽然不在乎我了,但在外人面前很在乎面子。”


    这话莫名让谢渊心口一闷,皱起眉头,盯着怀里的歹毒太医,“所以你知道他从前很在乎你?很在乎你。就算为了保命,也至少编个好听些的理由哄哄他,好聚好散不行?沈恋,那封信为什么非得如此狠毒?怕我死缠烂打不肯放手?”


    沈恋迷离的眼神骤然变得惊慌绝望,陡然搂紧小男宠脖子,仿佛怕被扔出去:“典夏!典夏!不要看信啦!我们倒回出征之前,我不管闲事了!我当时不知道你是祁王,我只是怕你会战死……”


    第107章


    一想到那封诀别信, 谢渊浑身的血液沸腾翻涌。


    被沈恋羞辱抛弃的那三个多月里,他已经习惯用对外的愤怒来阻挡刺心的剧痛,因此才得以化身暗影,没日没夜搜寻大皇子通敌的证据。


    这股向外的愤怒明明助他夺下储位, 心中却一丝喜悦也无。


    他在无人知晓的沉沦中一败涂地。


    他幻想过种种复仇的画面。


    当得知登上储君之位的人, 是见不得人的楚国公主之子, 歹毒的太医一定后悔莫及又惊恐畏惧,被捉回来之后吓得跪在他脚下不住颤抖求饶。


    那时候,他会给沈恋活命的机会。


    没有喵喵叫的狸奴,没有摇晃的紫色肚兜, 没有需要谢渊努力学习去爱去照顾的妻子。


    只有圈养在太子府地窖的奴。


    沈恋必须每日承受他的一时兴起。


    被他撞击,被他享用, 被他蓄满。


    他甚至不会允许沈恋把他的东西挤出肚子。


    必须永远融入沈恋的身体, 成为沈恋的一部分。


    彻彻底底被有着鲜卑血统的楚国公主之子标记占有。


    可当他再次站在沈恋面前时, 这个狠毒的太医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甚至像是没有看见册封礼上的太子不是大皇子, 而是被他背叛的皇四子谢渊。


    一如从前, 顶着一张天真可爱单纯,又裹藏着美艳勾人的脸。


    还一声声地唤他“典夏”。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谢渊鬼使神差地又君子了起来?


    但此刻, 那封信的记忆再次唤醒了他的愤怒。


    裹着沈恋的床单被谢渊一把扯开,掉落在地板上,随着车厢的颠簸轻微震颤。


    他向前挪了一截, 勾起沈恋左腿的腿弯,挪到身体另一侧,将人摁贴向怀里。


    沈恋发出一声隐忍局促的痛哼, 像是在忍耐痛苦。


    醒酒汤的效力已经发挥了,明明脑袋清醒了很多, 身体和心跳却愈发失控。


    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摸索着小男宠衣料下结实有力的凹凸。


    腹肌起伏的触感仿佛是救命的解药。


    可越摸越是不知足,两条腿急切地盘紧男人刚劲的腰胯。


    怒火中烧的太子殿下已经懵了。


    谢渊本来打算狠狠泄愤,可他才刚换好姿势,沈恋就先一步行动起来。


    比那天在水池里主动得多。


    水池里的沈恋羞涩又惊慌,身体瑟缩成一团,根本不敢反过来抚摸谢渊。


    而此刻,这种热情绝对不是出于本心。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谢渊喘息着沉声问。


    “我不知道。典夏……抱紧我……”沈恋仰头闭着眼睛,大口吸入空气,想浇灭体内的灼烧。


    指腹掌心不断刮擦谢渊腹肌的沟壑。


    这让沈恋感到一阵羞耻,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想要抚摸这些难以启齿的部位。


    一直以来他都被当作不开窍的那种人,热爱科研事业远胜过感情生活。


    他甚至不太理解那些热恋中的人为什么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傻事。


    直到典夏的出现,彻底破开了他的壳。


    只要小男宠出现在他身体周围,身体分泌的天然催情素就会接管他的大脑,仅剩的理智能让他克制住冲动。


    可现在多了份外力,控制不了了。


    喘息着主动贴上谢渊的双唇,双手不断在谢渊腹部抚按。


    直到手指靠近腹肌中线那股昂首的灼热,才勉强避开。


    谢渊又急又怒,心里早没了乘人之危的顾忌,只是:“我没带上那盒玉石,肯定进不去。”


    沈恋痛苦地倒在他肩上:“典夏……典夏……”


    “别。别叫了。很快就到我府邸了。”


    沈恋一只手挠着他左肩,头晕目眩,小猫一样气若游丝:“还有多远呀典夏?”


    谢渊一只手按紧怀里的狸奴,转头另一只手拨开窗幔看了眼,回头哑声隐忍道:“再拐两个弯。”


    沈恋无意识地搂紧小男宠,在他腿上蹭动两下,痛苦难耐。


    谢渊屏住呼吸闭上眼,后脑勺靠在车厢上,努力想些军政琐事转移注意力。


    这点路程若是按捺不住,弄伤了他的狸奴,就坏事了。


    当然,他应当只是担心弄伤沈恋,会导致很多天无法成事。


    但事实上,他现在的状态,让他没有足够的自制力考虑未来。


    能让他克制的,仅仅是他就是不想弄伤这个歹毒太医,这简直令他看不起自己。


    喉结滚动,谢渊努力分散注意力,闭着眼睛哑声开口:“其实你根本没什么经验,是么沈恋?我是第一个被你钓上钩的男人。”


    沈恋喘息着呢喃:“我都说了我没钓过任何人……明明是你把我骗上钩了,我大哥还要我保证过,如果你想对我做坏事,必须让你先去跟我大哥谈一谈。”


    谢渊一皱眉,注意力意料外地被转移:“你伺候自己的夫君,跟你哥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这个样子跟他谈什么谈?”


    “唔……”沈恋脸颊贴在他颈窝,汗水滴淌在他锁骨凹陷:“我哥哥总是担心别人占我便宜,从小就这样的。”


    “那你呢?”谢渊捧起小狸奴的脸,似乎总不甘心只占有他的身体,“你自己怎么想?你愿意被太子占便宜吗,沈恋?”


    “唔……”沈恋双手抓住他手腕,羞涩地想要躲闪,他却不让他避开对视,“不可以问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的感觉。”


    谢渊哪里肯罢休,“你有很多次肯定也愿意,但你总是不给我准话,你究竟在想什么?想要以此要挟我?那你为什么从不说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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