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要什么!”沈恋一激动,蹭在他腿上的内侧收缩发酸:“比起想要那种事,我更喜欢看见你想要我,你看着我的眼神,你耐心温柔的样子,我更喜欢这个……所以我宁可忍着。”
谢渊静止了,这个匪夷所思的回答让他无法立即领会。
沉默盯着小狸奴半晌。
谢渊危险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喜欢看我丢人现眼地恳求你?”
“哎呀!”沈恋不喜欢谢渊奇怪脑回路的转译,“我是喜欢感觉你好像很爱我!”
谢渊满满敌意地朝他腹部挺了一下:“你满足我的过程不是更爱你么?”
“啊!”沈恋躬身捂住腹部,急促喘息片刻,手指慌乱地推阻:“你有时候根本无法理解我的感觉,那是不一样的,前者我能感觉到你非我不可的执着,后者……或许你未来的三个妻子也能满足你。”
马车停了。
聊天当场终止,谢渊托着腰胯上的小狸奴直接跳下车,飞奔往存放箱子的院子跑。
在奔跑中颠簸摩擦。
沈恋咬着下唇眼角泛泪,竟然还在执着等待一个确定的答案:“你说呢典夏?你觉得一样吗?如果是其他人?”
没等到回答,他被放到床上,被双唇封住了言语。
碾磨吮吸间,沈恋原本就艳丽的双唇近乎透亮。
谢渊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可即便纵情,他还是担心误伤这只小狸奴。
他的心被这只狸奴残忍地折磨至此,为什么还是无法麻木冷酷?
妻子这个曾在幻想中无比向往的温柔归属,怎会是如此危险的存在?
你让我不知不觉卸下防备。
让我心甘情愿鞍前马后。
让我爆裂的保护欲无处安放。
让我饥肠辘辘却假装君子。
可你并没有真心倾慕崇拜我是吗?
得知我是流着鲜卑蛮夷血脉的楚国公主之子,让你嫌恶我了吗?
可在这个身份之前,我还是大魏的腾格里天刃,是你曾经亲口承认的大英雄。
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折磨你倾慕过的人?
你让我不再期待一个家。
我开始明白父皇为什么从没有将任何后妃放进心里。
你的仰慕与依赖只是诱我沉沦的假象。
正因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你这样柔弱的小狸奴伤害,才会因一封信痛不欲生。
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也包括你。
外套和里衣被粗暴地扔砸在不远处的屏风上。
而沈恋的身体状态竟然已经不需要玉石辅助。
这一路算是白忍耐了。
战神的方向感果然强大,只是上一次引过一次路,谢渊就自己找准了方位。
当后腰被托起的一刻,沈恋感觉到他胳膊的肌肉绷紧。
下一刻,沈恋猛抽一口气,眼睛上翻,嘴巴张大,却完全叫不出声。
没有声音,让谢渊误解了怀中小狸奴的承受力。
他没有等待或试探,就更深地占有了三个月前就该属于他的小狸奴。
沈恋许久找回呼吸,一只胳膊勾着小男宠的脖子,一只手捂着起伏酸胀的小腹。
水光潋滟的双眼痴痴望着眼前满脸狠劲的男人。
原来这个过程真的能感觉到爱意满溢。
心和身体都已经被撑满。
结实崭新的架子床咯吱摇晃。
“典夏……”他勾着他后颈,红着眼眶求饶:“典夏……”
谢渊狠厉的目光略微软化,他略微退出一些,放慢进攻。
很快却又一穿到底。
“不行……你让我忍得太久了,这都得怪你自己,沈恋。”
沈恋的汗水顺着发丝滴淌在枕头上。
酥麻一点一点炸开。
眼珠子再一次翻上去。
因为那碗汤药,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根本无法承受谢渊压抑许久的第一次战斗。
第108章
窗外的夜色如此宁静安逸。
屋内的世界却地动山摇, 疾风骤雨。
又一阵雨水溅满面颊。
沈恋脱力倒了下去,眼珠子终于落下来,映出谢渊面容。
他还记得第一次亲昵那晚。
因他太过紧张而不成功,只能靠勤劳的双手还债。
一次又一次, 沈恋不厌其烦, 只是为了看谢渊的每一个神色眼神。
那天夜里多数时候, 谢渊都皱着眉,带着点不尽兴的隐忍,甚至恼怒地回避与沈恋视线接触,似乎是怕自己失控。
即便如此, 那晚沈恋已然心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可到此刻,他才算是第一次见到谢渊尽兴时的真实模样。
那双琥珀色狭长双眼如同恶狼盯紧猎物, 饥肠辘辘地吞噬沈恋过程中每一息的神态与呜咽。
脱力后的沈恋后知后觉, 想到刚才自己失态的表情, 一时羞耻地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托着他腰的谢渊百忙之中抽手拿开他手, 不让小狸奴挡脸。
沈恋别过头瑟瑟发抖:“不……不要看我……典夏~我有点累了, 你先回去歇息吧。”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股强势。
沈恋浑身激颤,又露出那种羞耻的表情, “典夏!典夏~~~”
“回去?”初尝人事的龙傲天第一次露出了贪婪的霸道气势,“回哪里去?这里是我的家。”
沈恋喘息着小声说:“你府里这么多院子,先去别处歇一会儿, 我怕是中了蛊,瞧见你就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要不成了!”
“你给我下的蛊没给我解药, 瞧不见你,我也受不了。”
“唔!”眼看忍不住要再次露出那种神态, 沈恋慌乱地推挤他的胸膛:“我才没有给你下蛊,变成这样一定是你的真面目,可怜兮兮抱着我央央央的小男宠都是伪装!典夏其实是恶狼~”
“被你发现了?”谢渊将小狸奴托得更高,“那还想要赶我走?恶狼怎么可能放走美味的猎物?猎物能选择爱他,或是不爱,却没有办法赶走他。”
这句蛮横无理的话语莫名戳中了沈恋的心。
一股骇人的酥麻直冲头顶。
他再一次挺胸失神地看向床顶,心满意足。
典夏说他无法被赶走。
不会走。
如此蛮横霸道不健康的……安全感。
被放大的感官再也承受不住,绚烂的云端一瞬间坠入无知无觉的黑暗。
连梦境都没有。
隐约恢复知觉,已是第二日后晌。
落在窗台的鸟儿鸣叫着,把沈恋半空中沉沦的魂魄带回身体。
“嗯……嗯……”他闭着眼睛哼哼着,四肢乏力,想要翻个身都没力气。
“醒了?”
沈恋被吓一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又因小腹往下的酸痛麻涨倒回枕头上。
身旁的男人立即将他箍入怀中:“不要乱动,军医说要卧床两日,但是没有大碍。”
沈恋泪汪汪地伸手去摸痛处,“嘶!”
“你不要动,沈恋,听见了吗?不要动。”
“不动也很痛啊!”药力消退后,沈恋腿根都酸了:“你也太用力了,我都没做过这种事情,哪里受得了你这样?”
“我也是第一次,没经验,不知轻重。”谢渊抱紧怀里发飙的小狸奴,哑声退让:“下次一定会注意。”
沈恋委屈巴巴仰头抱怨:“你上次不是说都听我的,我让你出去就出去,一下都不多要吗?”
谢渊移开视线整理盖在他腰上的毯子,闷闷地反驳:“那不是同一回,那时候你也没答应不是么?昨晚只算昨晚的,我们是做了交易,记得么?胸部摸一次一个时辰,腹部两个时辰。你上下来回搓,我都给你算同一次了,毕竟都是熟人,松开手才给你记下一次,现在你一共还欠我三十四个时辰。”
沈恋气死了,抬起手就开始捶他肩膀,但因为完全使不上力气,连捶背的力道都无法达到。
谢渊担心自己剩余的三十四个时辰兑现还得延后,赶忙捉住小狸奴的爪子,“你不要乱动了,不然可能得休养更久。”
沈恋此刻已经察觉到小男宠微妙的心情变化。
难以置信地仰头观察他:“典夏?你心情很好吗?就因为昨晚……尽兴了一次吗?”
谢渊眯眼笑出小虎牙,满是回味地盯着小狸奴的脸:“其实不止一次。忘了?看你表情,还以为你会记忆深刻。”
“你不要说这种话了!”沈恋耳根涨红,“我的意思是……我们见面之后,你都苦大仇深的,就因为这种事你就这么开心,不会有点没原则吗?”
谢渊反驳:“这有什么原则不原则的?我依旧会继续讨回你欠我的一切,但没人规定讨债必须心情不好吧?”
沈恋无言以对。
突然发现这个龙傲天其实是个特别乐观的家伙。
怪不得会为了逗他玩给他装男宠,被当牛做马地使唤,也很快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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