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我吧。”


    南野真白感觉手腕处一紧,降谷零更用力地握着。


    她抬眼再次看向窗外,被高照地阳光晒得眯起了眼睛,环视一圈附近还是没有人。


    “不热吗?”


    她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浸湿了,可在她脱口而出地那一刻自己也觉得很煞风景。


    “哼……”她听见了降谷零地哼气,小声地告状起来,“迪诺先生是个阴险的家伙,我们以谈生意的借口联系上了迪诺先生,我们询问你的下落,南野真白和瓦伦蒂娜两个名字都提了,他说不认识,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


    “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啊?他没和我说。”南野真白冷声说。


    她想起来在里包恩没收她的东西后,翻遍了沢田家都没找到,她还问迪诺知道里包恩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吗。


    当时的迪诺一脸清澈的无辜,摇头说不知道。


    仔细想想的话,安翠欧那只龟可是迪诺的心头宠,里包恩往里面塞东西,迪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降谷零点点头,他的发丝磨蹭着她的脖颈。


    南野真白感觉痒,用那只自由的手挠了挠自己,距离降谷零的头顶太近太近了。


    她忍不住地轻轻摸了摸,很软。


    下一秒,她的腰部一紧。


    不知道什么时候,降谷零的手臂绕到了她的腰后收紧,她整个半身往降谷零那边一撞,她鼻尖蹭到了降谷零的发丝,闻到了清新的香味。


    他们紧密地相拥着,她的手臂也滑落到了降谷零的后背。


    降谷零紧握着她的腕部的那只手快速松开,也钻到了她的后腰,双手交叉把她禁锢。


    他又轻轻一抬头,窝在了南野真白的颈窝,脸与她的颈部相贴。


    南野真白猛地一吸气,她半个肩膀都被降谷零压在他的胸前,这种姿势更让她无法使力推开他。


    降谷零的呼吸不再是隔着衣物烘烤着她,而是准确地灼烧着她的锁骨。


    甚至她能感觉得到降谷零呼吸的震动和颈动脉的跳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跳更快还是降谷零的脉搏更快了。


    “谢谢你。”南野真白觉得降谷零的声音是由皮肤传来的,并且还带着温度,“景光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他还活着对我来说是个惊喜。可是在同一时间,你消失了,甚至可能是死亡,我当时的心情非常的复杂,没有办法高兴起来。所以谢谢你,你还活着。”


    发烫的热度让南野真白的思考速度非常的缓慢:“所以是在感谢我救了诸伏景光还是我还活着?”


    “你在问你和诸伏景光对我来说哪个更重要吗?”降谷零笑了。


    呵出的气息更加灼烫着南野真白。


    “不是……”她是真没听明白。


    “你们同等的重要,但意义不一样。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而你……”降谷零终于抬起头来,蹭着南野真白脖颈起来,脸贴着脸,“我对你的情感,和你现在的心跳一样……”


    降谷零的话戛然而止,南野真白感觉他没说完。


    “一样什么?”南野真白感觉云里雾里,她还在慢慢地消化。


    降谷零没说话,非常安静,却把她抱得更紧,然后缓缓地松开了她,并打开了侧窗。


    “真是打扰了呢。”笑意调侃的声音,很熟悉。


    热源离开了南野真白后,她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窗外。


    诸伏景光半蹲着弯腰对着车里的他们招手。


    降谷零冷笑一声:“我真是后悔通知你,你速度怎么这么快?”


    “我本来就在附近。”诸伏景光提起另一只手上的购物袋,“接到你的消息我就去超市了,打算给真白的家里补给一些食材和饮料。谁知道路过就看到你的车了呢哈哈!没想到凑过来一看……”


    诸伏景光笑得爽朗,南野真白的拳头直接停在了他的鼻尖前。


    “你不许再说话了!”南野真白恼羞成怒地警告。


    她立刻猛地推开车门,诸伏景光反应及时,但也是将将躲开,才没有被车门撞到。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南野真白迅速下车往自己的公寓快步走去,没看诸伏景光一眼,也没关注降谷零,头也不回直直地离开了。


    “我从没见过她反应这么大,而且这么地羞愤啊。”诸伏景光一边关门,一边对着降谷零感慨,“她还脸红了呢。”


    降谷零下车走到了诸伏景光旁边,沉着脸狠狠地怼了一拳他的肩膀,二话不说地也走了。


    “都抱上了,不会还没在一起吧?”诸伏景光追上了降谷零,惊奇地问。


    “你来的时间太有‘分寸感’了。”降谷零冷笑着说。


    “我就是下意识地来检查一下你的车,又不是故意的。”诸伏景光温和地解释。


    “希望如此。”降谷零冷哼。


    诸伏景光耸了耸,没说什么。


    他们两个一起上了楼,一起站在南野真白的门前。


    门口藏着的钥匙不见了,大门也紧紧锁闭着,他们被关在了门外。


    第61章 关在门外


    南野真白走得很快, 但她的耳力非常不错,听到了伴随着关车门声的诸伏景光的调侃。


    她这才惊觉,双手捂住脸颊, 但没有多少温差, 可是感觉到了湿乎乎的。


    因为害羞得血液翻腾到了四肢百骸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汗,衣物都黏贴在了肌肤上。


    她又加快了步伐,摸出钥匙打开门, 并把钥匙带进去放在玄关处,把门反锁住了。


    这样一来,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进不来了,除非是撬锁。不过,这俩人不会这么没品的。


    南野真白单独处在自己的房子里, 冷静了许多,思绪也渐渐清晰。


    她先把两部没了电的手机充上电,把药盒放在隐蔽的位置藏起来,又从衣柜拿了一套衣服,钻进了浴室,打算冲凉。


    她才不要管那两个人在不在房外等着或者离开呢,现在她没有办法沉着地面对他们。


    南野真白站在浴室里, 看着镜中脸红得像是一颗爆满的鲜嫩番茄,外露的皮肤都是粉白中透着红。


    她故意忽视掉大门外的敲门声, 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与她的体温天差地别的冷水浇在了她的身上。


    冰冷的水滴却浇不透她燥热的内心。


    门外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多次敲门无人响应后, 靠着在门的两边面面相觑。


    诸伏景光从购物袋里拿出两罐啤酒, 举到降谷零的面前问:“喝吗?”


    “你给真白买的啤酒?”降谷零疑惑地反问。


    “还有威士忌和葡萄酒, 她不挑酒, 也不怎么识酒。”诸伏景光解释。


    “我的意思是你干嘛买酒?”降谷零又问。


    “和真白好久没见了,一起喝点啊。”诸伏景光说得非常理所当然。


    “你今天没有工作吗?”降谷零点明,“我把找到真白的消息告诉你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我明白。”诸伏景光微微一笑,“可我的工作需要和真白交流啊,你比我忙才对吧?”


    说到工作事宜,降谷零就无法反驳了,两人沉默对视着。


    “零,你不会把我当做假想情敌了吧?”诸伏景光露出略带深意的笑容。


    “不是。”降谷零否认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和真白独处。”


    “那你早说呀,我也从没见过你这么扭捏的时候呢。”诸伏景光笑呵呵地说。


    降谷零一直知道看起来纯良的挚友的温柔中隐藏着刀,要不然不可能在黑衣组织中很快就得到代号。


    他们是同类,所以彼此了解。


    而且他们已经过了彻夜长交心谈事的年纪,而且很多年再相见,相互有秘密是很正常的,有些事情只可意会,心照不宣。


    这怪不得他多想一些,也有一定的职业习惯的原因。


    “既然这样的话……”诸伏景光把购物袋交给降谷零,“真白就交给你了。”


    降谷零还没完全把购物袋接过来,门从里面开了。


    南野真白一身的潮气,明显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答着水。


    “谁把我交给谁?”南野真白话中带着不满,扫视着两个人。


    她以为两个人在外面会等到着急了,冲完凉擦干赶紧过来开门了。


    一开门就看到了两个人对她的“交接仪式”,心里有点不爽。


    虽然她对降谷零有几乎致她命的心动,但她还是保持着一丝冷静。


    再怎么样喜欢,她也不会成为谁的附属品。


    南野真白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手中的啤酒罐,问:“大白天的就喝酒喝醉了?”


    “还没开封呢。”诸伏景光给她展示着完整的啤酒罐,笑着说,“本来是想找你喝酒聊天的,但零说想和你单独相处。”


    降谷零难得地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偏开头,没敢直视南野真白。


    “零他皮肤虽然有点黑,但能看出来脸也红了。”诸伏景光对着南野真白微微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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