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他顿了顿,在平板上写下了一行新的数据,同时视野里闪过一条系统提示——
【新装备已加入“推荐列表”】
【后轮束角建议值:-0.15°】
【效果:尾部稳定性+5%,失控判定延迟+0.03秒】
“……装备好不好倒不一定,但或许很适合我。”——因为不够好的装备可以反衬出玩家的技术,林辰这下认为这个赛季或许又会解锁全新的成就……即便他暂时驾驶的不是最好的赛车。
作者有话说:
小林的湾流载满95后[狗头]当然是竹马们唇枪舌战,小林把这些当成bgm啦[吃瓜]
季前测试粗卡,工程师adami就是老汉上赛季沟通不畅的那个(orz真想让小林提前给这个比赛工程师换了[摊手]
而歪头哥哥是个好人呐,自己学会做策略让阿达米苟到了老汉时代[捂脸笑哭]
ps:赛车的游戏属性存在基于现实的夸张成分,但失真应该不太大[让我康康]
周三休息,周四见!
第127章 意面血脉
第二天上午, 巴塞罗那的阳光比前一天更加明亮,天空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蓝,没有一丝云彩。
气温在十二度左右, 赛道温度预计到下午会上升到二十度以上——对于测试来说, 算是个不错的条件。毕竟如果赛道温度太低, 轮胎很难上升到合适的工作窗口。
测试在上午九点正式开始,第一轮试跑由塞巴斯蒂安·维特尔负责,林辰的第二轮被安排在下午。
林辰坐在法拉利车房里, 面前是一整排显示器,上面实时显示着维特尔在赛道上的遥测数据。他穿着红色的车队夹克,头发被棒球帽压得服服帖帖, 看着像个高中生。
把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了精巧的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眸光幽幽的漂亮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阿达米站在他身后,通过耳机跟踪着维特尔与工程师的对话。每隔几分钟,他就会低头看一眼林辰面前的屏幕,目光在那满屏跳动的数字上停留片刻。
“维特尔在第三计时段损失了0.2秒,”林辰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清晰但冷淡, “T9出弯的时候油门开度太大了,后轮有轻微打滑。可以建议他推迟五十米的油门开启点,用更早的入弯速度来补偿。”
阿达米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去看自己的电脑。他翻了翻遥测数据, 发现Lin居然说的完全正确——
维特尔在T9出弯时确实有一瞬间的牵引力损失, 虽然从车载画面几乎看不出, 但在轮胎温度和横向G值的数据曲线上,有一个确实存在的微小波动。
“你怎么看出来的?”阿达米下意识地用意大利语问了一句。
好在林辰早有预料,加载了基础的意大利语补丁,“当然是数据,”林辰指了指屏幕上的曲线,“这条线的斜率在出弯点发生了变化,说明后轮的纵向抓地力被突破了。正常情况下的斜率应该是这样——”
他用手在空中画了一条平滑的弧线,与他眼前透明的游戏面板上的曲线完全重合,可惜没有第二个人能看见,“但实际是这样的——”他又画了一条中间有一小段平缓区域的曲线。
阿达米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然后慢慢点了点头,林辰知道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阿达米头顶的“困惑”状态将他暴露无疑。
好吧,林辰本不该期待更多,毕竟阿达米的属性面板,在法拉利这样豪华的阵营中显得有点平庸。
“Il puterino(小电脑),”阿达米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个外号在接下来几天里,像某种暗号一样在法拉利的工程师团队中悄悄传播开来,尤其是那群意大利人。
林辰的第一次测试只是熟悉一下新装备的使用,但关键的调校和长距离测试在第三天下午。
他戴上头盔,扣好HANS装置,赛车已经被技师们预热完毕,引擎在怠速状态下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跨进狭窄的座舱,方向盘卡入接口。仪表盘上的显示屏亮起,“Radio check,”他按下方向盘上的通讯按钮。
“清晰,Lin,”阿达米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赛道温度二十三度,风速每秒三米,方向从南向北。准备出发。”
当SF71H冲出维修区,引擎转速迅速攀升,声浪从低沉转为尖锐,像把利刃划开空气。
前几圈只是是让轮胎和刹车达到工作温度。林辰以巡航速度通过T1-T3的组合弯道,感受着方向盘传递来的路面信息。
路面通过悬挂系统,转向柱,方向盘,最终传递到他的指尖。这种感觉与模拟器完全不同——模拟器里的力反馈是算法计算出来的,平滑,连续,可预测。
但真实的赛道表面布满细小的起伏和裂缝,轮胎碾过每道补丁与裂纹时,屁股下方都会传来极其细微的震动。而这些震动里,藏着所有的信息,当然,眼前的面板也不会错过这些。
“前悬挂感觉偏硬,T3出弯的时候前轮有点跳。建议前弹簧刚度降低5%,或者减少两圈预载。”
耳机里沉默了两秒,然后是阿达米的声音,浓烈的怀疑:“你确定?我们用的是和维特尔相同的调校。”
“我知道,但我的驾驶风格和维特尔不一样。我入弯的转向输入比他更平滑,所以前轮在弯心承受的横向载荷会更大。如果悬挂太硬,会损失机械抓地力。”
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我们会计算数据后决定,”阿达米最终说,听起来完全是敷衍。
林辰耸了耸肩,这动作在座舱里几乎看不出来,之后他开始推进……
SF71H在高速弯道中的表现让林辰明白了什么叫“敏感的尾部”。T3的高速右弯中,他尝试将油门开度推到85%,后轮在弯心处出现了瞬间的滑动,突然的,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甩尾。
但他的反应更快。在滑动发生的同一瞬间,他的右手已经完成了方向盘的修正,然后迅速回正。整个过程从车载画面看,SF71H只是在弯道中轻微扭动一下,然后继续沿着完美的走线前进。
但在座舱里,林辰能感觉到那一瞬间剧烈的横向G力变化,这如果放在普通车手身上,足以让他们本能地收油或者做出过度的方向修正,从而损失大量时间。
但对林辰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QTE事件”。
林辰在每个阶段的测试结束都会通过TR向车队反馈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阿达米起初还会提出质疑,但当他将这些反馈与遥测数据对比后,发现每个数字居然都与实际情况完全吻合。
逐渐,阿达米的声音已经不再有那种微妙的抵触,“刚刚的进站之后我们做了调整,你可以感受一下变化。”
果然,T3的高速弯中,那瞬间的甩尾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可控的渐进转向过度。车身在弯道中保持稳定,轮胎与地面的接触更加连续,他能感觉到抓地力在极限状态下的微妙变化。
“好多了,但还是需要调整。后轮的束角可以再增加0.05度负束角,提高出弯的牵引力。另外,刹车平衡可以向前调整1%,我在T10重刹区感觉后轮有点不稳定。”
“Il puterino(小电脑),”这一次,阿达米几乎是在苦笑。这意大利语当然不是对林辰说的,而是对身边同事说的。但TR没有关,所以林辰也听到了。
“什么?”林辰在TR里冷淡而简短地发问。
“没什么,”阿达米无奈地笑,“意思是你的反馈非常……精确。”
林辰懒得追问。又是一个新称号,但他更在乎新装备的“附魔”过程,没空管这些意大利NPC在工作中的自娱自乐。
但在法拉利的车房里,这个词被反复提起。工程师们聚在显示器前,小声讨论着这个新来的年轻新秀——他的反馈像计算机一样精确,对赛车的理解像教科书一样标准,但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这支车队悠长历史中流淌的血脉。
但如果这个血脉指的是意大利面和披萨,那么林辰认同,如果是别的……他只是好奇,是否是游戏设定才让这个阵营如此“高傲”地要求玩家的血脉?
当天测试结束后,林辰坐在法拉利车房门口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瓶运动饮料缓缓补充水分。
朋友们各自忙于车队的测试工作,而梅赛德斯的冬测成绩依然相当出色,然而法拉利也不遑多让,“冬测之王”象是个调侃,也或许是个诅咒。
夕阳将加泰罗尼亚的天空染成橙红色,远处的山丘在暮色中渐渐变为深紫色的剪影。
赛道表面的温度正快速下降,技师们开始为明天的测试做最后的准备工作,车房里传来金属工具碰撞的声音和意大利语的交谈声。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意外的熟悉,“介意我坐这里吗?”
林辰转过头,看到塞巴斯蒂安·维特尔站在他身边。他和维特尔几乎没有什么单独谈话的场合——
至少之前没有,永远有第三人在场,在马拉内罗初遇,他旁边跟着基米·莱科宁,而上个赛季,朱尔斯又如影随形……和维特尔一起登上领奖台的次数不少,但旁边要么是刘易斯要么是马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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