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笑了起来:“你赢了应爷爷?”


    应北挠挠头:“一不小心赢过几回。”


    归南笑的不行:“应爷爷一下棋就跟小孩子差不多,输了能高兴吗,骂你都是轻的。”


    应北:“所以爷爷现在都不跟我下棋。”


    归南:“应爷爷都下不赢你,我比应爷爷水平还差,肯定输,不下。”


    应北:“我可以让你啊,我让你一个卒?”


    归南:“应爷爷都让我一个炮的。”


    应北:“那我也让你一个炮。”


    归南这才点头,之所以答应是觉得下棋比较安全,如果两人再这么抱下去,指不定晚上自己还能不能回学校了,死小子一激动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


    也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副象棋来,摆在桌上,应北看了看棋盘道:“下棋不赌点儿彩头没意思。”


    归南没好气的道:“应北同志你可是人民子弟兵,赌博是违反纪律的。”


    应北笑了:“跟我媳妇儿关上门下棋赌点儿彩头是闺房之乐,违反什么纪律,我可都让你一个炮了,你赢面很大的,如果你赢了,随便想怎么样都行。”怎么样都行吗?归南目光闪了闪,这实在很让人心动啊。


    归南的目光扫过应北健壮的身体,好看的脸,这小子简直就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最佳代言人,这样的身材如果跳个脱衣舞得多有看头。


    想到此开口道:“真的怎么都行?”


    应北举起手:“我保证,只要我媳妇儿赢了,想怎么样都行,绝不反悔。”


    归南犹豫:“那如果你赢了呢?”


    应北:“我赢了就亲一口。”


    归南可不上当:“亲哪儿?”


    应北:“媳妇儿让亲哪儿亲哪儿。”


    归南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输了让死小子亲一口也没什么,如果赢了可就占大便宜了,虽说以自己水平赢面不大,但也不是没有,而且还可以跟他谈一下条件。


    想到此开口道:“那你再让我一个卒。”


    应北倒是痛快:“没问题。”


    归南伸手把他的炮跟卒各拿了一个放到一边儿:“红先黑后,我先走,当头炮……”


    两人你来我去不一会儿黑方就被红方的将军了,归南兴奋的不行:“你输了?”


    应北扼腕:“怎么会输呢,大意了,大意了。”


    归南:“我们说好的,不许耍赖。”


    应北:“要不我们三局两胜?”


    归南伸手把桌上的棋子胡噜乱了:“不行,就一局定胜负。”


    应北遗憾的道:“那行吧,你想怎么样?”


    归南目光晶亮:“你跳个舞给我看。”


    跳舞?应北愕然,怎么也没想到归南会让他跳舞,本来想的是故意输棋,哄小丫头高兴高兴,谁知她竟让自己跳舞,这可难办了。


    犹豫了一下试着商量:“媳妇儿,我一个男人哪会跳舞啊,要不咱换一个,打军体拳怎么样?”


    第182章 看着不像学生 军体拳?


    军体拳?归南想了想, 让这小子跳舞的确有些为难他,可军体拳也太便宜他了,自己要是想看军体拳, 用得着跟他下棋赌彩头吗, 找个时间去部队看不就好了, 到处都是,随便看。


    摇头:“军体拳有什么好看的?”


    应北:“不然, 我给你做好吃的。”


    归南摇头:“刚吃完中午饭还没两个小时呢, 不饿。”


    应北没辙了:“那你说做什么?跳舞我真不会。”


    归南想了想:“要不你还是打军体拳吧,不过不能跟平常那么打。”


    应北疑惑:“那怎么打?”


    归南本来想说脱光了打,想想现在的年代, 尺度太大了貌似不好, 便道:“你把上衣脱了打。”


    应北乐了, 原来他媳妇儿折腾这么半天是想看自己脱衣服啊,这还不简单, 别说脱上衣都脱了也不叫事儿啊。


    三两下就把上衣脱了,不光脱了上衣连背心也脱了,接着就解腰上的皮带,归南忙道:“裤子不用脱。”


    应北:“真的不用?”


    归南:“不用,快打。”


    应北立正接着一个标准的军体拳起势,打了起来, 一套军体拳打的虎虎生风,肢体舒展有力, 配上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身材, 归南竟然看出了几分破阵乐的美感,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套军体拳打完,应北收势, 见小丫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看,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小色女,忍不住笑了,他媳妇儿就是这么让人稀罕,走过去一把抱住亲了下去……


    应北心满意足的回部队了,归南的嘴又肿了,归南本打算自己配些消肿止疼的药膏随身携带,后来想想,应北回京城的时间不多,他不在的话药膏配了也用不上,不是白费功夫吗。


    再说她也没时间,除了上课整理谢老的笔记时不时还要去干休所给老干部们看 病,自从治好童老的病后,干休所的老同志们都开始信服中医,一开始点名让归南看,归南得上学,肯定不能总去干休所,蓝慧娟干脆从别的医院调了两个中医过来,加上原先的保健医,普通的病怎么都能应付了,实在应付不了的再找归南。


    即便如此,归南也忙的不行,毕竟还要去叶芝堂坐诊,谢佩兰说,她比人家正经医院的大夫都忙,归南也不想,可总有突发状况,比如说严师兄。


    严师兄来找她的时候,已经快熄灯了,听见楼下喊归南的名字,何敏跟陆晓燕嗖一下冲到窗户边儿比归南都快。


    两人往下一望,不认识,何敏道:“不会喊错人了吧。”正说着,下面又是一声:“归南。”


    陆晓燕:“没错就是找归南的,可这人没见过,谁啊?看着不像学生。”


    梁玉娟凑过去看了看:“当然不是学生,见过哪个学生穿西装开小汽车的,这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归南,你都有未婚夫了,跟别的男人出去影响不好吧。”


    归南没搭理她,梁玉娟现在有点儿不可理喻,走到窗边对下面挥挥手:“我马上下去。”


    严秉宽松了口气,归南提着药箱下楼,见严秉宽一脸窘迫不免失笑,在归南印象里,严师兄总是不疾不徐,温文尔雅,举手投足从容不迫,让这样的严师兄在女生宿舍楼下喊人,的确有些为难,更何况严师兄今天穿的这么正式。


    看见归南眼里的笑意,严秉宽摊摊手:“没法子,这个点儿,总不能给你们学校领导打电话。”


    归南:“其实严师兄可以跟宿管阿姨说一下,让她上去叫我。”


    严秉宽:“是了,还能让宿管阿姨上去叫你。”


    归南:“是有病人吗。”


    严秉宽:“上车说?”


    看着轿车开走,梁玉娟啧啧两声:“真没看出来,平常那么正经的归南,竟然这么有手腕儿,未婚夫刚走,就搭上别的男人,这是终于开窍了,知道她那未婚夫没前途,准备换下家了。”


    陆晓燕:“梁玉娟,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梁玉娟:“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你们又不是没看见,刚楼下那男的穿着西装呢,身份肯定不一般,还开着轿车,挂着政府牌照又能配轿车,至少是个正处级,有这样条件的男人备选傻子才跟大头兵呢。”


    何敏:“少用你的势利眼想别人,归南可不是你。”


    梁玉娟哼了一声:“谁让我命不好没投生个好出身呢,要是一生下来什么都有,我用得着势利眼吗 ,但我势利眼我承认,我不偷不抢凭自己的本事过好日子,总比假清高的强。”


    陆晓燕:“你说谁假清高。”


    梁玉娟冲归南的床努努嘴:“当然是咱们大名鼎鼎的南大夫了,未婚夫前脚走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出去过夜,这种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陈婷:“玉娟你少胡说八道,归南拿着药箱呢,肯定是去看病的。”


    梁玉娟:“得了吧,谁家深更半夜的看病,就算真有什么急病,不赶紧送医院,找归南做什么,还穿西装开着小轿车来接人,别人开玩笑叫她一声小神医,她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不成。”


    谢佩兰忽然开口:“以归南的医术,的确配的上神医之称,这不是我说的,是我爷爷说的,我爷爷你知道是谁吧,还有刚喊归南下去的那位,的确不一般,他在□□工作,跟归南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他是京大历史系著名学者朱教授的弟子,因朱教授曾在桑园村下乡,教过归南,所以算是归南的师兄,上次□□李部长的病就是归南治好的,他来找归南给人看病有什么奇怪的,你自己心思龌龊就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你口口声声抱怨出身不好,你至少是省城的,还有大医院的工作,归南只是个乡下的赤脚大夫,你听她抱怨过一句吗,她不仅不抱怨还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去废品站买旧书旧报纸邮回去,就为了让村里的孩子多知道些外面的事,一放假就回老家,为乡亲们看病,你那些算计小心思在归南眼里就是笑话。”


    梁玉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拿着洗脸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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