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酷刑逼的死小子瞬间开窍,就算啃,不,亲的再激烈至多也就红肿,不会工伤,同时技术突飞猛进,每次都亲的归南跟吃了两斤软骨散一样,腰酸腿软,浑身无力,至于为什么腰酸,因为被死小子掐的,这小子亲的时候喜欢掐着她的腰,嘴上越亲的狠,手上使的劲儿越大,结果嘴上的工伤便转移到了腰上。
每每这时候归南就无比后悔开了头,早知道死小子这么没完没了,当初打死归南也绝不冲动,可见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好容易死小子亲够本放开她,归南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折了,忍不住道:“你什么毛病?”
应北一愣:“怎么了,不是挺舒服的吗。”
归南翻了白眼:“你是舒服了。”
应北:“我研究过,刚才那么亲应该很舒服。”
研究过?归南惊呆了:“找谁研究的?”难不成这死小子有别的女人了?
应北:“不是找人研究,是看书研究的。”
书?归南一瞪眼:“应北你当我傻啊,你们这个时代哪来的哪种书?”
应北疑惑:“什么叫你们这个时代?”
归南这才意识到说漏嘴忙找补:“哦,那我们这个时代。”
应北亲昵的顶了顶归南的脑门:“小南你真可爱。”
归南:“拍马屁也没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应北笑的不行:“小南你怎么这么可爱。”见媳妇儿瞪自己,忙道:“好,好,我坦白,我就是在你们学校图书馆看了几本外国名著。”
归南:“我们学校图书馆有外国名著?”
应北:“有啊,还不少呢。”
归南虽然不喜欢看小说,但外国名著也是看过的,毕竟上中学那会儿同学们都看,就跟风看了几本,里面是有一些描写但不是一笔带过就是写的很意识流,完全起不到教科书的作用,她记得当时看的时候,心中毫无波澜,有些甚至没怎么看明白,怎么到应北这儿理论就直通实践了 ,是自己太笨还是这小子天赋异禀。
归南:“你说刚才那些都是跟外国名著上学的?”
应北:“毛主席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看书肯定不行,还要通过跟我媳妇儿认真实践,媳妇儿,你要觉得不舒服,说明我们实践的不够,不如再实践实践。”舔着脸又凑了上来。
归南伸手堵住他的嘴:“你要是再来,我回学校了。”
应北秒怂:“好,好,不来就不来,我给你做饭去,今儿学军给我弄了条羊上脑,羊身上就属这块肉最嫩,我给炒孜盐羊肉。”
归南:“那你先把我抱椅子那儿去。”
见应北看着自己,归南没好气的道:“老,我腿软不行吗。”归南本来想说老娘的,可上回这么说被死小子误会想当娘,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当娘。
第181章 我们干点儿别的? 应北临
应北临走的最后一天两人哪儿都没去就待在屋里, 应北看书,归南整理谢老的行医笔记,总不能白拿谢老的工资, 整理了一会儿发现屋里出奇的安静, 应北没过来缠自己, 竟有些不习惯。
归南放下笔记侧头看了一眼,应北正在看书, 坐姿笔直, 这是当兵的习惯,两人一人占书桌一边儿,虽然刚才跟他说过不许打扰自己, 可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说不打扰就真老实的坐着看书, 还看的这么入神,不会又研究外国名著了吧, 正想看看书皮,应北抬起头来:“整理完了?”
归南:“怎么可能,谢老几十年的笔记心得,我这还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佩兰负责整理的,整理好再汇总, 快的话也得几年才能完成。”
应北笑道:“真没想到慧剑会跟谢佩兰走到一块儿,我还说慧剑那不讨喜的脾气, 弄不好得一辈子打光棍呢,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骗了个小姑娘,简直是老牛吃嫩草。”
这话听着怎么听着这么扎心呢,归南白了他一眼:“我觉得蓝慧剑脾气挺好的哪儿不讨喜了, 怎么就老牛吃嫩草了?”
应北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笑道:“慧剑都快三十了,谢佩兰还在上大学,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么?”
归南:“三十怎么了,男人四十一朵花,三十正年轻。”
这回应北发现归南不对劲儿了,伸手把她的椅子拽了过去:“媳妇儿,你嫌我年纪小?”语气隐约有些危险,归南又不傻,当然不能承认:“你比我大好几岁呢,哪儿小了?”
应北:“那是嫌我年纪大?”
归南:“你什么毛病,说蓝慧剑跟佩兰呢,总往自己身上扯什么?我觉着他们俩挺般配,是你说蓝慧剑老牛吃嫩草。”
见归南语气不善,应北忙道:“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没事儿找事儿,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吗。”
归南乐了:“我们堂堂精英连的应大连长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应北:“本来挺自信的,碰上你就没了,要不是一开始你非要退婚,我也不会患得患失。”
归南:“那时候我们面儿都没见过,就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结婚,又不是古代。”
应北依旧不满:“见过后,你也没打消退婚的念头啊。”
归南:“就见了一面,彼此都不了解,除了知道对方长什么样,性格习惯三观都不知道,不退婚难道立马领结婚证吗?”
应北:“这充分说明,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的多,我一见到你根本想不到你说的这些,就认定你是我媳妇儿了。”
归南:“你这是冲动不理智”
应北:“喜欢一个人要什么理智,反正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我媳妇儿,这辈子都是。”
归南:“我们应连长甜言蜜语的段位又进阶了。”说着要把椅子挪回去却被应北伸手抱在了怀里,归南拍他的手臂:“你可答应不乱来的。”
应北:“就是想抱着你,小南,明天我就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就让我抱一会儿,你放心我不乱来,我们说说话儿。”
难道坐在椅子上不能说?非抱着说,不过这小子一旦想缠自己,不管怎样都会缠着,如果跟他拧着来,就不一定干出什么了。
归南索性不动了,应北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忍不住又闻了闻,然后顺着发顶又亲了亲耳朵。
归南感觉不妙,再让这小子亲下去肯定不会老实的,忙道:“蓝慧剑在林省适应吗?”
应北:“他在临江县干了好几年刑侦,破案子是他的老本行,有什么不适应的,而且,他一去就赶上了一起杀人抛尸案,正查案找凶手呢,天天往乡下跑忙的不行。
归南:“他不是省刑侦队的吗,往乡下跑什么?”
应北:“慧剑说尸首虽是从省城河里捞上来的,但是乡下的。”
归南:“难怪要往乡下跑,这种涉及案情的不是不能跟外人说吗。”
应北:“打电话的时候随便提了一嘴,小南,我们看书吧。”
看书?归南瞄了眼他扣在桌上的书,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又研究外国名著呢,原来是战争论。”
应北:“战争论不是外国名著吗?还是说我家小南想看别的?”
归南把那本战争论拿起来塞给他:“战争论很好,看吧。”自己伸手拿了本医案过来。
这小心思,应北莞尔,不过也的确不能太过分,不然把媳妇儿吓跑了,下回再想要福利可就难了,凡事都得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应北手里拿着书,脑子里却琢磨蓝慧剑办的那个案子,死者叫孟大柱,是林省下县孟家庄公社的社员,是个奸懒馋滑的无赖,这种人乡下多的是,按理说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但经过调查,有人看见孟大柱去林省大学找过南如铮还不止一次,甚至有人见过两人争吵,所以孟大柱的尸首忽然从河里捞上来,南如铮有很大嫌疑,慧剑之所以给自己打电话说这个案子,是因为孟大柱临死的时候手里抓着个项链坠,是那种两面能放照片的,其中一面是南如铮的照片,另一面却是自己的照片。
这件事有些麻烦,很容易让人误会自己跟南如铮的关系,所以应北没告诉归南,不想被这种事破坏两人的感情,慧剑说南家人已经赶去林省处理这件事儿,南如铮是南爷爷的亲孙女,中华叔里跟芝姨唯一的女儿,南家怎么也会保住她,当然,前提是凶手不是她。
正想着,忽然归南仰头问:“不是看书吗?”
应北回神:“看着呢。”
归南:“看什么呢,半天都没翻页。”
应北索性放下书,抱着归南:“要不我们干点儿别的?”
归南脑中警铃大作:“干什么?”
见她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应北笑了:“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下象棋怎么样?”
归南:“啊,你不是不喜欢下象棋吗?”
应北:“我是不喜欢跟我爷爷下,跟他老人家下棋,赢了输了爷爷都不高兴,我又不能像你一样跟爷爷耍赖,干脆不下,省的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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