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汐岛艳遇_泥巴姥爷 > 第52页
    帮不了吗?又是什么都做不了?


    不论如何报仇雪恨,父母都不会活过来,不论如何变强,江无余不会活过来,宴聆就算急死在门口,方兰音的苦只能自己扛。


    宴聆攥紧了双拳,他瞪着金越,眼里满是血丝。


    金副官狠心道:“别做无用功。”


    “我有用。”


    “没!有!你现在除了让事态更糟,没有一点用!”金副官掰正他的肩膀,一字一顿道:“要么,他硬抗到死,要么……你给他找个omega来,这才算是帮他。”


    宴聆急红了眼,不假思索道:“不行!”


    金副官冷道:“那你就看着他硬抗吧。”


    宴聆推开他,险些喘不上气,抬手捂着额头弯下了腰。


    这一整天,没一件好事,全世界都跟他作对。


    “方兰音不能出事……”


    方兰音是他最后一张底牌了,他找方兰音找了三年了,费尽全力才找回来一个毒抗指数超标的罕见人才,怎么可以折在腺体萎缩上。


    不可以……


    宴聆扶着墙,这一秒钟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个念头,他盯着地板喃喃道:“找……找一个omega来就能解决问题?”


    金越点头。


    宴聆茫然地盯着地上的缝隙,像一个泄气的皮球。


    能这样做吗?怎么能这样做。


    虽说方兰音无法标记那个omega,可五个人都按不住方兰音,omega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吗?


    怎么可以拿别人的命来冒险。


    就算成功解决了问题,那个omega怎么办?弃之不顾,假装无事发生吗?


    方兰音意识不清,宴聆可没有昏了头,一旦做出这极不负责任的决定,他这辈子都会看不起自己。


    宴聆扶着病房门,睨着门把手,嘴角边勾起一抹倔强的笑,“你诓我。方兰音是个腺体残废的beta,omega也安抚不了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靠性别帮他。”


    金副官眉心微蹙,“总之你不能……”


    话没说完,房门猛地扯开,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拽住宴聆的衣领,这门猛兽似的张开血盆大口将宴聆吞吃入腹!


    金副官满脸惊愕,“快来人救命!”


    三五人撞在门上,可这门纹丝不动。


    -


    滚烫的呼吸洒在脸侧,宴聆被抵在门板上,后背是医护们撞门的冲劲,身前是浑身滚烫的方兰音,有力的身躯将他牢牢禁锢在门前。


    宴聆按住方兰音的肩膀,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痛苦呜咽,像身受重伤的小兽。


    方兰音凑到他跟前,毛茸茸的头埋在他肩窝,热乎乎的嘴巴已经逼近他的腺体。


    宴聆下意识想要挣脱,理智克制住了本能,他松了手,也顺从地偏过头。


    他的缝合线、他最脆弱的腺体全部暴露在方兰音眼前,只要方兰音想,他可以任意撕扯宴聆,甚至可以杀掉宴聆。


    滚烫的脸颊贴住他的脖子,宴聆闭上了眼,无比安宁地闭上了眼。


    他做不到去找一个无辜的omega牺牲给方兰音,做不到拿别人的命填自己的仇,那便只能献祭他自己。把这条命,把这场赌注全权交给方兰音。


    宴聆紧闭双眼,感受到方兰音的双臂在他腰间收紧,年轻结实的前臂肌肉紧紧勒住他的腰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逼宴聆认清现实:他捡回来的瘦弱beta今非昔比了。


    他该高兴才对。


    方兰音不仅有天赋,还够努力,只要熬过这关,他一定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他该高兴的。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其实方兰音跟那个无辜的omega一样,是他最不该利用的人,不该为了他的仇恨穷尽精力。


    他年轻,他健康,他有活力,应该像其他孩子一样开心地生活,而不是整天困在格斗室里受伤、疼痛、痊愈、再受伤、再疼痛。


    宴聆彻底松了手,放弃抵抗。


    如果今天方兰音真的咬死他,他就带着父母的仇恨去死吧。不再给任何人添麻烦了。


    好久过去了,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反而是脸颊被滚烫的手捧住了,身前的人踮起脚,热乎乎的嘴唇吻去他的泪痕。


    方兰音双目失神,他额头烧得滚烫,本该如医生所说那般粗鲁的人很轻地擦去宴聆的眼泪。


    他毫无意识,但沙哑地呢喃着:“别哭……”


    第60章 想吃冰淇聆


    他蹭着宴聆的脸,寻着冰凉给自己降温。


    “我难受……身上好热,好难受……”


    他抱紧了宴聆,他要宴聆别哭,自己却掉着眼泪,苦恼地说“难受”。


    宴聆的腺体就在他眼前,他笨笨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连尖牙都不外露,只是流着泪委屈巴巴地说:“我好难受,但我没有办法。”


    他无措地抱着宴聆,只知道往凉快的地方蹭,嘟嘟囔囔地哭。


    宴聆偏过头,看到他被汗水、泪痕弄花的脸,视线下垂,那双有力的胳膊不打算掐死他,反而时轻时重地在他腰间紧握。


    局促又笨拙,像个刚学会用手拿东西的孩子。


    宴聆松了一口气,却也憋了一口气,如果是其他人进来,方兰音也会这样傻乎乎地抱着别人吗?


    气上心头,宴聆完全忘了他现在仍然有生命危险,挑起方兰音的下巴,“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兰音茫然地睁大了眼,无神的瞳孔里倒映着宴聆的脸,他微微张着嘴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宴聆摸过他汗湿的额发,把他栗色的短发捋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他贴住他的头,质问道:“说,我是谁?”


    方兰音沙哑地呜咽一声,脸上有茫然也有委屈。他心里有个很熟悉的名字,有个呼唤了很多次却得不到回应的名字。每当他唤出那两个字,就会有好多针扎在他身上,会有铁链拴住他的脖子,会有止咬器被塞进嘴里。


    他不敢再说了。


    宴聆攥紧了他的头发,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带着痛楚的疯狂:“在你眼里我是谁?”


    方兰音张着嘴,说不出话。


    宴聆看到他嘴巴里的止咬器。


    原来不是因为疼惜他,只是因为咬不了人而已。


    他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像自以为得到礼物,却被失主找上了门,尴尬却必须强撑着体面。


    “兰音,说,我是谁。”


    “嗬……嗬……”


    方兰音茫然地喘着气,望着他出神。


    宴聆咬破了嘴唇。


    方兰音不认得他。


    在方兰音最危急的时刻,想到的人不是他。


    宴聆猛地捏住他的下半张脸,手指钻进他的嘴巴,用力扯出止咬器!


    方兰音用力睁大了双眼,用力到眼角快要撕裂,他舔过尖牙,眼里终于浮现出贪恋。


    宴聆把止咬器摔进角落,随后便被方兰音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滚烫的人扑向他的腺体!


    宴聆飞快扼住方兰音的下半张脸,把他脸上的泪痕捂成改道的河流。


    摘了止咬器的方兰音狂性大发,一头扎进宴聆怀里,“想吃……”


    “想吃……”


    他断断续续地嘀咕着,柔软的嘴唇在宴聆手心里蹭。


    “热,我想吃……”


    宴聆居高临下,不给方兰音亲,收紧了信息素不给方兰音降温。


    “给我,给我……我要……”


    他低下头,手指扯住宴聆的腰带,笨拙地往下拽。


    宴聆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方兰音捂着脸,茫然地眨眨眼,狂躁归狂躁,呆呆的样子跟平常一模一样,“唔?”


    宴聆梗着脖子,被该死的自尊糊住喉咙,半句话都说不出。


    他是进来帮方兰音解决生理问题的,他该咬着牙干完就得了,让方兰音咬、让方兰音随意轻薄就完事了。


    偏偏他无法接受被方兰音当做别人。


    这种时候任性起来,说到底是他庸人自扰。


    宴聆咬咬嘴唇,恼羞成怒又往方兰音脸上抹了一巴掌。


    方兰音双手同时捂住脸,被这两巴掌打灭了火,委屈地眨眨眼,嘀咕道:“热,想吃冰淇淋……”


    宴聆一愣,“吃什么?”


    这句问话语调很温柔,方兰音以为他心情好了,扑到他怀里,“冰淇聆,想吃冰淇聆。”


    被毛茸茸暖乎乎的人拥抱了,宴聆短暂走神,滚烫的呼吸洒在腺体上,他才后知后觉要抵抗。


    刚抬手要推,宴聆想起自己本就是来让方兰音咬的,何必抵抗呢?


    他垂下手。


    热乎乎的嘴巴贴住他的腺体。


    宴聆怕得闭上眼。


    alpha的腺体很敏感,寻常迫近都会让心跳过速,更别说别尖利的牙扎穿了。


    宴聆紧紧闭上眼,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方兰音含住了他的腺体,很轻地吻过他的缝合线,最过分的行为只不过是吮。


    他喃喃着三个字:冰淇聆。


    宴聆握住他的后脑,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拔萝卜似的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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