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汐岛艳遇_泥巴姥爷 > 第53页
    他执拗地问:“谁是冰淇淋。”


    方兰音咂咂嘴,混沌的大脑笨笨地想:叫宴聆会被医生拿针扎,再叫宴聆要被医生扎死的,那叫冰淇聆应该没事吧?


    宴聆急迫地追问:“谁,你在叫谁。”


    他像溺水的人,小船就飘在身边,他伸着手要爬上去,一用力,小船歪走,头就沉进水里。


    越用力,陷得越深。越想要上岸,越沉进水底。


    他只是想要一个台阶,能让他保持高傲,能让他自愿从高台上走下来。


    方兰音睁着空茫失神的眼,一字一顿道:“你……是你……我、我的冰淇淋宝宝。”


    宴聆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笑,只是这笑容太淡,被他很轻的一声“哼”给掩盖了。


    方兰音舔舔嘴巴,在他脖子上边嗅边吻,留下一串淡淡的吻痕。


    隔离病房里的剑拔弩张退散,被温暖又暧昧的温存替代。


    宴聆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台阶,抬高他的下巴,“想要?”


    方兰音愣愣地点头,顶着满头汗,眨眨无辜的小狗眼,无声地说“想”。


    他不说话,宴聆就不理他,也不亲他。


    方兰音猜不透他的想法,他深深喘了口气,在空气中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咂咂嘴,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猜测:宴聆又在勾引他。


    方兰音训着那抹甜追到宴聆嘴边。


    滚烫的呼吸和冰冷的信息素交融,方兰音张开嘴巴,想要含住宴聆的嘴唇。


    宴聆侧过头,主动低下头。


    “砰!”


    病房门被撞开。


    暧昧和温存被撞得稀碎。


    金副官跟一群医生焦急地望着他们。


    医生拿出针剂和铁链,作势要绑住方兰音,宴聆侧回身,把他挡在身后,“他脾气很好,没有危险,都出去。”


    金副官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身后阴沉的人,这不A不B的年轻人沉着眼眸,凶狠地盯住侵犯他领地的人,随时要龇牙扑上来。


    “上校,你……你回头看看他!”


    金越脸上又露出那种让宴聆厌烦的表情,像是全世界都在骗他似的,宴聆最烦被人质疑,哪肯听他的,严肃道:“出去。”


    金越抓着宴聆的手腕,要把他扯出来,“你疯了!你那腺体要是被咬一口……”


    “闭嘴!”


    宴聆甩开他,转身看向身后乖巧、温顺的beta,方兰音眨眨湿漉漉的眼睛,小羊一样绵软地抱住他的胳膊,顶着烧得滚烫发红的脸可怜巴巴地依进宴聆怀中。


    宴聆搂着方兰音的肩膀,把长大了、结实了数十倍的人抱在怀里,瞪向金越:“他很听话,你已经看见了。”


    金越瞪大了眼睛,一向笑眯眯的眼睛瞪得溜圆,百口莫辩:“他、他刚才不是这样。”


    宴聆不听他废话,一脚踢上二十斤重的门,脚踝灵活一翻,给上了锁。


    金副官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回荡,门板太厚,拿大拳头砸只能透出闷闷的响动。


    金副官吵不赢宴聆,门板声吵不赢床腿的咯吱声。


    方兰音热切地吻着他,抱紧了冰冷的alpha,渴求他的冷淡,渴求他的清甜信息素,在他的缝合线上留下一串一串鲜红的印记。


    吻痕如玫瑰,在大片荆棘上绽放。


    方兰音的手指擦过宴聆的武装带,宴聆喘匀了气,抬眼瞧见五个监控的红点全部亮起,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他用力推开方兰音,上下颠倒。


    方兰音野性未收,只因对方是宴聆,他忍住头疼和本能渴望,顺从地摆出合适的姿势。


    宴聆衣着整齐,紧紧只是开了拉链。


    ……


    ……


    ……


    高浓度信息素过量蔓延,整个隔离病房的温度下降了八摄氏度


    第61章 可以有小冰淇淋吗?


    方兰音抱着冰冷的alpha,他大口喘着气,贴在宴聆的制服上蹭蹭满头的汗水。


    宴聆一时头晕,刚松了口气,身下的人翻起身用力扑倒了他!


    宴聆吃了一惊,方兰音咬着嘴唇,脸颊笑得红扑扑的。


    “冰淇聆,好甜。”


    宴聆靠在床头,被方兰音滚烫的体温烘得暖极了,方兰音结实的腹部在他身上起伏,腰部肌群绷起漂亮的弧度。


    宴聆情不自禁把手贴在他胸口,他仰起头,眉心皱紧却舒了一长口气。


    ……


    宴聆平复了呼吸,手掌摸过方兰音的额头,“退烧了。”


    方兰音毫无察觉,甚至不知道他方才度过了如何惊险的三个小时。


    他只是觉得很困、很热,想在凉快的地方睡一觉。


    宴聆拉上拉链,脸上时冷时热,侧躺在他身边,把老老实实的beta纳入怀中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还难受吗?”


    “有你在,不难受。”


    方兰音缩进他怀里,可他长高了、肩宽了,不再是汐岛的瘦猫枯骨,压得宴聆快喘不上气。


    “冰淇聆宝宝。”


    宴聆闭上眼,他今天两头跑,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坐过山车,实在是精疲力尽,沾着枕头就想睡。


    但方兰音还不算彻底度过危险期,宴聆不敢合眼,贴着方兰音的脸打盹。


    方兰音在他怀里睡了十几分钟,咂咂嘴,尝到甜味,醒了。


    “宴聆……?”


    “嗯,是我。”


    方兰音满足地叹息一声,嘟囔道:“我会不会怀你的孩子?”


    宴聆猛然睁大了眼,怀疑自己困迷糊了,听错了。


    “你说什么?”


    方兰音又往他怀里靠,理所当然道:“用最容易怀孩子的方式……了,可不可以生小冰淇聆。”


    宴聆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惊得寒毛倒立,脊背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胡说什么……”


    方兰音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说道:“生一个长得像你的小冰淇淋。”


    宴聆梗得说不出话,想说“你是男的,生什么生,真是疯了。”


    真想给方兰音几巴掌,把这口无遮拦的臭beta打醒,他恼羞成怒,扬起手却落不下来,最后只是拧了方兰音的耳朵,“别胡说。”


    方兰音眯着眼笑。


    他喜欢看宴聆脸红的样子。没有那般严肃,没有心事重重的愁容。


    他才十八岁,该每天无忧无虑才对,该不知天高地厚热血得很傻很可爱才对。


    方兰音捧着他的脸亲他,“不想要小冰淇聆为什么要那样跟我……”


    宴聆捂住他的嘴,一气之下闭上了眼,“你睡吧。”


    话刚说出口,宴聆眉毛微蹙,“你跟谁学的?最容易怀孕的方法,你打哪里知道的?”


    是不是徐呈澄那块炭头子教他学坏了?


    方兰音在他脸上蹭,“唔……”


    宴聆才不管他撒娇,一巴掌摸在他脸上,“招。”


    方兰音理所当然道:“我是汐岛人。”


    为了活着,每个人都无师自通。


    宴聆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再刨根问底,只是把方兰音往怀里抱得更紧。


    方兰音扑到他脖子上,张嘴含住了他的腺体,把冰淇淋味道最浓的地方含在嘴里吮吸,就像把宴聆整个吃进了肚子里。


    alpha最不容冒犯的地方被一个beta咬在嘴里碾。


    宴聆被他咬得浑身发麻,脸上淌下豆大的冷汗。


    宴聆忍不住想躲,方兰音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松嘴,反倒把宴聆禁锢在方寸之地,束着他的腰,一旦宴聆想逃,就会被咬得更紧。


    -


    监控器的红灯闪了闪,屏幕之外,医生焦急地看向已经完全镇定下来的金副官。


    “这、这……上校的腺体禁不起这样折腾……”


    金副官保持沉默。


    医生更急了,“闯进去吧!”


    金副官撇他一眼:“进去当指导员?”


    金副官盯着监控器,眼见方兰音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他拨了电话给徐大校。


    现在宴聆跟方兰音感情好,这件事能大事化小,但宴聆要是又闹脾气了,说不准要翻旧账,彼时金副官就得被追责。


    他在通话内把情况阐述清楚,徐文溪笑呵呵地说“没事”。


    金副官顺便将方兰音的检查结果汇报给徐大校,这位大校的笑才勉强正经起来,细细询问了方兰音的腺体发育状况。


    得知方兰音这辈子都不可能分化为alpha,徐文溪短暂松了口气,“他们睡在一个病房?”


    金副官补充道:“一张病床。”


    徐文溪默然,又问了方兰音在格斗课上的综合数值。


    金副官:“成绩三天后出,但总教练说他的潜力难以预估,恐怕跟全盛时期的宴聆有得一拼。”


    听到这话,电话那边默了十几秒,徐文溪沉吟道:“分床吧,别让他伤到宴聆。”


    金副官:“上校不乐意……”


    拿宴聆的倔强性子没办法,徐文溪只能退了一步:“止咬器得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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