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音点进第三个帖子,点赞两千、收藏一百、评论过万,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全是骂战。
【我TM吃吃吃吃】:各位,别说了,我已经被辅导员抓了,正在办公室喝茶。
【不吃了不吃了巧克力不好吃了】:方某到底是何人的部下,竟有如此能量。
方兰音想到宴聆。
金副官说宴聆当年被军校破格录取,想必也经历过这些负面言论,彼时宴聆才十岁。强如宴聆都会遭人议论,而他名不见经传、成绩也不突出,获得殊荣完全是因为宴聆,被骂几句是活该的。
宴聆承受得了,他也承受得住。
他现在反倒担心同学扒出宴聆的身份。
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严长胜顶着恐慌凑到近侧,“你手难受吗?喉咙呢?有没有烧灼感和刺痛?”
方兰音摇摇头,“没有。”
严长胜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妈的,天选之人啊!”
第25章 又香又好摸
严长胜抓着他的手看了又看,还要方兰音张大了嘴巴,“看看扁桃体。”
方兰音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你在做什么?”
手机推到方兰音手边,屏幕里是一个大群,每秒都在弹出新的对话条。
【不跟笨蛋计较】:我朋友是被刷下来的,说实验流程很简单,但出了考场手就不舒服,发青发紫。医生说是过敏症状,吃点药就好了。
【问号】:你朋友防护措施没做好吧?
【不跟笨蛋计较】回复【问号】:我不跟你计较。
【猫猫炒鸡可爱】:+1,我对象更严重,急性咽峡炎,正在输液。
【晒月亮的老鼠屎】:内部消息说,这次实验流程是中直亲自出的考题。
【晒太阳的一锅粥】:内部消息还说,选拔的标准是毒抗指数,这预赛纯tm卡天赋和数值。
严长胜看着方兰音毫无青紫的手,感叹道:“天爷啊,数值怪竟在我身边。”
方兰音笑笑不说话,继续看大群的聊天。
“方方你不是也在群里嘛,”严长胜打开他的手机,一步一步教他进群,“点这个框框就会弹出键盘,打字就能发消息了。”
方兰音学得很快,直接就发了个“?”到群里。
【问号】:是特意为那个beta设计的考题吧,beta能免毒?
【方块】:?
严长胜慌了手脚,“方方你攻击力有点强。”
话音未落,方兰音的消息后面跟了一连串的“?”。
方兰音看不明白,严长胜松了一口气,嘻嘻笑道:“没事没事,那人太蠢了,大家没被他带跑偏。”
一整节课,严长胜一直在跟别人“大战”,功课一笔没动,下课铃刚响,他可怜巴巴地抱住方兰音的胳膊,“方方救命,作业给我抄抄嘛。”
方兰音直叹气,“你期末考可怎么办。”
严长胜挺直腰,笑嘻嘻地龇着大牙:“我们都要去训练营呀,不会参加临大期末考了。”
方兰音又傻眼了,“去训练营了就不回来了吗?”
临大离“四月巷”很近,他穿过小巷就能回家陪宴聆,可训练营在十几公里之外,回家就不方便了。
“唔,我只知道修完学分就会被安排工作了。”
至于是什么工作,严长胜不知道。
“A级和B级区别大吗?”
“当然大呀,但具体啥区别我不知道。”
方兰音又想起宴聆,他见过宴聆制服上满满当当的勋章,摸过宴聆身上淡淡的伤疤和腺体缝合线,必定十分艰苦。
心里乱,不知不觉走到“四月巷”,一个alpha酿跄着跑来,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方兰音回过神,捂住书包一看:他的功课早就被严长胜摸走了。
他摇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刚进门,家里传来争吵声。
宴聆坐在会客厅喝茶,他面前是三五个身穿制服的alpha,吵得面红脖子粗。
宴聆看向他,示意他上楼。
方兰音乖巧点头,捋捋书包带。
身影擦过转角,蹲在墙角,竖起耳朵偷听。
“宴聆,你执意把捡回来的beta塞到训练营就够匪夷所思了,还要一步一步把他中直,你……!”
alpha气得撇过头,很小声地嘀咕出后半句:“可别是色令智昏了。”
另一个alpha态度和缓很多,按住同僚的肩膀,轻声劝宴聆:“上校,且不提他未来能否获得晋升资格,单是舆论就能压死人,他能受得了吗?”
他拿出校方舆情监控的报告放在宴聆手边,宴聆低下头就能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揣测和赤裸裸的恶意。
宴聆淡然看向眼前的两位战友。
“三年前的清剿行动,我们有12个战友永远留在了汐岛,连我也险些回不来。”
两位同僚慢慢看向宴聆颈侧的缝合线,叹息着低下头:“当年的残余势力至今仍在活跃,如果有您在,哪怕不是亲自带队,只是制定作战方案也好啊。”
宴聆放下杯子,说道:“方兰音有这个能力顶上空缺。”
会客厅里一片寂静,墙角里的beta也紧绷了身体。
他探出头,窥见阳光下的宴聆,他的头发被照得毛茸茸,侧脸冷静得像最固执的冰,沉默、坚定。
两位战友短暂争论了几句,很快因为公务繁忙抽身离开。
“听够、看够了吗?”
方兰音下意识往角落里躲了一下,再探头就对上宴聆的视线。
方兰音只能拍拍裤子,捋着书包带来到宴聆身边,被抓包之后很是心虚。
他带着讨好的意味,环住宴聆的脖子,不安分的手掌探进他衣服下摆,沿着肚子往上摸。
宴聆身上又香又好摸,让他想起于子淳说的“冰淇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没听到你上楼。”
“哦……”
原来一开始就漏出破绽了。
想起宴聆说他有能力顶上职位空缺,方兰音脸臊得慌,这能叫有能力?笑掉大牙了……
“你刚刚跟他们说我有能力胜任……是真的还是故意逗我玩?”
宴聆顿住了,手掌贴着方兰音的后背轻拍,像摸小狗。
方兰音的国语水平仅能够直抒胸臆,没法高情商试探,更玩不了暧昧拉扯,就这样呆呆傻傻地正中下怀,把宴聆说得哑口无言。
宴聆沉思后给了答复:“不是逗你玩。”
他总爱用排除法的方式坦白心意,最简单的一句“是特意为你铺路”,到宴聆嘴里就会变成:不是为了你,还能为了谁呢?
曲折的表达让接收信号的那一方卡顿良久,方兰音支起身,大胆地直视宴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能力,我怕给你丢脸。”
“你不用知道,我知道就行了。”
宴聆挺直的背松了一寸,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镇定自若的人把脸埋进方兰音手心里。
两人窝在同一张椅子上,身下被人掂了掂,方兰音在他腿上挪挪屁股,“我太重了?”
宴聆的手掌擦过他的腰、腿,很认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方兰音顺着他的视线看,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哪里不好,“唔?”
“你的身形比寻常beta大不少。”
新兵营里有beta组,宴聆看过他们的检查报告,男性beta新兵的身高普遍在170-173cm,方兰音已经超过军方标准的最大值了。
宴聆抱着他站起身,脚下踉跄一步,方兰音惊呼一声,紧紧环住了他的肩膀。
抬头时他隐约瞧见宴聆的嘴角勾起很坏的弧度。
第26章 里里外外都很热
他从没被人突然抱起过,双脚离地就浑身绷紧,他缩了缩腿,拼尽全力抓住宴聆。
宴聆毫无察觉,还把方兰音往上轻轻抛了两下。
“你怎、怎么了?”
“别说话。”
宴聆把他放到体重秤上,方兰音的脸腾得一下通红,想逃,被宴聆按在怀里,“别乱动。”
体重秤上的数字一路飙升,方兰音恨不能找块地缝钻进去,偏偏这屋子里每一块地缝都属于宴聆,他没有资格钻,只能把脸埋进宴聆肩窝里,不去看。
他脸上的温度太高,把宴聆露在外面的皮肤烫得发红。
那股酥痒从皮肤渗进心底,宴聆的喉结上下滚动,淡然道:“站稳。”
他的声音哑了几个度,方兰音以为他喉咙难受,张嘴含住他的喉结。
宴聆吃了一惊,躲开流氓的攻击,镇定道:“又重了七斤。”
方兰音脸上热得紧,不去看数字,抬眼去看宴聆,发现他整齐的头发炸了几根竖起来,于是呆愣愣地给宴聆顺毛。
“我吃太多了。”
“不,还能再重十斤。”
肩上一重,方兰音被按在墙边,宴聆灵活的手指一翻,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飞快往墙上划了一刀,留下痕迹之后刀便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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