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无力地瘫倒在席上,她不知道刘勘元要做什么。 马车缓缓前行,她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是刀剑之声,这让她心惊胆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下来,刘勘元拎起她,黑眸沉沉地凝着她:“不许出声,不然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顾攸宁死死咬着唇,惊惶地点头。
于是一旁的软烟罗帐被扯开,顾攸宁被迫看到了外面。
这是一处别苑,颇为宽阔别致,可是此时别苑内却是一排玄衣校尉,一个个面色整肃,而就在那些校尉身前,一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是张序。
她险些惊叫出声,可她想起刘勘元的话,慌忙捂住了自己嘴巴。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些人的长刀就悬在张序上方,刀尖稍有不慎便可能落下,张序的性命便没了!
她狼狈地跌坐在刘勘元面前,自己死死捂着嘴巴,用眼神哀求地看着他。
不要,不要,她不忍心张序因自己而没了性命!
刘勘元看着她那急切而担忧的模样,更恨了,恨得简直想和她一起死。
她就这么担心那个男人,就好像那个男人是她的心肝肺!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他攥着拳,缓慢而僵硬地单膝蹲下,凝视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道:“他确实立下大功,也确实被皇帝封赏了,可是那又如何,本王可以随时要他的命。”
顾攸宁压抑地咬着唇,眼泪自眼眶落下。
刘勘元抬起手,微凉的手指几乎算是温柔地抚过她湿润的面颊,嘶哑地道:“心疼了,为他哭?”
顾攸宁慌忙摇头,她压抑着哭腔,努力挤出细弱的声音:“奴婢不是为了他哭,奴婢心里没有别的男人,奴婢只记挂着殿下,只侍奉殿下……”
无论这话说的多么假,但至少是甜蜜话,这多少取悦了刘勘元。
刘勘元轻拂起她耳边被沾湿的碎发:“想不想救他?”
顾攸宁连忙点头,点头之后又惶恐地摇头。
她知道刘勘元是嫉恨了,他不容许自己爱慕别的男人,因为自己要嫁给张序,为张序引来无妄之灾。
她不敢表露出半分对张序的担忧了。
刘勘元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泪盈盈的小脸,道:“本王要听实话。”
顾攸宁犹豫了下,才怯生生地道:“奴婢对那张序并无半分男女之情,只是奴婢下堂之身,他愿意娶了奴婢,奴婢感恩戴德,奴婢不忍心让好心之人因奴婢而遭受牵连,求殿下放过他吧,他原是无关之人。”
刘勘元声音很轻,“告诉本王,你最心仪哪个?”
顾攸宁毫不犹豫地道:“奴婢心仪殿下,殿下无论相貌还是性情,都远胜那张序,孙奉安更是不能比,奴婢心里只有殿下。”
刘勘元:“真的吗?”
顾攸宁深吸口气:“真的。”
然而刘勘元显然不信的,他看着她就像是看一场戏,看她怎么拙劣地表演。
她费尽心机,说尽瞎话,不过是要护着张序性命罢了。
顾攸宁泪眼朦胧中看着眼前的刘勘元,他那双淡棕色的眸子冷冷地倒映着自己慌乱的面庞,他好像看透了自己。
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让他放了张序?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声痛苦的呻吟,她一惊,这是张序,张序怎么了?
刘勘元自始至终在注视着她,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忐忑担忧,看着她眼底的惊惶泪光。
此时又见她这真切的担忧,他笑了笑,给她雪上加霜:“在用刑。”
顾攸宁的心顿时揪起来了,她几乎哭着道:“殿下,你要奴婢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放了他——”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一日浴堂里他要自己做的事,可自己拒绝了,惹得他不快。
她便觉这是自己能抓住的一线希望,于是她仰脸看着刘勘元的,哆嗦着道:“殿下,奴婢可以侍奉你,可以用口舌侍奉你,殿下喜欢这样是不是?奴婢都可以做。”
刘勘元万没想到她竟说出这种话,他看着她那卑微的姿态,并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只觉,一股子陌生的火气从心底烧起,烧得他胸口炽热狰狞,一时又觉心仿佛被一万根针扎着,又闷又痛。
他恨,他痛,那疯长的恨和痛几乎把他焚烧殆尽!
他缓慢地扣住她单薄的肩,一字一顿地道:“你为了他竟至如此,你把本王当什么,你以为本王稀罕吗?顾攸宁,你欺人太甚!”
他不屑!
他不是叫花子,不要她的施舍!
顾攸宁万没想到自己的动作竟引得他更为恼恨,透过泪眼,她茫然地看着,只看到刘勘元眼底翻涌的戾气。
他好像要把自己杀了。
顾攸宁完全不懂,她不知道他何至于如此,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取悦他,她再也撑不住,崩溃地瘫在那里,心神涣散,无助地喃喃:“奴婢不懂,殿下到底要奴婢如何……求殿下放了张序吧……”
刘勘元冷冷地看着她泪,她的慌。
这些全都因了张序,她满心满眼都是张序。
他缓慢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道:“你想救他?”
顾攸宁泪眼中浮现一丝希望,她忙道:“殿下,放过他吧。”
刘勘元俯首下来,在很近的距离,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着的清亮眸子,道:“你要听话,听本王的安排,一直到本王满意那一日。”
第68章
张序被押下去了,顾攸宁听到那些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她却被刘勘元抱在了榻上。
刘勘元不若张序那么强健宽阔,可他却颀长削瘦,但却足够结实,他的每一寸肌肤硬朗而充满力道,当他覆上她时,他仿佛可以万年不变地这么继续。
顾攸宁开始时咬着唇无声地哭,她觉得自己被强迫了,觉得自己不能自主,可是持续的动作慢慢地来,紧紧挨贴的肌肤开始发潮,她在这不间断的一下下中渐渐得了滋味。
可她心里并不快活,她想起张序受的苦楚,甚至可能前程就此尽毁,她便愧疚无比,于是此时的快活便让她心中羞耻愧疚,她却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咬着唇拼命忍着,压抑着那些渐渐涌出的快意。
刘勘元面无表情地来回着,速度并不快,他不急于如何,而是要慢慢享受此时的滋味。
他对她的占据更像是彰显他的地位,她是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该是,她不该看别的男人,她看了,那他就要让她彻底臣服。
他当然感觉到下面女子的变化,开始湿软泥泞,且包裹得他恰到好处。
他舒畅极了,但依然无声地压抑下来,他不想给她任何反馈,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如何沉迷其中。
她牵挂着别的男人,他便不想对她示弱。
但他确实越来越沉迷,动作也越来越亢进。
窗外似乎起风了,风吹着窗棂,他享受地眯着眸子,气息也急促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经意间的垂眸,他看到下方的她。
她雪白肌肤染上娇艳的红晕,妩媚至极,可却死死咬着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于是陡然间,滚烫的身体凉了下来。
他手臂支撑在她两侧,缓慢地起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不喜欢?不喜欢本王这样待你?”
顾攸宁仰起颈子,咬牙,艰涩地道:“奴婢喜欢。”
刘勘元看着这样的她,青筋暴跳,他恨道:“原先你也和本王打得滚热,在书斋里你怎么叫的,在西山你勾着本王的颈子一个劲儿地哭着要,这会儿那野男人来了,你便做出这样姿态,倒仿佛是本王强了你一般!”
他的愤怒压抑低沉,而其下,却是蠢蠢欲动的压抑。
顾攸宁感觉到了,她艰难地吸了口气,拼命地屏蔽着他带给自己的真切感觉:“奴婢没有……”
可这动作于刘勘元看来,却是冷漠的排斥和不屑。
他单手撑着身子,扳过顾攸宁的下巴,逼她望着自己:“给本王睁开眼看,看着本王。”
顾攸宁被迫看向上方,她看到刘勘元的眸底仿佛有火在烧。
他冷冷地道:“看看你上面的男人是谁,不是孙奉安,不是张序,是本王。”
顾攸宁无声地望着。
刘勘元依然觉得不够,命道:“说,你心仪本王,你爱慕本王,你没了本王便不能活了。”
顾攸宁沉默了好一会,才张口,僵硬地道:“奴婢心仪殿下,爱慕殿下,奴婢没了殿下便不能活。”
刘勘元听着这话,却并无半分满足,这种照本宣科的誓言仿佛加了盐巴的汤水,大口猛灌,却越喝越渴!
他冷笑:“顾攸宁,你心里怎么想的本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你注定就该侍奉本王,这辈子,就必须服服帖帖地侍奉本王,别想逃。”
说着,他陡然起身,一整个把她翻过来。
顾攸宁也并不反抗,只随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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