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有些绝望了,她没想到这些人发现的这么快。


    萧慎和陆敬升干什么吃的,不是答应过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她的房间吗?


    只要能拖延半个时辰,她就能带着温伯他们从小路溜之大吉了。


    完了,如今只能盼着耿将军增援的人马快到,解救她于水火了。


    可现在显然来不及了。


    那人将她放到了一处柔软的床榻之后,并没走,而是立在她的旁边,似乎在低头打量着她。


    低沉而缓慢的呼吸,都喷到了小婵的脸颊脖子上了。


    那味道……怎么说呢,不算臭,但是也实在不好闻,就是臭男人几日都没有洗澡的味道。


    小婵忍不住躲闪,等那人解开了勒住她嘴巴的布条后,连忙羸弱道:“这位壮士,我可以跟郭大人解释,实在是家中有些急事要处理,不得不先走一步。”


    那人拎提起了小婵,单手在她的纤腰处游弋,然后一路向上,摸向她的脖颈脸颊,似乎被那片温润吸引,粗糙的手指,越发放肆。


    糟糕,抓她的竟是个色中恶狼。


    看这架势,竟是不急着审她,而是要占她的便宜。


    小婵试着慢慢放软身段,半仰起了头,黑色的布条蒙着她的眼,散乱的发丝衬得鼻梁挺翘,雪肌凝脂,那半开微张的红唇,发出如绵羊般驯良的低吟,魅惑得如献祭的贡品。


    “这位壮士,容得解开奴家的手脚,勒得太疼了,手要破皮了……奴家依你便是……”


    若是一般的男人,绝抵挡不住这般娇软可怜的请求。


    可是男人似乎短少了怜香惜玉之心,突然粗鲁地将她再次推倒在了床榻上。


    一只宽厚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脖颈,嘶哑地问:“将军夫人可真有本事,能让祁王和陆大人给你打掩护,你也是这般求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咩~~~之前公主的名字都打错了,改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遗漏。绝望的老年痴呆狂,不能少了记录人名的笔记在身边。


    第57章 第 57 章 立立家规


    纤细的脖颈被男人捏在手里, 近乎窒息的压迫感,都彰显着这人的粗鲁。


    看小婵不说话,男人甚至捏开了她的嘴, 用手碰了碰她小舌:“装哑巴?既然没用了,将舌头切掉好不好?”


    蒙眼的女人奋力想要合拢嘴巴, 咬断那厮的手指, 却不能行。


    她的下巴被捏得死死的, 只能任凭那手指放肆。


    好不容易待他撤了手指,小婵奋力挣扎,却依旧挣脱不得。


    她努力平复怒气, 低声道:“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银子好不好,一万两, 不, 两万两!”


    嘶哑的笑声在屋内响起,粗粝的手指再次摩挲上她的下巴:“这么有钱,看来将军可真疼你, 你说我拿你去跟段将军换钱, 是不是会换更多些?”


    “还是不要了,你也知将军有了公主,日日都沉浸温柔乡里,壮士何必拿我去烦扰将军, 我直接给你便是了。”


    被送到段不惊那,下场并不比现在要好。


    就算段不惊念在往日旧情,肯宽宥一二,那娇纵公主只怕也解不了被炮仗崩的恶气,会变本加厉地磋磨她。


    上辈子, 她见了就绕远走的一男一女两恶霸,这辈子若凑在一起,对付她……


    那还真不如待在悍匪的手里。


    反正都是一死,何必舍近求远。


    男人听了她喊那句“不要”,似乎火气更胜,伸手捏握着她的胳膊,渐渐挪动,语调暧昧道:“不要啊,那你什么都给我?”


    小婵如今只庆幸自己为了着男装,缠了绷带,那男人若想轻薄,也摸不到。


    她忍着恶心,继续哄道:“先放开我,我给你拿银票可好?”


    男人却将她按在了枕头上,然后身体压过来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想要,自己便可取用……老实点!”


    说话间,小婵被重重拍了一巴掌,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这畜生还是想要劫色!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倒也不用虚与委蛇了。


    趁着那男人伸手过来解她衣领子的功夫,小婵一口咬住了那胳膊,邦邦硬的口感,牙齿用力都咬不动的肌肉……


    这感觉,跟咬段不惊时,倒是一模一样。可见按着自己的,也是孔武有力的男人。


    男人已经重重压在她的身上,鼻息渐重:“跟钱银相比,我更想尝尝将军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这匪徒竟然不按常规办事,钱银也打动不得他。


    小婵奋力自救:“我撒谎了,段不惊很爱重我,他若知有人轻薄他的女人,定不会饶你……”


    男人不说话,只是抽拉小婵的衣服带子,并且也松开了自己的。


    她的身体被翻转,脸颊被按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小婵的脸颊蹭了蹭,虽然她看不见,但突然感觉到那处地方似乎有道熟悉疤痕……


    她静默了一会,任着男人摆布,突然主动张嘴,轻轻亲吻了一下男人的喉结。


    那人似乎没有料想小婵会这般地主动,整个人突然一僵。小婵的唇舌上移,又开始轻轻啃起男人冒着微微胡茬的下巴。


    “放开我,我会随了壮士心意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似乎被这话气到了。呼吸带着努力压抑的愤怒,似乎是想看看她要干嘛,终于伸手将小婵手脚绑缚的牛皮绳子解开。


    姬小婵重获自由,却并没急着解开自己眼上绑缚的布条,而是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嘴角甚至挂上了甜美的微笑。


    只要小婵愿意,她的整个人就像笑容般甜美,带着诱人的芬芳主动贴服上去,亲吻男人的脸颊。


    男人却似乎更加愤怒,咬牙切齿道:“看来夫人很是寂寞难耐啊……”


    小婵似乎有些不解他的愤怒,轻轻含住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只要不是段不惊,别的男人……我都馋。”


    话音未落,小婵的腰差点被男人的铁臂给勒断了,疼得她闷哼一声。


    “为什么他不行?”男人用一种可怕的平静声音问道。


    “因为……我嫌他脏!”


    说着,小婵重获自由的手,慢慢伸出去,轻轻点着手指,继续顺着他的脖颈茫然摸索着,一路如春日烧荒点燃处处火种……


    男人的大掌,一直紧紧捏着小婵的关节处,若她稍有异动,就会立刻卸了她的劲道。


    可出乎男人意料的,女人的那双手,仿佛棉花裹着油脂,绵软而滑腻,力道也是轻重有度。


    偏偏最是缠绵颠倒时,她还贴着男人的耳朵轻声说话:“怎么样?壮士可受用?还是我这嫁过人的,会伺候吧?段将军可喜欢奴家这般对他了。”


    小婵就算被蒙住了眼睛,也能用嘴唇感觉到男人的脖颈暴起的根根青筋,血液在肆无忌惮地撞击流淌,心跳似乎也越来越快。


    她仿佛开了封印,放浪地用舌尖描摹着男人脖颈凸起的血管,而她也越发放肆,捉弄着他每一次紧绷的呼吸吐纳。


    那男人似乎素寡了许久,又被极致的情绪压榨拉扯,愤恨交织时,人的自控力也分外薄弱。


    当后脊梁打了个冷战,脑子轰然炸开时,只听女人在他的耳旁“嗤”地轻嘲了一声:“就这?还不到一盏茶,也是个不中用的……”


    说着,小婵厌弃地一把推开了他。


    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男人的声音已经被怒气顶破,似乎磨着牙狠狠道:“姬小婵,你可真行!”


    小婵却是冷笑一推,将凑过来的男人再次狠狠推开:“怎么,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段将军就是喜欢这种戴绿帽的调调呢!知道我为什么不解布条?因为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起初她还没认出他来,这厮倒是会装,居然把嗓子给弄粗粝了,让她没有听出来。


    可就在方才,她的脸不小心蹭到了他胸上的旧伤疤,终于是把这大尾巴狼给认出来了。


    既然落到他手里,小婵反而不怕了。他既然喜欢装匪徒,那她就当做不知,尽情撩拨他一番就好了,看到最后谁能够气死谁!


    当初说好的入赘桑家,他哪来的脸,一边跟她卿卿我我,一边去偷睡公主?


    当初本想着小小报复一下,两不相欠,也就是了。


    可他却装起了土匪,言语间居然还敢暗示她跟萧慎和陆敬升不清不楚。


    既然这样,那她索性就将这“荡妇”的名头坐实,然后跟他写了和离书,一拍两散。


    段不惊见自己被识破了,便伸手扯开了小婵蒙眼的布条子。


    就在布条扯落的一瞬间,小婵瞥见了床边放着的佩刀,毫不犹豫伸手抽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直朝着段不惊而去。


    若是被刀刃碰上,那他的脸便如上一世般,要刻上深深的一道疤痕。


    可惜那刀还没挨上,就被段不惊用两指头用力震开。


    男人的力道太大,小婵被震得手腕发麻,那刀咣当一声落了地。


    “不是教过你吗?落刀要朝着致命处,你砍花我的脸有什么用?”段不惊居然还好整以暇,细心指导起杀人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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