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一洵太在意他的身体状况,何让避了他一天不让咬。
“我很害怕。”谢一洵睫毛簌簌地抖,眼皮轻易地红了一片,“害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晕倒。”
这家伙是知道这招好使的吧。
虽然没哭,但谢一洵就这可怜眼神,抱着人撒娇的样,就够何让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何让凶不起来,无奈地说,“娇不娇气啊你,音岚小时候都没你哭得多。”
谢一洵抿着嘴唇没说话,只看着何让。
谢一洵能长这么大,就不可能跟娇气两个字沾边,但这人眼泪一掉在何让这比什么都好使。
“我不喜欢被咬腺体。”何让叹息一声,松开手,“用别的方式也可以得到信息素。”
接吻能接受的信息素太少,不能让何让免疫,如果是做.爱,就会有被永久标记的风险。
剩下的就只有临时标记。
谢一洵耳根泛红,犹豫着张了张嘴,“可是……”
“什么可是。”何让常穿深色,衬衣松散地敞开,稍露着劲瘦的腰线,明明靠得随意,但成熟的体魄肩胸挺阔,他挑着眉棱,语气又低又懒,“谢一洵,我不谈柏拉图恋爱。”
谢一洵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何让胸前,那里的皮肤尤为干净白皙。
看着谢一洵的脸,何让的膝盖别进谢一洵大腿根,往上使着劲,神情偏还是淡淡的,在谢一洵耳边说,“我让人送了东西过来。”
谢一洵的身体猛地绷紧,在乱七八糟的气息里吐出一声,“……嗯。”
做.爱是最接近永久标记的方式,何让能接受到更多的信息素,也能免疫更长的时间。
和enigma上床,止咬器是比安全套还必要的东西。
何让洗完澡,穿了件深色的薄睡袍,走进卧室里,谢一洵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等他。
酒店里最多有套,何让刚联系了营地主理人,让他送一幅止咬器过来。
营地位置太偏一时找不到地方买,营地里只有应急用的嘴笼式止咬器,主理人给他送过来,让他将就用。
谢一洵半张脸罩在铁制的嘴笼里,朝着何让笑,露出两颗犬齿。
作为alpha在易感期出行的必备单品,常见的止咬器基本是下颌式或覆面式,还有各种时尚精美的设计,何让记忆里几乎都没再见过,嘴笼式止咬器套在人的脸上。
看向何让的茶棕色眼眸干净清透,极好看的脸,被禁锢在简陋的铁笼子里。
给人一种粗暴又漂亮的矛盾感。
谢一洵甚至还戴上了,和止咬器配套送过来的项圈。
心头涌上来一股难言的悸动,何让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顿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笑,“你戴那玩意干嘛,真当自己是小狗呢。”
黑色皮革,三指宽的厚项圈,中间还有个栓绳的金属环。
谢一洵无辜地眨了眨眼,“不好看吗?”
“……”何让没这种癖好,但也说不出不好看。
何让头发短,擦几下就不滴水,他把毛巾一扔,在床沿坐下,谢一洵十分自然地挪到何让双腿中间,跪坐着仰头,又问:“你不喜欢吗?”
这人蓬松的头顶,像是下一秒就会冒出来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似的。
何让眼皮一跳,他都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轻易地把这么个东西套自己脖子上,还能问出何让喜不喜欢这种话。
何让抬起一只脚,踩在谢一洵的胸口,把凑上来的谢一洵踩得往后仰,何让就着这个姿势俯身,两根手指勾住他脖子上的项圈,没好气地嗤一声,“你是狗,那我成什么了。”
谢一洵脖颈绷着明显的青筋,变得通红。
“**的。”何让手指恶狠狠一扯,骂出一个直白的字眼。
他身上就一件薄睡袍,姿势又实在豪迈,谢一洵自下而上的视角,眼睛往哪里放都让人一阵昏头。
何让的嗓音听着带着火气,讲的骂人的话,谢一洵却忍不住笑了下,笑得温和纯良,结果后颈腺体硬得烫人。
脚往下踩,何让双手伸到谢一洵脑后,动手解开项圈。
项圈款式太旧,只能伸缩长度,从头上取下来,但谢一洵脸上戴着嘴笼止咬器,项圈摘一半,卡在凸出的嘴笼下方。
谢一洵先套上的项圈,再戴的止咬器,所以想把项圈摘下来,就要把止咬器先拿下重新戴。
嘴笼止咬器本就是用于防止alpha暴动的,脑后的锁扣扣上去容易,要解开就复杂得多。
谢一洵看都没看清就给自己戴上去,何让费劲琢磨半天,没找到打开卡扣的方法。
鼻息间全是何让贴近的气息,谢一洵深吸一口气,心跳早就狂乱不止。
他抬手攥住何让的手腕,拉下来,仰起头,嘴笼轻轻地碰在何让袒露的胸口,弯着眼角喘息不那么稳地说,“让哥,别摘了。”
黑色项圈松松地垂挂在谢一洵脖颈上,何让被撩惹得没脾气,就这么听之任之地被谢一洵搂抱着,推倒在床上。
……
几次想接吻,何让抬起头都只碰到冷硬的铁笼。
连何让都感到不舒服和压抑。
enigma本应该是凌驾一切之上的姿态,谢一洵却甘愿以止咬器禁锢本能,只仰望一人。
淋漓的汗打湿头发,谢一洵靠在何让颈窝里,这张何让喜欢到心坎里的脸,被铁笼子挡住了大半,何让轻抚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思绪不那么清醒之间,何让心想,委屈我的小狗了。
手指落到止咬器的锁扣上,何让吻了吻谢一洵的额头,哑着声哄了句,“等回去给你打个纯金的。”
“好。”谢一洵笑得开心,甚至有点得意。
何让浑身疲累乏力,但谢一洵戴着这玩意不舒服,何让半睁着眼想帮他解开锁扣。
之前临时标记接受的信息素不够,何让只免疫一周不到的时间。
谢一洵持续地在释放信息素,解方池提供的理论是,越多地接受信息素,免疫效果越好。
按住何让的手,谢一洵轻易地把何让掀过身去,压到何让背上,“还不能摘哦。”
话音说得亲昵低缓,动作却丝毫不打招呼地送进来,何让狠抽一口气,骂出口的声闷在枕头里,“……狗崽子。”
第29章 结扎
谢一洵不知道多少次才能算多。
但是信息素给得再多, 也只能让何让免疫一个月,两个月……
信息素会消弭,何让还是会在他一时不注意或不在身边的时候, 犯信息素排斥症。
有人的地方就有信息素,何让不可能不出门。
只有永久标记,才能够彻底地让何让安全。
谢一洵脖子还戴着深黑色的项圈,但脸上却没有止咬器,是了, 能将领带徒手挣断的人,如此简陋的嘴笼又怎么可能真的禁锢他。
昏暗之中, 谢一洵开口,“让哥,接受我的永久标记好不好。”
不好!
何让发不出声音。
“你不能拒绝我,你抵抗不了Enigma信息素的压制和诱导。”谢一洵轻松地笑了下, 眼眸漆黑不见底,谢一洵紧贴在何让身后, 单手掐上何让的脖子。
像捧着一颗禁果那样, 将何让的腺体递到嘴边。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Enigma的永久标记不可清洗,从今以后你都离不开我, 你会依附和臣服于信息素的支配。”
在抵达何让身体深处的同时, 谢一洵的犬齿深深地咬入他的腺体。
信息素一次次地融进身体里,热流一样涌向四肢,那些来自对方的信息素包裹着心脏, 逐渐地掌控着心跳的频率。
在心率失速的痛苦中一阵惊悸, 何让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何让的呼吸粗重急促, 眼神空洞地落不到实处。
久久地,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和梦里不一样,谢一洵的止咬器一直好好地在脸上戴着,他后来还自己把项圈重新收紧戴好,看何让的眼神又粘又乖。
等到他感受到何让浑身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满足地想要起身时,何让不愿意了,拽着他的项圈,没轻没重地咬上去。
两人折腾到天色发亮才消停。
何让趴在床上抽事后烟,谢一洵动作看着很轻,借着搂抱把何让从床上抱了起来。
何让没那么柔弱,而且谢一洵全程都维持住十足的理智,算得上十分温柔听话,何让享受居多,这会就是特想抽根烟,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等会再去。”何让夹烟的手架在谢一洵颈后,不敢乱动,怕把人烫到。
“刚才有在里面……”谢一洵说得认真。
谢一洵长高了不少,肩腰腿比例赏心悦目,但当演员需要身材管理,体重上他比何让还要偏轻一点。
但抱着何让的手臂稳当得很,毫不费力地把人抱进浴室里。
直到何让泡在浴缸里,谢一洵脸上的止咬器还戴着,何让清楚,以他这个力气,想要拆掉这个嘴笼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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