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他还嫌不够,又把手指硬塞进我的嘴里搅弄我的舌头。我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乱叫,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拽出去。
陈时纹丝不动,我就又用脚去踢他。
“泥忒莫发什莫病!”我气得发抖,使了劲儿咬他。
陈时面色潮红,仿佛感觉不到疼,最后倒是我先松开了,唾液顺着嘴角向下流。陈时带着我往后走,最后又把我扑到床上吻了起来。
他没把手指伸出去,两个异物在我口腔里肆无忌惮地闹腾,难受得我眼角都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这下才终于有点害怕了,看着陈时明显被情谷欠吞没的模样,觉得陌生。
他浑身热得发烫,嘴里的温度都快要把我烫烧。我任由他亲着,伸手去碰他的脸和脖子,热得不正常。
陈时很贪恋我手上的这份温度,在我碰上去的瞬间慢慢停了下来,睁开闪着水光的眼睛,蹭了蹭我的手。
“你很烫,怎么回事?”我问他。
陈时不听,抬手解我的领结。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动作,陈时又开始解我的扣子,把脸贴在我的锁骨上,“好舒服。”
蹭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往下解。
这套西装是陈时帮我穿上的,因为我总是会穿出褶皱。
现在他又亲手替我解开。和帮我穿衣服时的言辞正色截然相反,现在他成了被本能征服的傻子,只会胡言乱语。
陈时已经神志不清醒,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那双修长的手一直在打滑,着急了,无助委屈地看我,“解不开,帮帮我。”
我坐起身子,对于他的请求无动于衷,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冷声道:“不想后悔就赶快给我滚。”
陈时充耳不闻,只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帮助了。于是他埋头和那枚扣子硬碰硬,最后终于解开。
解开后迫不及待地从我身上下去,站在我面前,跪下来拿脸蹭我的大月退根。
我看着他一副见到肉骨头的狗样,心里无比确认,他是被人下|药了。
但是,会是谁?
从进入庄园到现在,我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接待自始至终和我们保持几步的距离,没有直接接触,不会有下|药的可能性。
连安呈离我们最近,但从目前的交流来看,他们是多年的好友,有什么理由给对方下|药?
香槟就更不可能了。宴会上端香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大家都戴着面具,没人会傻到摘下面具喝酒暴露身份,自始至终我们都没碰过它一下。
问题的答案仿佛是条死路,我正皱着眉思索,陈时就过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他把密密麻麻的吻印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膛前,最后又亲在了小腹上。
被亲得浑身酸麻,我忍无可忍地推他,意料之中没有推动,“滚!”
陈时又扑过来,我倒在床上,看着他在上头流眼泪。
“小润哥,我错了。你别推开我。”他边哭边说,“我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吧,求你。”
他眼里的那滩水不停流,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脸上,烫得我的眼神也涣散起来。
不是被他传递的情谷欠所迷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某些事。
零六年黏腻潮湿的雨季,陈时也是这样,孤身一个人跑到我家楼下,可怜巴巴地哭。等到楼上了,还在哭。
窗户外下着雨,房间里也下着雨。
外面的雨落在石头上,里头的雨落在我身上。
他把我推倒在床,哭着告诉我他没有妈妈了。
十四岁的陈时脸颊还很稚嫩,五官和眉眼都不如现在挺立,但却比现在更漂亮更招人疼。
那张孩子的脸慢慢和眼前陈时长大后的面庞相重叠,头顶那个总是晃晃悠悠,还带着黄渍的破旧风扇,变成了一盏华丽的玻璃吊灯。
陈时长大了,样貌,身高,气质都成熟了不止一星半点,可他现在还在哭,哭得就像小时候那样可怜。
哭着告诉我他没有家人,又哭着请求我解开他的痛苦。
就好像只要求求我,他就能幸福。
在陈时泪眼汪汪的注视下,我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问他:“你真想要我吗?”
陈时的眼泪停住了,看起来像是恢复了神智,可声音却无比嘶哑,大概是哭的,“从小我就想了。”
他又凑近亲了我一下,“小润哥,你救救我吧。”
可怜的孩子。
陈时眨了下眼,一滴硕大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真可怜。我又想。
“那你轻一点吧,我好怕疼。”我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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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忒莫发什莫病!”
翻译:你他妈犯什么病!
第80章 监视
堪称血风腥雨的一夜。
负距离接触的缘故,陈时一丝一毫的变化我都能感受清楚。在第三次之后他的药效就过了,可还是没有停下来。
......
过程中几次我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推他赤衤果的肩膀,不一会儿又软绵绵地落了下去。
循环往复,这场运动最后在我的精疲力竭下结束了。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我的身上已经被擦得很干净。
但当我试图坐起来时,腰部和下半身就像是被撞碎重装了一般疼得我龇牙咧嘴。
陈时听到声音,裸着上半身从卫生隔间里出来,帮我穿上庄园提前为客人准备好的睡衣。
他扶着我去卫生间洗漱,到门口时也要跟着进去。我胸腔里堆积的都是对他的怨气,一声不吭地把他推到外面,关上门,自己站在镜子面前挤牙膏。
趁着刷牙,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陈时在我身体上留了很多痕迹,所幸都是可以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青一块紫一片的混在一起,看起来很可怖,像是被人群殴了。
但暧昧的牙印却又明晃晃地宣告着,不是那么回事儿。
昨晚的细节和历程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闭上眼睛就是陈时大汗淋漓却又强劲有力的肩膀,以及头顶那盏不停摇晃的吊灯。
再推开门时,我的脸依旧是红的。陈时看我已经洗好,拉着我回到床边,又帮我重新穿好西装。
上午十一点左右,其他客人早已经陆陆续续走光,只剩我们还没有离开这片庄园。
走之前,我和连嘉奕在陈时阴暗的注视下互通了联系方式。她的头像还是从前那只正经的眼镜兔子,让我觉得非常亲切。
连安呈的眼神倒是在我和陈时之间周转,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想了想却还是没去问,心想,他大概是有什么心事或者秘密吧。
回家的一路上,陈时的心情都格外雀跃。我沉默着,一是因为昨晚嗓子叫得不舒服,二是目前心绪很复杂。
他先将我送到庄舜羽的住处接浩浩,接到浩浩后,又送我们到银梧湾。
浩浩见到他,很高兴,“哥哥,我们又见面了,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他又拨我脖子前的领结,“爸爸穿得也好看。要穿成这样才可以去冒险吗?”
忙了一晚上,我现在很累,只能有气无力地点头。
浩浩似乎又注意到了什么,盯着我的脖子看,伸出小手把我的衣领往下拉,担心地问:“爸爸,有蚊子咬你了吗?这有一片红色的。”
驾驶位传来一声闷笑。
“......”我抽抽嘴角,瞪了一眼坐在那儿的始作俑者,“不是蚊子,爸爸被狗咬的。”
“那爸爸要去打疫苗呀!”浩浩更担心,吓得不敢碰了,“这伤口看起来好严重。”
我气若游丝地笑了,“浩浩说得对。麻烦陈先生等会儿在防疫站停一下,我家孩子要带我去打疫苗。”
陈时:“......”
他当然没送我们去防疫站。
看到车驾驶到银梧湾大门的时候,浩浩急得都快在车里蹦起来,“哥哥,这不是打疫苗的地方!”
我实在太累,不管浩浩喊什么都挡不住我恹恹欲睡的困意,也没精力去跟他解释这个玩笑。
恍惚间只能看到陈时把我腿上的浩浩接了过去,小声哄了些什么,他才安静下来。
等到单元楼下时,我早就睡得不省人事。听到陈时在左耳边喊我小润哥,浩浩又在右耳边喊我爸爸,我才痛苦不堪地醒来。
我缓慢地睁开眼,等待眼前的一切聚焦。等彻底清醒后飞速地丢下一句“回去路上小心”,就牵着浩浩的手下了车。
过程中我始终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个哀怨的目光正在盯着我,刺得我鸡皮疙瘩飞起,但还是强忍着没回头,因为四周大爷大妈们投来的探究眼神更让我局促,只能加快脚下的步伐,闷头往楼道里走。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脱下这身西装,换上自己的睡衣,又去给浩浩煮了一碗鲜虾菌菇面。
他很喜欢吃这个,在我做饭时眼睛亮亮地趴在我身边看我煮面。我对他讲:“宝宝,你吃完把碗放在池子里就行,爸爸等会儿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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