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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总觉得写得不好,一直不太满意,想要改却完全不知从何下手,真的很无助...烂作者笔力有限,请大家多多包涵
os:眼神变深是因为要石更了。
第75章 婚礼
陈时得到拒绝的答案,却也没表现得有多沮丧,只是缄默无言,不再开口讲话了。
他不主动说,那我只好自己问:“唐松说的短信是什么意思?你给他发了什么短信?”
“..没什么。”
我沉下脸:“你给我好好说!”
“嘴疼。”陈时垂下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说不了话。”
“......”我才不吃他这套,“你现在难道不是在说话吗。”
“长话。”陈时轻轻摆了摆头,意思是他不能说一些太长的句子。
“......那你继续写备忘录上,刚才打字打得挺起劲儿啊。”
陈时这才为难似的看了看我,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气,打字,写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都柏林的风突然不刮了,这场呼啸似乎换了一个场地,吹得我浑身燃烧,面对他这副再三推辞的模样感到异常愤怒。我不动声色地握紧拳头,语气强硬地重申:“我要知道。”
时间似乎都在我说完话的那一刻静止了,亦或者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因为潜意识里认为他要说出的话,会和从前的那段日子有关,而我又总是强迫自己不去面对那些抹不掉的回忆。
陈时顿了顿,四周没有路灯,但我却清晰地看到他抿紧了嘴唇,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备忘录上出现的第一行字里,带着一串数字。
2010年,五月。
2010年五月,陈时告诉我,那对他也是一段猝不及防的意外。
中午还骑着自行车一如既往地载我去学校,幻想着自己目睹我去高考的模样,晚上就被现实打了个措手不及,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必须要和我分开,在樊城一秒都无法多待。
这类疯话简直让我觉得好笑。我从不觉得一个人真的会有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前提是他发自肺腑地想要挣脱。
即便是现在,我也觉得当时的自己有能力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来自那些大人的刁难与威胁。
不过现在想这些无异于渴望时光倒流一般天方夜谭。这么想着,我怒视着眼前的人,又开始对他生气。
都特么怪你,非要打出那一段话,害得我的思绪都跟着你跑偏。
陈时对我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痛恨浑然不觉,继续低着头认真在手机屏幕上敲打。两个看起来修长有力的大拇指飞速移动,看得我越来越冒火。
有这么多要说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的是要写出什么遗臭万年的文学著作。
我不耐烦地从兜里又掏出一根烟,点上,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催促他:“别扯那些没用的,你直接告诉我你给唐松发了什么短信,为什么他要说那些你是救了我一命这样莫名其妙的鬼话。你这么有能耐,这么伟大吗,嗯?”
陈时停顿了一会儿,大概也只有一秒,没搭理我的话,继续打字。
礼尚往来,我也盯着他看了一秒。晦暗的环境中,烟头随着我深吸的动作亮了一瞬,格外惹眼,把我面前人的脸也照清了。
我朝着他的脸,慢慢把这口烟吐了出来。
陈时皱起眉,被这个味道呛到,一只手握到嘴边咳了两声,咳完又立刻绷紧嘴角,强压下要丢掉我手中这根烟的冲动。
他讨厌我吸烟,我向来都知道。
我毫不在意地睨着他,心想,可又关我什么事?
小时候我宠着你向着你,不管什么要求我都尽量说一不二地答应,那都是因为我疼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欠我的,我恨你的。你有手段可以分分钟把我捏碎,却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跑到我面前犯病,一会儿马首是瞻一会儿阴魂不散,我简直想掐死你。
他比小时候还要娇嫩,给眼角都咳出了淡红,连带着那丝不耐都没有什么威慑性,反而带着无能为力的委屈。
胸腔里的愤怒顿时一扫而空,转瞬间被欺负到他的得意所取代。我哼哼两声,才问他:“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呢?”
陈时这才彻底僵在原地。
拇指堪堪悬在手机上方,没按下去,显然是被我所问的话震惊到了。
他皱起眉,十分不解地朝我这里看了一眼,才又飞速打字:谁告诉你的?
我盯着他,没说话,冷笑一声,陈时又急了,打字说:我是有未婚妻,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陈时看起来很急迫地想要和我解释,连打字都顾不上了,额角又开始渗汗,嘴巴张张合合了几次,却也没冒出一个完整的字。
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想,你爱跟别人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别把我牵扯进去就好了,跟我解释有个屁用?
陈时把我的这份冷漠当做不动声色的愤怒,他慌张地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转而掏出了另一个,塞进我手里,像是为了讨好。我低头看,发现这是他当初把我关起来前,我被没收掉的手机。
这部手机我已经用了五年,早已变得不堪入目,但现在屏幕上方和左下角的裂痕都被莫名修好了。换个屏幕很贵,我一直没舍得,因为要攒钱留给浩浩。
我一直舍不得的事,他就这么帮我做了。
我的心绪突然变得很复杂,无关感动,也无关愤怒,毕竟这点小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更多的还是困惑。
“......”这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吗?我看着他可怜的表情,沉默着想。
陈时在我的注视下又慢慢湿了眼眶,他抬手抹掉一把眼泪,低头打字给我看:我好痛。
“.....痛就忍着。 ”我随口应付道,想要离开他的渴望也达到极点,总觉得如果再不跑,迟早会发生严重的后果。
于是我迈开腿,就要跑起来了,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他。陈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紧张地拽住我的手腕,被逼到极限竟然真能磕巴地说出三个字:“是,真..的!”
都柏林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比国内医院的更要浓,再加上外国这群老头老太太格外勤快,天刚蒙蒙亮就拄着拐杖往医院里跑,架势和樊城精神抖擞的老人们倒是不相上下。
味道的冲击和四周聒噪的谈笑声让我在第二天清晨不到七点时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的那一刻,面前的雪白晃得我眼睛都有些痛,让我不自觉地眨了眨眼。
某次闭上再睁开时,眼前又暗了下来,只剩两条缝里,透着浅淡的橘粉——有人把手掌覆在了我的眼睛上,温暖又宽大。
真贴心。我打心底感谢这个不知名的热心市民。
尽管睡眠时间不长,姿势也不舒坦,可这场觉却睡得我非常惬意。
仿佛回到小时候,睁开眼的前一刻,我还正做着穿越进沙漠和维撒一同英勇无畏地冒险的美梦。
我呆呆地靠着身旁不知哪位人的肩膀,心里默默地想,等会儿一定要和这个人认真道歉,被倚了这么久,一定很不舒服。随后静待眼前的一片模糊聚焦,我才直起身子回想昨晚的经历。
昨夜,我刚准备离开就被陈时拽住,随后他的嘴巴回光返照似的蹦出几个字儿,我不耐烦地刚回头想要甩开他,就呆愣住了——
陈时舌头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开始溃烂,甚至冒出了血泡。说话的间隙里血泡被戳破,爆出猩红的血液和组织液,正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淌。
我只愣了一会儿,随即跳起来,揪着他的耳朵怒吼:“舌头都这样了你怎么不说?!”
还没等陈时回应,或者说他也无法回应,我就立刻带着他去往了附近的一家24小时诊所。
我的英语还没流利到可以和外国人无障碍交流的程度,也没有时间再去打电话求助唐松等人,只能艰难地利用翻译软件和当地医生沟通,最后才被遗憾地告知陈时伤口实在严重,他们这里设备有限,只能前往医院就诊。
医生话音刚落,我就刻不容缓地又拽着陈时打了一辆车,和司机费劲交流后敲定前往Ddoc Coolock。
再然后,我和陈时一起抵达医院,下车前司机给我看打出来的表,上面的价格贵到简直令我瞠目结舌,差点就要指着他宽厚的鼻子质问是不是欺负我这个外地人不熟悉这片区域,多绕路收我费了。真是不管到哪都有这群厚颜无耻的奸商!
陈时察觉出我的冲动和怒火,在我动手前急忙掏出手机,强忍着全身密密麻麻的痛意帮我结了费。司机离开前还特得意地瞄了我们两眼,嘴里蹦出一句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话的鸟语,扬长而去。
“你能不能硬气点儿...”我对此十分不满,正准备色厉内苒地教训他一顿,就发现陈时的脸色倏然变得更白了。我被他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吓了一跳,想起正事来,才带着他一起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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