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


    他终于得到了这份荣誉!!


    顾延卿看着台下高大的身影,直直奔过去,投向对方的怀抱。


    ——如果不是谢怀阙为他起了这么出彩的名字,他一定拿不到这么好的名次!


    他红着脸趴在谢怀阙怀里,传音道:“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谢怀阙的手立刻收紧,把他箍得喘不过气来。


    下一瞬,少年清澈明亮的声线又响起,“让我们恭喜第一名——《惊!问剑宗首席每晚都要戴那个才肯同我做那件事》!”


    周围的视线瞬间齐唰唰望过来。


    顾延卿脸色烧红,用力推了好几次之后,谢怀阙才终于松开手。


    “下面有请本届第一来发表获奖感言!”


    林长老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能够再次荣获年度十大文献榜首,我有许多要感谢的人。”


    数年前,《三句话,让男修为我花了一百零八万块灵石》的票数断层领先其他人,让林长老夺得榜首。


    但是代价也是惨重的,文献里凄惨被骗的男修,合欢宗的刑律长老直接对林长老进行了一番囚.禁play。


    “首先,我要感谢的是我的爱人,小律,没有他在我的背后默默支持,我绝对无法取得今日的成绩。”


    台下,刑律长老朝他挥手,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暖意。


    “其次,我要感谢顾首席和谢首席,没有他们二人的资料贡献,也就没有这篇文章的诞生!”


    顾延卿默默低头,耳根全红了。


    “最后,我要感谢合欢宗,给我提供如此卓越的平台,让我在这里茁壮成长,挥洒笔墨!”


    台下众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说得好!!”


    至此,合欢宗年度十大文献评选终于落幕。


    然而,在离开之时,顾延卿却被人拦住了。


    此人正是《腊梅与香兰中蕴含的芬芳物质分析》的作者,一位相貌温文儒雅的男修。


    他望着顾延卿,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恨,“顾师兄,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人是合欢宗内少有的坚持学术理想之人,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堕落了,与其余人沦为一丘之貉!”


    “你的文人风骨去哪了?!”


    谢怀阙微微蹙眉,刚想上前,却被顾延卿拦住。


    “师弟,有句话送给你。”顾延卿笑意温和,“满地都是月亮,而我抬头看到了灵石。”


    “这世上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太多,但真正脚踏实地干事的人很少。”


    “若是最基础的温饱都勉强,何谈实现抱负呢?”


    儒雅男修脸上的愤恨淡了许多,若有所思。


    顾延卿又道:“师弟,我劝你一句,把你的文献名称改成《帮我看看选小梅还是小兰,两个都很香,在线等,急!》。”


    儒雅男修头脑飞速运转,片刻后眼中精光闪烁:“......我悟了!师兄!”


    顾延卿袖袍一挥,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不必道谢。”


    等离远了一些,顾延卿咳嗽一声,眼神瞥向一旁的谢怀阙。


    谢怀阙从善如流,“没想到顾兄还有如此高深的见解。”


    顾延卿装作不在意地偏过头,“哈哈,也没有啦。”


    实则心里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


    但到了寝殿内,他却忽然想起刚才激动的时候随口许下的承诺。


    ——摸哪里都可以。


    那股兴奋劲过了,迟来的,对未知的慌乱涌上心头。


    ......说不定谢怀阙也忘了呢。


    抱着这样的念头,顾延卿装作很忙地收拾东西打扫屋子。


    他先是把桌子上啃了一半的灵果扔掉,后又把地上随意摊开的话本收集整理放好。


    不忙不知道,一忙才知道自己平时有多懒散。


    谢怀阙也来帮忙了,他神色淡淡,像是忘记了方才顾延卿的许诺。


    但这又让顾延卿更不舒服了。


    他可以不想。


    但谢怀阙不能不想。


    听起来很复杂,连顾延卿自己也没弄懂自己想要什么。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看谢怀阙。


    谁知他刚望过去,手中动作停了几息,谢怀阙便挨过来问:“是可以摸了吗?”


    顾延卿:“......”


    .


    顾延卿坐在床边,旁边谢怀阙紧挨着他坐下。


    他抿唇,红润的下唇被压出浅浅的白印,小声问:“你要摸哪里啊?”


    说完,顾延卿双手捧起自己的脸蛋,眨着眼睛,仰头看谢怀阙,“要不要摸脸,很软的。”


    求求了,摸脸吧,千万不要惦记他的胸和屁股!


    尖削的小脸泛粉,被他葱白的手指圈出一小块鼓起的软肉,清透的眼珠在屋内明珠的折射下闪着亮光。


    谢怀阙的手指蜷了蜷,意志坚定地,遗憾地拒绝了,“不要。”


    “那要不要摸手?”顾延卿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谢怀阙眼前晃了晃。


    但他感觉谢怀阙不可能会答应,毕竟他们都牵过那么多次手了。


    顾延卿的指甲圆润,甲面粉红,上面嵌着小小的白色月牙,十分可爱。


    谢怀阙果然拒绝了,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下去,“不要。”


    顾延卿没有察觉自己的手还被人牵着。


    他光顾着愁眉苦脸地叹息。


    谢怀阙怎么这么难糊弄......今天,他的胸和屁股肯定有一个地方不保了。


    他干脆放弃挣扎,后仰着倒在床上,自暴自弃道:“说吧,你要摸哪里?!”


    片刻后,谢怀阙俯身凑近他,声音又轻又低,“真的哪里都可以吗?”


    顾延卿有些不敢看谢怀阙的眼睛,伸出手挡在眼前,只露出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都说了可以了!别再问了!”


    谢怀阙:“那可以一边亲一边摸吗?”


    顾延卿:“............”


    顾延卿:“不要得寸进尺!!”


    “可以吗?”谢怀阙的声音离他很近,像是在贴在他耳边说话,“......卿卿?”


    一股热气腾得窜上天灵盖,酥麻感瞬间从尾椎蔓延至全身。


    顾延卿覆在脸上的手背感受到火烧般的滚烫。


    良久,他小声说:“......可以。”


    第34章 贴贴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顾延卿无力地抓住床上细软的被褥,口鼻间充斥着谢怀阙独有的气息。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被亲了,为什么只是加了个抚摸的动作,感受又不一样了呢。


    烈火一样炽热的掌心紧贴在他的腰间,腰部往下的位置被大力揉捏着,被迫张开的口腔被唇舌肆虐缠绕。


    他有点害怕了。


    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


    ——太舒服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谢怀阙有些粗暴的亲吻,并且深陷其中。


    看起来很冷淡的谢怀阙,在亲他的时候,却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在亲了很久之后,对方才会放慢动作,缠绵地与他接吻。


    只不过这次或许是因为一边摸他一边亲吻的缘故,过了很久,谢怀阙的动作仍然很激烈。


    意识昏沉之际,顾延卿感觉自己身前突然变得清凉。


    他费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刚才还在同自己激烈亲吻的人离远了一些,视线晦暗地注视着那里。


    思维像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般滞涩,顾延卿并不能够很清楚地理解现在的情形。


    他虚虚地垂下眼,看着谢怀阙的脸缓缓凑近。


    “唔——”


    ......谢怀阙在做什么?


    他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揪开对方。


    但在手触碰上去的一瞬间,被轻轻咬住碾磨。


    于是揪的动作变成了压在头发上,看上去似乎是他主动把对方脑袋按下去一样。


    .


    顾延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有些迷茫地坐起来,布料摩擦到胸口,泛起一阵麻痒似的痛楚。


    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胸口会疼?


    他迷迷糊糊地扒开领口往里看。


    肿了。


    为什么会肿?


    他呆呆地扭头,正对上坐在桌案旁的谢怀阙。


    谢怀阙神色淡漠地看着他,眼眸沉沉,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涣散的思绪飞速汇集聚拢。


    顾延卿:“......”


    突然,他脸色爆红,胡乱抓起附近一切能拿起的东西砸向谢怀阙。


    “你、你不是说只摸的吗?”


    “你怎么还——”


    后面那个舔字顾延卿实在说不出口,头顶都冒起白烟了。


    谢怀阙没有躲,也没有用灵力防护。


    混乱中,一本书的边角擦着他的脸划过,在他如玉的面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血珠从伤口中洇出,沿着轮廓分明的脸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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