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甚为光滑细腻,一摸便知没有敷衍涂抹。”
触感又软又韧,弹性极佳,刚涂抹了水乳还有些许粘腻,在手掌与之摩擦时发出些许咕叽咕叽的声音。
由于手感太好,他忍不住多摸了一会,直到感觉那里变得有些紧绷,这才意识到不对。
他急忙撤回手,抬眼望过去,谢怀阙也在看他,却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样子,只是瞳孔有些散,嘴唇抿地有些紧,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嗯,好,不错。”顾延卿一派正直无私的铁面严师表情,“你先去偏殿休息吧。
经过方才的试探,他终于确定,原来谢怀阙只是单纯的不开窍,所以白日里看春宫画本没反应,刚才被他揩油占便宜也没反应。
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谁让谢怀阙从前开罪他那么久,今后就让他用肉.体偿还吧!
顾延卿眼珠一转,脑中就冒出了无数下流心思。
他虽然好色,但眼光极高,非是绝顶姿色绝无可能入他法眼,故而虽然追求者众多,但今日却还是第一次真正上手摸到。
待谢怀阙离开之后,顾延卿褪去衣物,舒舒服服地躺在灵木浴桶中,手中握着用灵力罩住隔绝水汽的宗门小报,惬意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仙酿浮在空中,一边品酒一边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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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顾延卿还在睡梦中,一阵痒意从胳膊上传来。
他不满地蹙眉呢喃,“......别动。”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下。
又过了一会,他的后背也传来一阵痒意。
顾延卿的眼睛依然闭着,迷迷糊糊侧过身,白皙的足尖勾起不知何时被他踹到床尾的锦被,一把扯过把自己罩成一个蚕蛹。
“嗯......我再睡一会......”闷闷地声音从被中传来。
谢怀阙沉默地盯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一坨,又伸出手,试图把里面的人从锦被里翻出来。
他像掰竹笋一样一层一层地拨开缠在头顶处的锦被,直到露出一张安详的睡颜。
睡着的顾延卿没有白日里那般张扬恣意,卷翘的睫毛乖巧地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呼吸漫长而均匀,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隐隐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舌尖。
谢怀阙放在锦被上的手顿了顿,垂眸静静地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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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顾延卿身体动了动。
他先是伸了个懒腰,从喉咙里冒出类似于小猫呼噜的哼唧声,然后慢慢侧过脸,在窗外透进来的暖融阳光中睁开双眼。
顾延卿:“!”
他瞪大双眼,与窗前墨玉书案旁的谢怀阙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他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凌乱的里衣领口和一大片光洁的胸口。
话音刚落,他突然回忆起昨晚和谢怀阙的约定——明日由谢怀阙叫顾延卿早起,二人一同练习修炼。
于是他话锋一转,“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谢怀阙望着他,视线往下移了一瞬。
片刻后,他慢慢开口,“我忘记了。”
顾延卿瞪他,“都怪你!背着我偷偷卷还不叫我!你知不知道修炼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说到最后,他想起半年突破到元婴的死亡任务,声音里带着几分情真意切的委屈,“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们不都答应了互相帮助的吗?”
谢怀阙淡声道:“日后一定及时叫你。”
床尾檀木小几上的绛烟纱袍微微晃了晃,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顾延卿手中。
他披上衣服,冷哼了一声,“你最好记得,我可不像你那么小气,说好了帮你就会认真对待,绝不像有的人这样漫不经心的。”
谢怀阙:“好。”
顾延卿素来是这样打蛇随棍上的性格,昨日还能因为有求于谢怀阙勉强装出一副温良恭俭让的体面模样,当下见谢怀阙一副无可辩驳的乖顺姿态,立刻便得意起来。
早知道谢怀阙外表看上去冰冷淡漠,实际上就是个没开窍的笨蛋,以前谢怀阙得罪他的时候就不该被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吓到。
若是早点像今日这般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也不至于生那么久的闷气。
因着心情松快了许多,顾延卿倒也老老实实地盘腿打坐修炼起来。
谢怀阙翻书页的声音、用毛笔记录总结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微风拂过窗棂扬起帷帐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竟有一种莫名的安神之感。
再睁眼已是一个时辰后。
顾延卿感应了一下提纯灵气的进度,比昨日偷懒发呆时要快上许多。但因为他疏于修炼,对体内经络走向过于生涩,导致整体进度仍然不算快。
众所周知,修炼这玩意也讲究熟能生巧。对体内经络运转更熟悉,吸纳和精炼灵气的速度愈快,效果愈好。
而像顾延卿这种半天打鱼,三百六十四天半晒网的奇葩在整个修真界都不多见——这种人早就寿元耗尽两腿一蹬化作黄土一抔了。
顾延卿能成为金丹期修士,一方面是他灵根粗壮,这代表着他有极高的修炼禀赋,可惜暴殄天物的落在了这个好逸恶劳的混账手里。
另一方面是因为顾延卿爱慕者众多,各种灵食仙酿源源不断地送到他手中。若是能日日啜饮品尝这些灵气充裕的食酿,耗子也能被揠苗助长成鼠族“仙尊”。
他虽对修炼之事不甚上心,但也听闻修士们约莫半个时辰就能运转一个周天并提纯,天赋异禀又刻苦的人——如谢怀阙,仅需一刻钟便能完成,而他却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思即至此,顾延卿刻意夹着嗓子问,“谢兄,你能教教我如何加快提炼灵气和运转周天的速度吗?”
谢怀阙侧过脸看他,像他这种刻苦修行的人,自然根本不会想到居然有修士连最基础的运转周天都不熟稔——一般修行三月的弟子就能<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掌握。
纵然厚颜如顾延卿,也不由老脸微红,“谢兄,那个......我平日里修炼较少......我们也算相识多年,你也知道我的秉性。”
这已经是很委婉的说辞了,实际上他以前根本就没怎么认真打坐修炼过。
谢怀阙默了默,起身走过去坐在床沿,垂眸望着身侧近在咫尺盘腿打坐的顾延卿,声音冷淡。
“转过去。”
第7章 梦枕
“——啊?哦哦。”
顾延卿依言转过去,又扭头看他,“我需要做什么吗?”
谢怀阙抬起手,将那颗活蹦乱跳的脑袋转回去,“不要抵抗我,放松。”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而且谢怀阙坐在他身后很近的位置,但他却看不清谢怀阙的动作神情。
都怪顾延卿闲暇时看了太多桃色话本,其中不少画面文字生动鲜活,与此刻颇为相似,他不禁胡思乱想浮想联翩起来。
“等等——”
话音未落,一双宽厚的手掌抵在他的后背,手心处冰冷的温度让那触感格外鲜明。
一股与顾延卿体内悬浮灵气截然相反的精纯灵气从手掌与后背相贴的位置涌了进来,那精纯灵力中蕴含着浩瀚的剑气,但被灵力形成的柔软外壳包裹住,并没有伤害到他身体分毫。
那股灵气先是绕着顾延卿体内虚浮的的灵气转了几圈,又在他体内的各处经络快速游走穿梭一阵。最后再轻轻卷起一团悬浮的灵气,带着它在体内的经络点熟稔地快速通行。
顾延卿细细感应着那股精纯灵力的行进路线和方式,比起方才自己龟速般拖拉爬行的在经络处游走,谢怀阙的路线可谓精准直接,绕开了许多障碍,也发现许多连顾延卿自己都没发现的捷径。
“如何?”谢怀阙移开手掌。
“谢首席。”感受到体内精纯的灵气,顾延卿兴奋道,“我这次居然只用了一刻钟就完成了!速度是之前的四倍之多!”
他心情好的时候总是不吝啬说些动听的话,当即就将谢怀阙从“谢兄”升级到了“谢首席”。
谢怀阙起身离开,重新坐回案边,“你方才仅仅提炼了灵气,若在加上吸收灵气运转一周天,约莫需要花费半个时辰。况且这次是由我带着你,若是你自己来,时间会消耗更久。”
顾延卿并未气馁,“那也达到了普通修士的水平,况且我灵根粗壮,每周天能比普通修士吐纳更多灵气。”
他眼珠一转,跳下床去,坐在对面的软垫上,撑起下巴可怜兮兮地抬眼望着谢怀阙。
“你再多带我练习几次嘛。”顾延卿眨了眨眼,语调又轻又软,“你最好了,帮帮我嘛,谢兄,谢首席,怀阙兄......”
眼见修炼速度肉眼可见地提高数倍,他也顾不得往日的恩怨,撒娇弄痴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只不过往日实践的对象皆为合欢宗的长辈罢了。
兴许是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那张英俊冷硬的面庞似乎空白了几息,方才开口回应,“好。”
顾延卿不禁露出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谢怀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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