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一直叫唤到见着人为止。


    秦安婉轻飘飘地抬眸睨了对方一眼,随后勾了勾手,晏楼明弯腰凑上去,下一刻就被人拧了下耳朵:“半日不见你人,把奏折都扔给我们,自己倒是潇洒起来了?”


    秦安婉声音温和,哪怕是训斥责骂都只让人听得悦耳。


    “哪有,我岂敢啊,”晏楼明任由自家媳妇拧着自己的耳朵,“昨日不是你说想要吃鱼么,我便和父亲还有谢谨明去城郊垂钓了。”


    他说完,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着谢惟清说道,“对了惟清,你父亲他们待会儿入宫一起用膳,就不用出宫了。”


    谢惟清轻声说好,刚要起身退下,就听到晏温阑先说告退,并且还带上了他,殿门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宫瓦檐角处停着几只雀。


    晏温阑习惯性地抓着对方的手腕,待走了一段路后才松开,本来谢惟清都不留意这些小动作的,他非得要拎出来提:“忘记松开了,惟清不介意吧?”


    谢惟清垂眸看了眼被抓过的手腕,腕骨处还留着晏温阑掌心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问自己介不介意,抓手腕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吗?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不解,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介意。”


    谁知他刚一说完,手腕又被晏温阑抓了去,谢惟清抬眸,投去不解的目光,想问怎么又要抓他手腕,就听到对方不急不慢地开口道:“既然惟清不介意,那我就继续抓着不放了。”


    谢惟清:“?”


    第191章 番外if之竹马⑤


    谢观棠带着宋昭婳入宫时,晏温阑抓着谢惟清的手还没松开,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去了御花园。


    路过的宫人见状纷纷低头行礼,余光中瞥清了什么,把头低低埋起来,恨不得直接钻入地底。


    当朝太子居然和谢太傅家的公子……


    他们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头顶传来两道温和的声音让他们起来,宫人强压着心惊,朝两人行礼后就绕开而行。


    谢惟清待宫人离去,微微偏头看了眼晏温阑,他试探性地挣了挣手腕,发现对方不但不松开,还猛地收紧。


    他唇线微抿,轻声提醒道,“你抓疼我了。”


    晏温阑倏地松开了一半的力道,看向谢惟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无措和歉意,他低声说道:“抱歉。”


    谢惟清眨了眨眼,语气里好像带着几分打趣:“口口声声说抱歉,可怎地不见你松开过半分?”


    晏温阑心脏骤然漏了半拍,愣愣地站在了谢惟清面前,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


    “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或者说是想要狡辩,就听见谢惟清冷不丁地出声道:“哥哥要想清楚了再说。”


    晏温阑不能确定对方这句话是想让自己说明心意,还是要他憋回去,他刚要开口说,又听到谢惟清问他,“为什么要抓着我的手?”


    “很好摸吗?”


    晏温阑蓦地屏住呼吸,连带着要说出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半分,“我……挺好摸的。”


    他声音逐渐压低,有点不自然地别过头,没敢看谢惟清。


    谢惟清环着手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从小到大陪伴着自己的哥哥,他是知道世上有龙阳之好的,但他没想过,晏温阑会是,而且是对自己有那种想法。


    不过谢惟清很快就想通了,放眼长安,他的容貌定是数一数二的,晏温阑除了他就没有跟别人靠近过,不心悦他,还能心悦谁?


    他歪了歪脑袋,忍着笑意轻声问道,“只是挺好摸吗?”


    不等晏温阑说话,他继续说道,尾音有些上翘,就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要把对方的三魂六魄全都勾走:“那以后不给你摸了。”


    晏温阑喉间发紧,凤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语气强势又带着往日的温和,“不行。”


    谢惟清想说为什么不行,就冷不丁地听到了晏温阑认真地说道,“清儿,我心悦你。”


    谢惟清听得耳朵微烫,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我瞧出来了。”


    “那清儿是怎么想的?是心悦我一点呢还是会心悦我,或是说清儿会厌我?”


    “不心悦也不厌你。”谢惟清没想过会跟晏温阑在一起,但他这些年来能上心的人除了家人,也就只有对方了,他不知道这种是不是心悦,也不知道心悦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


    他只知道,晏温阑心悦他,自己并不会觉得厌恶,也不会想着去避开对方。


    “当真?”


    “当真不讨厌我?”


    谢惟清摇摇头,“我为何要讨厌你,就因为你心悦我?那你努力一些,让我也心悦你,不就好了?”


    话音未落,他被晏温阑摁在怀里,他眨了眨眼,似乎闻到了对方发丝上沾染的花香味。


    第192章 番外if之竹马篇⑥


    自那日说明心意后,晏温阑好似就笃定了谢惟清终会答应他,平日里想靠近一些都不会暗地偷偷摸摸的,虽说先前也没有这么偷偷摸摸的,但相比之下,已经够肆意放浪了。


    时不时就要贴着对方,但凡谢惟清挪远了半分距离,他都要开口像是个深宫怨夫般地控诉,“惟清好生狠心,与我离得这般远。”


    谢惟清起初还会跟人反驳哪有这般远,只不过后来听多了晏温阑说的这些胡言乱语,也就没再理会过。


    毕竟自己就算一动不动的,晏温阑都会一点点挤过来。


    许是见他没再说什么,对方还动不动就要先跟自己说一声,“惟清,我坐过来了。”


    “惟清喝茶。”


    “惟清夜里怕黑吗?我可以陪你的。”


    谢惟清:“……”


    这还是他那太子殿下吗。


    晏温阑又一次给他亲手斟茶后,谢惟清已经连礼貌地多谢二字都不愿说出口了,他无奈,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答应晏温阑后,对方就会收敛一些。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谢惟清亲眼见到对方拿起了自己喝过的茶盏,重新倒了七分满的茶水,正当他以为是要给自己时,只见晏温阑无比自然地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谢惟清:“……?”


    他深吸口气,想着让自己心平气和些,他抬眸看向晏温阑,语气偏淡,可偏偏某人还听不出来:“殿下是没有自己的茶杯吗?”


    晏温阑语气微扬:“有,不过我就要用这一个的。”


    “……”


    谢惟清耳朵一热,“殿下这是从何处学来的这等孟浪言语,也不害臊。”


    “清儿恼我了,我以后不说话便是。”


    谢惟清只觉得自己脸烧,心想着对方去了几年军营,怎么就变得如此孟浪轻浮,他别过头,低声道:“没说恼你。”


    晏温阑闻言,倏地失笑起来,“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恼我?”


    谢惟清缓慢地眨了眨眼:“你想做什么?”


    “想亲你。”


    晏温阑不急不慢地说下去,“可是惟清还没给名分,我怕亲了你,你不认账。”


    谢惟清:“???”


    他何时有不认账的?


    不对,对方又没亲他!


    谢惟清顿时羞恼地剜了眼过去,“你净瞎说,我不要同你说话了。”


    “这哪能啊。”晏温阑拽住谢惟清的手腕,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好惟清,你就同我说话吧,同我说话一辈子。”


    “我为何要同你一辈子?”谢惟清轻声问了句,尾音微微上翘,“我不能和别人一辈子吗?”


    “你杀我了罢,”晏温阑心知对方说的是玩笑话,听着还是忍不住说道,“我死了你也要陪我一辈子,然后我就去把你的奸夫杀了,挖心掏肺。”


    谢惟清倏地弯起眉眼,轻笑地斥道:“凶蛮。”


    晏温阑:“我凶蛮,我无礼,惟清不照样喜欢我?”


    “我何时说喜欢你了?”


    “浑身上下都写着啊,”晏温阑不费吹灰之力将人揽入怀里抱住,“写着欢喜我,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惟清抿着笑意,故意说道:“嗯?我也可以不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不行,算我求你,求你只和我一个人。”


    “好罢。”


    第193章 番外if之变小记①


    这日休沐,晏温阑在昨夜趁机折腾了好一番谢惟清,都快敲响三更钟才休停下来,随后心满意足地抱人入怀而眠。


    快到末尾时,谢惟清那会儿是真想要骂几句对方,跟饿狼见着肉似的,丝毫不懂得做事要有轻缓。


    他带着一身酸累感入睡,次日一早睡醒时,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而且总感觉身上空落落的,没有任何一丝衣物或是遮挡物。


    谢惟清缓慢地眨了眨眼,心底升起几分疑惑,他意识还没清醒,只觉得周围特别宽敞,好像是能滚上百来圈一样。


    “?”


    谢惟清清醒了几分,看了眼四周,没太看出来这是在哪,身下很软,他用手摸了摸,像是床褥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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