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更加困惑,等他寻着光处走到尽头时,他看清了周围是什么样子,也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处境。
“……”
这定然是噩梦。
定是他昨夜太累了,这才做了噩梦。
不然自己怎会变小呢?
谢惟清皱起眉,转身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超级放大版的晏温阑,他还没做好准备,俨然被吓了一跳,心想着晏温阑怎么这么大一只。
对方还没有要醒的迹象,谢惟清从床边上的衣裳中拔出了一条干净的手帕,给自己披上,随后爬上了绢枕上。
他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直直落在了还在睡觉的晏温阑身上,在想对方醒来见到自己变小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晏温阑才转转悠悠地醒来,还没完全清醒,他下意识地想要搂紧谢惟清的腰身,结果却扑了个空。
“?”
他家惟清呢?
晏温阑倏地坐起身来,今日休沐,难不成他的惟清又和上回一样去了御书房,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了乾元殿里。
不行,他要去把人抓回来。
晏温阑刚掀开被褥,忽地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他霎时偏头看向了绢枕,没有说话,估计被吓得不轻。
谢惟清眨巴眨眼,好整以暇地看晏温阑的反应,不急不慢地开口说道,“你没做噩梦。”
晏温阑盯着那缩小版的谢惟清,没说话,就这么无声地看着。
他不信。
他那么大一个惟清。
怎么一觉醒来就变得这么小一只。
谢惟清没再托着下巴,如今晏温阑坐起来,他还得拼命仰着头看对方,于是他双手撑在绢枕上,用平常的声音又说道:“为何不说话?”
晏温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皱了皱眉,谢惟清意识到了什么,站起来,冲着人大声地重复问了一遍。
晏温阑听清了不少,薄唇紧抿,神情有些恍惚地说了这么一句:“……这一定是噩梦。”
他说完就想着躺下继续睡,等待下一次真正的睡醒。
谢惟清皱起眉,大声命令道:“不准睡!”
晏温阑若是继续睡过去,那他怎么办?
对于晏温阑来说,饶是梦里的谢惟清,他都不敢不听对方的话,他默了默,朝小人版的谢惟清挪了挪位置,好让自己听得更清到底说了什么。
随后在心底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的噩梦。
他也没想过要人这么小啊。
晏温阑暗自苦恼着,倏地想起了什么,他依稀记得是有一日,谢惟清又背着他偷偷去了御书房,就想过一次,要是他能变小就好了。
可怎么是惟清变小了!
他呢?
第194章 番外if之变小记②
晏温阑猛地往自己手臂上一掐,火辣的扯痛感瞬间蔓延开来,随后看向了还没有他一巴掌高的人。
“……”
不是做梦。
谢惟清跟对方比起来,倒显得冷静了许多,还有心思打趣道,“谁昨日说的,要变成小人偶整日黏在我身上的?”
晏温阑:“……”
他可以哭淹皇宫了。
“你还打趣我,万一变不回来,该怎么办啊?”
谢惟清抓着晏温阑的衣角爬上对方的大腿,又爬上了对方的掌心,抬头话也不说,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晏温阑。
晏温阑很快就反应过来,抬手将掌心上的小人偶托起靠近自己的面前,他轻轻伸出一根手指,想碰又不敢碰,生怕自己没控制好力道把人给弄伤。
下一刻,谢惟清双手抱住了自己伸出的那根手指,张口就咬了下,随后松开说道:“变不回来的话,那温阑就要哭鼻子了。”
晏温阑:“……”
这一点都不好。
为此,晏温阑偷偷命人宣召长安国清寺的大师和玄都观的道长入宫,得出的都是顺其自然,不可强行解除因果。
听得晏温阑当场就想要抽刀把两个没用的废物给杀了,还是李福乐把钦天监带过来,这才令两位能活着出宫。
谢惟清坐在御案上,轻声地哄着人说道:“好啦,方才钦天监不是说了吗,待十日后就能因果消除,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乱说。”
晏温阑霎时一改方才那副想杀人的模样,看向谢惟清的目光瞬间变得温和,好似还多了一丝委屈,他低声说道,“那我也是说我要变成小人偶整天黏你身上的。”
“我没乱说,是老天爷听岔了。”他反驳道。
谢惟清听着好笑:“你还说呢?”
晏温阑默了默:“我不说。”
这几日,谢惟清都是称病不上朝,眼下所有政事都交由晏温阑代为处理,不少大臣私下防着,偷偷把重要的奏折直接送去了乾元殿,还多了个心眼备了第二份。
晏温阑刚从御书房批完奏折回来,宽袖里头还带着谢惟清,刚进殿,李福乐就凑上来说殿内还有奏折,是大臣趁着晏温阑去御书房的时候送过来的。
晏温阑:“……”
一天天净干些损事。
藏在袖口里的谢惟清忍不住笑了笑,待晏温阑屏退宫人后,他才扯了扯对方的衣袖,示意让自己出来。
晏温阑把人放在奏折堆上坐着,随后看了眼御案上的奏折,其中还有几本是悄悄参他的。
“你看他们啊,”晏君后不满了,一屁股坐下就满脸委屈地看向谢惟清,“就称病几日,他们就想着要把我弄下台了,可真是陛下的好臣子呢。”
“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哎呀,”谢惟清坐在叠了五六本的奏折上面,不自觉地晃了晃脚,“温阑定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消消气,我的好君后。”
晏温阑霎时就被哄好了,“那陛下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他们做的不对?”
“是是是,他们做的不对。”
“那我呢?”
“温阑定是极好的。”
晏温阑翘起嘴角,心甘情愿地拿起奏折批阅,“这还差不多。”
第195章 番外if之明星与金主
<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里人人都知道,谢惟清背后有一个首富金主,资源拿到手软,圈内几乎没人敢得罪他,但私底下,却是比谁都看不惯,还料定对方会被那个大金主抛弃。
毕竟圈内的游戏哪能真的动感情,别看如今那谢惟清红极一时,等那位玩腻了,分分钟跌落神坛,届时无数人都想要踩他一脚。
谢惟清的经纪人是他那金主亲手点名带的,对这类的包养游戏已经见惯不怪,但他还是头一回碰上人尽皆知的。
那位也不知道避着点,而谢惟清更加无所谓,一开始就没打算管网上的言论,等他接手的时候,舆论已经彻底定型了。
哪怕他再怎么金牌,都改变不了对方被包养的这个事实。
总不能说被狗仔拍到的那些出入酒店、穿同款、去情侣餐厅,都是讨论剧本商讨合作吧?
哈哈,网友是傻子么?
“我说祖宗,你俩能不能消停一点点?昨天情人节,你俩出去吃饭也就算了,为什么不戴口罩,为什么不全副武装?你俩吃完饭还去酒店开房!”经纪人边吼边拍自己的胸腔顺气,“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金主是吗!!!”
谢惟清被折腾了一晚上,神情恹恹的,一大早还得爬起来拍广告,化妆师在一旁给他遮住脖子上的那些吻痕,耳边还听着经纪人的训话。
他眨了下眼,语气疏离平淡,“我总不能拒绝他吧?”
经纪人知道是这个理,被包养的本来就是被金主花钱买来的金丝雀,说得难听点,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一时沉默,转头问化妆师能不能把这些痕迹遮住。
化妆师讪讪:“有些地方太明显了,得上厚一点的,但上镜的话就会显得妆感很重……”
说白了,就算遮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有一回广告拍摄,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把底片漏出来,谢惟清脖子上赫然有个草莓印,当时闹得可凶了。
经纪人绝望地闭上眼,“算了算了,能遮尽量遮吧。”
谢惟清听后,原先毫无波澜的眼眸动了动,他轻声开口道,“遮住的话他又要生气了。”
哄起来又要小半天。
经纪人:“……”
真特么难伺候,谁家金主整这出啊?那其他人的金主都知道把人藏起来尽量不被发现。
这位倒好,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包养了金丝雀。
他深呼吸几下,“那就顶着吻痕拍啊?”
谢惟清眼尾一扫,瞥向自家经纪人,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期不是拍口红的吗,假装是口红弄的行不行?”
经纪人扯了扯嘴角:“你俩玩得还挺花。”
谢惟清的提议被无情地pass掉,经纪人在一旁盯着化妆师把那些吻痕遮得一干二净,并且提醒对方道:“你跟着那位也有两三年了吧?日子久了总得换新人,你不为自己的前途打算,也要留个后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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