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阑:“真的吗?那惟清还会亲我吗?”
谢惟清眯了眯眼,抬手就戳了下对方的脑门,顿时就知道晏温阑不是真的在膈应,他无奈道,“会亲你的。”
晏温阑心里还是有点嫌弃的,单纯嫌弃那个口水印子,他也知道谢念远这小崽子就是故意膈应他。
“惟清……”他唤着,点了点自己的脸:“亲我。”
谢惟清依言亲了亲对方的侧脸,“满意了?”
“满意。”
晏温阑一口亲在了谢惟清侧脸上,随后习惯性地扣住了对方的腰身,吻又落在了眼前人的唇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舍得放开谢惟清。
谢惟清缓了片刻,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晏温阑的腿上,而他们应该是吻着吻着调换了一下位置。
“……”
“还继续亲吗?”晏温阑几乎是贴在谢惟清耳边低喃问道。
谢惟清有些受不住地偏了偏头,刚想说不了,腰间的手就搂紧了些,随后便听到对方低声说道,“今日七巧,陛下不打算赏赐些什么吗?”
他眼睫下意识颤了颤,“奏……奏折还未——”
未说完的话均被晏温阑的吻堵了回去。
待谢惟清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困倦得很,还没能说晏温阑什么,便合上了眼睡过去。
夏日多困,这也是正常的。
再次睡醒过来时,已然入了夜。
这些年宫里并没有管得很严,例如七巧、元宵一类的节日,都可以在皇宫放一两盏花灯或是孔明灯。
“惟清,我们去放孔明灯好不好?”
谢惟清瞥了他一眼,“放灯?那你今日怎地就不知道下手轻些?”
晏温阑从背后抱住对方,双手搂着谢惟清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忍不住嘛,惟清最好了,陪我去放灯,我可以抱着你去的。”
谢惟清委婉地拒绝了晏温阑最后一个提议,“不了,我坐金辇去,你呢,走着去。”
晏温阑:“?”
谢惟清轻声细语:“不准用轻功,徒步走,若是在半个时辰后不见君后,那朕便独自一人放灯。”
晏温阑:“???”
从乾元殿到观星阁,徒步都要一个多时辰。
“惟清……”
谢惟清温柔一笑:“君后努力。”
晏温阑弱弱地问一句:“我能在金辇上徒步走着吗?”
谢惟清:“……”
第165章 番外10 宣久①
秦家被满门抄斩那日,逐宣和逐久是要陪着晏温阑练剑的。
王妃那日一早便回了秦府探望秦老爷子,吩咐他俩陪世子练剑,到了未时,王府忽地有人议论起秦家一事,世子早已赶去了秦家,逐宣和逐久反应过来就立即赶去了秦府。
几人中,逐久是最小的。
逐宣自幼就在战场上待着,见过的死人自然多,眼前的秦家早已被鲜血浸染,他下意识地把逐久扯到身后,随后抽刀站在了世子面前。
逐宣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习武也是最早的那个。
“大胆,我们世子岂是你能斩的?!”
杀红眼的虎贲军并没有因此停下,他本就是奉太后之命,若是能解决掉晏温阑,他后半生就不用愁了。
“你敢?无论秦家如何,本世子还是摄政王的唯一的嫡子,唯一的继承者,你敢动我,我父王定不会饶了你。”
晏温阑一袭月牙白的华服衣裳,声音还有些许稚嫩,牙关咬紧,身体也跟着绷紧起来。
逐宣知道,在这之后,他们的世子不会再快乐了。
虎贲军没敢再动手。
逐宣和逐久见状连忙护着世子回了王府,没多久,王爷就吩咐他们,把世子带去别院休养,别院一开始还有下人,是用来监视他们的,到后面下人被撤,只留了一位老管家,这别院好似成了他们几人的死牢。
别院外时刻有人带刀围着,根本出不去。
逐宣和逐久想要<a href=tuijian/zhongtiaarget=_blank >种田</a>的念想也是在这时候种下的。
别院并非是荒凉一片,起初他们还能靠省下来的余粮度日,后来他们就只能跟着那位老管家找野菜充饥。
逐宣还记得,临近冬日的时候,逐久不知从哪棵树下捡到了一个蜂窝,里面还有蜂蛹来着,那天晚上,他们几人就围着火堆把蜂窝给烤了。
没多久,老管家就死了。
别院里这剩下他和逐久,还有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别院外看守他们的侍卫全部被撤走,也是这段时间,柳大夫偷偷回了长安,找到了他们。
并且得知,世子没几年可活了。
逐宣那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会撤走别院外的侍卫。
逐久是他们三人中最闹腾的一个,可那时候他也是最沉默的一个,逐宣五岁跟着秦将军回长安,认识了同辈的逐久,对方那会儿才一岁不到,就会抓着他的手不让走了。
后面长大了些,对方更加黏人。
两人一同去了摄政王府,陪世子习武,许是逐宣在三人中年纪最大,那会儿永远是逐久耍机灵,世子在一旁温习功课,而他只能无奈地三番五次让逐久安静些,别吵到世子。
那时候的晏温阑就如同现在的谢惟清一般,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只有逐久,静不下心,还试图带世子去摸鱼玩水。
每回都会被他抓包。
“逐宣——你怎么又猜到我干什么了!”逐久无能狂怒。
他淡淡地瞥了眼,眼神不言而喻。
逐久顿时败下阵来:“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逐宣:“你现在才知道么?”
原先入王府后,逐久就不怎么爱黏着逐宣了,又安排了各自的住所,并不会像是在秦府中,但搬去别院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逐久都会跟逐宣挤在一块睡觉。
直到晏温阑成为摄政王,两人才逐渐分开而睡。
再往后,两人成为晏温阑的左膀右臂,逐宣越发冷漠,就跟一冰块似的,虽然别院那边的地牢是逐久在看管,可杀人的活却是逐宣干得多。
从战场上回来后,两人都是在暗中奉命处理一些人,也杀了一轮又一轮前来刺杀晏温阑的人。
“扣扣——”
逐久刚从柳怀川那拿了止血药之类的物品,敲了敲逐宣房门,也不等对方同不同意,就直接推开门,“我听主子说,你替他挡了一剑,伤哪了?”
话音刚落,他脚步忽地一顿。
逐久下意识别开头,不去看脱了上半身衣裳正查看伤口的逐宣,“咳,那个,我不知道……”
“把药拿过来。”
逐宣没有因为对方这番话就把衣裳披上,下一刻,逐久把药放在了他的身旁,他刚想问会不会上药,但一想到是谁后,又把嘴给闭了上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逐宣见到对方一眼都不敢瞥的样子,直接问了出口。
逐久:“那、那个……”
逐宣淡定:“我记得,我们都是男子。”
“嗯,对啊,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逐久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逐宣,然后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
逐宣:“……”
他沉默片刻,“无事。”
第166章 番外11 宣久②
逐宣刚要拿药,逐久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把夺走他手里的药,“我来我来,”说着,他把那条受伤的手按了回去。
“我以为你只知道干看着。”逐宣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逐久:“……”
他这不是男男有别,一时间给忘了吗!
逐久熟练地给人上好药包扎完,并没有立即起身离去,“那什么,咳,我让下人进来给你擦身子?”
如今正值酷暑,身上有伤不便沐浴,也要拿湿巾擦身才能就寝的。
逐宣抬眼看向他,语气淡淡:“不用,你没事就离开吧 。”
逐久眯了眯眼,猛地凑近对方,双眼定定地看着他,两人近在咫尺,呼吸都扑洒在彼此肌肤上。
逐宣皱了皱眉,往后仰了一点,与之拉开些许距离,声音越发的冷:“干什么?”
“这话我问你才对,以往我在你房间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的,今日却好,还敢赶我走了?”逐久说着,还伸手用力戳了戳对方靠心尖的位置,又道:“谁给你上的药?不是我?如今倒好,忘恩负义!”
逐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跟这四个字沾边,一板一眼地问:“我哪里有忘恩负义?”
逐久就是借势想要在对方头上撒泼,这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毕竟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那你说说,赶我走是什么意思?”
“亥时了,你不用回去就寝?”逐宣深吸口气,冷冷地解释道。
“不回去!今夜小爷我,就在这睡定了。”逐宣说到做到,说着就吩咐外面的下人打水进来,他来之前已然沐浴过,就差给逐宣擦身子,两人就可以就寝了。
逐宣眼皮子下意识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等等,我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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