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态,不就是随便让晏温阑闹腾的意思吗。


    今后,又要跟晏温阑这厮一块上朝了,往后谁还敢提纳妃这档子事,除非要寻死,不,寻死也不会当着晏温阑的面提这件事。


    第152章 御书房


    晏温阑不会当在朝堂上当着谢惟清的面杀人,但并不代表他不会使阴的,不出几日,那几位主张纳妃的大臣纷纷被人顶了职位,无疑是在敲打其他人,他晏温阑还是之前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解决完那几个碍眼的,又把谢惟清挑好的人提了上去,晏温阑很是熟练这一套,之前他就是这么安插自己的人的。


    “陛下,”晏温阑伸手遮住了奏折,不让谢惟清看,“不打算夸夸我么?”


    谢惟清习惯性地合上了奏折,将其放在一边,抬头看向对方,“摄政王是想让朕怎么夸你?”


    “在龙榻上夸我,好不好?”晏温阑顺势挤在了谢惟清身旁坐下,下巴抵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有意无意地勾着,听得谢惟清耳朵一麻。


    “怕是到时候夸的不是王爷的刀锋利,而是君后惯会折腾人了。”


    晏温阑眨了下眼,“陛下觉得会是怎么个折腾法?”


    谢惟清不想跟人谈论这些床笫之事,偏过头不去看晏温阑,“不知道,别问我。”


    晏温阑没有继续逗自家陛下,帮他处理御案上的奏折,殿外的人正忙碌着挂除岁的宫灯,还下着雪,不过今年的雪才是真正的瑞雪兆丰年,不像去年那般还闹了雪灾。


    待处理完奏折,外面的天色已然暗下,宫人进殿掌灯,瞬间亮堂了许多,晏温阑单手支着脑袋,没等宫人离去,就抬手扼住了谢惟清的后颈,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宫人见状,瞬间都默默退下,并且同殿外的侍卫说明了情况,还提醒要他们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去。


    殿内的烛火摇曳,喘.息.声时不时就溢出来。


    御案上的奏折被扫落在地,晏温阑原本就是想索取一下今日的奖励,结果没料到他家陛下难得主动,就没忍住在御书房胡闹了几下。


    嗯,就三下。


    殿外守着的宫人听到传唤声已是酉时末,各个低着头,脸上都泛着薄红,方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他们陛下真的是……太宠君后了!


    晏温阑让宫人拿了新的貂毛大氅进来,原来那两件铺在御案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灰尘,穿不得,再说了,他家惟清还是很爱干净的。


    “惟清?”晏温阑接过新的大氅,严严实实地给谢惟清盖住,抬手撩了几下对方前额凌乱的青丝,“难受吗?”


    御书房内没有药膏,虽说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定然是比不过药膏的,可也造就了他三番四次下来,没能再亲一回他家惟清的嘴唇。


    说是嫌脏。


    晏温阑暗自咬牙,心里开始有点小计较起来,但面色不显,伺候完他家陛下后,晏君后才隐约开始装起委屈来。


    谢惟清生怕对方会亲自己,现下又被晏温阑包得严严实实的,想做什么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于是他脱口而出道:“你先漱口。”


    晏温阑:“……”


    “有这么嫌弃吗?”他嘀咕了一句。


    谢惟清显然是又想起了方才晏温阑做的那些上不台面的事,顿时就羞红了脸,但更多的还是羞恼,“谁会去/tian——”


    谢惟清说不出口,也不想再回忆,霎时就跟晏温阑玩起了冷脸,还偏头不看人。


    晏温阑看着还红着脸的人突然对自己不待见,一副他比寒冬腊月还冷的样子,心底忽地软了大半,心想着他家惟清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好可爱。


    好想欺负。


    第153章 一言难尽


    经过御书房那件事后,晏温阑这两日都被谢惟清下旨不得入内,险些连带着乾元殿都不能进入,要回自个儿的寝殿孤枕而眠。


    晏温阑没敢再拉着他家陛下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法,老老实实地消停了两日,连亲都没能亲几回,可偏偏这回谢惟清还不心软,也不对,只是太忙了没时间注意到这些枝节末梢。


    没发现他这两日都是安分地待在对方身旁。


    临近除岁,皇宫里头就没几个是能闲下来的,都在忙着置办除岁,除了晏温阑,他闲得能养蘑菇了,尤其是谢惟清不给他进御书房之后。


    好在这种酷刑就只有两日,第三日晏温阑就自觉刑满释放,若无其事地黏着谢惟清一同去了御书房,踏进去时他的心还控制不住地被提了上来,见谢惟清没有说什么,瞬间安然落地。


    “惟清。”


    晏温阑待人坐下后便立刻跟对方挤在一块坐着,胆大妄为地坐在龙椅上,抱着龙椅真正的主人,“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谢惟清淡淡地抬眸看向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除了前两日晏温阑做的事,有点超出他的正常认知,“我没生气。”


    他说着,又轻声反问,“我怎么就生气了?”


    “不生气你还……”晏温阑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本来他是想说不生气怎么还不给他进御书房,但又怕提了之后,自己又要在乾元殿守两日。


    毕竟他家惟清脸皮薄。


    “没什么了,惟清不生气就好。”他改了口,说着就环抱住谢惟清,下巴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惟清继续看奏折吧。”


    “你不是来帮我批奏折的,那来干什么的?”谢惟清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地就问了出口,不过少了几分理所应当的口吻,更多的是疑惑。


    “来陪你的。”晏温阑抱紧了一点。


    谢惟清眼底划过一丝笑,故意逗着人,“可我不需要人陪呀。”


    晏温阑闻言,直接张嘴咬了一口谢惟清的耳朵,“不,惟清需要我陪着。”


    “哦,好吧,我需要。”谢惟清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声音不咸不淡的。


    晏温阑好似没听出这番话的语气,问道,“需要谁?”


    “王爷?”谢惟清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


    晏温阑皱起眉,显然是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我现在可不仅是王爷。”


    “那就是君后?”谢惟清依着人又说了一个答案。


    晏温阑顺着杆子直接爬上了顶端:“还有呢?”


    谢惟清:“温阑。”


    晏温阑忍着嘴角上扬:“没了?”


    谢惟清眼眸微动,忽地眉眼间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说出了一个晏温阑没想到的称呼:“随玉?”


    这是晏温阑的字,不过很少人会知道,哪怕知道也不会记得,毕竟和本人的行径出入很大,有点过于惊悚了。


    之前谢惟清问过,晏温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之后也没见对方会唤自己的字,连名都很少念。


    念及,晏温阑立刻换上了控诉的口吻,“你都很少叫我名字,都是叫王爷,这天底下这么多王爷。”


    “习惯了啊,”谢惟清眨了眨眼,“这天底下这么多王爷,可是我一叫,王爷就会知道是在叫你呀。”


    “可我现在是你的君后,”晏温阑凑近到谢惟清的耳边,低声闷气道:“你得叫一些更加亲昵的称呼。”


    “什么称呼?”谢惟清倒要看看对方能说出什么亲昵的称呼来,毕竟平日里晏温阑光是取名都一言难尽。


    “就比如别人都是称呼自家夫人最后一个字,加一个儿字。”


    谢惟清:“……”


    他就知道。


    谢惟清扶额,神情有些复杂,他不禁蹙起了眉头,“能不能换一个?”


    “那就中间的字?”


    “……”


    谢惟清敛起思绪,声音淡漠,“我还是继续批奏折罢。”


    晏温阑:“?”


    他怎么听出了一股无可救药的感觉?


    晏温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下午听到了一名宦官拜托一名宫女办事,就叫兰儿,阑儿……他顿时就明白了谢惟清当时的心情。


    “……”


    但是中间那个字也没跟人撞名啊?


    晏温阑皱眉苦思,直到就寝,都翻来覆去想不明白,忍不住问谢惟清为什么不肯接受他的提议。


    谢惟清犯困,听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晏温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叫我中间的字?”


    谢惟清没想到对方还执着于此,随后一想是晏温阑,又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撑起精神,“过于肉麻了。”


    晏温阑脱口而出:“温阑也肉麻啊。”


    谢惟清:“那我也不叫了。”


    晏温阑:“???”


    晏温阑果断翻身压住了对方,露出了原本他强势的一面:“不行。”


    说完,又主动退后了一步:“那以后你都要叫我温阑。”


    谢惟清困得要死,哪怕是面对晏温阑压着自己,他的困意都丝毫不减,迷迷糊糊地应了两声“嗯嗯”,本以为对方就会从自己身上下来,结果被摁着亲了一顿,把困意都亲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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