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勉就在萧兰槯旁边,萧兰槯没觉得“你们”异常,周奇涛秒招,他侧目看了萧勉一眼。


    块头看不见内部智商,萧勉的外形确实有威慑力。


    幕后黑手是孙麦,萧兰槯若有所思,看来孙麦绑走萧岸风的剧情提前转移到他身上了,手段也不同。


    现在孙麦更狠了,竟是要他死。


    萧兰槯收了脚,周奇涛欣喜若狂,飞快捡起来揣回怀里藏着,还没松口气,头顶落下淡淡的命令。


    “一小时内,你会进警局自首,至于什么事,你自行挑选你犯过的法,再带上你那三位朋友。”


    周奇涛震撼抬头,不可置信,“你……你要我……自首和举报?”


    “或我送你进去。”


    周奇涛看到那两片很薄很冷的唇,不快不慢说:“只是后果远比你自选严重。看在你没浪费我时间份上,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周奇涛心里后悔不迭,他到底招惹了两个怎样的怪物!他捏着手,不甘又无可奈何,他怕萧兰槯,也怕那个口罩男,两相对比,进局子竟比在外面还安全……


    周奇涛认了,“我自己去。”


    萧兰槯不怕他反悔,治这种垃圾,他有数不清的手段。他不再管周奇涛,和萧勉说:“走了。”


    竟是真走了。


    萧勉一直瞠目结舌,延迟好几秒才跟了上去,他快跑追上,还是不敢相信,萧兰槯真做了。


    不仅真找到了绑他的人,还<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一网打尽送进警局,萧兰槯到底……


    怎么了???


    萧勉看着萧兰槯的侧脸,今天有点阳光,暖阳照在萧兰槯脸上,萧勉突然觉得……很神圣。


    像他在国内外神殿看过的那些雕像神一样,智慧又美貌。


    萧兰槯到底怎么了?


    萧勉彻底闭麦了,乖顺跟着萧兰槯步行,直到萧兰槯停下来。


    萧勉看着萧兰槯进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提起电话直接拨了110。


    拨110原来不用插卡……


    萧勉乱七八糟想着,听到萧兰槯说:“你好,我举报西通路35号吴大民诊所售卖违禁药品。”


    举报完即挂。


    萧兰槯走出电话亭,对萧勉说:“事情办完你可以走了。”


    萧勉嘴巴微张,萧兰槯又说:“今天辛苦了,你挑一件礼物,决定好告诉我,我送你。”


    萧兰槯走了,萧勉目送他走远,嘴巴终于缓缓合上,他低头揉着脸肉。


    两颊滚烫得厉害。


    他好像……快叛变了。


    萧兰槯没走太远,碰到一个地铁口就进去了,关于孙麦,萧兰槯暂时不准备动手。


    上次傅琛在电话说,孙麦进医院昏迷不醒了,虽不知具体原因,结局大概是书中那样成植物人。


    没必要浪费时间。


    不过要孙麦又醒来,那便另当别论。


    目前最紧要,还是确定陆家小儿子的身份。


    萧兰槯在路边拦车了,同时拨了周丰强电话,“周叔,我现在过来一趟。”


    “哎哟,我刚要联系你!”周丰强在电话里说,“我今天放假,刚出去一趟回来,看到你朋友被接走了!”


    萧兰槯眼睫一动,“谁来接他?”


    “不清楚,就看到一辆深红色的宾利车。”


    萧兰槯沉眸,深红色宾利,陆家小儿子的后母。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和周丰强告了别,挂掉电话确认日期。


    的确,后天是陆司野母亲,韩欣宜生日。


    接回去露面了?


    萧兰槯觉得有古怪。


    以陆家之前想不知不觉杀死小儿子的态度,怎么会突然接回去出席生日晚宴?


    在萧兰槯双腿残疾的那一年,他爹生辰便不许他出席,恐失了脸面。


    何况陆家这位一直藏着,淡化存在的小儿子。


    陆家的晚宴,他得去一趟。


    一辆出租停下,萧兰槯上车说:“天林山府。”


    萧家所在的高档别墅。


    他转瞬明白了,昨晚陆司野出现在萧家的借口——邀请谢景芳参加生日晚宴。


    谢景芳,就是他去陆家晚宴的邀请函。


    第28章


    【028】


    刚回萧家别墅,萧兰槯在屋外就听到一声清晰的摔落声。


    玻璃杯,花瓶,或是别的什么玻璃制品。


    来自二楼。


    萧兰槯进屋换鞋,通过玄关到客厅,云姑刚好提着药箱过来。


    萧兰槯没问原因,只说:“给我吧。”


    云姑犹豫几秒,还真递过了药箱。


    这段时间她家中有事,请了一段时间假,再回来微妙地发现了一些变化。


    谢景芳停了给萧兰槯下毒。


    云姑最是清楚谢景芳对萧兰槯的恨意,这个微妙的改变她暂时不知缘由,只是直觉,谢景芳现在似乎对萧兰槯没那么恨了。


    她望着萧兰槯,又补充了一句,说:“太太撞到鱼缸,左手出血了。她碘伏过敏,得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


    “知道了。”


    二楼主卧门虚掩着,萧兰槯叩了两声门,谢景芳在里面说:“进来。”


    萧兰槯推门进去,谢景芳没在卧室,在小客厅的沙发,她很是疲倦的样子,仰靠着沙发椅背,没受伤的右手翻着手背遮在眼睛上,看不到情绪,左手的睡袍袖管挽到了肘关节,手掌搭着沙发扶手,一块染血的手帕掉在旁边地毯上。


    萧兰槯过去,他半蹲下,打开药箱放边茶几上,拿过谢景芳的手,被血泡着的手心还扎有几块碎玻璃片。


    萧兰槯取出镊子,默不作声取着碎玻璃。


    谢景芳以为是云姑,全程不发一语,直到手心清理干净,上药开始裹纱布了,冷不丁听到了她最厌恶的声音。


    “你伤口很深,纱布最少要五天后才能拆,出席宴会可以戴晚礼服手套。”


    萧兰槯!


    谢景芳猛然拿开手,红肿的双眼乍然见光,她还是激动站起身,指着萧兰槯骂:“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她手还在萧兰槯手中,萧兰槯及时松开了,他不快不慢收拾着药箱,丝毫不为谢景芳的怒气的波澜,“我有事找您。”


    谢景芳情绪激动,“你滚!我跟你无话可说。”


    萧兰槯还是说:“后天陆家的晚宴,您要带上我。”


    谢景芳顿时气得浑身发颤。她今晚就是为韩欣宜的生日晚会和萧景礼大吵了一架。


    陆家是圈内权贵,韩欣宜的晚会几乎京市数得上名的夫人小姐都会出席。


    今年谢景芳就动了心思,想带萧岸风一起去,俊男美女,都是年轻人,说不定爱情就来了。


    她在晚饭时提出来了,结果萧景礼说后天要带萧岸风去公司提前学习。


    谢景芳自然不知萧景礼是不愿萧岸风和陆司野又相处,这次说什么也要为萧岸风争取,“岸风社交,多认识人也不会影响你的宝贝儿子,你到底在阻拦什么?”


    萧景礼没理会她,只问萧岸风,“你自己选,你是跟我去公司还是跟你妈去晚宴。”


    萧岸风毫不犹豫,几乎是按捺不住的惊喜,“我去公司!”


    在萧景礼满意离开后,萧岸风拉着谢景芳的手道歉,“妈,我真的特别想和爸学东西,晚会你找哥或是阿勉和你去吧!”


    谢景芳又气又难受。


    气萧景礼偏心,难受她在为萧岸风争取,萧岸风却选了萧景礼。


    她知道萧岸风一直渴望父爱,她也希望萧岸风能得到父爱,可萧景礼这次是在算计她们母子!萧岸风却迫不及待,万分欣喜去咬钩,这么……


    不争气!


    谢景芳气得胃疼,现在听到萧兰槯竟提出要跟她去晚宴,更是生气了,为什么偏是小三儿子更懂事!更有心机!


    她指着萧兰槯,手指头恨不能隔空真戳破萧兰槯额头,“别做梦了,我不会带你去。”


    “前两天。”萧兰槯整理好药箱,顺手捡起染血的手帕放在一旁,起身微微笑着说完,“我被绑架扔进了冷库。”


    猝不及防的一句,谢景芳错愕了,她很是意外,“什么意思?”


    “目前还没抓到凶手。”萧兰槯喜欢将一件事利用到极致,“您曾经毒杀我,有前科,我不得不怀疑您。”


    谢景芳反驳,“不是我!”


    “或许吧。”萧兰槯微微一笑,“但目前您嫌疑最大了,您带我去晚会,这件事我再不提,反之,您后天不用赴宴了,不过如果去警局澄清得快,也许还赶得上吃一块香甜的蛋糕。”


    谢景芳气得发颤,“你威胁我!”


    “是。”萧兰槯大方承认,他礼貌颔首,“那么,后天早上等您消息,我不打扰了。”


    萧兰槯走了,谢景芳跌坐回沙发,久久没动,半晌她低头,包裹得利落干净的纱布雪白,没再透出一点儿血迹。


    她忍不住开始思考萧兰槯的话。


    如果不是萧兰槯编造,除了她,竟还有人要杀萧兰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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