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下等深爱_宋芥 > 第21页
    沈霁不知道自己的异样是因为什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自我抚慰,他只记得此时此刻的愠怒和羞耻。


    他在做什么?


    沈霁垂头,怔怔的看着自己尚留着身体余温的手心,依稀可以感受到的滚烫炙热。


    沈霁深深皱眉,痛苦的闭上眼。


    他不愿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即便是自己的身体,即便在自己家里,没有任何人发现,可沈霁还是觉得羞耻。


    刚刚这些下流,恶心,淫 秽,不齿的行为,真的是他能做出来的?


    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可能做这些事,他到底怎么了,易感期都没有这样过,现在却莫名其妙的......


    沈霁颤抖得攥紧拳头,绷紧的身体倚靠到墙面上,无力的喘息,身体随着动作起伏,锁骨一片湿红,淡蓝色青筋微微凸起,在白皙皮肤下十分明显。


    黑暗中,沈霁的指甲深深抵在掌心,用力得深陷,掐得发红,指腹下,那道醒目的血痕隐隐可见。


    沈霁知道,他的腺体又出现问题了。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它很安静,并不多躁动,只是沉默的失控,令沈霁陷入焦躁和空虚。


    信息素也没有多暴戾,只是变作以另一种形式,温和的浪潮,在他心口,身体,四肢里不断翻涌,波动,起伏,裹挟。


    幻化成一双无形的,滚烫的手。


    肆意抚摸他的敏感处,迫使他生出更强烈的欲望。


    情 欲,色 欲,肉 欲。


    令沈霁难以启齿的空虚和渴求,冲动和躁意。


    热,痒,疼。


    他需要一双手。


    一双节骨分明,指节修长的手。


    掌心是冰凉的,替他贴上阻隔贴时,剐蹭脖颈,凉得他一颤。


    指甲会因为做实验时那些昂贵仪器而修剪得干净规整。


    指腹可能会因为经常握手术刀而生出层薄茧。


    冷白的手背青筋若隐若现,虎口处会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红痣。


    带着硅胶手套时,若隐若现,好像有,却又怎么都看不到。


    如果这双手出现,抚摸过他身体,最好是从左手开始,从发顶开始,经过他的额头,眉心,往下,碰他的眼睛,鼻梁,嘴唇,用指腹的冰凉一点点浇灭他身上覆着的那层滚烫的灼热。


    落到滚动的喉结,拇指轻轻揉搓,隔着指腹上的薄茧摩挲,在他想要呼吸,不经意吞咽口水时,用力按下去。


    沈霁想,这个时候,他一定已经在他的触碰下降温,那样,就要伸出艳红的舌尖,露出深藏着的,尖锐的利齿,狠狠咬在那双手的手背上。


    用眼睛去看,到底有没有这样一颗痣。


    没有就用力,要见血,血滴飞溅,不就是一颗痣么?


    有的话也要用力,让那颗红痣更艳。


    意乱情迷,胡思乱想,沈霁心底的燥火并没有随着自己的幻想和意 淫而消退,反倒愈烧愈烈,疯狂的往头顶冒。


    烧得人头晕眼花,再难把控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霁微微发抖的手心里,已经将丢到一旁的手机重新捞了起来。


    麻胀的手指无意识落到屏幕上,将那通以他骂了一个“滚”字而结尾的,已经挂断的电话重新按了回拨。


    他其实并没有等很久,嘀嗒,嘀嗒,大概有三秒,沈霁又听到了水滴声,心中的烦躁翻滚,在身体各处弥漫。


    为什么不接。裴忱。接电话。


    这三秒里,只有这三个问题,叮——接通了。


    好安静,沈霁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正在通话中”久久没说话。


    但裴忱确实是在对面的,即便那是十分微弱的呼吸声,大概连几个赫兹的频率都没有,但沈霁还是很精细的捕捉到了。


    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故意的么。


    焦躁,不安,他的腺体又在躁动,信息素里的鱼腥草味已经压过苦杏仁。


    无形间,因为听到裴忱的呼吸声,而变得轻缓。


    “裴忱。”沈霁强行压制着心口处源源不断疯涨的浪潮,竭力平静的喊裴忱的名字。


    裴忱这才终于有了点回应,是一个十分简洁的“嗯”字,证明自己在听,就再没有了。


    似乎前不久,甚至也就是刚刚,半个小时都没有,还在说那些不可理喻的疯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语气冷漠而疏离,又变成了沈霁最熟悉的,最讨厌的裴忱。


    装模作样,故作姿态。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这一瞬间,沈霁听到他的声音,神色微怔,那股燥意却真的被莫名抚平。


    沈霁有挣扎过,但滚烫发痒的皮肤却没怎么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头在晕,意识算不上清醒。


    浑浑噩噩,理智坍塌。


    沈霁喉结微微滚动,哽着,哑声说:“把你的位置发给我。”


    明明是预想中冷漠命令的语气,可不知道为什么,配上他饱受渴欲的折磨下,暗哑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莫名有一股湿漉漉的,可怜的祈求的意味。


    或者更明确一点形容,是低声的哀求。


    “裴忱。”他嘶哑着喊他的名字,追问,“你听见了么?”


    他竭力忍耐着要呼之于口的喘息,冷声说:“把你的位置发过来。”


    重复。


    “沈霁。”裴忱淡声喊他,短暂沉默,停顿后,只是问他,“你现在清醒吗?”


    不清醒。当然不清醒。


    如果真的清醒,沈霁不可能用这样明显异样的声音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对一个级别远高于他的Enigma,对一个和他有着同样思维的危险的同类,对一个对他或许有肮脏想法的裴忱,说出这样的请求。


    可是如果说他意识不清醒,他又确确实实,字字句句,格外清晰的重复着他的要求。


    沈霁将手机捏紧,指腹绷得发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此时此刻,隔着手机屏幕,外放的音筒,裴忱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丝丝缕缕蛊惑。


    小腹发紧,那股火又跑了上来,沈霁呼吸变得粗重。


    他不能听到裴忱的声音。


    却又不能听不到。


    沈霁用力按压着腺体,毫无用处的堵着那里源源不断释放信息素的腺体,嘶声,一字一句说:“我要见你。”


    现在就要见。


    立刻,马上,就要见到。


    作者有话说:


    芥末留言:


    双更合一!


    今天更5300+


    今天+明天的两章都在这!


    放假出去玩没办法更新


    提前放出来啦~


    下周四见!!


    --


    这几天在听


    《爱我不要丢下我》


    雪宝剪的视频循环100遍


    爱上了这个歌!


    第16章 你他妈玩我?


    沈霁迫切的语气,听起来足够急不可待,像是恨不得现在就要裴忱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应该是沈霁想要出现在裴忱面前。


    毕竟现在,是他在向裴忱索要家庭住址。


    裴忱对此的回应是一言不发的装哑巴。


    而且在沈霁打通电话之后,一直是沈霁在说话。


    裴忱,我要见你。裴忱,把你的位置发给我。裴忱,你听见了吗......


    而裴忱,他从始至终,只问了一句话。


    沈霁,你现在清醒吗?


    再没有了。


    沈霁的那句我要见你,得到的唯一回应,是沉默和等待。


    空气中漂浮的微小尘埃和信息素波动,似乎都是有声音的,砸在沈霁鼓膜上,往耳朵里钻,嗡鸣声震得太阳穴疼。


    实在太安静,太过长久的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无声的啃噬着沈霁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


    每多拖一秒,他心头的火气就往上窜一分,几乎要压不住,恨不得对着手机那头装死的裴忱劈头盖脸一顿脏话。


    要把所有压抑的烦躁与失控全都骂出去,骂到裴忱脸上,才能抒解燥意,才能解恨。


    但沈霁的理智尚且残存一丝清明,紧绷的支撑他无声地对峙。


    仍旧竭力忍耐着,等待着。


    像一根快要崩断的弦,勉强拽着他,不至于彻底失态。


    不止是因为演绎正常人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伪装克制。


    更因为,沈霁现在确实,勉强算得上有求于人。


    即便不愿承认,可他需要见到裴忱。


    他需要见到裴忱。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在脑海里疯狂扎根,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甚至压过所有矜持与厌恶,压过所有理智与判断,几乎要冲垮他整个人。


    可实际上,其实沈霁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想要见到裴忱。


    原因,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


    他的腺体在失控,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胀。


    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变得狂躁而滚烫,不断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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