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养猫逗狗的兴致,他是真的在给。】
【完了沈清舟,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你居然觉得这狗男人有点……帅?】
【清醒点!这是糖衣炮弹!这是封建阶级腐蚀灵魂的美男计!】
虽然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萧景妄站在满室珠光中等他的那一瞬,他有点心动了。
不仅仅是因为钱。
萧景妄听着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原本紧绷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但当他后面那句“有点帅”,本王听到了。
“哑巴了?”萧景妄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说道,“还是要本王帮你选?”
“我选!”
沈清舟闭了闭眼,心一横。
反正骗不过去,不如梭哈一把。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藏着狡黠和算计的桃花眼里,只剩下一汪湿漉漉的水光,倒映着萧景妄的影子。
沈清舟伸出一根小拇指,比划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距离。
“你……”
声音发虚,耳根子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比那些破石头……重要那么一点点。”
话音刚落,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他肋骨生疼。
他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干嘛!嫌少啊?这一点点已经是我沈清舟良心的极限了!你知道那些夜明珠多值钱吗?为了你我都背叛金钱了,你还要怎样!】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震动。
萧景妄笑了。
不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而是胸腔震动发出的愉悦,低沉磁性,听得人耳膜酥麻。
看着怀里这个别扭的小东西,萧景妄眼底的冰霜尽数化作春水。
一点点。
够了。
对于一个爱财如命、时刻准备跑路的小骗子来说,能从那堆价值连城的宝贝里分出“一点点”位置给他,已是奇迹。
“算你有良心。”
萧景妄松手,转而在怀里摸索一阵。
沈清舟正要把那口气松到底,眼前突然一黑,掌心里多了一块温润的东西。
“拿着。”
沈清舟低头一看。
是一块墨玉。
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触手生温。
正面雕刻着一只狰狞威武的麒麟,背面则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摄”字,笔锋如刀,透着肃杀之气。
哪怕沈清舟再没见识,也知道这玩意儿烫手。
这材质和雕工,把这一屋子夜明珠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它一个边角。
“这是……”
沈清舟捧着玉佩,有些不知所措。
【这又是哪门子的封口费?比夜明珠还贵?】
萧景妄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沈清舟有些凌乱的衣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见玉如见本王。”
“在大乾境内,除陛下外,见官大三级。”
沈清舟手一抖,差点把玉佩扔出去。
萧景妄一把握住他的手,帮他稳住,语气依旧平淡:
“拿着它,可调动王府一半暗卫,拿着它,可直接去户部支取银两,数额不限。”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沈清舟震颤的瞳孔。
“若是有人敢对你不敬,不管是赵匡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第103章 摄政王亲自搓背,这谁顶得住!
沈清舟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掌心的墨玉不仅不凉,反而烫得惊人,那温度顺着经络一路烧进了心口。
这哪里是玉。
分明是一把能捅破大乾天的尚方宝剑,是萧景妄把自个儿的身家性命,连皮带骨地剥下来,随手塞进了他怀里。
沈清舟喉咙发干,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个“摄”字上摩挲。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无限额度黑卡?行走的免死金牌?
【疯了吧……】
【这狗男人今天出门肯定被门夹了脑袋……】
【他不怕我拿着这玩意儿造反?不怕我把国库搬空了跑路,去江南养八百个细腰面首?把这种要命的东西给我,这是……把命都给我了?】
沈清舟猛地抬头。
萧景妄正看着他。
男人神色极淡,微角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纵容,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可能谋反的隐患,倒像是在看自家猫叼回了一只死老鼠,还在等着夸奖。
萧景妄听着那喧闹的心声,心底那点郁气散了大半。
他在心里冷哼:你想造反?本王给你递刀又何妨,这江山枯燥透顶,若能博你这小财迷会心一笑,倒也不算浪费这块墨玉。
“怎么,不敢要?”
萧景妄眉梢微挑,作势要收回手,“既然没胆子……”
“给都给了!概不退货!”
沈清舟动作快得像抢食的松鼠,一把将墨玉塞进衣襟最深处,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生怕晚一眨眼这金大腿就飞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户部人形提款机!
有了这宝贝,他还跑什么路?整个大乾国库从今天起跟谁姓,那还真不一定!
【萧景妄你是个好人!大善人!我不叫你狗男人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唯一的男神!】
沈清舟捂着胸口,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方才那点被强迫的不甘,像是被正午烈阳晒化了的残雪,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个人命比草贱的世道。
真有人敢把足以颠覆朝堂的权柄,连眼都不眨地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这份信任太沉。
压得他心脏酸软,泛起细密的疼。
“多谢王爷!”
沈清舟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染上了几分真切的哑意道,“我一定拿命护着它,人在玉在……”
“闭嘴。”
萧景妄指腹粗砺,在他泛红的眼尾重重抹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说道,“谁许你亡了?”
他收回手,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定格在沈清舟那张被烛火映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既然聘礼收了……”
话音未落。
沈清舟只觉视线骤然拔高,整个人天旋地转,已被萧景妄打横抱起。
“啊!”
他短促地惊呼,本能地死死搂住男人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还要护着怀里的宝贝墨玉。
【我也没说要肉偿啊!】
【这流程不对!给了钱不该是各回各家吗?这属于强制消费!】
萧景妄根本不理会怀里这只内心戏炸裂的小野猫。
他步履稳健,一脚踹开通往浴殿的梨花木门。
“砰!”
巨响过后,便是扑面而来的潮湿热浪。
殿内轻纱幔帐,巨大汤池上雾气氤氲,水面漂浮着暗红的花瓣,浓郁的药香混着甜腻的花香,勾得人头晕目眩
萧景妄将人放在池边铺着白狐裘的石阶上。
男人居高临下,在此刻雾气缭绕中,犹如即将进食的凶兽,危险又迷人。
“脱。”
字音咬得极重。
沈清舟缩着肩膀,双手揪紧衣领,把自己裹得像个鹌鹑。
【刚给完身家性命就要脱衣服?】
【这到底是封口费,还是……卖身钱?】
【这也太贵了点吧!这让我怎么拒绝?拿人手短也不是这么个短法啊!能不能分期付款?】
他手指有些抖,磨磨蹭蹭地伸手去解腰带。
动作慢得像在拆什么精密机关,眼神还时不时心虚地飘向萧景妄。
萧景妄却没了耐心。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过来,勾住沈清舟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带散开。
外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沈清舟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成了石头。
萧景妄的手指带着一丝沐浴前的微凉,顺着他敞开的衣襟,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锁骨。
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本王帮你。”
男人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喑哑,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蛊惑。
这一次,他没有的撕扯。
而是慢条斯理地,一层一层,剥开怀中人的防御。
沈清舟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进地缝里。
下一秒,身体失重。
他被拦腰抱起,稳稳地放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热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凉意,也让紧绷的肌肉慢慢舒缓。
沈清舟刚松了半口气,一具滚烫结实的胸膛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王……王爷……”
萧景妄从后面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不是给了你玉佩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道,“怎么还叫王爷?”
【不叫王爷叫什么?叫老公吗?那是另外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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