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说得我很像他的私有财产,但我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完蛋,我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了?沈清舟你清醒一点!这是个活阎王!他在帮你出气,纯粹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


    【但是……这种被大佬罩着的感觉,真特么爽啊!】


    萧景妄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这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这种时候还在给他做心理侧写。


    他直起身,冷冷扫过地上的赵匡。


    “带上你的废物儿子,滚!”


    “若是这半箱胭脂吃不完,明日太医院的人会亲自登门,到时候,本王让他们带上漏斗,帮世子一点点灌下去。”


    “另外。”


    萧景妄背过身,不再看那两人一眼,负手而立,声音裹挟着内力,传遍整个大厅,震得窗棂微颤。


    “把话带给那群还在墙头观望的老东西。”


    “听雪阁的墙头,谁敢再探头看一眼,镇国公府今日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赵匡浑身一颤,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重重蟒袍,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变天了。


    第96章 疯批王爷这醋坛子比国库还大!


    传闻中摄政王被迫娶男妃、早已厌弃沈清舟的消息,全是假的。


    大错特错!


    这个沈清舟,根本就是萧景妄心尖上的逆鳞,触之即死!


    “老臣……告退。”


    赵匡声音颤抖,连那个“滚”字都不敢反驳。


    他甚至不敢去扶地上的赵元昊,只是拼命给家丁使眼色,几个家丁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架起还在呕吐不止的赵元昊,拖死狗一样拖着往外跑。


    那两口大红色的箱子还孤零零地摆在地上,显得格外讽刺。


    “这脏东西,也带走。”


    萧景妄厌恶地皱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


    赵匡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让人把箱子抬走,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摄政王府,活像身后有恶鬼索命。


    大厅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廉价脂粉味。


    林福是个人精,立刻指挥下人进来打扫,开窗通风,点上极品龙涎香,眨眼间便将那一地狼藉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萧景妄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端起那盏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撇去浮沫。


    沈清舟还站在原地,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紫檀木匣子,像只受惊的仓鼠护食,警惕地竖着耳朵。


    见萧景妄看来,他立刻把匣子往怀里紧了紧,恨不得嵌进肉里。


    【看什么看?这是精神损失费!既然是赔礼,那就是我的私有财产!】


    【别想充公!要是敢抢我的珠子,我就……我就哭给你看!水漫金山那种!】


    萧景妄放下茶盏,瓷杯磕碰桌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对着沈清舟招了招手:“过来。”


    沈清舟脚下像生了根,疯狂摇头。


    【过去?过去干嘛?卸磨杀驴吗?】


    【刚才那么凶,万一杀红了眼把我也喂一盒胭脂怎么办?我这如花似玉的脸可不能毁容,我还指着这张脸吃饭呢!】


    萧景妄被他这副怂样气笑了。


    “不过来?”


    他眉梢微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个缩在沈清舟身后、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小皇帝身上。


    萧元启正捧着半个橘子,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皇室祖传的求生本能瞬间觉醒,他立刻把橘子一扔,手脚并用地跳下几案说道:


    “皇叔!朕突然想起还有奏折没批!朕先回宫了!皇叔再见!皇叔母再见!”


    说完,小皇帝迈着两根小短腿,一溜烟跑没了影,速度快得仿佛脚底抹了油,连头都不带回的。


    大厅里,彻底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有些凝固。


    萧景妄起身,玄色衣摆划过地面,几步走到沈清舟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


    沈清舟退无可退,后腰抵在桌沿上,只能仰起头,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王爷威武。”沈清舟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马屁,眼神乱飘说道,“王爷刚才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是京城第一男神,迷倒万千少女……”


    萧景妄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他抬起手。


    沈清舟下意识闭上眼,脖子一缩,以为要挨揍。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有点痒,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脸上沾了东西。”


    萧景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他捻去沈清舟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点胭脂粉末,那是刚才赵元昊喷出来时溅到的。


    萧景妄看着指尖那一点红,眼神暗了暗,随即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替沈清舟擦拭着脸颊,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却也不粗暴。


    擦完脸,他又瞥了一眼沈清舟怀里的盒子。


    “那种成色的珠子,也值得你当个宝?”


    萧景妄随手扔掉脏了的帕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沈清舟睁开眼,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立刻反驳道:“这可是东珠!一颗顶普通百姓一家三口两年的嚼用!怎么就不值钱了?”


    【败家爷们儿!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知道我要攒多少这种珠子,才能在江南买个三进三出带花园的大宅子吗?】


    “林福。”萧景妄突然开口。


    门外的管家立刻躬身问道:“王爷。”


    “带王妃去库房。”萧景妄淡淡道,“除了御赐之物,剩下的,随他挑。”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沈清舟瞬间石化。


    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无数金币落袋的清脆响声,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库……库房?】


    【随我挑?】


    【卧槽!真的假的?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财神爷显灵了?还是萧景妄脑子被门挤了?不对,是被金元宝砸了!】


    沈清舟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巨大的元宝形状,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在发光,浑身散发着圣洁的贫穷之光。


    他一把抓住萧景妄的袖子,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问:“真的?不反悔?拉钩?”


    萧景妄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玄色衣袖的白皙爪子,竟然没有甩开,反而觉得这副贪财的小模样有点顺眼。


    “本王一言九鼎。”


    “王爷万岁!王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


    沈清舟欢呼一声,也不管什么仪态了,抱着他的东珠盒子就要往外冲。


    【发财了发财了!格局打开了!只要拿个几件前朝古董,我还跑什么路?我直接把江南买下来当土皇帝都够了!】


    【萧景妄是个好人啊!大大的好人!以前是我错怪他了!】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以为即将奔向财富自由的时候。


    后衣领突然被人揪住了。


    一股大力袭来,沈清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了回去,狠狠撞进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里。


    “急什么?”


    萧景妄的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烫得沈清舟缩了缩脖子。


    “外敌御完了,钱也给了。”


    萧景妄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沈清舟的耳廓,声音低沉危险,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现在,爱妃是不是该跟本王算算,刚才在后花园里,你摸了小皇帝几次手这笔账了?”


    沈清舟身体僵硬。


    【哈?】


    【摸手?】


    【那是教学!那是教弹弓!而且那是你亲侄子!他才八岁!八岁啊禽兽!】


    萧景妄另外一只手握住沈清舟刚才抓过萧元启的那只手,指腹重重地在那掌心揉捏,仿佛要搓掉上面别人的气息,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三次。”


    萧景妄冷冷地报出数字,精准得令人发指。


    “左手两次,右手一次。”


    他一口咬住沈清舟圆润的耳垂,语气森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道:


    “沈清舟,你胆子不小啊,当着本王的面,红杏出墙?”


    第97章 本王不缺钱,缺个王妃!


    沈清舟试图把手从萧景妄那铁钳一般的掌心里抽出来。


    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这哪里是手,分明是焊死在他腕子上的镣铐。


    “那个……”沈清舟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跟这个正在发疯的男人讲道理,“王爷,您听我狡辩……啊呸,解释,陛下才八岁,八岁啊!”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山西陈醋吗?那么大个酸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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