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能懂什么?我那是关爱祖国花朵!这也能算红杏出墙?你家墙头是用乐高积木搭的吧,这么低,抬脚就能跨过去?】
萧景妄听着那一连串叽叽喳喳的心声,眸底掠过一丝暗芒,非但没让他松手,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膝盖强硬地顶入沈清舟双腿之间,将人牢牢钉在桌沿上,不留一丝缝隙。
玄色的衣摆层层叠叠,霸道地盖住了沈清舟的靴面。
“本王只看结果。”
萧景妄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将沈清舟彻底圈禁在他与桌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气息极具侵略性说道,“公的母的,只要是活的,碰了本王的人,这笔账就得算。”
沈清舟:“……”
【神特么公母的活的都不行!照你这逻辑,我以后是不是连看门口的大黄狗一眼都得先申请报告?】
【简直是封建余孽!大男子主义晚期!没救了,直接埋了吧!唢呐我都替你吹好了!】
“那……那王爷想怎么算?”沈清舟怂得从心,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声音都在抖。
不得不承认,萧景妄这狗男人长得是真绝色。
尤其是现在这种半是威胁半是调情的姿态,眉眼间的戾气被一种名为占有欲的情绪取代,那双狭长的凤眸幽深如潭,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赔偿。”
萧景妄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指腹在沈清舟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赔……赔钱?”
一提到钱,沈清舟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警觉性拉满。
他另一只手死死抱住怀里的东珠匣子说道:“这可不行!这是赵国公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是我的棺材本!你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想黑我的钱?门都没有!窗户也焊死了!】
【我都穷得叮当响了,好不容易发笔横财,你这万恶的资本家还要剥削?资本家听了都流泪!】
萧景妄瞥了一眼那个被护得密不透风的匣子,嗤笑一声道:“这种成色的烂珠子,也就你当个宝,本王不缺钱。”
“那您缺什么?”沈清舟松了口气,只要不要钱,咱们还是好兄弟。
萧景妄没说话。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从沈清舟惊慌乱颤的睫毛,滑过挺翘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色泽红润的唇瓣上。
刚才这小东西吃了那么多橘子,应该挺甜。
一种危险的红色信号瞬间在沈清舟脑海中拉响警报。
【卧槽……这眼神不对劲!】
【这不像是看兄弟的眼神,这特么像是饿狼看红烧肉的眼神!】
【大哥有话好好说,咱们虽然是挂名夫夫,但物种……不对,取向隔离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我不搞办公室恋情啊喂!】
沈清舟慌了,下意识地身子一缩,想要从萧景妄腋下那个空档钻出去逃生。
“王爷既然不缺钱,那我就先……唔!”
刚一动弹,后脑勺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萧景妄压了下来。
那张俊脸在眼前瞬间放大,紧接着,唇上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不同于话本里描写的什么蜻蜓点水、温柔缱绻。
这个吻,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蛮横。
萧景妄直接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浓烈的龙涎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包裹了沈清舟所有的感官,强势得让人腿软。
“轰——!”
沈清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僵硬得像块木头,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死死揪住萧景妄胸前的衣襟。
“啪嗒”。
怀里的东珠匣子掉在地上,几颗圆润的珠子滚落出来,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滑远。
但此刻,谁也没空去管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子。
萧景妄吻得很深,很凶。
像要把沈清舟肺里的空气都榨干,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三次摸手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角落,带着淡淡的橘子清香,霸道地烙印下属于他的气息。
沈清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缺氧让他的脸颊迅速烧红,腿脚发软,如果不是腰间那条有力的手臂死死搂着,他早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唔……唔唔!!】
【我……我的初吻!!】(注:那次喝醉断片的不记得了。)
【啊啊啊!杀千刀的萧景妄!老子两辈子加起来保留的初吻啊!就这样没了?!】
【没有烛光晚餐,没有浪漫告白,竟然是在这种刚喂完毒药的凶案现场?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剧本!】
【你这是强买强卖!我没同意!我要去大理寺告你职场性骚扰!】
听到怀里人崩溃的尖叫,萧景妄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恶劣地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算是惩罚他的走神。
“唔!”
沈清舟疼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浑身一颤,尾椎骨都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沈清舟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缺氧致死的穿越者时,萧景妄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两人的唇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暧昧的水声。
沈清舟靠在萧景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泛红,那双总是滴溜乱转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原本淡粉的唇瓣,此刻又红又肿,泛着水光,明显是被狠狠蹂躏过。
萧景妄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指腹在那红肿的唇角轻轻摩挲,眼底的暴戾早已散去,只剩下餍足后的慵懒。
“利息收到了。”
萧景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说道,“橘子味的,味道尚可。”
第98章 五百两?本王把库房搬空给你!
沈清舟腿还在软,整个人半挂在紫檀木桌沿上。
手背狠狠擦过嘴唇。
火辣辣的疼。
他瞪着萧景妄,眼尾那抹被欺负出来的红还没散,看着不像发狠,倒像是在撒娇。
【尚可?尚可你大爷!】
【你当你是在品菜呢?还味道尚可?】
沈清舟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掀桌。
【这算工伤!这必须算工伤!要是以后跑路了,这笔账得按京城头牌的价格折现给我!一次五百两!少一文钱我都不干!】
“呵。”
萧景妄轻笑一声,突然伸手,在沈清舟那纤细柔韧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啊!”
沈清舟敏感地缩了一下,捂着腰怒视他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五百两?”
萧景妄挑眉,凑到他耳边,语气危险又玩味,“沈清舟,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本王了?本王的身价,只值五百两?”
沈清舟一僵,头皮发麻。
【卧槽?他怎么知道我想什么?难道我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对,这货有读心术!】
【等等……重点是这个吗?他该不会是嫌五百两太少?这年头还有人嫌嫖资……呸,嫌出场费给得少的?】
求生欲瞬间上线,沈清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王爷误会了!我是说……您这吻技惊天地泣鬼神,五百两黄金都不止!简直是千金难买,万金不换!这一波是我高攀了,是我占了大便宜,嘿嘿。”
萧景妄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怂得明明白白的模样,心情莫名大好。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被遗弃的紫檀木匣子,塞回沈清舟怀里,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拿着你的棺材本,出息。”
萧景妄声音懒散。
“我去看看晚膳好了没!”
突然,沈清舟如蒙大赦。
丢下这句蹩脚到极点的借口,他死死抱着匣子,脚底抹油,窜得比兔子还快。
他甚至没敢走正门。
单手一撑,直接从侧面的雕花窗棂翻了出去。
“咚”的一声响。
显然是落地没站稳。
但窗外的人根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背影透着一股子落荒而逃的狼狈。
【跑!必须跑!】
【再不跑,老子这点贞操就要交代在这张梨花木大案上了!】
【那可是摄政王!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刚才那眼神,分明是想把我当点心生吞了】
屋内。
那股子暧昧的热度还未散去。
萧景妄倚在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截腰肢的触感。
软。
比想象中还要软。
他看着窗外那个比兔子窜得还快的背影,没追。
“林福。”
早已候在门外的林管家立刻躬身入内,老脸笑着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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