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aby5闻言一秒响应,瞬间切换战斗脸,她左臂变形为月牙状的弯刀,右手变成了肩扛式火箭I炮,然后整个人几步登上城墙,像个燕子似的后翻至半空,直接连轰了两炮。
塞万:“!!!”
baby5就这么实诚地开炮了? !
她可不想害得baby5失业啊! ! !
自己跟多弗朗明哥吵个架动个手,多弗朗明哥大概不会很当回事,但是baby5作为下属,还是一个未成年的下属,这么真枪真炮的莽上去———开枪已经算动真格的了吧? ———那很可能都不是失业这么简单了,搞不好还要受那什么穿刺之刑………
塞万赶紧叫停:“等等,你快住手——!!”
baby5这会儿已经左臂一横,锋利的刀刃杀气腾腾,直冲着多弗朗明哥咽喉而去。
多弗朗明哥用丝线挡了两下,然后找准一个空隙,徒手抓住baby5的胳膊往上一扳,像抓住一只小鸡仔似的把她拎了起来。
baby5痛得“嗷”一声叫出来,眼睛马上蒙起一层泪花。
多弗朗明哥把她往塞万的方向一丢。
他语调倒不怎么生气,反而笑着道:“呋呋,她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能使出来什么招式我可再熟悉不过,现在被你带了两年,都敢对我开枪了,你可真是做了个好榜样呋呋呋…”
塞万瞪了他一眼,在确认baby5的胳膊没事儿后,她忍不住责备道:“我说,你怎么能真冲他开枪呢,给他几拳几脚也就定格了,万一他跟你较真儿可怎么办?”
“可是,不用枪,我就更打不过少主了…”baby5扁扁嘴,无比委屈的道,“不是你让我揍他的吗?”
———主要是她这么卖力,胳膊都差点折了,居然还没得到夸奖和赞扬,心里就更委屈了。
塞万:“………”
她又瞪了baby5好几眼,有种想数落她又说不出来的郁闷感,她想问:“你不考虑考虑实际啊?”“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但她瞧着baby5的样子,觉得她真的能给她点头如捣蒜的道“对对对”“去去去”————加上多弗朗明哥正鬼头鬼脑地在一旁看热闹呢,于是塞万憋闷地挥挥手,叫baby5回去涂点药,准备以后再找她谈。
baby5一走,多弗朗明哥若无其事地走过来,话家常似的道:
“对了,今晚就是庆典,打扮一下出席吧。你的裙子和鞋子已经放在你的房间里了。”
那语气就像今晚让她下班后顺便买个菜似的。
塞万愣了下,总算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儿,然后她臭着脸扫了他一眼:“今晚就是庆典你还敢惹我?”
多弗朗明哥咧开嘴,可依旧不肯承认:“没有,哪儿敢呀,我从来都是恨不得使劲浑身解数讨你欢心的。”
塞万默了两秒,然后拉住他伸过来的手,多弗朗明哥的笑容更大了,但随即神色一僵。
因为塞万在他手上恶狠狠啃了一口,是真的啃。
多弗朗明哥倒吸了一口气,接着就一动不动地任她咬,也不做任何武装色的抵御,等她嘴巴离开的时候,有几个深的牙印已经见血了。
多弗朗明哥看都不看一眼,好像被咬的不是自己的手一般,反倒勾起唇角低笑了两声。他用拇指直接抹了下她嘴唇上的血迹,眼神像是欣赏什么美景一般:“呋呋,这下解气了?”
“差不多吧。”
*
塞万不知道多弗朗明哥逼迫了多少位服装设计师,又吓得多少个裁缝连夜写辞职信,这件礼裙才以如此华美精巧的样子出现在她眼前。
就拿水晶鞋来说,她先前要求的是要用透明的水晶来制作,但不能从鞋子外看见自己的脚————于是鞋子就以熠熠生辉的多切面的形式,装在礼物盒里,像璀璨宝石一样呈递在自己面前。
婚礼是在夜色里举行的,王宫的户外庭院被妆点得比夜晚的香波地群岛游乐园还要美轮美奂,头顶的夜幕不断炸开的各色烟火,一束光从王宫塔楼的最上方照下来,像舞台的聚光灯一样,将所有来自下方的视线都凝聚在一处,除此之外,广场还挂着好几个用来直播的大屏幕,在黑夜中照出一块块方形的光亮,让站得远的国民也能看清庆典上发生的一切。
塞万看不清城墙下究竟站着多少人,也看不清他们脸上挂着怎样狂热与爱戴的神情,她在礼炮声和高亢的乐声中,刚刚从暗处提着裙摆走到这一片光亮之地,似乎有个小孩子高调地呼喊了一声:“她出来了!!”接着下方传来能压过这一切礼炮声,烟花声,鼓号声的巨大欢呼。
“多弗朗明哥大人!”
“塞万大人!”
呼喊名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整齐,人们一边大喊,一边忍不住把头抬得更高一点,想要把她彻彻底底记住似的。花瓣和彩纸也开始从半空纷纷扬扬的洒落,仿佛正在下一场形状奇异的雨,下面的激动喊叫在小小的转折后,又急剧攀升了一个音阶。
“你这灯光怎么搞的,底下有多少人我都看不清。”塞万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虽然周围的声音加在一块儿简直震耳欲聋,但多弗朗明哥还是听清了她,他嘴巴贴在她耳边:
“呋呋,不需要你看清他们,只要我能看清就好了。”
而这一幕在外人眼里,就是他们的国王和新王后正在恩爱亲昵地耳鬓厮磨说着话。
“在天上撒花瓣和彩纸条的是baby5和巴法罗吗?”
趁着鼓乐声告一段落的小间隙,塞万抽空又问了一嘴。
“准确的说,是花瓣,金粉和钞票。”
多弗朗明哥揽过她的侧腰,把飘落到她头纱上的一张贝利摘下,给她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扔在一边。
塞万抽了抽嘴角:“………你也不怕发生踩踏丑闻。”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多弗朗明哥的各种浮夸且招摇的骚操作习以为常了,结果今天又被刷新了下限。
多弗朗明哥把塞万的嫌弃表情尽收眼底,愉快地笑了两声———似乎她越无语他就越觉得有意思。然后他把她带到了城墙边,让她单独登了几个小台阶站到一个圆台上,就像为了展示奖杯而安置一个高点儿的底座那般,多弗朗明哥和她并排站着,看着下面无数并肩接踵、翘首以盼的面孔。
他很自然的口吻宣布道:“她就是我的妻子,我的软肋,我要随叫随到的国王。”
随着这句话落,底下的人群再度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和掌声,似乎正是她的加入才使得大家欣喜若狂,又好像国王有了妻子这件事本身象征着国家将确信地走在越发正确繁荣的道路上。
塞万:……
虽然基本上是大实话罢,但她还是觉得相当肉麻,也不知道多弗朗明哥是怎么做到当众面不改色说出口的,她的脚趾开始在鞋子里不安分的抠动着,可惜鞋底太硬,抠不动。
男人一看她的表情,笑得更开了,把一枚镶嵌着血钻的戒指从侍从官高举的托盘上拿过来———手背赫然一个刚愈合的牙印,他将戒指极其温柔地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先在戒指上亲了亲,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第212章
“听说迪亚曼蒂开始负责斗牛竞技场的营收了,”某天塞万突然提起了这事,
她一边对着镜子穿衣服,一边道:“据说把竞技规则也给改了,以前是点到为止,现在变成了生死决斗,对吧?而且他自己也上场。”
“呋呋,你越来越好心肠了,居然还担心起了迪亚曼蒂———其实他身上的衣服都是钢板。”多弗朗明哥随手帮把她裙子后的拉链拉好,“这算是德雷斯罗萨的财政收入的重要一项吧。”
“但维奥莱特身上穿的总不是钢板吧?你说实话,是不是想让那位公主意外身亡?”她的语气倒听不出什么情绪,并且开始自顾自戴耳环了,一只戴好了,对着镜子照了照,从男人手心里拿起另一只。
“呋呋,那倒不是,”多弗朗明哥笑了两声,不甚在意的道,“紫罗兰现在是迪亚曼蒂的手下,我花钱派人去教她学表演,学舞蹈,学格斗,就是打算把她培养成一个可以行使美人计的杀手。但学完了总要测验成果,竞技场就是最好的考场,所以叫她打满20场就回来,没有想让她折在那里————真要出事,迪亚曼蒂会出手的。”
男人转而笑问:“不过,你突然怎么关心起她来了?”
“我本来是想随便看一场找找灵感的,画画嘛,总要画到热血的战斗场面,你懂的。但有一位选手入场的时候,观众们突然骂的很难听,简直不堪入耳,我这才发现是她。”塞万转头说,
“不过,既然没想让她死,且之后还打算重用,给她弄个假名字和易容不就行了?一群人辱骂一个压根没做过什么错事、也没跟着享受到什么荣耀的小女孩,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作为国家财政收入一项的竞技场出现这种风气也很低级。要我说,还是增加一条规定,辱骂选手的一律赶出去。还有啊,既然是正规比赛,也不要搞得太血腥————挖了个环形水池养斗鱼、把落败的选手叼走撕咬这是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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