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来一遍,”塞万依旧是那副笑模样,“才七点,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请我吃饭,然后咱们找点娱乐活动开心开心。”
那话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尤其她说完这话时,嘴巴微微地张开着,能看到一点舌尖,还特意对他眨了下单眼。
多弗朗明哥一下子就笑了———这些小动作是那些想同他睡觉的女人所采取的最常见的手法,也不怎么高明,但是这种手法由塞万使起来时格外灵验。
他对塞万咧开嘴,接着说:“行,请你吃豪华夜餐,然后我可等着开心了。”
多弗朗明哥请塞万吃了一顿美味佳肴,她果真吃得很高兴,毕竟是香波地顶级餐厅的厨师亲自烹饪的,又喝了她带来的酒———说实话她都觉得这个果实酒有点配不上这桌佳肴了,问他要不要换一瓶他喜欢的红酒,多弗朗明哥笑嘻嘻来了一句“别呀,你有这个心就知足了。”
塞万:“……”他学的还挺快。
不过她也确实被逗笑了。
全程愉快地用完餐,走出门,街上都是热热闹闹的气氛,那是香波地群岛独特的氛围,那种经济上行时期特有的、张灯结彩大家开开心心挽在一起边说边走路的画面。
塞万看了下时间,觉得按照流程,饭后应该再安排一个节目,比如看场电影什么的,尽量不搞的那么开门见山。可观看表演的话时间又太晚了……
她眼睛转了转,又故技重施起了之前''''散发迷人魅力''''的那套动作,“哎,要不,咱们去打半小时的牌?来个一局两局的,你要是赢了,今晚上就什么都听你的……”
“呋呋呋,要是输了呢?”多弗朗明哥故意问。
“要是输了……那就只能大家互相说声晚安,然后各回各家了。”塞万也故作冷酷的道。
“那我可太喜欢这种挑战了,行,没问题。”男人满脸笑容,暧昧地凑到塞万耳边:“是去咱们自己的赌场?还是换一家。”
“自己的呗,现成的。”
*
塞万坐在绿色牌桌的另一边,手边还有水果和甜点,但打着打着,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次玩的是最简单的那种,因为就他们两个人,所以把一盒牌取走一半,剩下的洗完牌发到手里,互相比大小。
她都快把牌打完了,但多弗朗明哥一直在''''要不起''''。
又过两分钟,塞万手里就剩一张了,是个红心4,再看一眼对面的男人,手里至少攥了三张。
“等等,你还有三张牌?”
“对。”男人语气随意,一点不见紧张。
“那我要验一下。”说完,还不等对方同意,塞万直接伸手把他手里的牌捻了捻,然后很过分地把牌弯折过来看———好在纸牌有一定的柔韧度,不然这么绝对会搞出来折痕。
“嘶,你就这么验牌的?你这都直接看了吧?”多弗朗明哥嘴上道,不过倒也没拦。
“你这把牌怎么这么差?”塞万皱眉看他。
“这话说的,运气时好时坏不是很正常,呋呋呋……”
“你不是会出千吗?”
“这把没出。”多弗朗明哥对塞万笑得别有深意。
虽然面上笑得灿烂,但是在心中,那标志性的一贯嚣张上扬的嘴角却紧紧抿起。
曾经不惜手段也想占有、掠夺、享受的东西就在前面,胜利的果实自己压弯了枝条献上,只要伸手就能抓到。他等的太久了,就像数着步数,在棋盘落下决断胜负的一子一样,心里的魔鬼就快要让血管兴奋地破裂。
但是这一刻,他却可笑地犹豫了。
没有伸手,是因为有一种说不出的寒冷的感觉阻挠着他。
他们之间有一道曾被他轻视的障碍横亘在中间,他直觉塞万早晚会发现,可能已经发现了———这也是他想切断那个知道太多的侦探社的原因之一。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拿一些令人感到痛苦的事情破坏他短暂的新鲜的喜悦,那落差感未免太残酷了,到时候事情绝不会和现在一样。
他必须再思考一下,是让砂糖再使用一次能力,还是直接用什么谎言搪塞过去…
但思考需要时间。
正因为如此,塞万口中打牌的提议实在来的恰到好处。
就当是一次赌博。如果什么都不做却抽到了好牌,就是魔鬼允许我做的事,可是,如果是塞万抽到了好牌,或者她打赢了,那就当作所谓的神不允许我有这样的行为———至少今天。
塞万愣愣地看了他几秒,然后意识到什么,''''蹭''''的站了起来,直接把那张红心4恶狠狠地丢他头上。
她脸都有点红了,气的。而且她想到了之前猜测他一边口头骚扰她,一边抓紧时间在另个地方对手下交待任务的事———那【小丑】可就成她了。
“你耍我啊?”
“呋呋,我怎么耍你了———给你,还没打完呢,不是你要打牌的吗?”
“我说要打牌,因为我猜你会出千耍我,结果你居然没有耍我!你这不是耍我呢吗?!!”她怒道,就差说他给脸不要脸了。
多弗朗明哥:“…………”
几秒后,
“呋呋呋呋,我真是什么找茬的话都听过了———那怎么办?重来一局?”
“不用了。”塞万白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回那张红心4上。
她把红心4撕了一半,丢在桌上:
“2。”
多弗朗明哥嘴角抽了下,“……要不起。”
“ 2啊!怎么可能要不起?”
“你那是红心2,红心2在规则里可是赖子牌,能当最大牌用。”
塞万:“……”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定。
实在是没招了,她瞅了瞅手里的半截废纸,又撕了一个角,丢桌上:“ 0.2 ?”
多弗朗明哥彻底被逗笑了,捂着额头笑了好几秒,然后才说“要,”并把黑桃4丢出去,接着把两张3叠着打出去,“好了,走掉了,可真是谢谢亲爱的让着我。”
多弗朗明哥绕过牌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突然从上方捞起她,像狮子王里的狒狒长老举起小辛巴那样,在她挥拳蹬腿的抗议后,笑嘻嘻地说了句“踢不到,呋呋……”然后换成了正常的拥抱姿势。
他弯腰,跟她脸贴着脸,语气充满情热和情人间火辣的爱慕之意:“去我房间?还是去你那儿?”
第183章
塞万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身体还残留着过度运动后第二天早晨会有的感觉,腹部钝钝的发痛,仿佛内脏被翻搅一遍的那种甜甜的倦怠。
想要洗个澡清爽一点,但刚一起来,脚一沾地,塞万脸色顿变。
一种异样的感觉无法忽视的传来,她心里暗骂一句:多弗朗明哥那个狗东西,他不会真碰过那里了吧?
她晚餐时喝酒了,还故意多喝了点,方便接下来随心所欲地胡闹一场,而果实酒的劲儿是后返的,在几度攀至情热的顶点后,身体的疲惫加上酒精上头,直接就睡着了,也许是昏过去了,所以后来怎么结束的压根不记得了,眼前的房间摆设好像也不是之前的那个,但怎么来到这儿的完全没印象了。
只记得开头,当时她很兴奋地直勾勾盯着某个地方看,多弗朗明哥见她看他,眉骨抬了抬,大大方方地指尖一勾,拉下拉链,嘴角跟着掀起愉悦的弧度:“看什么呢亲爱的评审员,喜欢吗?一会儿就用它和你亲热一番,怎么样啊?”
单看他一个人的话,那画面确实很不错。但塞万又对比着看了看自己,之前想胡闹一场的念头奇怪地一点点的消退了。就是说,考虑到现实的问题后,她有点打退堂鼓了。
她很诚实的道:“……我觉得不太行,其实。”
“呋呋呋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觉得很可以。”多弗朗明哥不怀好意的说。
塞万:“……”
又瞄了瞄,怎么看都不是眼一闭心一横就能解决的问题,她到最后很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搞得大家都很扫兴……
塞万磨蹭几秒,临门一脚之际决定还是把自己的顾虑和后路提前说出来,“那个,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别硬来……咱们就用别的办法乐一乐算了,或者以后都柏拉图吧?”
“柏拉图?”多弗朗明哥语气不正经的故意反问,“那不好吧?搞那里可疼多了,对你身体也不好。”
“什么?!”
“柏拉图崇尚同性之间的爱情啊,不就是这里?”
她立马炸毛,整个人都快弹起来了:“!!不是那种柏拉图!你敢碰那里你就完了!!”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对方只要敢提,就说明有想法。
左右看房间没人,塞万赶紧走到全身镜前检查了一下自己。
只是上身的红印比较多,脖子没有———关于这点她还是很满意的,如果脖子都是吻痕的话,穿非高领的衣服一定会引人注目。
她又转身回头看镜子,背面还好,没什么痕迹,这么看来,那个地方大概没失守,不然,那种尺寸……不适感肯定会更严重,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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